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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來自系花的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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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毛從朋友那裏知道盛亦巖帶來的那個朋友惹了事兒,端著一杯酒找過來,正好看見沙發上一團黑影,那是兩個人緊緊靠在一起,手腳交叉親密無間,從遠處看起來仿若一體。

大毛多看了幾眼,憑借近視100°的眼神準確無誤看清坐著的人正是盛亦巖。

大毛:“……”

好兄弟怎麽說彎就彎了……

那兩人似乎在交談,一個靠在肩膀上低聲下氣,一個拒不配合臉色鐵青。

不會是吵架了吧?大毛心想著,走過去時正好聽見低低的聲音:“……寶貝兒,以後只和你親近好不好?”

大毛停住腳步,默默又往回走。

算了算了,他這單身狗還是不要摻和人家的事了。

盛亦巖推了推肩上腦袋,紋絲不動,他氣呼呼道:“起開!你不覺得很粘人嗎?”

厲紹弘嗓子裏溢出一絲輕哼,“沒有,不粘人,是戀人。”

盛亦巖一巴掌呼過去,翻了個白眼。

自從他們確定關系後,男人的情話騷話隨口就來,盛亦巖真是見識到了他的厲害,偏偏他還沒有自覺,眸子裏的深情擋都擋不住,讓盛亦巖一陣無力。

他感覺自己在和一直大型動物談戀愛,偶爾身上還得掛點彩。

眼角瞥到有人走近時,盛亦巖心一慌,忍不住狠狠推開他坐遠。

厲紹弘哀怨的看他一眼,輕聲嘟噥,“寶貝兒……乖寶……過來……”

乖寶這個詞還是韓暮深在情動時常常念出來的話,盛亦巖看他一眼,臉卻悄悄紅了,厲紹弘勾了勾唇。

同學聚會大都是相識的人在一起互相攀比推銷,盛亦巖覺得沒意思,懶懶躲在角落吃甜品。

大毛走過來和他嘮嗑,“咋了,一個人坐這兒?你的那個‘朋友’呢?”大毛看穿不說破,裝傻充楞,盛亦巖絲毫沒察覺出來,嫌惡道:“去洗手間了。”

大毛點點頭,忽然眨眨眼睛,目光投向門口。

“我忘了跟你說,這次我邀請了許靜月,人家已經來了。”

“什麽?”

盛亦巖詫異擡眸,撞進許靜月清棱棱的眸子裏。

許靜月穿著玫紅及膝短裙,後背露出大片白皙的肌膚,她一出現就吸引了全場男性的目光,仿佛自帶魅力氣質,雄性生物都逃不開她的吸引。

許靜月巡脧了一遍全場,準確地朝他們所在地而來,大毛站起身快速逃開,盛亦巖只來得及叫了他一聲。

“跑的真快……”

他看了眼周圍也想跑,但剛剛起身就被叫住,許靜月站在他面前,容顏清純聲音清麗,“亦巖,我們……好好談談行嗎?”

盛亦巖搖頭笑,“沒什麽好說的,抱歉。”

許靜月看他又要離開,急急忙忙道,“亦巖,那天來救我的是不是你?”

盛亦巖步伐一頓,回過身看她,許靜月眼神有些躲閃,開口聲音微啞,“我們好好聊聊,我有話想對你說。”

他想了想,還是坐回去,讓開一點距離。

許靜月雙手絞著身上衣服,絞出一道道褶皺,擡眸看了眼盛亦巖俊美的臉,清澈的眸子裏劃過濃濃的愛慕。

她喜歡盛亦巖,很久以前就喜歡了。

這張臉……這張臉是那麽令她癡迷,就算是在夢裏也還是讓她忘不掉。

許靜月掩飾不了對他的愛慕。

“我……我那天被他們欺負,是你來救我的嗎?”

盛亦巖沈默看著紅酒杯,輕輕點頭。

許靜月松了口氣,心裏像是放下了厚重的包裹,一片輕松,嘴角扯出一抹笑說,“謝謝。”

大二那年,有一天她回宿舍晚了,操場上燈光昏暝,只有腳下一截短短的距離被照亮,許靜月知道自己長得漂亮,所以很小心,只有那天回去晚了,結果就被人下了黑手。

操場沒有人,她被人拉進小樹叢裏捂著嘴發不出聲音,綁架她的只有個人,輕易就制住了她。

許靜月慌了神,恐懼在慘淡的月光下無所遁形。

中間大概過了十來分鐘吧,她忽然聽到耳邊傳來一陣悶哼,被厚厚雲層遮住的月亮小小探出來一塊尖尖,睥睨著她。

許靜月看見一個男生,個子不高,身材也不那麽壯,可卻憑自己一人之力放到了比他魁梧很多的男生,把她從黑暗中救了出來。

那之後過了很久,許靜月再睜開眼睛的時候是在醫院裏,父母擔憂地看著她,眼裏滿是血絲。

她看見他們身後還有一個面色憔悴的男生,也一直盯著她,媽媽告訴她說這是哪那個救了她的人,許靜月看了他一眼,眸子沒有一點溫度。

後來她在另一間病房見到了猥褻她的人,是一個男生,長得很清秀,臉色蒼白。

男生安靜躺在病床上,白皙的手腕露在外面,青筋一根根分毫必現,警察輕聲問她這個是不是猥褻她的人。

許靜月心思轉了又轉,盯著那張蒼白的臉瞧了半晌,最後點了點頭。

警察合上本子,除了那個還在昏迷的,其它犯罪的人一並逮到了警局裏。

許靜有低著頭雙眼無神,“我……我不知道你不是……後來我才知道了,可是那時大家都以為你也是猥褻犯,我跟他們解釋過,他們以為我被你威脅了不敢說話。”

盛亦巖半張臉隱在陰影裏,看不清表情。

“算了,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沒那麽在意。”

許靜月張大眼睛看他,“你……你原諒我了是嗎?”

盛亦巖淡淡搖頭,“談不上原諒,也不會怨恨,一切都會過去的,多少年後又有多少人記得?所以,忘了吧。”

……

許靜月又哭又笑,捂著嘴泣不成聲。

他原諒她了……以後卻也會忘記她。

他們四年唯一能夠聯系在一起的,就是這一件於她來說是噩夢一般的事,不過大概以後他也會忘了吧。

你看,先動心的人總是念念不忘,即使記憶褪了色還是執拗地在腦海中搜尋一絲一毫與他有關的記憶。

情深不壽,慧極必傷。

——

許靜月已經離開,盛亦巖心裏卻還是悶悶的,透不過來氣。

他會忘記,卻不代表曾經造成的傷口會愈合,頂多是結成一道深色的疤,撕開來底下還是深不見底的傷痛。

盛亦巖心裏一直憋著一件事,除了他和母親,誰都沒告訴。

就是爛成了一道灰,他也想把它爛在自己心裏。

許靜月卻偏偏撕開了這道疤,露出底下鮮血淋淋的傷口,痛徹心扉。第一百八十七章 被汙蔑的過去

厲紹弘靠近,手臂從背後繞至胸前,將人摟進自己懷裏,“等急了?”

……

懷裏的人好像沒註意到他,眼神恍惚看著前方,露出茫然的表情——那是讓他心疼的猶如被人拋棄一般的神情,厲紹弘心裏一抽,胳膊收緊了。

“怎麽了?”盛亦巖的眼神慢慢聚焦,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低聲說:“沒什麽。”

厲紹弘抿了抿唇,微微不悅。

他討厭這種把他趕出自己的地盤,獨自回憶過去的行為,他伸手握住盛亦巖的手指,詰問,“在想什麽?”

兩個難得安靜坐在一起,周圍吵鬧聲不絕,只有這一塊地方還是安靜的,盛亦巖動了動手指反握上他的手,突然就有一種想要傾訴的欲望。

“我……我沒有告訴你一件事,你會厭惡我嗎?”

厲紹弘微訝,“不會,怎麽這麽說?”

盛亦巖猶豫地看著他雙眼,“我曾經……自殺過……”

……

難以置信的望著沈默的青年,厲紹弘手指不可自抑地抖了一下,顫抖從心尖傳到手指。

盛亦巖低著頭,柔軟長發順從地貼在頭皮,將他俊美的輪廓毫不遮掩的露出來。

“也沒什麽,就是大學的時候……因為一些事情,受不了,當時想不開就站到天橋上了……在醫院住了三個月,斷了一條腿……”

他說著,語氣還是很低沈,表情掩在陰影中看不清楚,厲紹弘忽然就有一種心疼的感覺,悄然捏住他纖細的手。

盛亦巖扯了扯嘴角,其實他是不敢擡頭的,怕看到那人臉上震驚失望的表情,怕那個人厭惡而遠離他,可他不想隱瞞,就算是那些已經過去了,盛亦巖也想完完整整的說出來,把那個並不完美的自己呈現在愛人面前。

厲紹弘的手指似乎給了他一點勇氣,接著說下去。

“……還好我愈合能力快,半年就好了,用了一年時間腿才只好,不過那之後就留下了毛病,看起來不那麽正常……你會嫌棄我嗎?”

他擡眸,用那種遲疑的、忐忑又帶著不易察覺的期待看著他。

厲紹弘心一軟,擡手呼嚕一頓他的頭發,在青年小心翼翼的目光中開口,“我見過你躺在床上不省人事的樣子,那時候都沒有厭惡你,現在怎麽會?”

盛亦巖楞了楞失笑,被他如流氓般的話語奇異地安慰。

該說什麽好呢?盛亦巖溫柔凝視他,先前眸子裏的悲傷、痛苦都在他的安慰下化為灰燼,只剩下內心的平靜。

故事很簡單,無非是被人汙蔑而導致受盡冷眼罷了。

那時很多大學的學生都被要求住在學校,男生和女生宿舍分布在學校東南角,正好遙遙對立。

女生下課的時候需要經過操場和男生宿舍,才能安全到達女生宿舍。

有一天晚上盛亦巖回去的時候,半路上經過操場聽到了奇怪的聲音,他知道這裏是很多小情侶都喜歡的約會勝地,以為自己打擾到他們,所以加快步伐離開。

但耳邊掙紮的聲音越來越大,而他聽著也不像是男女生在約會,心裏浮上幾絲疑惑。

他沒想到就是就是自己這幾秒的疑惑後來讓他受盡冷眼。

那裏邊當然不是兩個人約會,而是一個男生想要強迫女生,女生奮力掙紮弄出的動靜。

盛亦巖偶然撞見,看不下去和那個魁梧的男人在一起搏鬥,可惜他太單薄,沒幾下就被打暈在地,因此也沒看見猥褻犯是誰。

再次醒來他躺在醫院,一睜眼就被告知自己成了猥褻犯,盛亦巖懵了一陣,竭力解釋自己是想去救人,沒有猥褻女生。

受害人卻直接指控他是那個害了她的人。

這個女生就是許靜月。

猥褻犯成了他,救人者成了謝明遠,真正的猥褻犯卻不知所蹤。

盛亦巖也不明白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能夠證明他無辜的證據好像都消失了,他就這樣變成了連自己都不知道的一個猥褻犯。

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被謝明遠以保護受害者名聲的名義壓了下來,但到最後,盛亦巖依然在冷眼和嘲笑中過活。

那段時期對於他來說也很不好過,父親去世留下的一筆債和學校的雙重壓力擊垮了他,盛亦巖自暴自棄地想不如就這樣離開人世得了,一了百了。

他找到最高的一處天橋,就這麽跳了下去。

盛亦巖想得很好,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不收他,他沒死成,就這麽半死不活活了下來。

後來看著盛媽媽為了他的腿到處奔走尋醫的時候,盛亦巖才後悔了。

一時沖動,傷害的不僅是他,還有他身邊最親近的人。

在他後悔不疊之時,盛媽媽並沒有過多責怪他,雲淡風輕地扛下所有苦難,肩負著原本屬於他的責任。

那時他才知道自己錯得有多離譜。

一年後他完全痊愈,三年後從大學順利畢業,之後從事網上創作。

重創留下的後遺癥隨著時間流去並沒有消失,他的腿不是真正好起來,走路時會突然針鉆一樣疼,夜間疼痛難忍,從睡夢中醒來,他咬牙承受著,額角沁出大滴汗水。

……

聚會已經進行到下半場,大部分人已經慢慢離開,酒店嘈雜的聲音小了很多,盛亦巖說的話一句不落地傳入厲紹弘耳中。

他忽然想起之前一世,偶然間窺到的那幕景象——和盛亦巖一模一樣的青年,從天臺上毫不猶豫往下一躍,背影決絕。

厲紹弘心忽然抽疼,他以為看到的是幻像,原來竟然是真的……那時他該有多疼,多絕望。

盛亦巖抽回自己的手,拿起酒杯抿了一口,幹啞的喉嚨才潤澤很多。

現在談起他之前做的那些傻事——他覺得很傻,心底早已沒了當初的覆雜低落的情緒。

厲紹弘沈默地又握住他的手,“沒什麽,那些都過去了,以後我來保護你。”

那些不堪入耳的流言蜚語、汙蔑、辱罵……我都替你抵擋,我想守護你的笑容,永不變質。

盛亦巖回頭笑笑,眸子清澈地映出面前男人認真的樣子,厲紹弘心底柔軟又堅定。

“盛……盛亦巖!”

一個人跌跌撞撞跑過來,腳下不穩一個趔趄跌坐在地板,手裏的酒杯傾倒灑了很多。

那人罵罵咧咧幾句,眉目間戾氣十足,盛亦巖看了眼,自己並不認識他,收回目光。

那個人卻又重新站起來,嘿嘿笑著眼神嘲諷又得意,“嘿嘿!盛亦巖,你踏馬就是個蠢貨!你……你不知道吧……當初那個猥褻系花的人是我……是我哈哈哈!”

厲紹弘豁然起身!

作者有話說

親愛的小天使們,這本書今天就完結啦!後面會放出結局,攻受相親相愛沒羞沒躁的生活,當然,恩怨情仇該解決還是要解決的,且就看厲總裁如何疼愛厲太太吧!第一百八十八章 盛亦巖被綁架

“叫人上來,把他帶走。”厲紹弘幹脆利落地撥通手機打給警局認識的人,冷眼看著地上酒後胡言亂語的男人,眸子暗沈沈漆黑一片,讓人不由自主打個寒顫。

男人借著酒性,或許是憋了這麽多年,現在看見盛亦巖就按捺不住自己內心的得意,忍不住說了出來。

估計他醒了之後,會懊惱一輩子,再也滴酒不沾。

厲紹弘卻根本不會讓他有這樣的機會。

酒店其他人還在玩鬧,不知道這個小角落發生了什麽,還是大毛眼尖過來,指著地上被厲紹弘踢暈過去的男人問道,“發生了什麽,他怎麽躺在這兒?喝醉了?”

盛亦巖攔住他欲蹲下的身子,眼角瞥到厲紹弘緊繃的下頜,低聲說,“大毛,這事你別管了,他……”

話音未盡,厲紹弘叫來的警察已經在服務員的帶領下推門而進。

“警察,辦案的,麻煩配合一下。”

大毛詫異地看著莫名闖入的人,再回頭看向好友並不意外的眼神,若有所悟,“他……”

厲紹弘身型掩在陰影中,卻照樣有人認出來,領頭的一個警察帶人過來將地上躺著的人二話不說帶走,接著朝厲紹弘點點頭算是問好,全部過程不超過三分鐘,這群人又離開了。

酒店裏一片寂靜。

盛亦巖拍了拍大毛肩膀,淡笑,“抱歉了,把你的宴會給搞砸了。”

大毛這時也反應過來,卻聰明的選擇什麽都不問,釋然笑笑,“沒什麽,認識這麽多年,你什麽性子我還不清楚?別和我客氣了,咱兩喝一杯去!”

盛亦巖卻不動,只是偏頭看了看厲紹弘,似乎在尋求他的同意,厲紹弘被他這歸屬性的動作弄得心底一癢,壓了壓眉角低聲道,“去吧,註意身體。”

盛亦巖擡眸笑,在大毛詫異的目光中回頭勾住男人的脖子來了個深吻……

大毛迅速回神扭過頭。

這兩人啊……他雙眸卻含著真誠的笑意。

後面眾人收斂了很多,有人經受不住奇怪的氛圍,直接回去了,大毛也不挽留,叮囑他們路上小心,一心陪伴著盛亦巖,聊著他們共同的糗事。

盛亦巖哈哈大笑,用力錘他肩膀。

***

酷暑,烈日灼灼,繁茂的綠葉投下一片清涼的陰影,行人累覺靠在枝幹上休息。

深淺不一的裂痕感覺並不那麽舒坦,但對於熱得滿頭大汗的人來說,這麽一小片陰影,已經是一處極佳的避熱之地。

盛亦巖擦了擦額頭汗水,唇邊起了一點白皮,他舔舔嘴角潤澤,眼角往車屁股下看見一排排熱浪。

“呼!熱死了!”

扇了扇熱乎乎的臉頰,這也是飲鴆止渴罷了,還有一段距離才到小區,盛亦巖咕咚咕咚喝完半瓶水,整整精神繼續出發。

還好半邊有樹影遮著,沒那麽熱,盛亦巖呼出口氣,一口氣還沒呼出來,身側就被人狠狠一撞,手裏拎著的袋子散開,嘩啦啦東西散了一地。

盛亦巖哎呦一聲差點兒被他撞倒在地,還沒反應過來腰間已經被一個尖尖的東西抵住,冷冽的氣息從上面傳來。

“別動!安分一點兒,你的小命在我手上!”

隨著他壓低的聲音響起,伴著而來的還有一股淡淡的腥臭味,像是什麽東西腐爛,盛亦巖幹嘔了幾聲沒吐出來,腰間柔軟的肉卻覺得一陣刺痛。

那人聲音癲狂,“惡心嗎?哈哈!我也覺得惡心……可這不還是拜你所賜!”

盛亦巖忍住內心嘔吐的感覺,微偏身子想要趁他不註意逃開,劫持他的人似乎格外警覺,盛亦巖身體剛動,他就將匕首往裏面捅了捅。

“我說過了不準動!你不想死得那麽快的話,最好安分一點兒!”

“唔……”

後面的人下手沒輕沒重的,匕首在他腰間打了個轉,已經刺進去了一小尖端,鮮紅的血滴滴答答流出來。

盛亦巖扯著嘴角說:“你先把刀放下,如果你有什麽困難的話可以說出來,我可以幫助你。”

“幫我?”那人嗤笑了一句,似乎對於盛亦巖口中的幫助很是不以為是。

盛亦巖窺到一點突破口,輕輕解釋道:“是啊,你別看我穿著打扮很普通,其實我男朋友特別有錢,他的公司是全球五百強,家裏有礦!你看如果你放了我的話,我可以叫我男朋友幫你,你看怎麽樣?”

“呵呵……呵呵……”像是聽到什麽好笑的消息,身後的歹徒大笑起來,匕首因為他的動作在脖子上劃來劃去,幾次差點戳進喉嚨裏,盛亦巖險險避開。

“哈哈哈哈……你不知道我是誰嗎?”男人的嗓音如砂礫般嘶啞難聽,“盛亦巖,你還是那麽愚蠢!”

“!!!”

他回頭,看見一張久久不見的熟悉面孔,眸子深深驚訝,突然重物襲擊他的後腦,盛亦巖就在極度震驚和不解中閉上滿是不甘的眸子。

厲紹弘正在書房處理文件,厲瑜瑜發過來一個視頻請求,厲紹弘嗤笑一聲直接拒絕。

想也能想到,厲瑜瑜和他視頻會說什麽。

不過幾秒手機又響起來,嗡嗡聲聞到耳裏惹人心煩,厲紹弘拿起來,不耐的表情在看到其上來歷不明的號碼時皺了皺眉,打開看見那人發過來的信息時變成了驚愕。

“你是誰?你要幹什麽?!”

厲紹弘接起直接問他,那頭傳來一個男人沙啞的笑聲:“你叫厲紹弘是吧,盛亦巖在我手裏。”

“……”厲紹弘深呼吸幾次,在出口聲音已經有些不穩,“你想要什麽?”

“我不要什麽,我只是來跟你說一下,我和他的恩怨很多,當然和你也有恩怨,不過你我動不了,所以抱歉,只好報覆在他身上了,慶幸嗎?”

“你把他放了,有什麽沖我來。”厲紹弘伸手摸出口袋裏的小型聯絡器,立刻撥打給那頭安排的人。

電話那頭的人不知道他已經在尋求幫助,態度始終猖狂,他一腳踢向躺在他腳底下的人,看見那人眉頭因為疼痛而皺起時,心裏湧上一股報仇的快感。

“呵呵,我還有事,就不跟你聊了,記得,來雲鴻工廠接你的人,晚了,我可不能保證他能不能存活,再見……”

“餵?餵?!”

莫名出現的男人已經掛了電話,最後甚至猖狂的暴露了自己的地址,似乎在引誘他將註意力放在那裏。

厲紹弘立刻在手機上找到雲鴻工廠,發現是在離這裏不遠的地方,如果過去的話估計還來得及,現在唯一不確定的就是那個人有沒有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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