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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風起雲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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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爾沒想到參加一個派對,還需要這麽隆重。

洛允轍約她下午兩點見面,然後就帶著她去了頂級的美容會所,做了護膚,做了頭發,化了妝,換了裙子……等人出來的時候,耀眼奪目。

洛允轍看的都呆了,傻傻站起身,不知道該怎麽表達自己的讚美和感嘆。

“洛少,您的這位女伴今晚絕對艷壓群芳啊!”造型師拍了拍手,恨不得讓白星爾做他的專屬模特,“您可是把人看好了,別讓別人給搶了去。”

洛允轍邊嘆氣,邊搖頭,走到她的身邊,說:“我後悔了。要不我們別去了?我帶你去時山頂吃飯吧。”

白星爾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也有幾分難以置信。

洛允轍給她挑選的是一件白色蕾絲一字領古董裙,尺寸與她的身材貼合完美,簡直如同量身定做。

一層又一層的蕾絲上面繡著鳶尾花的花紋,裏面夾層的薄紗可以淡淡的反射著光線,使得白星爾一走起路來,整個人都變得靈動,再加上她本來就白的發光,有了這條裙子,就仿佛是鍍上了一層柔光濾鏡。

“被自己的美驚呆了?”洛允轍也看向鏡中的她,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

白星爾皺了下眉頭,說:“你不是說是朋友之間的派對嗎?可我覺得這像是參加宴會。如果要是正式場合,我不能去。”

說著,她轉過身看著洛允轍,想取消一會兒的行程。

可他卻是搖搖頭,拿出口袋裏的禮盒,把一條白鉆和粉鉆相間而成的手鏈戴在了白星爾的手上。

“今晚,非你不可。”他說。

……

白星爾和洛允轍到了天鯤酒店。

看到酒店門口的輝煌燈火,以及那些價值數百萬的豪車如同普通車子一般停在了外面,她心裏斷定了剛才的想法。

“洛先生,我真的不能去。”她說,“請你讓我回去。”

“別緊張,不過是個小派對而已。”洛允轍撐著下巴,顯得很隨意,“一兩個小時也就完事了。”

“這絕對不是什麽小派對!你不要騙我了!我真不能去。你不知道我其實是……”

話沒說完,車子已經穩穩當當的停在了酒店大門口。

“我二叔也到了。”洛允轍看向前方,正好瞧見洛士安下車,“來,我把你正式介紹給他。他人很好,也挺喜歡你,以後有什麽事情,他可以幫你的。”

雖說能和洛家人搞好關系,確實是白星爾為自己搭建人脈的重要一步。可是如果一會兒要面對海安的一眾名流,她的出現只會給洛家人抹黑,讓會別人嘲笑她自己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來,我們走。”洛允轍向她伸出了手。

白星爾盯著他骨節分明的手看了看,只能實話實說:“洛先生,對不起。我是抱著目的才答應和你過來你的。你有所不知,我父親是前外交部部長,因為貪汙罪被判刑。有不少名流都是認識我父親的,自然也就知道我。如果我和你去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洛允轍打斷她的話,“我知道你是誰的女兒。”

白星爾一楞,張著嘴沒說出話來。

他既然都知道,為什麽還要自己陪著他?難道他不要洛家堂的臉面了嗎?

“餵!”洛士安彎腰向車裏看去,“你小子磨嘰什麽呢?快給我下車!”

能這樣隨意和人說話,不端著架子的人,也只有洛士安了。

洛允轍沖白星爾笑笑,直接握住了她的手,說:“來吧!你想和洛家堂的人做朋友,怎麽能不和洛堂主搞好關系呢?”

兩人下了車。

洛士安看到白星爾的時候,略微一楞,緊接著看向洛允轍的目光就是在詢問:你怎麽帶她過來?

“阿樹。”洛允轍喚了一聲他的貼身隨從,“外面風大,先帶白小姐進去。”

“是的,少堂主。”

白星爾無奈,只能禮貌的說了一聲“洛堂主好”,然後就在阿樹的帶領下先進入酒店。

等她走遠以後,洛士安便皺眉道:“你的女伴就是她?我和沒和你說她是林家老四的女人?你還攪和什麽勁兒啊?”

“二叔。”洛允轍神情嚴肅,“她就是我一直找的人。”

洛士安頓時明白了他的所作所為。

怪不得他上次會突然出現在日料店,然後又親自詢問白星爾身上出了什麽事。

洛士安不知道他有別的心思,便如實告知她被林勁業侵犯未遂,以及她和林蘊初秘密戀愛的事情。

今天,洛允轍強勢把她帶來,應該就是為了讓林勁業知道她是洛家堂的人,好讓林勁業不敢再對她有非分之想。

“允轍,如果你是想讓她脫離林勁業的魔爪,二叔支持你這麽做。”洛士安說,“可她是別人的女人,你最好不要有什麽其他的想法。”

洛允轍心裏不甘,默默握住了雙拳,說:“林蘊初給不了她幸福。”

“那也是人家的事。”洛士安正色道,“洛家只有你這麽一個獨苗,你將來是要接管整個洛家產業的!我不許你為了兒女私情做出什麽錯誤的決定。”

“那你對梁雨桐呢?”洛允轍反問他,“二嬸死了那麽多年,多少女人真心待你?可你心裏還不是一直只惦記著梁雨桐!”

洛士安無言以對。

這麽多年來,他始終不願意承認他愛上了那個害死自己妹妹的女人。

可他無法否認,在梁雨桐離開的這些年裏,他的心空了,對感情沒有任何沖動。當他親眼看見她和林蔚琛之間的深情時,他覺得心痛不已。

“二叔希望你找個愛你的女人。”洛士安和他說,“緣分這東西,不是人力能改變的。”

洛允轍不為所動,沈聲道:“我比林蘊初要早遇到星爾。”

……

白星爾因為有阿樹這個活人通行證,一路暢通無阻的進入了酒店的大廳。

“阿樹先生。”她忍不住喊了他。

“白小姐客氣,叫我阿樹就好。”他低聲道。

白星爾看了看周圍密密麻麻的保安,覺得今晚應該肯定有很多大人物要來,“今天到底是什麽場合?我……”

“星爾!”

忽然傳來的聲音引得她一楞,她回頭看去,就看到盛裝出席的時家一行人。

“笑笑!”白星爾就跟見了親人一樣,向她快步走過去。

時笑也迎著她走來,握住她的手腕,訝異道:“你怎麽會在這裏啊?”

“我……”

“這位小姐,白小姐是我們洛家堂少堂主的女伴。”阿樹在一旁解釋。

這話引得時明安和陳雲思都是一楞,連帶著時偉也覺得不可思議。

洛家堂一向神秘,堂主洛士安鮮少出面,更不說少堂主了,簡直就是洛家的一級保護動物。

白星爾怎麽會和洛家扯上關系?

“洛家堂?”時笑對這裏面的事情不是很懂,一時間想不起這個名號,“星爾,今天是蕭舅舅六十歲大壽,幾乎海安所有的名流都會到場!”

白星爾心裏“咯噔”一下,算是嘗到了“別有用心”的報應。要不是她別有用心的想和洛家人搞好關系,也不會把自己往火坑裏推。

她必須趁著壽宴尚未開始,趕緊脫身離開,可這時候,洛士安和洛允轍正好也進來了。

也好,和洛允轍把話說清楚。

“笑笑,你快陪你的家人進去吧,我回來和你解釋。”白星爾匆匆道,然後就奔著洛允轍走去。

他一見她走來,目光就移不開。

洛士安暗暗嘆口氣,率先往裏走去,眼不見為凈。

“怎麽了?”洛允轍問。

“洛先生,今天這個壽宴不是我能參加的。”她誠懇的說,“請你考慮我的感覺,也考慮洛家的顏面。我先告辭了。”

“你不能走。”洛允轍擋著她,“我和你保證,壽宴會平安度過。”

白星爾真是不明白他為何如此執著,更何況他也知道自己是罪犯的女兒,為什麽不顧全洛家堂的名譽呢?

“我會護著你的。”他進一步和她說,“你相信我。”

“這不是相信不相信的問題!”白星爾著急起來,“而是我不願意。我不想看見那些人嘲笑我,嘲笑我父親!更不想……”

“星星!”洛允轍情不自禁的喊了出來,並且緊緊握住了她的手,“有我在!”

白星爾楞住,頓時覺得好像有什麽塵封的記憶要破土而出,“你剛才叫我什麽?你到底是誰?”

洛允轍眸色動容,那些壓在心裏那麽久的話就在嘴邊,可到了這一刻,卻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我是……”

“洛少堂主。”

熟悉的聲音傳來,白星爾身子一僵,她扭頭看去,果真看到了林蔚琛,以及林蘊初。

慌忙把手抽了出來,她就像是做錯事情的孩子一樣,不敢去看林蘊初。

他今天有讓她好好在景沁園等他,是她擅作主張跑出來,想來拓寬自己的人脈,可現在……

“洛少堂主,好久不見。”林蔚琛走上前來,主動伸出了手。

洛允轍冷哼一聲,直接無視掉他的示好。

對於林蔚琛和洛士蓮的糾葛,他並沒有了解的很深刻,但他認定是林蔚琛害死了他的小姑。

林蔚琛對於洛允轍會有這樣的反應,一點也不意外,微微一笑,轉而看向了白星爾,問:“星爾,你怎麽來了?”

“我……”白星爾緊張的攥著裙擺,快速的看了一眼林蘊初。

他的面色波瀾不驚,看不出任何情緒。可白星爾知道,他肯定在生氣,氣自己的自作主張。

“四叔,我是有原因的。”她小聲說著,想和他解釋。

林蘊初眉心微動,並不是不信任她,只是覺得今天的場合,她一定會受到冷嘲熱諷,而他礙於身份,不能時時護著她。

“這裏不是說話的地方,我們還是進去吧。”林蔚琛主動道。

林蘊初點頭,四個人準備一同進去宴會廳。

可這時候,大門口發出了不小的動靜,浩浩蕩蕩的保鏢湧了進來,頃刻間把前廳個包圍了起來。

在如此陣仗中登場的,是天策傳媒董事長何延成,以及他的掌上明珠何蔓。

白星爾這是頭一次見到何延成。

早前在林家的時候,她見過一兩面何延澤,也就是何延成的親弟弟。不得不說,這兄弟二人長得挺像。

個子中等,長相周正,偏文氣,都戴著一副精致的眼鏡,遮擋著眼中的精明,把一個成熟商人該有的風采,展現的淋漓盡致。

“蔚琛,蘊初,好久不見,別來無恙啊。”何延成淺笑道。

“何董,別來無恙!”林蔚琛與他握手,“總是聽二姐夫說您忙,日理萬機。這做生意哪有盡頭,您可要註意勞逸結合啊。”

“有勞蔚琛關心。”何延成禮貌回應,“來,蔓蔓,還不和三叔、四叔問好?真是被我寵的不知天地厚。”

何蔓想起那天吃飯時的場景,林蘊初就是拿自己四叔的輩分來壓自己,心裏很是不服氣。

所以,看了看林蔚琛和林蘊初這兄弟二人,她硬是不叫人,只不情願的說了聲:“晚上好。”

“這孩子!尊卑不分!”何延成滿是不悅。

林蔚琛和林蘊初對視了一眼,對於何延成愛女如命的事情都是有所耳聞,現在的情況,還得是他們給何蔓臺階下。

否則,那就是不給何延成面子。

“何董,這您就不知道了。”林蔚琛向來都是扮演和事佬的角色,“蔓蔓這是用年輕人的方式和我們問候,沒有那麽多拘泥的小節。”

何延成滿意一笑,這才把目光落在了林蘊初的身上。

何延澤對他的評價很高,覺得他才是林家最值得關註的那個,如今相見,何延成也發現,經過幾年的磨煉,林蘊初卻是越發成熟內斂。

難怪何蔓對他如此中意。

林蘊初感受到何延成投來的審視目光,毫無畏懼的與他對視,並且頷首示意。

何延成心裏對他的好感更甚,剛要張口說兩句,就看到了一直默默站在一旁白星爾和洛允轍。

“這兩位是?”他看向林蔚琛,“這位先生,有幾分眼熟啊。”

“洛允轍。”他客氣的伸出手。

何延成一驚,隨即立刻和他握手,笑道:“洛少堂主已經這麽大了?完全可以獨當一面啊!洛堂主也該喘口氣了。”

洛允轍用很官方的口吻和言語和他交談了幾句,然後就是不再多說。

“那這位小姐,難道是洛少堂主的……”

“白星爾。”何蔓搶過了話語權,看著白星爾的眼裏盡是不屑與傲慢,“爸,您該不會忘了曾經呼風喚雨的外交部白部長吧?這就是他的女兒呢。”

何延成立刻打量了一番白星爾,這出眾的氣質和長相,尤其那種腹有詩書氣自華的淡然氣韻,確實和白毅如出一轍。

“沒想到白部長的女兒已經長成婷婷少女。”他感概道。

“多謝何董事長誇獎。”白星爾說。

何蔓心裏冷哼,對於之前在報社她和林蘊初一起出現的畫面,現在想想仍舊覺得分外刺眼。

她算個什麽東西?

“爸,白小姐可是不一般呢。”何蔓挽著何延成的手臂,“之前她就是靠別人的接濟過活,現在居然還能給蕭伯伯拜壽。估計白部長兩面三刀的本事,她可是得了真傳。”

白星爾咬著牙,沒有反駁。

何蔓就知道她不敢言語,臉上出現得意的笑,問她:“白小姐,你今天是跟著哪位進來的?一會兒進去的話,要是有人問起來白部長,可有你忙的。”

林蘊初眼中一寒,欲張口說話,結果就被洛允轍搶先一步,聽他說:“星爾是我今天的女伴,何小姐有什麽疑問嗎?要是有人敢問白部長,我替她回答,就不會忙到她了,你看如何?”

何蔓的臉色沈了下來。

何延成在外一向註重形象,也覺得何蔓剛才的話過於刻薄,起碼不該當著如此多的外人言明,於是便說:“蔓蔓,不得無禮。”

何蔓心裏更氣,甩開何延成的手,自己向前走去。

餘下的人略有尷尬,但是很快也就就此翻篇,一同向著宴會廳走去。

轉身的時候,林蘊初和白星爾都是不由自主的去尋對方的目光,視線交匯,有太多的感情不能表現。

……

進入宴會廳,大家分散開來,去各自維系著自己的社交圈子。

白星爾是洛允轍的女伴,自然是要跟著他。

“那個何蔓就是這樣。”洛允轍安慰道,“自以為是的小公主。也不看看她那股蠻橫的樣子,有幾個公主是這樣的?原始野蠻部落嗎?”

白星爾配合著笑笑,卻是笑不達意。

因為她看見何蔓一見林蘊初落單,就始終圍繞在她的身邊,笑著和他說些什麽。

那種愛慕和迷戀,無法掩蓋。

白星爾心底的自卑,再一次油然而生。

第一次見到何蔓的時候,她就瞧得出何蔓很喜歡林蘊初,甚至喜歡到可以卑躬屈膝,也在所不惜。

這樣身份、地位、權力、樣貌,都無可挑剔的女人都在拼盡全力的愛著林蘊初,她又該如何維持住他們的愛情?

更何況,他們的愛情是內憂外患。

洛允轍看見白星爾的目光一直黏在林蘊初那邊,心裏很不高興,便酸溜溜的說了句:“林家四少爺真是魅力無限啊,就連原始部落的公主都能馴服。”

白星爾屏息收回視線,悶聲說:“我去趟洗手間,一會兒回來。”

洛允轍知道自己說錯話了,可是他看到白星爾就這麽愛林蘊初,在明知道林家人都是洪水猛獸的情況下,還要跟著他……洛允轍就恨自己為什麽沒早一點找到她呢?

白星爾穿過華麗的長廊,走到盡頭窗戶旁,推開窗戶,狠狠的呼了口氣。

她真的不該來。

不僅會讓人侮辱自己的父親,還要去親眼見證自己和這個上流是多麽的格格不入,從而明白自己和林蘊初之間的差距有多大。

“呵,你居然會來。”

白星爾嚇了一跳,慌忙轉過身,就看到坐在走廊沙發上喝悶酒的林浩熙。

他的腳邊已經放了兩瓶空了的紅酒瓶子,手裏還握著一瓶喝到一般的,瞧那樣子,雖然還沒有醉,但也不清醒了。

“你跟著四叔來的?”林浩熙又喝了一口酒,“這樣的地方有什麽好的?為什麽總有人擠破頭想進來?有錢有勢就會有快樂嗎?簡直庸俗、愚蠢。”

白星爾蹙眉,聽著他這話裏話外的意思,大概是誤會自己想要攀上權貴。

“壽宴還沒開始,你要喝醉就不好了。”她提醒道,“今天的壽宴很隆重,林家肯定也是大家關註的重點。”

林浩熙冷哼一聲,說:“你倒是明白得很嘛。不過我沒所謂,反正我就是個商品,是個棋子,既然出手就有人會買,我還怕什麽?”

白星爾對這話就不能理解了,於是問:“你出了什麽事嗎?”

林浩熙看了看她,心中泛起一陣又一陣的苦澀,又道:“你那天都看見了,對嗎?”

白星爾知道他說的是寧衫和姚蕊起沖突的那次,點了下頭。

“我很愛她。”林浩熙說,“我長這麽大,從來沒遇見一個讓我如此心動的女人。我們之間有聊不完的話題,什麽都聊,文學、美術、科技……她就像一本讓人永遠都讀不完的書。”

白星爾聽他如此說,不由得嘆口氣,然後走過去坐在了他的身邊。

“這麽優秀的女人,依舊不能成為你的愛人。”她說。

林浩熙笑起來,可是好像眼淚都要出來了,笑道:“是啊!不能。因為我是林家人,我的命運就要被林家安排,去娶一個我不愛的女人,和她的家族關聯起來。我倒是想問問蕭清,她願意接受一個完全不愛她的丈夫嗎?”

“蕭清?”白星爾反問,“就是蕭董事長的千金嗎?”

林浩熙點點頭,回答:“今天就會宣布我們的婚約。”

看見他如此哀傷,卻又是完全無能為力的神情,白星爾覺得自己的心已經揪在了一起。

“浩熙,我很遺憾,其實我……”

她一時間語無倫次,因為她在這一瞬間,仿佛遇見了未來。

或許在不久的將來,林蘊初也會因為家族的安排與壓力,被迫娶一個和家族利益相關的豪門千金。

就比如,何蔓。

“你不用安慰我。”林浩熙嘆息道,“把心腸練硬一些就好了。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可不可以回避一下?”

白星爾點頭,無言的離開。

她去了一趟洗手間,然後就踏著虛浮的步伐向宴會廳走去。

腦子裏,有許多她和林蘊初在一起時的畫面,上次在車裏,他送給自己小兔子,那樣的寵愛填滿她的心房。

如果有一天她失去了林蘊初,那就是掏走她的心。

想到這裏,她渾身發冷,忍不住想要抱住自己取暖。

這時,她的手腕一熱,隨即就被人拽進了身旁的一個黑暗房間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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