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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 服侍 沈大人,讓卿卿服侍你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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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少洲一身燥動, 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返回案桌前坐了下來,掩飾地曲起一條腿,裝作若無其事地倒了一杯酒, 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顏卿卿跟了上去, 跪坐在他身側, 把頭靠在他肩上, 放軟了聲音:“大人, 讓卿卿服侍大人可好?”

沈少洲又被嗆到了, 滿臉通紅地看著她, 捂著嘴咳嗽起來。那烈酒卡在喉間, 仿佛一點一點深入了他心中, 火星燎原一般, 喚醒了體內那蟄伏的野獸。

他連連後退,一臉受不了地推開了顏卿卿, 求饒道:“卿卿,別玩了。”

顏卿卿身上披著的外衫本就沒有腰帶, 剛才沈少洲只隨意打了個活結, 兩人拉扯間那活結早就松開了,外衫敞開,又露出了裏面的短衫。

顏卿卿被沈少洲推了一下,順著他的力道往後一仰,吃痛地低呼了一聲,倒在席子上。沈少洲嚇了一跳,手忙腳亂地去扶她,連聲道歉:“卿卿對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碰著哪裏了?疼不疼?”

她一臉委屈地看著他:“大人為什麽要推開卿卿,是卿卿不夠好嗎?”

沈少洲:“……”

這小姑娘今晚是怎麽了?

他嘆了口氣,扶起她,一臉拿她沒辦法的模樣:“怎麽會呢?別胡思亂想,卿卿是最好的。”

顏卿卿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看著他:“那卿卿服侍大人喝酒好不好?”

她的神情像極了宴席間害怕得罪權貴的舞娘,嫵媚的臉上帶著脆弱的目光,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惜,既想溫柔地呵護愛寵,又想狠狠地肆虐一番。

沈少洲的喉結動了動,啞聲道:“只喝酒。”

顏卿卿點了點頭,輕輕地嗯了一聲,軟軟糯糯的尾音仿佛一根羽毛,在他心頭掃過,撩得他心頭微癢。

她偎依在沈少洲懷中,拿起酒壺,將酒杯滿上,捏著酒杯遞到他唇邊,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沈少洲看了一眼那酒,又看了看一臉無辜的顏卿卿,就著眼前的美色喝了下去。

隨後,她又把杯滿上,這次卻沒有遞給沈少洲,而是自己銜著杯沿,貼著他剛才喝過的地方,一邊看著他,一邊慢慢地傾斜了酒杯。

烈酒辣口,顏卿卿眸中泛起粼粼水光,眼角艷如紅鯉,目光迷離,沈少洲看著她,有些口幹舌燥,也許是酒氣醉人,他不自覺地微微楞神。

顏卿卿眼神微動,指尖一松,在酒杯滑落的時候,捧住了沈少洲的臉,濃烈的酒氣覆了上去。

沈少洲驀地睜大了眼,倒映著她狡黠的笑臉。鼻尖香氣縈繞,他閉緊了唇齒,可懷中的少女耐心非常好,攬著他的脖頸一點一點地廝磨。烈酒燒身,他感覺渾身血液都在沸騰,努力地抗衡著心中那股沖動,腦中卻忽然閃過一個念頭。

好熟練。

為什麽她會這麽熟練?

明知道顏卿卿已不是上一世那三千寵愛在一身的顏貴妃,明知道這一世她與趙梓楓之間沒什麽,可此時他腦中還是忍不住浮起那年輕帝皇與寵妃在一起的身影,想到她也曾這般妖艷地趙梓楓面前綻放,心中的妒火不受控制地燃了起來。

沈少洲微微瞇了瞇眼,眸色一沈,忽然反客為主,欺身而下,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掃過案幾,上面的酒菜頓時稀裏嘩啦地被掃了一地。

天旋地轉間,顏卿卿耳邊只聽得一陣杯碟落地的碰撞聲,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壓在了案幾上,邊緣硌得她有些不舒服。

她特地讓秋冬鋪了一大片席子,沈大人就非得要在這小桌上麽?

“誰教你的,嗯?”

顏卿卿聽得沈少洲低沈的問話,正要說話時,還未出口就已經被他堵住了。

練武之人的氣息不是柔弱少女能比的。

沈少洲將顏卿卿困在案幾與胸膛之間,她肺腑被壓得喘不過氣,張唇時呼吸又被奪去,唇齒間都是他的酒氣,她很快就像脫了水的魚兒,任人宰割。

在顏卿卿以為自己要背過氣時,沈少洲終於微微後退了一些,她馬上大口大口地吸著氣,眼前一陣陣發白。

沈少洲垂眼看著底下失神的少女,拇指蹭了蹭她唇角的酒跡。那烈酒方才在她餵他時順著唇角蜿蜒而下,流過修長脆弱的脖頸,濕潤了精致的鎖骨,一路流入溝壑間,沒入那輕薄的短衫中。

那水光映著昏黃的燭火,隨著少女呼吸間起伏,顯得愈發暧昧。

沈少洲目不轉睛地看著顏卿卿,顏卿卿被案幾邊緣硌得不舒服,攬著他的脖子,想借力起來,可身子實在軟得厲害,根本起不來。

她撇撇嘴,撒嬌般地看著沈少洲,膝蓋蹭了蹭他腰側:“沈大人,我們到席子上好不好?”

沈少洲卻反而俯身而上,顏卿卿皺了皺眉,推了推他,他拉下她的手,壓在她耳側,輕而易舉地將她的不滿鎮壓了:“那卿卿先告訴沈大人,卿卿都是跟誰學的這些?”

顏卿卿眨了眨眼,見沈少洲臉色不善,只好老實道:“風月館的館主。”

沈少洲頓時血氣翻湧,眼神赤紅,顏卿卿連忙又補充道:“只有言傳,沒有身教!那是二哥的朋友,真的只有言傳,我發誓!”

以前見識過紅鳳那嫵媚之態,顏卿卿一直記在心中,前幾天讓顏千鈺幫忙聯系,好讓她請教一番,誰知道紅鳳不在京中。但好在展輕揚在,紅鳳還是他的下屬,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展輕揚居然是風月館的館主,於是顏卿卿就直接找上了他。

沈少洲一把將她拉了起來,按在懷裏,咬牙切齒地在她耳邊道:“以後不許去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顏卿卿乖順地點了點頭:“卿卿聽沈大人的。”

她聽著沈少洲極力忍耐的呼吸,攀著他的肩旁,在他耳邊輕聲說:“沈大人,沈大人想對卿卿做什麽都可以。”

沈少洲身體一僵,她枕著他的肩頭,撫上他的臉,讓他看著自己,笑道:“沈大人一到了景州,定是有許多酒宴等著沈大人的。卿卿怕沈大人在景州看到其他女人就把持不住了,得讓沈大人的身體記著卿卿才行。”

沈少洲臉色通紅,可顏卿卿一臉認真,他才發現這與以往她逗自己時都不一樣,她是認真的。

他當然知道那意味著什麽,心中一陣柔軟,夾著幾分刺痛。他憐惜地捧著她的臉,與她額頭相抵:“傻卿卿,我怎麽會這樣對你呢?”

顏卿卿小聲道:“沒關系,我願意的。”

“可我不願意,卿卿。”沈少洲滿目溫柔,輕輕地在那淚痣上啄了一下,“我舍不得。”

沈少洲抱著她,心中卻不再躁動不安,體內那作亂的野獸也退回了黑暗中。

他的小姑娘值得最好的。

他應該騎著烏霜為她引路,而她應該要戴著鳳冠霞帔,坐在八擡大轎中,後面跟著十裏紅妝,在京城中所有女子羨慕的目光中,嫁入宣平侯府,喝過合巹酒後,再在撒著紅棗蓮子等的被褥上擁有她。

沈少洲扯過那件被仍在一邊的外衫,替顏卿卿披好,笑了笑道:“今晚卿卿在這裏過夜吧,我想看著你。”

顏卿卿點了點頭,顏卿卿垂著目光,抿著唇不說話。

沈少洲出去讓人準備沐浴的熱水,兩人分別沐浴後,沈少洲將顏卿卿帶到廂房中。她躺到床上,沈少洲替她將被角掖好,坐到了榻邊的踏腳上,撥了撥她的額發,低聲道:“睡吧。”

月色從窗外傾瀉進來,兩人只能看到彼此模糊的輪廓,然而顏卿卿聽著沈少洲的聲音,卻能想到他此刻臉上的模樣。

顏卿卿小聲道:“我睡不著,我怕我一醒過來,你就不見了。”

沈少洲低笑道:“不會的,我明天出發前叫醒你。”

她掀開了被子,往後挪了挪,讓出了一片空位:“你上來。”

沈少洲沈默了一下,隨後黑暗中響起一陣衣料摩擦的聲音,他輕巧地翻了上去,躺在顏卿卿旁邊,拉過被子替兩個人蓋好。

兩人相對而臥,顏卿卿擡手搭在沈少洲腰側,把臉埋在他身前:“沈大人。”

沈少洲摸了摸她的頭發:“嗯?”

顏卿卿道:“我好喜歡沈大人。”

沈少洲忍不住笑了:“沈大人也喜歡卿卿。”

自從曲江宴那晚開始,因為擔心沈少洲的這趟遠門,顏卿卿一直都睡不好。然而很奇怪的是,就在他臨出發前的這一晚,顏卿卿竟然一夜好夢,睡得十分安穩。

第二天一早,她從沈少洲懷裏醒來時,一仰起臉就看到了沈少洲含笑的雙眼,臉上後知後覺地燙了起來,又埋進了他的前襟。

沈少洲哭笑不得,擡起她的下巴,嗓音微啞:“這會兒又害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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