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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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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星爾驚得要尖叫,可嘴巴馬上就被一只大手給死死捂住,隨即耳邊傳來他隱忍的聲音。

“你為什麽會和洛家的那人在一起?”林蘊初咬牙道,“你居然讓他握著你的手!”

說著,林蘊初松開她,然後就要把那條手鏈扯下來。

白星爾慌忙阻止他的行為,並說:“我還要還給他呢!你弄壞了,我哪裏賠的起?”

林蘊初聽她這語氣,倒是顯得和洛允轍涇渭分明,心裏的怒氣稍稍消散了些許。

把人逼在墻角裏,他問:“你和他怎麽認識的?”

“我……”白星爾不知道該怎麽解釋了。

她和洛允轍的種種,確實有點兒奇怪。

今天不過是他們的第四次見面,她竟然就和他來參加這樣的宴會!雖說她對他無非分之想,真的就是想單純的和洛家做個朋友,可是依照她過往的警惕性,她是絕對不會這樣冒然和一個男人靠近的。

說到底,洛允轍給她一種莫名的信任感和熟悉感。

“你在猶豫。”林蘊初的聲音冰冷至極,透露出強大的威嚴。

白星爾咬了咬唇,無法和他撒謊,只能說:“我想和洛家的人做朋友。”

林蘊初略有一怔,隨即就想到她這樣的舉動是拜誰所賜,肯定是林蔚琛家的那位。

“小爾。”林蘊初在黑暗中展現出來一個魅惑的笑容,可卻透著危險的氣息,“我看著你長大,你的任何事情都瞞不過我。或許梁雨桐跟你說了什麽,確實讓你動了和洛家人建立關聯的念頭。但是,你不會主動和洛允轍如此接近。”

白星爾心裏“咯噔”一下,就知道瞞不過他。

“我、我覺得我好像……以前就認識洛允轍。”她認命的說,“他不是壞人。”

“他是對你有想法的人!”林蘊初狠狠道。

他一把攥住白星爾的手腕,心裏的怒氣又一次升騰起來。

他們之間還有好長的一段路要走,如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那無疑是在考驗他的理智和控制力。

“四叔,你弄疼我了。”白星爾說,“我最多拿他當朋友,沒有任何其他的企圖!”

窗外淡淡的光線映進來,使林蘊初可以隱隱看出她的眼中有氤氳,手下的力度頓時也減少了幾分。

他對她發什麽脾氣呢?還不是自己能力不夠,不可以把她牢牢鎖在身邊。

徹底松開她的手,林蘊初說:“如果你真的有心和洛家人做朋友,我不會多加阻攔。你大了,該有自己謀算。只是洛允轍,我不許……”

“我只愛你一個,把心都給你了,難道還能收回來嗎?”白星爾打斷他的話,控制不住的流起淚來,“那麽你呢?你那麽優秀,那麽多的頂級千金都在等你眷顧。”

林蘊初蹙眉,想著她剛剛一直在往自己和何蔓那邊看,便明白她估計是又開始胡思亂想。

“我不會有別的女人,只有你。”他肯定道,伸手想幫她把眼淚擦掉。

白星爾撇頭躲了過去,她的軟弱在他面前很難隱藏,再加上林浩熙剛才的事情也給她不少的刺激。

她太害怕了,害怕可能在一瞬間就會失去林蘊初。

“小爾,別哭。”林蘊初上前強勢的抱住了她,“你心裏的委屈,我都懂。”

白星爾緊緊攥著他胸口的衣服,哭著說:“怎麽辦呢?要是林老爺也逼你娶一個豪門千金,那該怎麽辦?”

林蘊初抱著她,沒有說話。

這樣的沈默令白星爾心裏的難過和擔憂成倍遞增,壓得她就要無法呼吸!

仰起頭,她看著林蘊初,一字一句說:“你是我的!”

說完,她就踮起腳尖,毫無章法的吻著他,甚至是用力啃咬,只為了以此來宣誓這個男人是她的男人,誰也不能奪走。

林蘊初感覺到她強烈的不安,心裏很是疼惜。

“嘶!”

白星爾忍不住發出聲音,因為林蘊初狠狠的咬了她脖子一口,她都覺得可能被要破皮了。

“以後不許穿成這樣!”身後的男人氣急敗壞的說,“我不喜歡別的男人看向你的目光。”

“我也不喜歡別的女人圍著你!”白星爾厲聲反擊回去。

林蘊初勾唇一笑,把人給轉了回來,說:“還是該堵住你的嘴。”

白星爾的手馬上攀上他的胸膛,想要主動獻吻,結果卻被一陣敲門聲給打斷了。

二人皆是一楞,林蘊初下意識的把人給裹在懷裏,在黑暗中與她緊緊相擁,目光卻是警惕的盯著門口。

“誰?”林蘊初的語氣裏全是警告。

門外的人沈了沈,回答:“高管家傳話,老爺已經到了。”

林蘊初沒有回應,門外的人也識相的走了。

“高管家?”白星爾疑惑道,“他為什麽要給你傳話?他有這麽好心?”

林蘊初沈沈氣,幫白星爾整理了一下略微淩亂的頭發,然後又開始幫她把綁帶系好,解釋:“他現在歸我支配。”

白星爾訝異不已,張著嘴想問問情況,可轉而又覺得林蘊初本就是一個深藏不露的人,有些手段再正常不過。

“你快些出去吧。”她說,“我在這裏待會兒,等你走遠了,我再走。”

“你先出去。”林蘊初看見她有後頸的那個吻痕,面上不動聲色,心下卻覺得無比滿意,“要是你遇到什麽人,我可以再出去幫你。”

白星爾笑笑,握住了他的手,轉過身說:“我真想令自己多些能力,哪怕不能幫你分憂,起碼不會成為你的累贅。”

“我的小爾那麽聰明,一定會獨當一面。”林蘊初摩挲著她粉白的臉頰,“而且,你從來不是我的累贅,你是我的心甘情願。”

白星爾動容,又一次踮起腳尖,在他的嘴角落下了一個輕柔的吻,對他低語:“你是我的赴湯蹈火。”

林蘊初用力的握了一下她的腰,然後把人推開,做了個深呼吸,說:“出去吧。”

白星爾點頭,又整理了整理裙子,然後向著門口走去。

臨出門前,林蘊初又叫住她,正式通知道:“別讓洛允轍碰你。”

白星爾回眸一笑百媚生,挑釁:“那你也不要讓何蔓對你暗送秋波。”

林蘊初皺起了眉頭,問:“你想挑戰我的容忍度?”

“不敢。”

“女人是不是都喜歡看男人為自己著急?”林蘊初向她走過來,高大的身影將她籠罩,“為此覺得有勝利感?”

“大概是吧。”白星爾點點頭,“女人都喜歡看男人為自己吃醋。可你不會,你早就把我捏在手心裏。”

“誰說我不會?”林蘊初低頭,嘴巴貼在了她的耳畔,“從一看見你和他同框,我就一直在吃醋,你沒感覺到嗎?”

……

白星爾先去洗手間補了補唇妝,然後等臉上的紅暈消失了幾分,回到宴會廳。

洛允轍還站在他們剛才分別的地方等她,一見她過來,也不顧這麽人看著,急急忙忙的就跑了過來,問:“你怎麽去了那麽久?我已經派阿樹去找你了。”

白星爾不好意思直視他的雙眼,只能微微低頭說:“對不起,耽誤的時間有些長了。宴席是不是快要開始了?”

洛允轍松口氣,一直擔心她被林勁業的人給纏住,現在人回來了,他必須帶著她去林勁業的面前好好晃晃。

“林家人已經到場,再有幾分鐘就會開始。”洛允轍說,並示意她挽上自己的手臂。

雖然林蘊初的警告還在耳邊,可該有的社交禮儀是必須的,這一方面,白毅對她管教極為嚴格。

白星爾動作優雅的挽住他,並說:“洛先生,希望我們從今天開始就是朋友。我只是個默默無聞的普通人,能和你認識,是我的榮幸。”

洛允轍笑的開懷,伸手掃了掃她的秀發,並說:“我們一直是朋友。而且我說過,叫我阿……”

話音戛然而止。

因為他清楚看見白星爾後頸的那個吻痕。

一瞬間,一切無需多言。

怪不得她一去去了這麽久,而林蘊初也緊跟著不見了蹤影,至今都沒有回來。

“洛先生,怎麽了?”白星爾並不知道林蘊初故意而為之的行為,很自然的問了出來。

洛允轍臉上維持著瀟灑的笑容,心裏卻是疼得像針紮,他說:“沒什麽。我把你正式介紹給我二叔。”

白星爾點頭,和他向前走去。

洛士安當時正在和一位看起來年歲頗大的長者說話,見這二人走來,就恭敬的和長者道了別。

“二叔。”洛允轍笑著喊道,把心事隱藏的很好,“這位是白星爾。你都和人家吃過飯了,我也不需要多介紹了吧?”

白星爾很有禮貌的叫人,並說:“之前的事情,多虧了您。那次吃飯的時候,我還並不知情,所以沒能和您道謝,望您見諒。”

洛士安從來沒有不悅,那樣的回憶對這麽一個孩子來說,確實還是不要知道的好。

只是現在,他擔心的是他這一根筋的侄子。

“丫頭,舉手之勞,不足掛謝。”洛士安說,“我和林家老三沾親帶故,他弟弟的人,我不至於見死不救。”

這話是在提點洛允轍,卻是引得白星爾心裏一驚。

不過想來以洛士安的本領和地位,他既然同意親自前去搭救,林蔚琛也應該據實告知,不做隱瞞。

“二叔,星爾能逃離林勁業這個敗類的魔爪,多虧了你英雄救美。”洛允轍嬉皮笑臉起來,“你可要好人做到底,保護好她啊!她還是梁雨桐最鐘愛的學生呢。”

“就你話多!”洛士安瞪了他一眼。

對於白星爾,洛士安只當是個不討厭的小輩,加之梁雨桐護短的緣故,他對她確實有幾分另眼相待。可洛允轍這邊……罷了。

林蘊初和白星爾都是深愛彼此,時間久了,希望這個傻侄子可以看清楚。

“你把這個收下吧。”洛士安從口袋裏掏出來一個古銅錢,上面刻著“洛”字。

白星爾看了一眼洛允轍,不知道自己是否可以坦然接受,結果就聽他說:“快拿著啊!這是洛家堂的信物,只有洛家堂認定的朋友才會有呢!”

白星爾受寵若驚,慌忙雙手接過,“洛堂主,真的謝謝您。我今天之所以答應洛先生與他同來,就是為了和洛家交朋友。現在……謝謝您!”

“不錯,你很誠實。”洛士安點頭道,“和洛家交往,不要有任何的心機。”

白星爾把古銅錢緊緊攥在手心裏,覺得這是一個不錯的開始。

接著,林蘊初也回歸了宴客廳。

雖然相隔甚遠,但他還是和白星爾默契的望了一下彼此,都覺得心下稍稍安定。

“林家人來了。”洛允轍低聲說了一句,視線搜索著林勁業。

白星爾回過頭,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就看到以林尚榮和洪燕為首的林家眾人,在大家恭敬的註目之下,向著宴客廳的主家席走去。

誰都知道林氏地產和天鯤酒店是戰略合作夥伴的關系。

這幾年受經濟危機的影響,各行各業都遭到了不小的打擊,對於這些霸主而言,想要站的更高,站的更穩,只能放棄一人獨大的專權思想,尋求牢靠的合作關系。

很顯然,房地產和酒店、度假村產業的結合,堪稱完美。

白星爾也算是真正明白了為什麽林浩熙才年僅二十三歲就要和蕭清確定好婚姻關系,哪裏有比商業聯姻更能把關系變得更為牢固的手段呢?

“跟著我和我二叔去打個招呼。”洛允轍說。

白星爾皺眉,衡量這樣的行為是否合適,畢竟她和林家也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

洛允轍看穿她的猶豫,直言:“林勁業的好色,圈裏無人不知。你上次僥幸逃脫,也不知道他是否依舊是死心不改。唯一的辦法,就是讓他知道,他動不起你。”

白星爾一楞,忽而恍然大悟,對他說:“這就是你執意帶我來的原因?為了讓林勁業認為我是洛家的人,對我敬而遠之?”

洛允轍笑了笑,溫柔的說:“星星,保護你是我自帶的使命。”

這話令她心下一動,立刻便問:“我們是不是很早就認識了?你到底是誰?我沒有印象了,你告訴我!”

“我不會瞞著你任何事情。”他說,“等宴會結束,我們好好聊聊。”

說完,他就帶著她跟在洛士安的斜後方,迎著林家一家人走去。

林家的尊卑觀念,根深蒂固,不僅在家中註重排位,在外面更是要嚴格執行。所以林蔚琛和林蘊初站在最後面,地位不如林浩熙尊貴。

“林老先生,幸會。”洛士安冷冰冰的說,神情看不出來尊重,但也挑不出毛病。

林尚榮點頭,回應:“多年未見,洛堂主風采依舊。我那個不爭氣的兒子,還是承蒙你的照顧啊。”

洛士安毫不掩飾的冷哼一聲,說了句:“不敢當。”

“林老先生!”洛允轍忽然喊了一聲,拉著白星爾走到前面,“我是允轍啊,您還記得嗎?我十八歲成人禮那年,您還送給我一份大禮呢!”

林尚榮自是知道這個毛頭小子,洛家的獨苗。不僅如此,他還快速的想到要是自己還有個親孫女,許配給他正好。因為林新眉生的何蕾,終究外姓,不可用。

“允轍已經是個男人了。”林尚榮笑了一下,但並不慈愛,“一表人才。”

洛允轍客氣一笑,握緊了白星爾的手,說:“給您介紹一下,這是晚輩今晚的女伴,白星爾。聽聞星爾一直都是林老爺托四少爺在照顧,您真是有顆菩薩心腸!”

林尚榮略微一楞,這才看清楚他旁邊站的人,確實是白家女兒。

他以為林蘊初已經和她暗度陳倉,可如今看來,難道是自己想錯了?

“孩子孤苦,能幫得上忙,自然是好事。”林尚榮嘴上這麽說,心裏卻還是存在疑惑。

白星爾的眼睛不敢去尋林蘊初,只能說:“謝謝林老爺的厚愛。”

林尚榮不作回應,和洪燕以及身後的子女前往主家席落座。

林勁業在經過白星爾身邊的時候,打量了一下她和洛允轍,恨得簡直牙根癢癢!他沒想到這丫頭攀上了洛家的人。

而林蔚琛看完剛才的情況,也都是明白了個八九不離十,不禁對林蘊初笑道:“你的情敵來頭不小啊。”

林蘊初懶得看他,腦中卻是警鐘大鳴。

原來這個洛允轍並不是一時貪新鮮才來找白星爾。

看他剛才這大膽的舉動,想來是盤算已久,就是為了做給林勁業看,好保護白星爾。

這兩個人以前有什麽淵源呢?林蘊初想不出。

落座後,白星爾隨洛家坐在了林家旁邊的那桌,他們的再旁邊是何家,何家的旁邊是時家。

時笑打老遠就巴望著白星爾,鬧不明白她到底為什麽會來。

“笑笑。”陳雲思小聲的喊了她,“星爾和洛家小少爺是怎麽認識的?認識多久了?”

時笑搖頭,回答:“星爾的所有朋友,我都認識。可這個洛少堂主是什麽時候蹦出來的,我完全不知道啊。”

陳雲思也往洛家那邊看了一眼,心想這個白星爾看起來本分,而且不言不語的,沒想到卻是找了這麽一個大靠山。

如今看來,讓時笑和她保持著這段友誼,也未必是他們屈尊降貴了。

“媽,宴席還沒開始,我偷偷過去和星爾說兩句話啊。”時笑貓著腰站了起來,“馬上就回來!”

陳雲思沒能抓住她,眼看著人就跑了出去。

她氣憤的嘆口氣,覺得自己的女兒怕是找不到一個好夫家了!

時笑快步的走著,而且略微低頭,不想讓人認出來她是誰,可誰知道越是想要低調,越是低調不了。

她撞到了別人!

“你沒事吧?”聲音聽起來並不年輕。

時笑尷尬的說抱歉,擡起頭就看到了一個中年男人,“我太莽撞了,對不起。”

何延成看見時笑的那一刻,整個人都楞住了,他不敢相信這世上還有如此相似的人,仿佛令他在這一瞬間就回到了過去。

“這位伯伯,您沒事吧?”時笑打量了一下他。

何延成回過神,馬上恢覆了平時的儒雅,說:“沒事。倒是你,有沒有傷到?我叫醫生過來幫你瞧瞧。”

時笑馬上擺手,說:“不用那麽誇張!我一點事沒有的!我……”

話沒說完,宴客廳的燈光暗了下來,音樂也產生了變化。

看來蕭家人要登場了。

時笑嘆口氣,沒能來得及和白星爾說上話,只能跟眼前的人說:“要開始了,我回座位了。伯伯,您慢點兒。”

何延成看著這歡快的人兒回到了她的位置,一顆心“噗通噗通”直跳。

原來是時明安的女兒。

他微微一笑,也回到了自己的位置。

何蔓一直癡迷的看著不遠處的林蘊初,等到何延成落座,她才嬌羞的收回目光。

“蔓蔓,他算是你的長輩。”何延成說。

何蔓眼神倔強,對他說:“算什麽長輩?他只比我大幾歲而已!男才女貌,門當戶對,我為什麽不能和他在一起?爸,我不管,你要幫女兒啊!”

何延成無奈的嘆口氣,對於何蔓,他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碎了,恨不得把全天下最好的東西全給她。

既然她已經認定林蘊初,那他只有為了寶貝女兒試試了。

“你一會兒好好的給蕭董事長拜壽,爸回去想想這事。”他說。

何蔓展顏一笑,甜甜道:“爸爸最疼我了,爸爸萬歲!”

何延成拍拍女兒的手,想起結發妻子吳玥為自己受過的苦,心裏明白只有加倍的對何蔓好,才能讓她的在天之靈安息。

只是當吳玥的臉剛要出現在他腦海裏時,他不自覺的把人替換成了時笑。

“主家到——”

一聲通傳,眾人全都從自己的思緒裏回過神,紛紛站起身準備迎接今天的壽星老。

在一片熱烈的掌聲中,蕭祿從臺中央的帷幕中走出,一邊是他美艷的嬌妻常麗莎,一邊則是他唯一的女兒,也是天鯤酒店的唯一繼承人,蕭清。

“清清出落的越發端莊了。”姚蕊邊鼓掌,邊讚嘆了一句。

她笑著扭頭看向自己的兒子,結果就發現了林浩熙面無血色,整個人頹廢的像個病人。

“就你這孩子啊。”姚蕊恨鐵不成鋼的樣子,戳了戳他的手臂,“大喜的日子,你喪著臉給誰看?”

林浩熙不說話,拿起手邊的紅酒,一飲而盡。

“你怎麽那麽傻?”姚蕊又道,“等你娶了她,將來接管林氏和天鯤,什麽樣的女人找不到?”

林浩熙對這話一點兒也不感到意外,因為他爸爸就是這樣的人。

“這就是蕭清嗎?”另一邊的白星爾問身旁的洛允轍。

他點點頭,回答:“對,蕭家獨女。她從小跟她爸爸走南闖北,是有真實力。可不是只會花拳繡腿的花瓶。”

白星爾也覺得蕭清雖然不是那種漂亮的女人,可眉眼間透露出一股英氣,這是很多女人都沒有的。

這是人生閱歷的饋贈。

“蕭某今天萬分榮幸。”蕭祿站在臺上說。

他個子不高,最多一米七二的樣子,臉型是那種方方正正的國字臉,要不是有天鯤酒店董事長的身份光環,放在人堆裏,他就是個下崗男工的標準模樣。

“諸位朋友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時間,來參加蕭某的壽宴,我由衷的感謝大家。”

蕭祿說完,臺下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他和常麗莎以及蕭清走下臺,把後面的事情交給司儀,宴席也就此開始。

作為主家,蕭家人自是要親自到幾個重要的席位敬酒,第一個便是林家。

姚蕊表現的頗為興奮,對蕭清很是熱情,而蕭清八面玲瓏,說出來的話,面子足,分量也足。

“蕭小姐要和林浩熙訂婚。”白星爾小聲道。

“是嗎?”洛允轍沒有得到這個消息。

白星爾點頭,卻又聽洛士安說:“怕是沒那麽簡單吧。蕭祿野心極大,不可能找一個乳臭未幹的小子進入天鯤。”

白星爾沒來得及多想,因為蕭祿和蕭清已經來到了洛家這邊,常麗莎則是去了時家。

“洛堂主,感謝你的到來!”蕭祿和洛士安重重握手。

蕭清面帶微笑的看著他們,而後把目光投向了洛允轍,再來是白星爾。

“這位小姐是生面孔,不知是哪個企業家的千金?”她笑著問。

洛允轍主動說:“是我的朋友,沒什麽特別的背景。蕭小姐才是今晚的主角,哪家的千金可與之比較?”

蕭清對這樣的奉承顯得不卑不亢,目光淡淡的看向了那邊的何蔓。

很快的收回視線,她友好的對白星爾伸出手,說:“蕭清,初次見面,幸會。”

“白星爾。”她回握住她,“很榮幸見到你。”

……

就這樣,宴席順利的進行著,只剩下了最後一個環節,就是蕭祿切蛋糕的環節。

“我就說沒事吧?”洛允轍對白星爾說,“有我在,你不用怕。”

“你還沒告訴我,我們到底是不是認識?”

“你很想知道?”

白星爾點點頭。

“那你明天晚上請我吃飯,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白星爾覺得他的油腔滑調又要開始,剛要讓你不要再說了,蕭祿就和蕭清上了臺。

看來是最後的環節到了。

“各位朋友,今天是蕭某的壽辰,借著今天大家都在的機會,我想和大家宣布小女的婚事。”

說著,他張開手臂,蕭清配合著走到他的身邊。

“小女是蕭某的珍寶,蕭某真是舍不得。可男婚女嫁,天經地義。”蕭祿笑笑,把目光落在了林家席上。

白星爾看向了林浩熙,就見到了他僵硬的背影,不免讓人心疼。但她做夢也沒想到的是,真正讓人心疼的,是她自己。

因為下一秒,蕭祿說的是:“蘊初,你可要好好待我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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