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四章跟為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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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回事？為何只點這麽些燭火？”皇帝不悅地質問。
高公公趕忙讓人將所有蠟燭都點燃，隨著越加醒目的亮光，鳳儀宮也恢覆了往日的明亮與輝煌。
“太子怎麽了？你把太子怎麽樣了？！”皇後追問。
皇帝看了高公公一眼，他頓時會意地將所有人都帶了下去。
“太子在禦書房外跪了幾個時辰，替雲嵐求情，晚上的時候，被送回了東宮。”皇帝道。
“什麽？！”皇後頓時激動起來，“你為何如此狠心，他也是你的兒子。”
“他傷得怎麽樣？重不重？！”
皇帝按住她的手，“放心，朕有分寸。太子的傷只是看上去嚴重，實際上並無大礙。”
“這麽冷的天，跪了幾個時辰，怎麽可能沒事兒？！”皇後甩袖，“你讓雲嵐去給她哥哥看看，她最喜歡雲麟了，不會拿雲麟的安危開玩笑。”
提起裴雲嵐，皇帝驟然沈下臉。
皇後察覺到他的變化，頓時冷笑起來，“最開始的時候，你答應過我會把雲嵐當做親生女兒看待的，現在你反悔了是嗎？”
“你現在是皇帝了，要什麽有什麽，難道還缺一個女兒？！就是想要立十個八個皇後，都沒人管得了你！！”
“胡說八道！！”皇帝驀地反駁。
“我是在胡說嗎？”皇後反問。
“看看你的深宮後院，當初是誰信誓旦旦說，只會收一個李如月的？是我？還是皇上你啊？”
皇帝輕揉眉頭，“皇後，我來不是為了這些事情。”
皇後笑，“我們還有什麽事情？我們之間除了你騙人的山盟海誓外，還有什麽可談的？”
皇帝不再說話。
皇後也不再糾結，開口道，“你放了雲嵐吧，她救了太子的命，救了滄州那麽多百姓，你已經把她貶為了庶民，就算讓她自行離開京城，她也翻不出什麽波浪來。”
“呵。”皇帝冷笑一聲，“雲嵐才不用朕，不用你操心。”
“什麽意思？”皇後皺眉。
“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的好女兒和君墨羽早就暗度陳倉，私定終身了吧！”皇帝道。
皇後瞪大眼，“不可能！”
“有什麽不可能的，不然你認為君墨羽平日裏為何要那麽寵愛她？當真是師父對徒兒的愛護？”皇帝笑。
“可君墨羽還親自給雲嵐算了婚期，雲嵐甚至乖乖出嫁。”皇後反駁，“兩人如果真的有什麽，為何雲嵐會執意要留在雲王府，嫁給雲世子？”
皇帝笑，“因為朕讓雲嵐誤以為她和君墨羽是親兄妹。”
皇後後退幾步，一張臉煞白。
“這就是你的好女兒！你處處為她考慮，可到頭來得到了什麽？”皇帝一步步上前，“她就只會傷害你，讓你難堪，甚至她讓你走到今天這個地步，舉步維艱。”
“你住口！”皇後扶住桌子，腦子裏混亂一片。
“我要見她，你讓我見她！”皇後攥緊手。
她能原諒裴雲嵐任何事情，但是唯獨不會讓她和君墨羽在一起！
那個她視作畢生恥辱之人！！
“你見她有什麽用？”皇帝冷笑，“朕剛從天牢裏回來，兩人現在躺在同一張床上，她甚至為了替君墨羽出氣，屢次出言頂撞朕。”
“這就是你拼命保住的女兒，朕養了這麽久的公主。”
皇後深吸口氣，忽然冷笑著望著他，“你告訴我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讓我明白，當初我是有多愚蠢。”
“可在我看來，當初信了你的鬼話，才是我幹得最愚蠢的事情。”
皇帝面色冷凝，看著滿眼恨意的皇後，忽然嘆了口氣。
“朕對外宣布太子病重，現在在東宮裏養傷，任何人不得打擾，你要是想去見他便去吧。”
“任何人不得打擾是什麽意思？”皇後敏銳地問道。
“雲親王是唐耀宗的弟弟。”皇帝道。
皇後倒抽一口涼氣，“怎麽可能？”
“雲慕華已經反叛，帶著十萬大軍加入西南叛軍，掛旗為唐，一路北上。”皇帝說出這短短時間內，接連發生的大事，打得人措手不及。
“朕下令捉拿雲親王雲王妃下獄，但他們服毒自盡了。”
皇後雙腿一軟，跌坐在凳子上，喃喃自語，“竟然是我害了雲麟。”
“依照現在的情況，雲麟已經不適合做太子了。”
“不行！”皇後搖頭，“雲麟在短短時間內，就經歷了母親被困，妹妹入獄，現在就連從小到大的榮耀你都要剝奪嗎？”
皇帝扶住她的肩膀，“這是權宜之計。”
皇後冷著臉，卻是不相信他的話，“我聽你說權宜之計四個字的時候，還少嗎？”
皇帝一僵，收回手，背對著她，道。
“總之，朕已經下令讓雲麒帶兵四十萬，前往西南鎮壓叛軍。”
皇後冷笑，“既然你都已經下令了，還跟我說什麽？反正現在在天下人眼裏，太子形同虛設，比廢太子還不如。”
皇帝抿著唇，站在寢殿裏良久，留下一句，“你想知道的，朕都告訴你了，好好休息吧。”
皇後眼睜睜地看著皇帝離開，良久，趴在桌上，失聲痛哭了起來。
……
睡夢中的裴雲嵐忽然一個抽搐，緩緩睜開眼，無神的雙眼先是掃了周圍一圈，才慢吞吞地伸了一個懶腰。
結果就只是這麽個簡單的動作，她卻做得無比的艱辛。
渾身的骨頭都在向她抗議之前的劇烈運動。
剛露出難受的神情，旁邊便有手掌貼向她腰肢，慢慢揉弄。
裴雲嵐翻了個身，看著君墨羽輕闔上的眼皮兒，問，“宮裏的事情，不用你管？”
君墨羽，“讓皇帝操心去吧。”
裴雲嵐有些不解，“他會這麽放心你？”
君墨羽笑，“皇後手裏有抑制寒毒發作的藥。”
裴雲嵐瞬間想通，為何他會與皇帝皇後周旋那麽久，蹙眉，“雲間花還是沒有消息？”
君墨羽撫平她的眉頭，“都說了可遇不可求，著急也沒用。”
“早日把寒毒解了，我們就可以離開了，才懶得管這些破事兒。”裴雲嵐撇嘴。
君墨羽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子，“想不到丫頭你竟然想跟為師私奔啊？”
裴雲嵐捏了捏他的臉，輕哼一聲，“美得你，竟然能把我這個神醫拐走，就在背地裏偷笑吧。”
“不害臊。”君墨羽低笑。
裴雲嵐臉微紅，那兩個字的體位都試過了，還有啥害臊的？
君墨羽沒註意她的變化，問，“如今，你是想要繼續待在這裏，還是跟為師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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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是皇帝了，要什麽有什麽，難道還缺一個女兒？！就是想要立十個八個皇後，都沒人管得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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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意思？”皇後皺眉。
“你到現在都還不知道你的好女兒和君墨羽早就暗度陳倉，私定終身了吧！”皇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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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見她，你讓我見她！”皇後攥緊手。
她能原諒裴雲嵐任何事情，但是唯獨不會讓她和君墨羽在一起！
那個她視作畢生恥辱之人！！
“你見她有什麽用？”皇帝冷笑，“朕剛從天牢裏回來，兩人現在躺在同一張床上，她甚至為了替君墨羽出氣，屢次出言頂撞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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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後深吸口氣，忽然冷笑著望著他，“你告訴我這麽多，無非就是想讓我明白，當初我是有多愚蠢。”
“可在我看來，當初信了你的鬼話，才是我幹得最愚蠢的事情。”
皇帝面色冷凝，看著滿眼恨意的皇後，忽然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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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雲嵐翻了個身，看著君墨羽輕闔上的眼皮兒，問，“宮裏的事情，不用你管？”
君墨羽，“讓皇帝操心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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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墨羽笑，“皇後手裏有抑制寒毒發作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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