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雲嵐反應過來，趕忙搖頭，表示自己絕對不會再胡說了，君墨羽這才懶洋洋地看了皇帝一眼。

“皇上還是快去處理朝事吧，萬一在這兒耽擱一時半會兒，你辛辛苦苦打下來的半壁江山歸了姓唐的，那就可惜了。”

皇帝上下打量了君墨羽幾眼，隱晦道，“準確來說，朕能打下這夏國江山，羽兒你才是最大的功臣。”

裴雲嵐敏銳察覺到君墨羽周身的冷意。

皇帝卻好似未覺，“畢竟，如果不是你接近了唐耀宗，接管了皇帝身邊的暗衛，朕又怎能那麽容易就殺了唐朝的皇帝呢。”

君墨羽輕抿起唇，手指微微蜷縮，覆又分開。

唐耀宗？

裴雲嵐記得那是唐朝最後一任皇帝的名字，為何君墨羽能接近一國之君。

“你娘留給你最好的東西就是這張臉。”皇帝忽然大笑起來，“你看看，不過才十一歲，你就憑著一張臉將唐……噗！！”

皇帝猛地撞到柱子上，吐出一口鮮血。

想起君墨羽體內的醉歡之毒，她總算是反應過來，為何要對一個孩子用這樣的藥。

裴雲嵐頓時惡心地瞪著他，“你要是敢再說一個字，我就讓你這輩子再也說不出話來的。”

“一國之君是個啞巴，你肯定能被記載入史冊！”

皇帝被裴雲嵐威脅得只能幹瞪眼，但看見君墨羽面色蒼白的樣子，他心頭瞬間爽快起來。

嘴角露出惡意的笑容，像是欣賞夠了君墨羽的慘狀，他扶著柱子站起身來，出了牢房。

即使已經離開，裴雲嵐都還能聽見他的笑聲。

看著宛若一座雕塑的君墨羽，裴雲嵐擔憂地摸了摸他的手，果然是冰涼冰涼的，她趕忙把兩只手都給塞進了被子裏。

“師父，羽毛師父。”

裴雲嵐撫摸著他的側臉，“你看看我，我在這裏。”

對上他平靜的眸光，裴雲嵐卻沒由得來害怕。

“師父，都過去了，那些事情都過去了。”

裴雲嵐坐起身，想要親親他的臉，卻不想竟然被躲開了。

“臟。”

他側著臉，燭光落在他白皙的面龐上，襯得那臉越加細膩光滑，就像籠罩了一層光暈。

幹凈又聖潔，像是不可褻瀆的神祗。

這樣，他竟然還說臟？

裴雲嵐扭過他的臉，認真道，“哪裏臟？說出來，我幫你清理幹凈。”

他像是被她莫名的話語所驚住，目光略微茫然，卻讓裴雲嵐心裏更加柔軟了起來。

“這裏臟？”

裴雲嵐按住他唇，強硬地親了一口。

“這裏臟？”

裴雲嵐撫摸著他的鎖骨，掀開他的衣領，低頭便是狠狠地一吸，青紫色的小花開在細膩皮膚上。

“還有這裏？”

裴雲嵐按住他的胸膛。

“這裏？？？”

……

隨著她重覆的話語，繁瑣的扣帶被解開，隨意地落在了地上。

一絲不茍的白袍被扯開，露出被毫不留情吸允過的胸膛。

君墨羽絲毫沒有掙紮地被推倒在床上，望著居高臨下的女孩。

她一臉氣憤地盯著自己，還有些氣喘籲籲。

“說，還有哪裏臟？！”

話落，像是覺得不耐煩了，她直接扯掉他的衣袍，氣勢洶洶地宣告。

“等你身上都是我的印記的時候，就不臟了！！”

君墨羽不知道此時心裏是什麽想法，任由裴雲嵐胡作非為。

直到最後，卡在半中央上不來下不去，逼得她眼角都泛起了紅。

大大的眸子裏瑩瑩水光，像是下一秒就會流出來。

看得人既是心疼，又是好笑。

君墨羽額角都被逼出了汗水，剛擡起手，想要幫她一把，就被她強制按住了手。

“我說了，我自己來。”

君墨羽覺得自己要被那緊致濕滑的感覺給逼瘋了。

嘴上叫囂著自己來的裴雲嵐心裏十分虛，慢吞吞地全部吞下後，便囂張地宣布。

“還有哪裏臟？說出來！！”

卻沒想到先前還脆弱的，跟個精致人偶一碰就碎的君墨羽似笑非笑。

“丫頭你的水兒還不夠多，怎麽洗得幹凈？讓為師來幫幫你！”

情勢驟然變換，纖細的腰肢被大掌卡住，刺激的快感讓裴雲嵐尖叫出聲。

君墨羽唇角露出笑容，松散的發絲，鋪在身下潔白的床單上，妖嬈得像是桃花林中的桃花妖。

“看，是不是水兒變多了，還要師父幫你嗎？嗯？”

裴雲嵐哭著搖搖頭，又點點頭，覆雜至極。

君墨羽解開她身上僅存的衣服，指尖慢慢摩挲著她圓潤的肩膀。

“丫頭，丫頭，我的丫頭。”

裴雲嵐淚眼婆娑都看著他，想要避開他的動作，卻像是被釘死了一樣。

再多的話，再多的安慰，都化作水乳交融。

只要你在我身邊，就夠了。

……

“唔……”

君墨羽聽得耳邊一聲破碎的低吟，伸手將人攏進臂彎，慢慢梳理著她濕潤的發。

像是哪裏不舒服，裴雲嵐睡得很不安穩，下意識地嘀咕兩句。

君墨羽側耳聽清她說的話後，忍不住輕笑出聲。

附身到她耳邊，哄道，“不臟了，你做到了，現在該好好休息了。”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裴雲嵐頓時砸砸嘴，臉一歪，直接埋在了君墨羽脖頸間，睡死了過去。

潮濕的呼吸撲在皮膚上，其實是不太舒服的感覺，君墨羽卻舍不得放手。

攬著人，像是圈著心愛獵物的大野獸，這才滿意地睡了過去。

……

鳳儀宮裏，平日滿是燭火，亮如白晝的寢殿裏，一片昏暗。

只有幾支蠟燭燃燒著，在偌大的宮殿裏，顯得孤零零的，非但沒有帶來光明，卻因為那跳動的燭光，為寢殿渲染出幾分陰森森的氣氛。

窗外的風呼嘯著，像是哀嚎，又像是預兆，落在人心裏，平添幾分壓抑。

“娘娘，該歇息了，您已經站了一天了。”容嬤嬤勸道。

皇後站在窗前，“等到雪小一點，你就出去打探消息，本宮怕太子做出什麽傻事來。”

容嬤嬤手一頓，“知道了，娘娘，你先休息吧。”

皇後搖頭，“沒有太子的消息，本宮睡不著……還有雲嵐，這麽冷的天，她在天牢裏，沒有人打點，又該怎麽過？”

容嬤嬤嘆了口氣，“娘娘，公主很好。國師大人早就去牢房裏打點過了，據說，公主住得比皇上還舒服呢。”

“你怎麽知道？嬤嬤已經出去打聽過了？！”皇後追問。

容嬤嬤點頭，“所以娘娘不用憂心。”

“那太子呢？太子怎麽樣了？！”皇後趕忙問。

容嬤嬤猶豫。

皇後更是著急，“嬤嬤你說啊！太子是不是出什麽事兒了？！”

“你直接問朕吧，朕比容嬤嬤更為清楚。”

宮殿們被推開，凜冽的寒風瞬間灌進宮殿，吹滅了僅有的燭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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