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二章醉酒更容易辦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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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屬下不知。”
啞奴壓著聲音，十分喑啞。
殿內壓抑的氣氛像是有巨石壓在心頭。
沈默半晌，裴雲嵐放下茶杯，擦幹手背上的水漬。
從身上掏出藥膏，擦拭被燙到的地方。
“那就這樣吧。”
啞奴不同意。
“夫人，讓屬下護送夫人出宮吧。”
裴雲嵐搖頭，“不要，我們出宮了，師父怎麽辦？”
“主人絕對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只要夫人還在，主人就一定會想辦法安全回來。”
啞奴，“夫人，想想小主人。”
裴雲嵐咬唇，“……不行，我不走。”
“夫人，如果主人有辦法離開，我們待在宮裏反而會成為主人的累贅。”
“不管唐慕華是懷疑還是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只要我一走，他會對師父做什麽？”
裴雲嵐擦了擦眼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況且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啞奴知道裴雲嵐的意思，說實話，這可能是營救主人最好的時機。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可現在不行。
“夫人，主人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
裴雲嵐，“現在輪不到他做主了。”
啞奴低著頭。
“和夜部商量一下，就在唐慕華大婚那天動手，我留在宮裏當誘餌。”
裴雲嵐走到桌前，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藥材。
“如果唐慕華的目標不是我，那天人來人往，出點岔子，我們都可以趁機離開。”
“如果唐慕華的目標是我，我就那更不能走了。”
裴雲嵐拿起藥杵，碾碎藥材。
“可是夫人準備怎麽脫身？”啞奴問。
“……暫時還沒想到。”
裴雲嵐又放了一株千靈子，“夜九，允諾到現在都還沒見過他的父親。”
啞奴，“可小主人也不能沒有母親。”
裴雲嵐，“情況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糕，我留在宮裏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可若是師父留在這裏……”
啞奴握緊拳頭，“……一定有萬全之策，屬下這就去聯系藥老。”
裴雲嵐點頭，“距離年前已經沒多少時間了，盡快吧。”
啞奴躬身退了出去。
裴雲嵐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兒便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事情還不清楚，什麽都別想，當務之急是快點研究出治療師父傷的藥。
……
唐慕華接到張俊豐的匯報時，不怎麽意外。
“那是君墨羽的人，一旦察覺不對肯定就會先下手為強。”
張俊豐低著頭，“屬下派出去的禦林軍無一存活。”
“好好安撫他們的親人。”唐慕華放下折子。
“豐州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張俊豐，“留守的宮將軍傳來消息，並沒有什麽異動，反倒是滄州那邊，似乎有些不對勁。”
唐慕華擡頭，“滄州怎麽了？”
“滄州似乎有人散布謠言，企圖煽動百姓造反。”張俊豐道。
“造反？朕不曾增加賦稅，甚至對滄州多有寬待，他們的借口是什麽？”唐慕華笑了。
張俊豐望了唐慕華一眼，壓低了聲音。
“那些人似乎不滿皇上，想要投靠夏軍主母，前朝五公主。”
唐慕華批閱奏折的手一頓，“是因為雲嵐曾經救過全滄州百姓的性命？”
張俊豐，“正是。”
“還有夏朝鼓勵百姓從商，重農重商的策略很吸引滄州的商賈。”
張俊豐將收到的密信呈給唐慕華。
“滄州城暗探發現城中很多商賈都與夏朝那邊的商人有所往來，似乎背地裏還有糧食私鹽往來。”
木公公聽了，有些擔憂。
“滄州城主沒發覺這些事情？”唐慕華問。
“似乎此事城主並不知情，反而是之後提拔上來的師爺牽扯其中。”張俊豐問。
唐慕華撐著下巴，“朕記得滄州城主趙文博是雲嵐離開滄州提拔上來的人？”
張俊豐點頭，“是。”
唐慕華沈凝幾秒，“嗯，那就先查查那個師爺吧。”
“對了，還有再去查查蘇神醫。”
張俊豐和木公公同時擡頭，神色疑惑。
“朕要蘇神醫的生平事跡，不論大小，最重要的是蘇神醫的畫像。”
張俊豐低頭，“卑職立馬去辦。”
等到張俊豐離開禦書房，唐慕華伸手握拳，咳嗽兩聲。
木公公點燃熏香，擔憂地提醒。
“皇上，您歇一會兒吧。”
唐慕華擺手，“等這些看完了再說吧。”
木公公看了眼手邊堆積的折子，等處理完怕是要幾個時辰後去了。
想到這裏，木公公忽然想到今早碰見的兩位貴妃，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口。
“皇上，自從蘇神醫進宮，您就再也沒有召過嬪妃們侍寢了。”
唐慕華斜眼，“怎麽？可曾聽到什麽閑話了？”
木公公抿唇，不敢說。
“別吞吞吐吐的，朕又不會吃了你。是關於朕和凡煙的？”
唐慕華將批好的折子放到一邊，饒有興趣地問。
木公公見皇上興趣盎然，半點不動怒的樣子，只覺得有些頭大。
“也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流言，說蘇大人是狐貍精轉世，魅惑了皇上，才能一直與皇上同進同出。”
“狐貍精轉世？”唐慕華失笑。
“恐怕不是說凡煙是狐貍精，而是朕養的孌童吧。”
木公公驚訝，“……皇上已經知道了？”
唐慕華譏諷一笑，“左右不過就是這些話，便讓他們傳去吧。”
“皇上不怕蘇大人聽了生氣？”木公公問。
“凡煙才不會生氣吶。”
唐慕華微垂下眼，笑容略淡了些。
木公公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總覺得皇上似乎很希望蘇大人生氣似的。
“皇上，等到您和皇後娘娘完婚，蘇大人一直住在養心殿裏是不是不太妥？”
唐慕華敲了敲木公公的腦袋。
“一天到晚想的東西不少。”
木公公訕笑，“奴才不是想替皇上分憂嘛！”
“如果真想替朕分憂的話，就去將酒窖裏放了三十年的月白拿出來，再讓廚房今晚多備些菜。”
“皇上您是準備跟哪位大人對酌？奴才好吩咐廚房註意大人的口味。”
唐慕華，“按照平時送到養心殿的口味來就行了。”
“皇上是準備跟蘇大人對酌？”
木公公一楞，下意識開口。
“蘇大人的酒量恐怕……”
唐慕華似笑非笑，“醉酒豈不是更好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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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奴壓著聲音，十分喑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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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半晌，裴雲嵐放下茶杯，擦幹手背上的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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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這樣吧。”
啞奴不同意。
“夫人，讓屬下護送夫人出宮吧。”
裴雲嵐搖頭，“不要，我們出宮了，師父怎麽辦？”
“主人絕對不是坐以待斃之人，只要夫人還在，主人就一定會想辦法安全回來。”
啞奴，“夫人，想想小主人。”
裴雲嵐咬唇，“……不行，我不走。”
“夫人，如果主人有辦法離開，我們待在宮裏反而會成為主人的累贅。”
“不管唐慕華是懷疑還是已經知道了我的身份，只要我一走，他會對師父做什麽？”
裴雲嵐擦了擦眼角，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況且這是一次很好的機會。”
啞奴知道裴雲嵐的意思，說實話，這可能是營救主人最好的時機。
如果是以前，他肯定不會有絲毫的猶豫，可現在不行。
“夫人，主人不會同意你這麽做的。”
裴雲嵐，“現在輪不到他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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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夜部商量一下，就在唐慕華大婚那天動手，我留在宮裏當誘餌。”
裴雲嵐走到桌前，上面擺放著各式各樣的藥材。
“如果唐慕華的目標不是我，那天人來人往，出點岔子，我們都可以趁機離開。”
“如果唐慕華的目標是我，我就那更不能走了。”
裴雲嵐拿起藥杵，碾碎藥材。
“可是夫人準備怎麽脫身？”啞奴問。
“……暫時還沒想到。”
裴雲嵐又放了一株千靈子，“夜九，允諾到現在都還沒見過他的父親。”
啞奴，“可小主人也不能沒有母親。”
裴雲嵐，“情況沒有我們想的那麽糟糕，我留在宮裏至少不會有性命之憂，可若是師父留在這裏……”
啞奴握緊拳頭，“……一定有萬全之策，屬下這就去聯系藥老。”
裴雲嵐點頭，“距離年前已經沒多少時間了，盡快吧。”
啞奴躬身退了出去。
裴雲嵐坐在椅子上，歇了一會兒便拍了拍自己的臉，讓自己清醒過來。
事情還不清楚，什麽都別想，當務之急是快點研究出治療師父傷的藥。
……
唐慕華接到張俊豐的匯報時，不怎麽意外。
“那是君墨羽的人，一旦察覺不對肯定就會先下手為強。”
張俊豐低著頭，“屬下派出去的禦林軍無一存活。”
“好好安撫他們的親人。”唐慕華放下折子。
“豐州那邊可有什麽動靜？”
張俊豐，“留守的宮將軍傳來消息，並沒有什麽異動，反倒是滄州那邊，似乎有些不對勁。”
唐慕華擡頭，“滄州怎麽了？”
“滄州似乎有人散布謠言，企圖煽動百姓造反。”張俊豐道。
“造反？朕不曾增加賦稅，甚至對滄州多有寬待，他們的借口是什麽？”唐慕華笑了。
張俊豐望了唐慕華一眼，壓低了聲音。
“那些人似乎不滿皇上，想要投靠夏軍主母，前朝五公主。”
唐慕華批閱奏折的手一頓，“是因為雲嵐曾經救過全滄州百姓的性命？”
張俊豐，“正是。”
“還有夏朝鼓勵百姓從商，重農重商的策略很吸引滄州的商賈。”
張俊豐將收到的密信呈給唐慕華。
“滄州城暗探發現城中很多商賈都與夏朝那邊的商人有所往來，似乎背地裏還有糧食私鹽往來。”
木公公聽了，有些擔憂。
“滄州城主沒發覺這些事情？”唐慕華問。
“似乎此事城主並不知情，反而是之後提拔上來的師爺牽扯其中。”張俊豐問。
唐慕華撐著下巴，“朕記得滄州城主趙文博是雲嵐離開滄州提拔上來的人？”
張俊豐點頭，“是。”
唐慕華沈凝幾秒，“嗯，那就先查查那個師爺吧。”
“對了，還有再去查查蘇神醫。”
張俊豐和木公公同時擡頭，神色疑惑。
“朕要蘇神醫的生平事跡，不論大小，最重要的是蘇神醫的畫像。”
張俊豐低頭，“卑職立馬去辦。”
等到張俊豐離開禦書房，唐慕華伸手握拳，咳嗽兩聲。
木公公點燃熏香，擔憂地提醒。
“皇上，您歇一會兒吧。”
唐慕華擺手，“等這些看完了再說吧。”
木公公看了眼手邊堆積的折子，等處理完怕是要幾個時辰後去了。
想到這裏，木公公忽然想到今早碰見的兩位貴妃，猶豫片刻，還是說出了口。
“皇上，自從蘇神醫進宮，您就再也沒有召過嬪妃們侍寢了。”
唐慕華斜眼，“怎麽？可曾聽到什麽閑話了？”
木公公抿唇，不敢說。
“別吞吞吐吐的，朕又不會吃了你。是關於朕和凡煙的？”
唐慕華將批好的折子放到一邊，饒有興趣地問。
木公公見皇上興趣盎然，半點不動怒的樣子，只覺得有些頭大。
“也不知道從哪裏傳出來的流言，說蘇大人是狐貍精轉世，魅惑了皇上，才能一直與皇上同進同出。”
“狐貍精轉世？”唐慕華失笑。
“恐怕不是說凡煙是狐貍精，而是朕養的孌童吧。”
木公公驚訝，“……皇上已經知道了？”
唐慕華譏諷一笑，“左右不過就是這些話，便讓他們傳去吧。”
“皇上不怕蘇大人聽了生氣？”木公公問。
“凡煙才不會生氣吶。”
唐慕華微垂下眼，笑容略淡了些。
木公公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腦子壞掉了，總覺得皇上似乎很希望蘇大人生氣似的。
“皇上，等到您和皇後娘娘完婚，蘇大人一直住在養心殿裏是不是不太妥？”
唐慕華敲了敲木公公的腦袋。
“一天到晚想的東西不少。”
木公公訕笑，“奴才不是想替皇上分憂嘛！”
“如果真想替朕分憂的話，就去將酒窖裏放了三十年的月白拿出來，再讓廚房今晚多備些菜。”
“皇上您是準備跟哪位大人對酌？奴才好吩咐廚房註意大人的口味。”
唐慕華，“按照平時送到養心殿的口味來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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