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31章 想鬧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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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裏傳來嘩嘩的水聲。

林蘊初平躺在酒店的大床上,意識清晰,也不清晰。

今晚的海安市,很平靜,平靜的讓人容易胡思亂想,也容易身不由己。特別是那一輪大大的月亮,看起來潔白無瑕,卻又偏偏懸於黑暗之中。

不一會兒,浴室的門被推開,之前酒吧裏遇見的那個女人穿著浴袍出來了。

她沖林蘊初嫵媚一笑,問道:“還要再喝酒嗎?這裏有紅酒。”

林蘊初沒回答,直接從床上坐了起來,低聲道:“開始吧。支票放在桌上了。”

女人扭頭看去,果真看到一張支票安靜的放在那裏。

她真是沒想到,這男人有顏有錢,卻是如此寂寞。不過,男人很善於偽裝,誰又知道他是不是個花天酒地的情場高手呢?

可說來說去,有錢就有了做任何事情的資本,說不出一個不是來。

女人向林蘊初走去,伸手將他推到,然後覆在了他的身上,準備開始她的“工作”。

而林蘊初被這麽一推,腦子也恍惚了。

他看著眼前女人,浮現出來的是白星爾的臉。

她總是愛跟在他的屁股後面,小聲的喊著“四叔”,等到他不耐煩的給了個回應,她就會沖他明媚的笑笑。

林蘊初想著白星爾的樣子,起了反應。

他忽然一個翻身,把女人壓在了身下,他想讓白星爾知道,她不許有別的男人,也不許有其他的心思!

可當他要俯身吻她的時候,女人說了句:“原來你不喜歡主動。”

林蘊初頓時清醒,知道這不是白星爾,因為她不會主動,永遠都是乖乖聽他的話。

一瞬間,他又沒有了任何的興致,就連生理沖動都沒有了。

他起身站起來,將衣服整理整齊,然後又追加了一張支票。

“怎麽了?”女人站起來攔住了他,“我做的不好嗎?還沒有開始呢,你急什麽?”

林蘊初不說話,把寫好的另一張支票放在了一旁。

女人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可心裏卻是覺得有些委屈,含著眼淚說:“你在侮辱我嗎?我雖然掙這錢,但我不偷不搶,也沒有勉強你。”

“我對你做的任何事情,不關心。”林蘊初說,“我只是抱歉耽誤了你的時間而已。”

女人聽到這麽說,似乎明白了什麽,思忖片刻,她直言:“你和你老婆吵架了?又或者是女朋友?”

林蘊初楞了一下,覺得這是個問題。

女人見他如此表情,心中了然,又是笑了笑,說:“男人啊,就是懂不了女人的心。如果你在乎,你生氣,就去告訴她。沒有什麽人天生有義務猜你的想法。”

林蘊初對這話不置可否,卻是想起白星爾和鄭炎彬在一起的畫面,他能確定的是自己很在乎,也很生氣。

……

這一夜,白星爾睡得挺晚。

因為鄭炎彬一直在和她發消息聊天,兩個人為著一些興趣愛好的小事,說了很久。

這大概是情侶之間最為甜蜜的小互動了吧。

可是不知道為什麽,白星爾躺在被子裏發消息,明明看著他發來那些暧昧的話語,卻是始終沒有過臉紅心跳。

她不知不覺的看著窗外的月亮發呆,心裏無風無浪,卻也是一片沈寂。

月亮的光輝總是那樣奪目,無數的星星圍繞在它的周圍,雖然亮晶晶的,卻也總是顯得黯淡。

或許人如其名,白星爾的一生就和星星一樣,只能黯淡的活在月亮身邊。可是,星星不曾離開過月亮,月亮也把光輝灑向大地的同時,點亮了它。

但月有陰晴圓缺,也許很快的,月亮就會忘了身邊曾有一顆不起眼的星星。

她就這樣天馬行空的胡亂想著,也在極力壓制心中對他的思念。

……

白星爾轉日醒來,一睜開眼睛就覺得眼睛酸脹的厲害。

她去衛生間用冷水洗了洗臉,接著照舊又在客廳練了會兒功,然後便計劃去療養院看看章芷蓉。

這也有幾天沒見她了,不知道她在那邊適應嗎?

正盤算著要去吉安大街的桂心齋買點兒點心的時候,她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江堯打來的。

“餵,江律師。”

“十一點左右有時間嗎?”江堯問道,“來我辦公室一趟,有些事情想和你了解一下。”

白星爾稍作停頓,隨後說:“有時間。那我十一點準時過去,可以嗎?”

“嗯,那一會兒見。”

兩個人掛斷電話以後,白星爾就又給時笑打了過去,跟她說自己要去見江堯,她一聽,說馬上就來找她。

……

差五分鐘十一點的時候,白星爾和時笑在秘書的引導下,進了江堯的辦公室。

時笑今天特意淑女了一把,沒有穿牛仔褲,而是穿了一條黑白相間格子裙,搭配了一件米白色羊絨衫,清新又得體。

“江律師,我和笑笑一會兒還有事情,就一起來了,您不介意吧?”白星爾問。

江堯禮貌一笑,回答:“不會。二位請坐。”

隨後,秘書送進來了兩杯橙汁,還有點心,氣氛搞得很是輕松。

時笑端坐在沙發上,也不像每次一看到吃的,就率先嘗上一口,看得白星爾覺得有些好笑。

“今天把你叫過來,是想和你聊聊徐菲生前的一些事,你知道什麽就說什麽,別緊張。”江堯說。

白星爾點點頭,說:“您說。”

江堯做了個深呼吸,然後翹起了二郎腿,問道:“你接觸過徐菲身邊的什麽人?”

“什麽人?”白星爾皺了下眉頭,“就是劇院裏的同事。我們兩個雖然住在一個宿舍,但是沒有過深交,互不幹涉彼此。”

“那你的印象裏,有沒有一個高高瘦瘦,總愛低著頭的男人和徐菲接觸過?”江堯又問。

白星爾搖頭,表示沒有印象。

這時候,一旁的時笑忽然發聲道:“會不會就是那個跳王子的?就那個……”

“邵晨陽?”白星爾接話。

“對!”時笑點頭,“他不就是高高瘦瘦的?而且他還和徐菲接觸過,就是你們慶功宴那次。”

“說來聽聽。”江堯立刻道。

時笑見他看向自己,臉又有點發熱,清了下嗓子,就把自己和時偉在監控裏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說了出來。

江堯認真的聽著,時而皺皺眉,時而打斷時笑思考一下。

等聽完這一番話以後,江堯把目光投向了白星爾,語氣嚴肅的說:“離這個邵晨陽遠一些。”

白星爾一驚,隨即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問:“該不會……”

“別瞎猜。”江堯說,“一切都是推斷,沒有實際證據。之所以告訴你,不過為了讓你多一個心眼兒而已。”

這話好熟悉,他也和自己那麽說過。

白星爾不由自主的想到林蘊初,一顆心仿佛在瞬間又回到昨晚那漫漫無邊的夜空之中,平靜的讓人孤寂。

“我已經得到我想要的信息,現在沒事了。”江堯站了起來,“你們兩個還有事,是不是?快去忙吧。”

時笑在隨白星爾站起來的時候,掐了一下她的腰,白星爾立刻會意。

“江律師,您看都快十二點了,不如我們一起吃個午飯?”白星爾主動邀請,“你這麽幫我,我還沒表達過謝意呢。”

江堯稍稍一楞,自然是不會想到這邀請其實是來自時笑,便說:“也好。不過你就不要破費了。你請客,我找人來買單。”

……

半個小時後,白星爾一行人坐在了距離鯤鵬事務所不遠的一家西餐館裏。

林蘊初在外面停車子的時候,白星爾正好看到,甚至是感受到他投來的目光,和自己正好撞在一起。

白星爾的心“咚”的一聲,猛跳了一下,趕緊轉回了頭。

“江律師,你是專打什麽官司的?”時笑主動出擊,“星爾是個法盲,什麽也不懂。”

江堯一笑,回答:“專打刑事案件,不過一般的民事糾紛也可以接手。”

時笑忙不疊的點頭,又說:“律師是個很厲害的職業,在我心裏和醫生是一樣的,都需要最專業的知識和技術。”

江堯笑意更深,回頭道:“另一個專業人士來了。”

時笑抽了下嘴角,心道光顧著和江堯套近乎,倒忘了林蘊初曾經是醫學院的神話呢!

“上午有任務嗎?”江堯很自然的問了一句,屁股一挪,給林蘊初騰了地方。

他脫下大衣坐下,正好面沖白星爾。

“有。”林蘊初簡短的說,“故意縱火案。”

時笑一聽簡直覺得反胃,心想這位大哥為什麽要在吃飯的時候說這事呢?他自己是個法醫,接觸的是什麽,不知道嗎?

“那你還能大中午的跑出來?”江堯打趣道。

林蘊初垂下眼眸,心裏雖不願意承認,但是卻很清楚是為誰而來。

“你們下午都還有工作,我們就別耽誤時間,趕緊吃飯吧。”白星爾提議道,眼睛也是不敢往林蘊初的方向看。

時笑一聽,立刻招手叫來了服務生,詢問著大家把菜給點了。

等服務生走後,氣氛頓時沈靜下來,讓這四個人都難免心生尷尬。

而江堯這個人雖然看熱鬧不嫌事大,可是多年混跡職場,早已經練就了八面玲瓏的處世之道。

所以,他選中了時笑,試圖化解尷尬。

“白小姐是學舞蹈的,我知道。那時小姐呢?”他問。

時笑笑了笑,回答:“我是學新聞的,在讀研一。”

江堯點頭,兩人就這樣打開了話匣子,一直聊個沒完。

可即便氣氛不像剛才那般安靜,林蘊初和白星爾之間也是隔著無形的氣場,那是兩個試圖融合,卻相互碰撞的氣場。

“我去趟衛生間。”白星爾說。

說完,她就快步離開。

洗手間裏,白星爾站在鏡子前,心中的茫然和糾結像是在天人交戰。

本來她經歷了拘留所的這次劫難之後,林蘊初又重新回歸她的生活,一切都看起來是那麽的自然順利,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中的愛火又要重燃。

在她入住藍達的那天,她為林蘊初下了一碗面,很簡單的,西紅柿雞蛋面。

端在他面前的時候,她都覺得有些拿不出手,可是手裏現有的食材只能做成現在這碗面。

但是林蘊初都吃了,連湯都喝得一幹二凈。

白星爾默默的看著他把這些吃完,心裏得到的滿足甚至超越了她第一次演出成功所帶來的成就感。

而等到她收拾碗筷時,林蘊初忽然擡起頭看著她,很認真的對她說:“我沒有想過不管你,從來沒有。”

回憶結束,白星爾再看向鏡中的自己,已經是雙眼通紅。

她討厭自己,也恨自己,為什麽就是這麽的放不下呢?她甚至都卑鄙的去利用鄭炎彬來試圖忘記,可得到卻是對自己更加的厭惡!

她用力的錘了兩下洗手池,煩躁的轉身出去。

可沒想到的是,林蘊初在白星爾走後,就立刻跟了過來。

此刻,狹窄的過道上,他高大的身影遮住了不少光線,更是擋住了她唯一的去路。

白星爾剛從衛生間出來,就和他撞了滿懷,那淡淡的艾草為和冷香,勾得她幾乎要把心中積蓄的感情噴湧而出。

“不許和鄭炎彬交往。”林蘊初一上來,就來了個直截了當。

白星爾一怔,心莫名的往下沈了一分,隨即反問:“為什麽?”

“沒有為什麽。”林蘊初說,“他不適合你,你也不適合他。”

“那誰適合我?”白星爾繼續問。

林蘊初皺了下眉頭,並不想回答這個問題,只是道:“我的話說完了。如果你當我是你四叔,就按照我的話去做。”

他說完就要轉身離開,可是白星爾攔住了他。

站他他面前,她覺得似乎第一次找到了勇氣,質問道:“你不覺得你說的話很可笑嗎?你有什麽權力幹涉我的感情生活?”

林蘊初抿著唇,默默握緊了雙拳。

而白星爾卻越說越想說,接著就毫不顧慮的問:“你知道你現在的行為和言語像什麽嗎?就像是你在吃醋,你在在乎我!可是實際呢?你有女朋友,她還是你的初戀女友!四叔!”

她把對他的稱呼咬字咬的很重,像是在撒氣一般,可喊完以後,她的眼淚也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白星爾不想這樣的,可她真的控制不住。

林蘊初看著她的樣子,心裏的感受說不清楚,腦子裏的思緒也是亂七八糟。

但他的控制力比白星爾好多了,所以他面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是說了句:“想鬧就鬧吧。”

這次,白星爾沒有攔著他的離開。

……

等白星爾調整好情緒回席的時候,萬萬沒想到鄭炎彬來了,而林蘊初走了。

時笑同她說:“你說巧不巧?鄭炎彬正好在附近辦案,看見林蘊初的車子,說是進來打個招呼,咱們幾個人就這麽遇見了!”

白星爾木然的點了下頭,沒有去看鄭炎彬,卻是頓時明白剛才在走廊那邊一閃而過的人是誰。

而江堯看了一眼白星爾的表情,再想到剛才林蘊初離開時的果決,便明了這二人大概是鬧不愉快了。

“炎彬,想吃什麽再點啊。”江堯主動說。

他去公安局的次數不少,也見過鄭炎彬幾面,一來二去,兩個人也說過幾句話。

鄭炎彬搖頭,低聲說:“不必了。剛才和同事吃完了,就為進來打個招呼。你們吃,我先走了。”

“等等。”白星爾突然說,“我和你一起走。”

江堯和時笑都沒反應過來是怎麽回事,餐桌上就只剩下了他們兩個人。

……

白星爾和鄭炎彬去了星巴克。

在去的路上,兩個人就一直沒有說話,等坐下來以後,更是相顧無言。

白星爾盯著手中的那杯檸檬水,醞釀了好久,主動說:“對不起。”

鄭炎彬久久沒有回答,腦子裏都是剛才她和林蘊初哭訴時的模樣,委屈至極,又帶著濃濃的不甘。

“那個你愛了十年的人,是林科長。”他說。

白星爾的身子微微一抖,隔了幾秒,點了點頭。

鄭炎彬見她承認,就那麽沒心沒肺的笑了,可裏面的苦澀,隨便一個人就能看得出來。

“說出來你可能不信。”他笑著說,“雖然我們接觸的少,你每次對我說的話也都是答應,可我從來沒看到過你眼中帶著光芒。怎麽說呢?就是那種喜悅。”

“對不起。”白星爾又道。

“有什麽好道歉的?”鄭炎彬故作瀟灑的說,“我剛才就說了,我們接觸的少。那對彼此而言就意味著沒有陷得很深,你不必說抱歉。”

“真的對不起。”她低著頭再一次說,“我知道,我這已經可以算的上是欺騙了,行為很惡劣。可我沒有想過傷害你,我也是真有打算想和你開始。只是我……”

“忘不了他。”鄭炎彬替她說了出來。

二人又是陷入了沈默之中。

過了一會兒,鄭炎彬嘆了口氣,說道:“你應該不知道你在慶功宴的那天,差點被我……其實,該說對不起的人,是我。”

白星爾楞了一下,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鄭炎彬的神情頗為嚴肅,誠懇道:“你將我認作了林科長,而我的意志力也不夠堅定,差一點就侵犯了你。是林科長突然趕到,才制止了我們。”

白星爾聽他如此說,簡直就是後背發涼,一陣後怕。就差那麽一點點,她就會不明不白的和一個男人發生關系!

“林科長當時氣死了。”鄭炎彬又說,“估計想打死我的心都有了。早在那個時候,我就應該看出來的。如果他只單純是你的四叔,怎麽會是那種反應呢?”

白星爾聽到這話,嘴角微微上揚,也是綻開了一個無比苦澀的笑容。

“他不喜歡我。”她說,“那位楊小姐是他的女朋友,他們感情很好。我對他而言,大概只是一個常年養在身旁的所有物。如果脫手了,他會不習慣。”

鄭炎彬沒有接話,對這話顯得不置可否。

隔了一會兒,他又道:“我們真的不可能嗎?”

白星爾一笑,回答:“我也不知道。可至少現在,我忘不了他。如果我們繼續下去,這是對你的不尊重,也是在浪費你的時間和心意。”

鄭炎彬黯然,忍著心中的難過說:“那我們做朋友吧。起碼給我一個可以在你身邊的機會,也許我們的緣分會來呢。”

“我很願意擁有一個像你這樣的朋友。”她說。

……

告別鄭炎彬後,白星爾去了療養院。

在這期間,時笑給她打過電話,問她到底出什麽事了?她沒有多說,也不願意多說,只是道等再見面的時候再聊。

眼前,章芷蓉吃著糕點,那表情就是像一個快樂的孩子。

這樣的神情落在白星爾眼中,她才算是得到了內心真正的平靜,而不是那種在寂寞深淵裏的無聲掙紮。

“慢些吃。”白星爾笑著給章芷蓉擦擦嘴,“還有很多呢。”

章芷蓉笑笑,舉著糕點說:“星爾愛吃甜食,我要把這些留給她。”

白星爾頓時眼中帶淚,起身輕吻了她的額頭,並說:“媽媽,我愛你。不管我遇到了什麽,只要你還在,我就會永遠堅持下去。”

章芷蓉聽不到也聽不懂這話,只是把糕點放進自己的口袋裏,準備留給她心愛的寶貝女兒。

陪了有一會兒,白星爾離開病房,準備去拜訪章芷蓉的醫生,好了解一下她近期的情況。

等進了辦公室以後,她就看見一位醫生坐在椅子上辦公,臉上還帶著口罩。

瞧那身形,似乎不像是之前見過的那位醫生,於是她問:“請問陳醫生在嗎?我是247號病房章芷蓉的家屬。”

醫生點點頭,壓著聲音答:“陳醫生在裏面休息。我有些感冒,還請你自己去叫他吧。”

白星爾立刻點頭,然後向著辦公室的裏間走去。

而坐著的這位醫生在她走進去之後,慢慢的直起了身子,並且拉下了口罩。

他從第一眼見到她,就知道她是上天派來幫他完成這件舉世無雙的藝術品的,所以他說什麽也不能放走她。

一步一步向著那抹倩影靠近過去,他掏出口袋裏的迷幻藥,準備將她迷暈。

而白星爾一推開裏間的門,就看到陳醫生被繩子綁住,嘴巴裏塞著紗布,白大褂也沒有了,正在地上掙紮。

她嚇得倒退了好幾步,卻是撞上了一個人的胸膛。

猛的回過頭,她就看見那男人在沖自己笑。

“怎麽是你?”

男人笑而不語,直接拿灑滿迷幻藥的毛巾死死捂住了白星爾的口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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