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究竟誰是孩子他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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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一瞅瞅酒杯，笑道：“肢解屍體不成功，只砍了頭來不及割開四肢和身體裝袋毀滅證據。”
眾人面面相覷，互望幾眼後，很多人覺得肚子不舒服，捂著嘴到外面幹嘔去了。
只有楊樹和朱小樽沒有半點反應，還討論得熱火朝天。
“林小姐死在閨房，林夫人也通過她的身體特征確認是林小姐，所以第一點不符合。”
“林小姐是深閨美眷，幾乎不與外面人接觸，不可能跟人結怨，所以第二點也不符合。”
“蘇涼說過林小姐是一刀斷頭，不似肢解痕跡，所以也可以排除第四點。”
“現在只有第三點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也沒證據排除。”
“第三點太特殊了，我活了十幾年都沒聽說過種事呢。”
“也許是林員外在外面有了仇人，別人殺不了他就來殺林小姐出氣呢？”
“林府戒備森嚴，一般人怎麽進得去。就算進去了，還要無聲無息地斷林小姐的頭，這也太難了。”
“你別忘了，那晚下了大雨，所有人都在屋子裏閉不出門，正是殺人的好時機。”
“好，就算你說得對，可有什麽深仇大恨要禍及子女？冤有頭債有主，要砍也不該砍林小姐，還在別人出嫁的前一天來砍！”
“就是，什麽時候殺人不好，非要在出嫁前一天來殺，太過分了。”朱小樽深有感觸似的。“本來是件大喜事，結果成了白喪事，這要多大仇恨才能把新娘的頭給砍了。”
沈一聽到這裏，眉毛挑挑，沒有插嘴。
“是啊，找不到兇器，也找不到頭顱。林小姐入土難安啊。”
“楊樹，你說那兇手會不是會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人，還把那麽大一把兇器和頭顱帶走，不留一絲痕跡，這功夫，整個安德縣恐怕也只有沈大哥一人能做到。”
沈非聽見，果斷搖頭。“我做不到。”
楊樹和朱小樽異口同聲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不熟悉地形。”沈一說：“昨晚我夜探林府，如果事先去過林府，又有機會跟蹤假道士和林夫人，我不可能全身而退。如果我是兇手，要做到來去自如，必定要極為熟悉林府才行。”
沈一說到這裏，突然來了精神。
他站起身，吩咐道：“楊樹，馬上去查近一個月來進入安德縣陌生人員情況！我要知道最近有多少陌生人逗留在安德縣，住在何處！”
“小樽，馬上提審賈真新，我要他畫出林府地圖！”
接著，又對著外面還在幹嘔的衙差們說：“馬上準備，提審所有關押在衙門裏的林府的人！”
幹嘔的人全都跑回來，不解問道：“上次不都提審了，這次要問什麽？”
“你們兩人一組，一人問，一人畫。我要你們畫出林府的地圖以及他們布防圖！不管是廚子還是奴婢，門衛還是雜役，只要是他們知道的看到的一切，都要畫出來，哪怕院子裏的樹有幾片樹葉都不能放過！”
眾人基本領會沈一意圖，分頭行事。
朱小樽剛準備去地牢裏提審賈真新，被沈一叫住。“賈真新那我去吧，你有更重要的事。”
“什麽事？”
“去找蘇涼，請她幫我們做出林府泥塑。”
朱小樽沒有馬上答應。
昨日請蘇涼驗屍時，他已經口頭承諾不會再用官府之事麻煩她。今天就反悔，朱小樽沒有把握。
“怎麽還不去！”沈一見他不動，問道。
“沈大哥還是你去吧，你剛救了她的命，她會聽你的。”
沈一想了想，問他：“蘇涼愛吃什麽？”
“她胃寒，只要是熱的就好。”
“她一身酒氣，應是喝了整晚的酒。這會又在有間酒肆飲酒，不似吃了早餐的。你煮著濃稠的小米粥帶去，哄上兩句就可以了。”
朱小樽早就視沈一為偶像，崇拜得五體投地，就算心中不信，也老老實實照辦，回家煮粥哄蘇涼。
沈一帶著另一個衙差去了地牢，賈真新剛醒，心理防線早已崩潰，沈一什麽都沒問，他自己把案發當晚發生的一切都交待了。
原來，賈真新確實在案發當晚去了林府，只不過他要見的不是林嫣是翠香。可是他看到的不是翠香，卻是已經倒在血泊中的無頭林嫣。
“你與翠香有私情？”沈一被他們覆雜的關系搞糊塗了。
“是的。”
“何時之事？”
賈真新痛哭流涕。“我們已經好了一年多。”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糟蹋林小姐，要娶林小姐為妻？”
“冤枉啊！我何時糟蹋過林嫣！”賈真新嚎啕大哭，恨不得掏出心來給沈一看。“我對林嫣只是兄妹之情，就算曾經有過別的意思，也是發乎情止乎禮！從未有過逾越之舉。”
“那林小姐腹中胎兒是何人的！”沈一厲聲喝道。
賈真新怔住，嚇得不敢哭。他見紙始終包不住火，這才將所有實情吐露。
賈真新母親與林夫人是遠房表親，因為林夫人娘家人丁雕零，幾乎沒有親戚走往，而賈真新就往在鄰縣，幾年前順藤摸瓜攀上林夫人後便開始走動。
賈家經商，每每虧本都是林夫人幫忙補貼。為此賈真新時常到林府看望林夫人，巴結討好林府。漸漸的林嫣與他熟識，傾心於他。林夫人有意促成他們，所以他們也不避諱，賈真新經常單獨到閨樓找林嫣，一來二去，竟與翠香眉來眼去還有私情。
三個月前，賈真新正準備向林夫人說明心意迎娶翠香，林夫人突然找到他要求他必須娶林嫣，並且算好良辰吉日定下婚期。賈真新不從，林夫人便要賈家還錢。
這些年賈家欠林夫人的，就是傾家蕩產也還不清。賈家也覺得娶了林嫣後可以親上加親，為了豐厚嫁妝，也逼迫賈真新就範。
賈真新與翠香商量，讓她跟著陪嫁過來，賈真新一樣可以納她為妾，獨寵一生。
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直到一個月前，林嫣向賈真新坦白懷有兩個月身孕，但她堅決不說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並求他保守秘密，與她共同撫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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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面面相覷，互望幾眼後，很多人覺得肚子不舒服，捂著嘴到外面幹嘔去了。
只有楊樹和朱小樽沒有半點反應，還討論得熱火朝天。
“林小姐死在閨房，林夫人也通過她的身體特征確認是林小姐，所以第一點不符合。”
“林小姐是深閨美眷，幾乎不與外面人接觸，不可能跟人結怨，所以第二點也不符合。”
“蘇涼說過林小姐是一刀斷頭，不似肢解痕跡，所以也可以排除第四點。”
“現在只有第三點我們沒有證據證明，也沒證據排除。”
“第三點太特殊了，我活了十幾年都沒聽說過種事呢。”
“也許是林員外在外面有了仇人，別人殺不了他就來殺林小姐出氣呢？”
“林府戒備森嚴，一般人怎麽進得去。就算進去了，還要無聲無息地斷林小姐的頭，這也太難了。”
“你別忘了，那晚下了大雨，所有人都在屋子裏閉不出門，正是殺人的好時機。”
“好，就算你說得對，可有什麽深仇大恨要禍及子女？冤有頭債有主，要砍也不該砍林小姐，還在別人出嫁的前一天來砍！”
“就是，什麽時候殺人不好，非要在出嫁前一天來殺，太過分了。”朱小樽深有感觸似的。“本來是件大喜事，結果成了白喪事，這要多大仇恨才能把新娘的頭給砍了。”
沈一聽到這裏，眉毛挑挑，沒有插嘴。
“是啊，找不到兇器，也找不到頭顱。林小姐入土難安啊。”
“楊樹，你說那兇手會不是會鬼？能神不知鬼不覺地殺了人，還把那麽大一把兇器和頭顱帶走，不留一絲痕跡，這功夫，整個安德縣恐怕也只有沈大哥一人能做到。”
沈非聽見，果斷搖頭。“我做不到。”
楊樹和朱小樽異口同聲問道：“為什麽？”
“因為我不熟悉地形。”沈一說：“昨晚我夜探林府，如果事先去過林府，又有機會跟蹤假道士和林夫人，我不可能全身而退。如果我是兇手，要做到來去自如，必定要極為熟悉林府才行。”
沈一說到這裏，突然來了精神。
他站起身，吩咐道：“楊樹，馬上去查近一個月來進入安德縣陌生人員情況！我要知道最近有多少陌生人逗留在安德縣，住在何處！”
“小樽，馬上提審賈真新，我要他畫出林府地圖！”
接著，又對著外面還在幹嘔的衙差們說：“馬上準備，提審所有關押在衙門裏的林府的人！”
幹嘔的人全都跑回來，不解問道：“上次不都提審了，這次要問什麽？”
“你們兩人一組，一人問，一人畫。我要你們畫出林府的地圖以及他們布防圖！不管是廚子還是奴婢，門衛還是雜役，只要是他們知道的看到的一切，都要畫出來，哪怕院子裏的樹有幾片樹葉都不能放過！”
眾人基本領會沈一意圖，分頭行事。
朱小樽剛準備去地牢裏提審賈真新，被沈一叫住。“賈真新那我去吧，你有更重要的事。”
“什麽事？”
“去找蘇涼，請她幫我們做出林府泥塑。”
朱小樽沒有馬上答應。
昨日請蘇涼驗屍時，他已經口頭承諾不會再用官府之事麻煩她。今天就反悔，朱小樽沒有把握。
“怎麽還不去！”沈一見他不動，問道。
“沈大哥還是你去吧，你剛救了她的命，她會聽你的。”
沈一想了想，問他：“蘇涼愛吃什麽？”
“她胃寒，只要是熱的就好。”
“她一身酒氣，應是喝了整晚的酒。這會又在有間酒肆飲酒，不似吃了早餐的。你煮著濃稠的小米粥帶去，哄上兩句就可以了。”
朱小樽早就視沈一為偶像，崇拜得五體投地，就算心中不信，也老老實實照辦，回家煮粥哄蘇涼。
沈一帶著另一個衙差去了地牢，賈真新剛醒，心理防線早已崩潰，沈一什麽都沒問，他自己把案發當晚發生的一切都交待了。
原來，賈真新確實在案發當晚去了林府，只不過他要見的不是林嫣是翠香。可是他看到的不是翠香，卻是已經倒在血泊中的無頭林嫣。
“你與翠香有私情？”沈一被他們覆雜的關系搞糊塗了。
“是的。”
“何時之事？”
賈真新痛哭流涕。“我們已經好了一年多。”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糟蹋林小姐，要娶林小姐為妻？”
“冤枉啊！我何時糟蹋過林嫣！”賈真新嚎啕大哭，恨不得掏出心來給沈一看。“我對林嫣只是兄妹之情，就算曾經有過別的意思，也是發乎情止乎禮！從未有過逾越之舉。”
“那林小姐腹中胎兒是何人的！”沈一厲聲喝道。
賈真新怔住，嚇得不敢哭。他見紙始終包不住火，這才將所有實情吐露。
賈真新母親與林夫人是遠房表親，因為林夫人娘家人丁雕零，幾乎沒有親戚走往，而賈真新就往在鄰縣，幾年前順藤摸瓜攀上林夫人後便開始走動。
賈家經商，每每虧本都是林夫人幫忙補貼。為此賈真新時常到林府看望林夫人，巴結討好林府。漸漸的林嫣與他熟識，傾心於他。林夫人有意促成他們，所以他們也不避諱，賈真新經常單獨到閨樓找林嫣，一來二去，竟與翠香眉來眼去還有私情。
三個月前，賈真新正準備向林夫人說明心意迎娶翠香，林夫人突然找到他要求他必須娶林嫣，並且算好良辰吉日定下婚期。賈真新不從，林夫人便要賈家還錢。
這些年賈家欠林夫人的，就是傾家蕩產也還不清。賈家也覺得娶了林嫣後可以親上加親，為了豐厚嫁妝，也逼迫賈真新就範。
賈真新與翠香商量，讓她跟著陪嫁過來，賈真新一樣可以納她為妾，獨寵一生。
一切都安排得好好的，直到一個月前，林嫣向賈真新坦白懷有兩個月身孕，但她堅決不說孩子的親生父親是誰，並求他保守秘密，與她共同撫養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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