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打開天窗說亮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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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斟酌一下，才說：“誰都沒見過那份遺詔，你要我如何回答你。”
“你明明收著那半塊遺詔！”
沈一眼底閃過一絲異色，許久才說：“沒有證據之前，我不會回答你的。”
蘇涼激動地從被窩裏爬出來，跪立在沈一身後，滑嫩雙臂從後面摟著他的脖子，小臉主動湊上貼著他……然後，再也沒動靜了。
本來心亂如麻心跳過快的沈一，立刻被澆了盆了冷水，整個透心涼。後來轉念一想，難得蘇涼這傻丫頭突然開竅知道投懷送抱，就算天賦不足動作只做到一半不夠完美，也算是不錯，應該鼓勵。
沈一笑嘻嘻地扭身將蘇涼抱入懷中，讓她側身坐在自己膝上，指指自己的臉頰，說：“親一下。”
蘇涼從善如流，主動獻上香吻一枚。
沈一心滿意足，這才透露了一點內幕。
“其實，有關遺詔的傳言是在十年前。那時不知從哪傳出一個消息，說當年先皇覺得太子宗孝謹心眼過小好色不成材，確實已擬詔廢除太子，培養當時的十皇子，現在的逍遙王宗孝謙為一代明君。”
“逍遙王……就是那個喜歡唱戲的王爺？”蘇涼皺著小臉搖頭，“若是讓他當了皇帝，整個乾國恐怕都成了戲臺，整日吹拉彈唱，不亡國才怪。”
蘇涼說完，繼續等沈一爆料。等了半天，不見他說話，只把自己的臉往她嘴邊湊，這才明白過來，沈一又要“收費”。
“無賴！”蘇涼只得又親了親他的另一邊臉頰。
“那時只是捕風捉影的傳言而已，自古皇權更替都會有各種謠傳出現，這次大家都見怪不怪，所以沒人在意。”
百姓只當這是茶餘飯後的小故事說說，隆安皇帝雖不至於坐立不安，但也不能無動於衷，他只需要動動手指便將這些謠言鎮壓下去，乾國也平平安安了好幾年。
當事人逍遙王一直置身事外，從始至終都醉心戲劇，整日將臉塗得花花綠綠，在府裏搭臺唱戲，白衣飄飄，仙風道骨，唱得不亦樂乎，根本沒把遺詔放在心裏，也沒把乾國放在心裏。
勤王受其父影響，也愛在府裏宴請各方來客，免費觀看逍遙王唱戲。每日花天酒地，吟詩作對，成為京城紈絝子弟中的佼佼者。
整個逍遙王府簡直成了戲園，管你外面謠言傳成什麽樣，都與他們無關。
這也令隆安皇帝安心。
幾年來，隆安皇帝對逍遙王有求必應，恩寵有加，金銀珠寶封地奴才如流水般往逍遙王府裏送，很快，謠言不攻自破，不再有人提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到此為止時，兩年前，謠言突然再起，有鼻子有臉的說得天花亂墜。
隆安皇帝下令徹查，沈一只不過是他派出的幾隊人馬中的其中一個而已。
蘇涼聽完，恍然大悟，“原來你的大老板是皇帝！怪不得你動不動往公主府裏跑。”
“我只是京兆府的少尹，進宮次數的限。就算是去公主府，也是有次數了。”沈一覺得今晚是個好機會，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把自己接受任務暗中尋找造謠者，到安德縣調查的事一一告知。
蘇涼聽完，有種自己跳了火坑的感覺。她冰涼手指輕輕摳著著沈一的掌心，欲言又止。
“怎麽了？”
“沒什麽。”蘇涼抿抿嘴，好一會才說：“是不是因為我見過那半塊遺詔，你不放心，這才極力邀請我來京城？”
沈一佯裝在回憶，嗯嗯哈哈大半天才說：“難道是我老了記性不好？我明明記得在你見到遺詔前我就邀請過你，是你拒絕我的。後來有人因為擔心我被皇帝降罪哭得稀裏嘩啦……”
“不許說！”蘇涼見他舊事重提，特別沒面子，伸手捂著沈一的嘴不許他再說下去。
涼涼小手碰到炙熱滾燙的唇，仿佛火星撞地球。沈一再也把持不住，抓緊她的小手別到她的身後，轉而雙手捧住她的臉，低頭，熱唇緊貼粉紅花瓣，重重軀體壓下，恨不得將懷裏的溫香軟玉拆開捏碎，生吞入腹。
“等等！等一下！”蘇涼掙紮著從沈一的嘴邊別開臉，大口喘氣搶來空氣，緩解因窒息差點炸開的肺，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用力將他推開些許，忙不疊地問：“你為什麽不把遺詔交出去？”
沈一脹紅臉，喘著粗氣，無可奈何地問她：“蘇涼，你真得要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嗎？”
“嗯。”
“好吧。”沈一抱著她躺平，目光直視屋頂，稍稍調息平穩後，道：“因為只有半塊，如果這個時候交上去，又找不到剩下半塊只會更麻煩。我一直懷疑，剩下半塊遺詔就在幕後黑手手上，他之所以搞這麽多事，無非是想得到遺詔的全部，自立為王。”
“自立為王？不對啊，如果謠言是真的，要傳位的是逍遙王啊。”
“你也見過他們父子倆，他們是真得無心皇位。如果有心人得了遺詔，將他們推上王位做傀儡，自己在後面做攝政王，豈不更好。”
“怪不得這些皇子都在找遺詔……德王急著設計勤王和太子看似是下下策，可若得奸計得逞，對他是百利無一害。”
沈一撩起她的發尾，在指間卷著。手臂越收越緊，將蘇涼摟在懷裏，不肯放開，也不理會蘇涼的話。
他們就像一雙筷子筆直又僵硬地貼在一起，親昵，又別扭。
蘇涼渾身發燙，她緊閉雙眼不敢看沈一，喋喋不休地說著這個案子，試圖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沈一，你……你有什麽打算？”
“皇上經歷了圍場血案後，應該不希望歷史重演在他的兒子之間，所以……皇上會阻止。”沈一不等蘇涼再問，竹筒倒豆地把他的計劃告訴了蘇涼，“我準備以靜制動，如此而已。”
“就這樣？”
“就這樣！”
“然後呢？”
沈一用手支著頭，側躺在蘇涼身旁，態度誠懇地看著她，認認真真地說：“我無家可歸，求收留。”
“我這裏只有一張床……”
沈一將被子一卷，後背緊貼著冰冷的墻面，露出個無賴的笑容。
“從今天開始，我睡裏面，你睡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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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收著那半塊遺詔！”
沈一眼底閃過一絲異色，許久才說：“沒有證據之前，我不會回答你的。”
蘇涼激動地從被窩裏爬出來，跪立在沈一身後，滑嫩雙臂從後面摟著他的脖子，小臉主動湊上貼著他……然後，再也沒動靜了。
本來心亂如麻心跳過快的沈一，立刻被澆了盆了冷水，整個透心涼。後來轉念一想，難得蘇涼這傻丫頭突然開竅知道投懷送抱，就算天賦不足動作只做到一半不夠完美，也算是不錯，應該鼓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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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涼從善如流，主動獻上香吻一枚。
沈一心滿意足，這才透露了一點內幕。
“其實，有關遺詔的傳言是在十年前。那時不知從哪傳出一個消息，說當年先皇覺得太子宗孝謹心眼過小好色不成材，確實已擬詔廢除太子，培養當時的十皇子，現在的逍遙王宗孝謙為一代明君。”
“逍遙王……就是那個喜歡唱戲的王爺？”蘇涼皺著小臉搖頭，“若是讓他當了皇帝，整個乾國恐怕都成了戲臺，整日吹拉彈唱，不亡國才怪。”
蘇涼說完，繼續等沈一爆料。等了半天，不見他說話，只把自己的臉往她嘴邊湊，這才明白過來，沈一又要“收費”。
“無賴！”蘇涼只得又親了親他的另一邊臉頰。
“那時只是捕風捉影的傳言而已，自古皇權更替都會有各種謠傳出現，這次大家都見怪不怪，所以沒人在意。”
百姓只當這是茶餘飯後的小故事說說，隆安皇帝雖不至於坐立不安，但也不能無動於衷，他只需要動動手指便將這些謠言鎮壓下去，乾國也平平安安了好幾年。
當事人逍遙王一直置身事外，從始至終都醉心戲劇，整日將臉塗得花花綠綠，在府裏搭臺唱戲，白衣飄飄，仙風道骨，唱得不亦樂乎，根本沒把遺詔放在心裏，也沒把乾國放在心裏。
勤王受其父影響，也愛在府裏宴請各方來客，免費觀看逍遙王唱戲。每日花天酒地，吟詩作對，成為京城紈絝子弟中的佼佼者。
整個逍遙王府簡直成了戲園，管你外面謠言傳成什麽樣，都與他們無關。
這也令隆安皇帝安心。
幾年來，隆安皇帝對逍遙王有求必應，恩寵有加，金銀珠寶封地奴才如流水般往逍遙王府裏送，很快，謠言不攻自破，不再有人提及。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事情到此為止時，兩年前，謠言突然再起，有鼻子有臉的說得天花亂墜。
隆安皇帝下令徹查，沈一只不過是他派出的幾隊人馬中的其中一個而已。
蘇涼聽完，恍然大悟，“原來你的大老板是皇帝！怪不得你動不動往公主府裏跑。”
“我只是京兆府的少尹，進宮次數的限。就算是去公主府，也是有次數了。”沈一覺得今晚是個好機會，索性打開天窗說亮話，把自己接受任務暗中尋找造謠者，到安德縣調查的事一一告知。
蘇涼聽完，有種自己跳了火坑的感覺。她冰涼手指輕輕摳著著沈一的掌心，欲言又止。
“怎麽了？”
“沒什麽。”蘇涼抿抿嘴，好一會才說：“是不是因為我見過那半塊遺詔，你不放心，這才極力邀請我來京城？”
沈一佯裝在回憶，嗯嗯哈哈大半天才說：“難道是我老了記性不好？我明明記得在你見到遺詔前我就邀請過你，是你拒絕我的。後來有人因為擔心我被皇帝降罪哭得稀裏嘩啦……”
“不許說！”蘇涼見他舊事重提，特別沒面子，伸手捂著沈一的嘴不許他再說下去。
涼涼小手碰到炙熱滾燙的唇，仿佛火星撞地球。沈一再也把持不住，抓緊她的小手別到她的身後，轉而雙手捧住她的臉，低頭，熱唇緊貼粉紅花瓣，重重軀體壓下，恨不得將懷裏的溫香軟玉拆開捏碎，生吞入腹。
“等等！等一下！”蘇涼掙紮著從沈一的嘴邊別開臉，大口喘氣搶來空氣，緩解因窒息差點炸開的肺，雙手緊緊抓著他的肩用力將他推開些許，忙不疊地問：“你為什麽不把遺詔交出去？”
沈一脹紅臉，喘著粗氣，無可奈何地問她：“蘇涼，你真得要在這個時候問這個問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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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沈一抱著她躺平，目光直視屋頂，稍稍調息平穩後，道：“因為只有半塊，如果這個時候交上去，又找不到剩下半塊只會更麻煩。我一直懷疑，剩下半塊遺詔就在幕後黑手手上，他之所以搞這麽多事，無非是想得到遺詔的全部，自立為王。”
“自立為王？不對啊，如果謠言是真的，要傳位的是逍遙王啊。”
“你也見過他們父子倆，他們是真得無心皇位。如果有心人得了遺詔，將他們推上王位做傀儡，自己在後面做攝政王，豈不更好。”
“怪不得這些皇子都在找遺詔……德王急著設計勤王和太子看似是下下策，可若得奸計得逞，對他是百利無一害。”
沈一撩起她的發尾，在指間卷著。手臂越收越緊，將蘇涼摟在懷裏，不肯放開，也不理會蘇涼的話。
他們就像一雙筷子筆直又僵硬地貼在一起，親昵，又別扭。
蘇涼渾身發燙，她緊閉雙眼不敢看沈一，喋喋不休地說著這個案子，試圖分散自己的註意力。
“沈一，你……你有什麽打算？”
“皇上經歷了圍場血案後，應該不希望歷史重演在他的兒子之間，所以……皇上會阻止。”沈一不等蘇涼再問，竹筒倒豆地把他的計劃告訴了蘇涼，“我準備以靜制動，如此而已。”
“就這樣？”
“就這樣！”
“然後呢？”
沈一用手支著頭，側躺在蘇涼身旁，態度誠懇地看著她，認認真真地說：“我無家可歸，求收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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