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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萬事俱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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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白星爾眼看著林蘊初的吻就要覆下來的時候,她還心心念念的想再吃一口烤紅薯。

林蘊初被她這個小心思弄得又氣又笑,伸手抓過烤紅薯,順著窗戶扔了出去。

“啊!我還沒吃完呢!”白星爾可是心疼壞了。

林蘊初勾唇一笑,把她的下巴給扭轉了回來,並說:“我可不想我的孩子是吃垃圾食品長大的。他需要的是父愛。”

說完,他再也不給白星爾任何反抗的時間,狠狠的封住了她的唇。

白星爾心裏還有點兒小抱怨,拳頭無力的捶了幾下林蘊初……但是在他猛烈霸道的攻略之下,白星爾漸漸繳械投降,沈浸在他給的纏綿之中。

而林蘊初在這個吻裏,嘗到了紅薯的甘甜,就像是白星爾帶給他的感覺,永遠都是甜的。

他明明最不喜甜食,卻偏偏陷進這片甜海裏,難以自拔。

每一次接觸,就想要的更多。

不知道過了多久,白星爾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可手臂卻是盡職盡責的緊緊圈在他的頸間,讓兩個人靠的越來越近。

“唔……”白星爾可算是偷了口氣。

林蘊初微微喘息著,略帶薄汗的額頭抵著她的額頭,聲音低沈沙啞的說:“我要是早知道會如此度日如年,就該晚些再讓你懷孕。”

“竟說這些不正經的話。”白星爾笑笑,樣子嫵媚柔情,“寶寶聽了以後,肯定怨你這個當爸爸的。”

“老婆,再讓我親親。”林蘊初的語氣裏有幾分撒嬌的意味,“剛才不夠。”

白星爾下意識的往後縮縮身子,心想他要是真想如何,那也得回家再說啊。這在大馬路上的,要是……

她還沒來得及和林蘊初妥協,就感覺眼前被一道極為快速的光給閃了一下!

林蘊初明顯也感覺到了,眼中頓時充滿了警惕,當即回頭捕捉到這位“不速之客”。

他和白星爾都看到了距離車子不遠的地方,一個男人在慌忙的收著手機,一看便是做賊心虛,準備逃之夭夭。

“在車裏等我,不許亂動。”林蘊初放下這麽一句話,就下了車。

他周身強大冰冷的氣場迅速向著那個手忙腳亂的人籠罩而去,那人也顧不得把手機放在一個妥善安全的位置,只想拔腿就跑。

林蘊初目光銳利,精準的鎖定著這個人,在他還沒邁步的時候,就用靈敏矯捷的動作,反手將這個人給鉗制住了。

“你幹什麽!”男人大喊著,“這朗朗乾坤的,你還想打我不成?”

林蘊初聽到這個聲音,眉頭一皺,打量了這個人的臉。

沒想到,這人竟然是曾經闖進景沁園的那個娛樂小報的實習記者——王海超!

“你還有膽子招惹我?”林蘊初不動聲色的冷聲質問,“看來,上次的小懲大誡,成效並不理想。”

王海超沒成想林蘊初居然記得他,心裏忍不住“咯噔”一下。

說來也是冤家路窄吧。

王海超這幾天沒有跑來任何的八卦新聞,正在大馬路上郁郁寡歡,就看見手牽手的林蘊初和白星爾。

他立刻覺得八卦有著落了!

於是,他躲在一棵樹的後面,窺探著林蘊初和白星爾的一舉一動,就見他們買了烤紅薯之後,回到了車上。

王海超洩氣不已,覺得這又是一次無功而返。

可他正準備離開,就看見林蘊初和白星爾為他貢獻了那麽香艷的畫面……如此勁爆的畫面,自是不能錯過。

“把手機交出來。”林蘊初又一次發話,“如果你不想以後都當不了記者,就把手機立刻給我。”

“你以為你誰?”王海超強撐著膽量喊道,“你憑什麽拿我的私人物品?那叫偷!那是……”

林蘊初懶得和他再多費口舌,直接扭了一下他的手腕,然後把他背包裏的手機給拿了出來。

王海超疼的嗷嗷大叫,蹲在地上嚷嚷著:“你簡直就是暴力狂啊!你……你欺負老百姓!你不就是仗著自己有幾個錢嗎?有什麽了不起!”

林蘊初把他當空氣,直接格式化了他的手機,然後又取走了電話卡,並且警告道:“如果你妄想用雲備份來做文章的話,最好有足夠的精力和我鬥。”

“靠!”王海超竄起來,奪回了自己的手機,就發現好好的智能手機已經變成了板磚,“你他媽的真狠!至於嗎?你們有臉在馬路上親,還不許別人看?”

白星爾在車裏等的著急,而且自她一看見王海超的臉,就覺得似曾相識。

眼下,林蘊初的臉色鐵青,白星爾終於按捺不住,下了車子,跑了過去。

“不是叫你在車裏等我嗎?”林蘊初說著,就脫下了自己的西服披在她的身上,“你剛才在車裏出汗了,被風吹到感冒怎麽辦?”

白星爾被林蘊初用西服裹了一層,再來是他的懷抱。

可她沒有應林蘊初的話,而是仔細瞧著王海超的臉,問道:“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你?”

王海超不耐煩的撇撇嘴,心想白星爾長得好看有什麽用?找的另一半是個仗勢欺人的土霸王,真是沒有眼光。

“像我這種小嘍啰,哪裏認識的了您這麽尊貴的人物?”王海超把手機放回了自己的口袋裏,“還是我文沖師哥說得對。做記者這行啊,要是混不出來,在你們這些富人面前,就是連條狗都不如。”

說完,他轉身離開。

可林蘊初卻是一個激靈,馬上呵斥住了他。

“幹嘛?您還想怎麽著?”王海超有點兒惱怒。

林蘊初問:“你剛才說的文沖師哥是誰?是記者田文沖?”

王海超一楞,奇怪林蘊初怎麽會知道田文沖?更何況這人都死了一年多了,早就沒人記得了。

“我認識不認識,和你有什麽關系?”王海超甩下這句話,跑開。

林蘊初的目光緊緊追隨著王海超,直到他消失在前面的街角,他才收回目光,整理自己的思緒。

“怎麽?這人他……”

“我回頭和你解釋。”林蘊初如此說,擁著白星爾往車那邊走去,“你確實見過他,就是上次闖進家裏的那個記者。至於他有什麽問題,我也要調查一番。”

白星爾恍然大悟,沖著林蘊初點點頭,不打擾他的思路。而上了車的林蘊初,立刻給鄭炎彬發了一條微信過去。

……

轉日,林蘊初一大早就去了公安局,說是有些事情要處理。

白星爾猜想得到可能是和昨晚的事情有關系,所以也沒多加過問,只囑咐他萬事小心。

等練完功之後,白星爾去了隔壁梁雨桐那裏。

今天天氣有些陰沈,梁雨桐不好帶著惜寶在外面玩耍,只得在客廳裏多準備些玩具,讓小寶貝可以玩的盡興。

白星爾看著惜寶笑的開心,模樣幾乎每天都在悄無聲息的變化著,那一雙漂亮多情的眼睛,像極了瀟灑俊逸的林蔚琛。

“梁老師,三少爺怎麽樣?這兩天有什麽新進展沒有?”白星爾問。

梁雨桐笑著搖搖頭,回答:“要是真有什麽,我肯定耐不住激動告訴你和蘊初。只可惜,自從那次他的手指動了動之後,就再也沒有其他的反應。”

白星爾聽出梁雨桐語氣裏的無奈和傷感,不由得輕嘆一聲。

在得知林蔚琛有可能要醒來的消息後,林蘊初表面上看不出多大的喜悅,可實際心裏比誰都激動。

現在,剛燃起來的希望又要熄滅,任誰都會失落不已。

“梁老師,我們都該往前看。”白星爾又打起了精神,“三少爺一年以來都沒有什麽反應,現在忽然有了,那就是好事。皇天不負有心人,三少爺一定能醒來!惜寶也一定會得到爸爸的疼愛。”

梁雨桐不住的點頭,握住了白星爾的手。

兩個女人一邊照顧孩子,一邊話話家常,時間過得總是比想象中快。

臨近中午,梁雨桐讓白星爾留在家裏吃飯,還讓吳媽把媛媛叫過來。可誰知,吳媽還沒出門,媛媛自己就過來了。

而且不僅是媛媛過來了,她還帶來了一個人——姚蕊。

白星爾和梁雨桐在看見姚蕊的那一瞬間,都是十分驚異。

她們許久未見過這位林太太,更沒想到還會有與她見面的機會……可是,眼前這個面色枯黃,臉上還長著斑的女人,怎麽看怎麽都不像是昔日的那位林太太。

“白小姐,梁小姐,你們好。”姚蕊的語氣裏全是恭敬,不覆當年的任何囂張與鋒芒。

“這……”白星爾和梁雨桐相視一眼,一時間找不到合適的話語。

媛媛見場面如此尷尬,就上前一步說:“小姐,這位女士說她是四少爺的大嫂,有急事找您。我這就把她帶了過來,您……”

白星爾示意媛媛不必再解釋下去,她看向姚蕊,曾經因為林家爾遭受的那些痛苦在眼前偶有閃過。

沈默了片刻,她開口道:“林太太,有什麽事嗎?”

姚蕊一聽白星爾終於和她說話,當即噗通跪地,一張臉上寫滿了哀求和悲傷,眼淚也湧了出來。

白星爾和梁雨桐嚇了一跳,梁雨桐更是惦記白星爾有著身孕,把人給護在了後面。

“林太太,您有話起來說。”梁雨桐說著,示意媛媛把人扶起來。

可姚蕊不肯,哭喊著:“白小姐,我求你救救浩熙!你看在他好歹也是四弟的侄子,救救他吧!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

姚蕊一邊說,一邊給白星爾叩頭。

那“咚咚”的聲音,一聽便知姚蕊用了很大的力氣,心情也很是急迫。

“林太太,林浩熙怎麽了?你不要這麽樣,有什麽話,好好說。”白星爾道。

姚蕊抹了把眼淚,把林浩熙失蹤一月有餘的事情告訴給了白星爾。

白星爾聽後大為震驚,馬上便問:“蘊初知道了嗎?你應該告訴蘊初啊!”

姚蕊點頭,回答:“四弟是第一個知道的。可是這都這麽久了,四弟從沒帶回什麽消息來……我知道,勁業做過太多傷天害理的事情,罪不容恕!可是……浩熙是無辜的!我怕四弟他……”

“不會的。”白星爾堅決道,“蘊初不會遷怒於林浩熙的。”

“但是……”堯蕊一時語塞,眼睛快速的掃了白星爾,“白小姐,你不是和天策傳媒的何夫人是好朋友嗎?我想求你借助媒體的力量,幫我找到浩熙!現在很多尋人都是靠這種方式。”

白星爾稍稍一楞,倒是沒想到過這個法子。

可是,她和時笑之間早就沒有友誼可言,那何家也絕非善類,怎會輕易幫忙?所以,這個法子是行不通的。

“林太太,等蘊初回來,我和他商量一下。”白星爾說了個活話,“你放心,我們一定會不遺餘力的把林浩熙找出來的。”

姚蕊皺著眉頭,對這話半信半疑的。

思忖了一會兒,她又說:“白小姐,我耳聞過你和何夫人生出了嫌隙。如果何夫人的路不好走,你是不是也認識何夫人的哥哥呢?這個時偉剛從外地回到海安。我聽說何夫人很聽時偉的話。”

白星爾一怔,這下子知道了時偉回來的消息。

……

媛媛把姚蕊送走後,客廳裏恢覆了安靜。

梁雨桐重重的嘆口氣,自言自語道:“這好端端的,怎麽會失蹤呢?而且竟然已經一個月了。”

白星爾眉頭緊鎖,心下也是既疑惑又擔心。

她想著林蘊初早就知道了這件事,卻是一直不跟自己提起,而是默默承受壓力。她就覺得她這個妻子做的太容易了。

“星爾。”梁雨桐忽然喊了她一聲。

白星爾回過神,“怎麽了?梁老師。”

梁雨桐蹙了下眉頭,然後說:“這個姚蕊不是簡單角色,你也不要把她話全信了。特別是不要和何家有什麽來往。你現在懷著身孕,可不能見時笑。”

白星爾點點頭,自然不會因為姚蕊今天的這番聲淚俱下,就被她牽著鼻子走。

況且,這珊瑚水岸的安保系統那麽森嚴,姚蕊是怎麽進入的,都是個未知數。所以,她還是要把所有的事情和林蘊初商量之後,再做決定。

“梁老師,你放心吧。”白星爾笑著說,“我現在避難都來不及,怎麽會往前沖呢?不過……”

“不過什麽?”

白星爾不由得想起了時偉,也想起了這個像哥哥一樣無微不至照顧過她的人。

時偉因為當年和陳雲思持反對意見,毅然決然的離家出走。如今歸來,也不知道過得好不好?

“沒什麽。”白星爾回答,“不過是想起了以前的事情罷了。”

梁雨桐點點頭,沒有再追問。

她稍一轉眸,就看見惜寶不知道什麽時候拿了個“玩具”,客廳裏已經被她弄得抽紙滿天飛。

“惜寶!”梁雨桐跑過去把孩子抱了起來,“你怎麽玩起這個來了?”

惜寶沒了抽紙可以在那裏來來回回的抽著玩,頓時哼唧了一聲,小臉皺在一起,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白星爾被惜寶的樣子逗笑,想要過去哄她。

結果,她看見這滿地的抽紙,腦中忽而靈光一現,回憶起了什麽!

……

姚蕊從珊瑚水岸出來,就叫了一輛計程車,並且快速的報出一個地方。

約莫過了二十分鐘,姚蕊在一家高端咖啡館的門口下了車子,然後進入咖啡館,去了一間較為隱蔽的包間。

裏面有一個人在等候她,是何蕾。

“事情辦得怎麽樣?”何蕾問道。

姚蕊笑笑,眼睛已經黏在了何蕾手邊的那張銀行卡上。

按照約定,只要姚蕊達成了何蕾的目的,她就會給她二十萬的酬勞,一次性結清。

“小蕾,舅媽怎麽會辜負你呢?”姚蕊帶著討好說道,“我已經順利提示白星爾時偉回來的消息。而且,我瞧她當時的眼神,也絕對記得時偉。”

何蕾頗為滿意的點點頭,將手裏的銀行卡甩了過去,說:“做得很好。舅媽寶刀未老,我以後不會虧待舅媽。”

“謝謝!”姚蕊激動的攥緊了銀行卡,“舅媽謝謝你!只要你需要舅媽,舅媽什麽都願意為你做!”

何蕾沒有功夫在這裏和姚蕊談感激、談親請,她命人把姚蕊打發走,然後獨自一人去了醫院……

陳雲思因為昨天被時笑沖撞,所以在醫院裏靜養。

眼下,她看見何蕾忽然出現在病房之中,心裏盡是疑惑,不明白何家這位二小姐的出現是意欲何為?

“蕾蕾,你怎麽來了?”陳雲思盡量表現的和藹親切,因為她不想得罪何延澤。

何蕾乖巧的笑笑,將買來的進口水果放在了桌上,然後說:“時夫人,我聽說您病了。就來看看您。”

“蕾蕾真是有心了。”陳雲思回以微笑,“謝謝你。”

何蕾順手拿了一個蘋果,然後又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果刀,自然的坐在陳雲思的身邊,為她削蘋果。

陳雲思瞧她這自來熟的架勢,心裏更加疑惑。

“時夫人,您一定好奇為什麽我會過來吧?”何蕾語氣溫柔輕快,不帶有任何算計的意味,“我也不和您繞彎子。我來這一趟,是想勸您讓嬸嬸和白星爾和好。”

“什麽?”陳雲思驚異道。

何蕾不慌不忙的削這蘋果,繼續說:“天策現在的這些負面新聞,您也是知道的。咱們家表面上看起來沒受什麽影響,可實際上,我爸還有大伯都是頂著很大的壓力。”

陳雲思並不否認這話,可是這和讓時笑跟白星爾和好有什麽關系?

“時夫人,您肯定沒忘記上次咱們一起吃飯,您提出來讓大伯好好給白星爾一個教訓,讓她不許再對嬸嬸不敬的時候,我大伯的表情是猶豫不決的吧?”何蕾又問。

陳雲思皺起了眉頭,自然是不會忘記。

她甚至覺得當時她說錯了話,引得何延成不高興了。所幸的是,何延成雖沒有同意給白星爾一個教訓,但是卻也給了陳雲思一個較為滿意的答覆。

可現在經何蕾這麽一提,陳雲思不禁想難道是何延成有些忌憚白星爾?這怎麽可能呢?

“時夫人,您有所不知啊。”何蕾笑笑,把削好的蘋果放在了碟子裏,“我爸還有大伯一直想和林四少爺合作。之前,我大伯還不惜斥巨資買了一個碗供四少爺取悅白星爾。他們做了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讓四少爺高興而已。”

陳雲思聽後,不屑的冷哼,問:“為什麽要讓他高興?林家敗的什麽都不剩了,他一個法醫還能如何?”

何蕾心裏嘲笑陳雲思這樣的紙老虎,連自己憎恨的人是什麽實力都不知道,還妄想給人家難看?真是自取其辱。

“四少爺的一個身份是法醫,這不假。可他還有一個身份,您知道是什麽嗎?”

“什麽?”

“N.X的幕後總裁。”

陳雲思一驚,身上的寒毛都豎起來了。

她雖然不關心外面的事情,只顧享受她的貴婦生活。可是海安目前最炙手可熱的新興集團N.X,她卻是如雷貫耳。

這集團的總裁是林蘊初?這太不可思議了!

“我爸和大伯到現在都還在希望可以和N.X合作。”何蕾又道,“可是,因為嬸嬸和白星爾不和,四少爺完全不賣給我爸和大伯的面子。久而久之,您覺得我大伯會不會遷怒於嬸嬸呢?”

陳雲思越聽越心慌,根本也沒分析其中的種種,只想著時笑在何延成那裏絕對不能失寵!否則,她將會一無所有。

“蕾蕾,那你說怎麽辦呢?”陳雲思自然而然的求助於眼前人,“笑笑和白星爾她們……她們是不可能和好的了!”

何蕾一笑,已經胸有成竹。

“即便嬸嬸和白星爾一直不能和好,但是二人畢竟是舊交,總有幾分情意在裏面。”何蕾拍了拍陳雲思的手,“馬上就是咱們家為慶祝嬸嬸懷孕的晚宴了,何不把白星爾和四少爺都請來做客呢?到時候,大伯會如願見到四少爺,一定會感激嬸嬸的。”

陳雲思思索這話,覺得確實是個好辦法。

可是時笑和白星爾決裂到什麽程度,她是心知肚明的。所以,如果讓時笑去邀請白星爾,恐怕人是不來的。

那該如何是好呢?她怎麽才能讓何延成見到林蘊初呢?

陳雲思想到了時偉。

何蕾看見陳雲思嘴角揚起的笑意,便知道她的計劃已經是萬事俱備,只欠東風了。

……

林蘊初忙到傍晚才回到珊瑚水岸。

一進入玄關,他就聞見了飯香,再來便是聽到白星爾那聲溫柔的“回來了”。這樣簡單的一句話,令他覺得一身的疲憊得到了慰藉。

林蘊初邁著輕快的步伐進入了客廳。

白星爾穿著圍裙,手裏捧著一盤剛剛炒好的青菜從廚房裏走出來,笑盈盈的對他說:“快去洗洗手,馬上就有的吃了。”

林蘊初走到她的身邊,問道:“怎麽親自下廚了?廚房油煙重,熏到孩子怎麽辦?”

“哪裏就那麽嬌貴?”白星爾笑著把人往洗手間那邊推,“而且我就是心血來潮才下廚的。你今天可要多吃些,過了這村沒這店。”

林蘊初笑著搖頭,聽話的去了洗手。

沒過一會兒,一道道菜上了桌,只差一道老鴨湯還在竈上,媛媛在廚房裏盯著。

“今天怎麽想起來下廚?”林蘊初一邊為白星爾添菜,一邊問道,“這種心血來潮還是不要有的好。”

白星爾也給他夾菜,半分玩笑半分認真的說:“就想做這麽一桌子菜,犒勞你瞞我瞞的那麽辛苦。”

林蘊初正在吃飯的動作一頓,帶著幾分疑惑看著白星爾。

白星爾深吸一口氣,也不再藏話,便說:“林浩熙失蹤了那麽久,你怎麽不告訴我呢?你一直對他顧念著親情,心裏肯定著急。既然是這樣的,你為什麽要一力承擔?”

林蘊初的疑惑漸漸變成凝重,他問:“是誰告訴你的?”

他害怕是寧衫那邊反悔了,等不及了,所以就想來找白星爾。

“是誰告訴我的,並不重要。”白星爾不想提姚蕊,她知道林蘊初有多恨他們,“我只是想告訴你,你有事情不要壓在心裏,要懂得釋放。而我,就是那個和你一起承擔的人。”

林蘊初臉上的凝重有所緩和,但並沒有完全消退。

他握住白星爾的手,說:“我只是不想你再接觸任何關於林家的事情而已。林浩熙那邊我一直都在調查,鄭炎彬也在幫助我。你放心便是。”

白星爾點點頭,就知道他不會存有任何私心的。

“行了,我們吃飯。”她笑著說,“別讓我辛辛苦苦做的菜涼了。”

林蘊初“嗯”了一聲,和她共進晚餐。

飯間,白星爾一直醞釀著一番話,在嗓子那裏徘徊好久,才說:“蘊初,你見沒見過一種老日歷?就是一個厚厚的本子,每過一天,就撕下去一頁。”

林蘊初一楞,立刻認識到白星爾口中的這個“老日歷”和那日她回憶到的一頁一頁撕著玩的玩具重合在了一起!

“小爾,你是不是想起來什麽了?”

白星爾不能完全肯定,但因為惜寶上午的舉動,她的腦子裏就有了這麽一個疑影,“我現在也說不好。但是……”

她話沒說完,就被林蘊初忽然震動起來的手機給打斷了。

林蘊初看了一眼號碼,立刻拿起手機,去了書房接通。

白星爾不知道他為什麽要背著自己接電話,可她來不及細想,自己的手機也震動了起來。

而來電話的人,是上午才被提及的時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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