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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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向全勤的江野請了病假。

“哥,你說江野怎麽了?他從來沒請過病假。到底怎麽了。”謝煙從早上進班開始就在問謝祁。

謝祁很無奈:“拜托,我是你哥,又不是他哥,我怎麽知道。”

“我今天晚上放學不跟你一起走了,我去找江野。”謝煙思考了一下說,“佟清,你知道江野住在哪裏嗎?”

“不知道。”佟清頭也沒擡,手中的筆不停的寫著。

開始走劇情了,書中有寫,謝煙因為江野生病去找他,由於不知道他家具體在哪裏只能在周圍兜轉。遇見了陳三一行人,陳三看上了謝煙。江野就是在這時英雄救美,兩人的感情有了進一步發展。

晚自習放學,佟清照例從以前走過的路回家。

就是平時這條沒有人煙的路,她遇見了謝煙。佟清調頭就走,她可不想和謝煙一起遇見陳三。更不想遇見江野。

“佟清,又見面了啊。”前面傳來熟悉的油膩腔調,陳三不懷好意的笑著,“我仔細想過了,我們這麽有緣,之前那些不開心都是因為我覺得你好有意思啊。要不這樣,你當我女朋友。”

倒是沒和謝煙一起遇見陳三,估計是錯開了。她要趕緊離開,讓陳三遇見謝煙再遇見江野。

“沒興趣。”佟清拉緊書包,準備百米賽跑。

陳三看著她緊張的樣子,覺得這個女生每次見到他就跟見到臭狗屎一樣,聞都不想聞:“你跑的過我們這麽多男生嗎?怎麽?有小男朋友?是誰啊,我打他一頓你問問他還敢不敢跟你在一起。”

佟清看著陳三一步步向他走過來,她確實害怕了。

陳三伸手,準備搭在她的肩上。佟清下意識的直犯惡心,躲開了。

這一躲顯然觸怒了陳三。

“你就是清高的嫦娥,老子也給你拉入糞坑。老子不知道你?家裏一個死老婆子,窮的連飯都吃不上。你憑什麽嫌棄老子?我還就告訴你,這女朋友,你必須當。”陳三語氣厭惡,手開始朝佟清身上襲來。

“聽說有人要打老子?那我們試試,看是我不敢還是你不敢?”江野桀驁不馴的語氣打斷了陳三的動作。

江野大力的拉住佟清的手把她拽向身後,好像報覆一樣,佟清覺得手腕肯定青了。

“江野?你別忘了,我們還在談生意。”陳三瞇起眼睛,他好像很確定,對於江野這樣的人,什麽都沒有賺錢重要。

江野的臉紅紅的,很明顯狀態不對,他開口輕飄飄的冒出:“傻逼,生意談的我很不滿意。”

陳三從來沒有被這麽直白的頂撞羞辱過,他淬了一口牙:“媽的,給臉不要臉。”

於是陳三掄足了拳頭,朝江野襲來。

也就在陳三身後的人全都反應過來要打架的時候,江野回過頭對著佟清大喊:“臭傻逼,給老子不回頭的跑。”

但是江野只看見了佟清的背影。佟清不知道什麽時候早就跑了。

無數的拳頭從四面八方傳來,但是在外面打架最重要的是把頭子打趴下。不管有多少拳頭,多少只腳毫不留情的朝江野奔來,江野只是懟著陳三打。

終於,陳三被他打趴下了。周圍的拳頭才漸漸停止,江野一擡頭,只有他一個人站立著。

“記住,佟清的靠山是我。”江野的聲音很渾厚,狠厲,不同尋常的危險。

說完這句話,他覺得渾身上下都是痛的,社會人下手真黑。

江野勉強站立著,拖著雙腿向前進,正一個踉蹌就要摔倒。一雙有力而冰冷的手將他扶住,江野還沒來得及順著手看過去,傳來聲音。

“你就不知道躲著點嗎?我已經報警了。”佟清的聲音一如平時冷淡,只是手上傳來的力氣讓江野得以支撐。

說完這句話,地上趴著的許多人起身,架起陳三開始離開。

“我怎麽知道你TM還回不回來。”江野的聲音很小,沒有了力氣的江野說這句話倒是帶了幾分撒嬌和委屈的意味。

江野發高燒出門買藥,他燒了一天一夜,終於扛不住出門買藥。剛剛走出巷口就看見佟清被陳三攔住,江野不準備插手的。

他覺得這傻逼女的不想跟自己來往就不來往,陳三還是他的生意意向夥伴,得罪他不劃算。

不管從哪個方面來說,他都應該掉頭就走。

但是江野看見陳三朝佟清走過去,準備對她伸手的時候。江野也不知道怎麽了,他從來沒有感受到這麽大的,他自己都無法控制的怒氣。

於是他出手了,他覺得,自己折在這傻逼女的身上了。

佟清頭也不回的跑開的時候,江野沒有以往被別人拋棄的沮喪,他當時在想:幸好她跑的快啊。

可是等他要倒下的時候,佟清又回來了。女孩子手上冰冷的溫度好像撫平了他身上每一處傷口,大腦也不像發燒一樣燥熱的難受。

他覺得有些開心,生平第一次,因為被打了一頓開心。沒有這頓打,佟清可能一輩子不跟他講話。

“我說,你是不是真一點力氣沒有了。神游什麽,自己立定一下。全靠在我身上我扛不住。”佟清慢慢收回一點力量。

江野斷斷續續的嘟囔:“小人行為,過河拆橋。”說著還故意往佟清身上靠。

佟清扶住他,漸漸蹲下,讓他坐在一個花壇前面。花壇裏是不停湧動的噴泉,佟清想到江野還發著高燒,於是她把自己的校服外套脫下來披在江野身上。

“我去買點藥,除了發燒和傷口還有別的什麽不舒服嗎?”佟清耐心的詢問江野。

“你怎麽對我這麽好。”江野好像燒糊塗了,開始口無遮攔。

佟清不想理會江野,畢竟別人為她挨了頓打。

“我還有不舒服。”

“哪裏?”

“心裏不舒服,我想讓你牽著我的手。”江野繼續認真的說到。

“你多半有點毛病。”佟清不想理他。

“真的,你的手很涼,牽著我我會忘記些疼,腦子也會清楚點。”

佟清從來沒見過除了解題以外的江野會向別人解釋些什麽,他從來都是我行我素。

佟清沒有回答他,飛快去藥店買了退燒藥,外傷藥,酒精,棉簽和紗布。想起江野說涼會讓他好受一點,佟清結賬時摸摸口袋又買了一瓶冰涼的玻璃瓶裝金銀花露。

“拿著這個,喝點看看會不會舒服點。”佟清把金銀花露遞給江野,然後開始打開酒精。

“我發燒了,不能喝金銀花露。”江野又緩緩地說。

佟清不知道江野今天哪裏來的這麽多事情,活生生是個事兒逼。

一向文明淡定的佟清在心裏居然學著江野的語氣罵人。

佟清有條不紊的回憶自己學過的包紮步驟,完美的處理好了江野的傷口。拿出袋子裏剩餘的退燒藥,囑咐江野多久吃一次。

“不就發燒了吃一粒嗎?”

佟清覺得自己要瘋了,她拿出筆將用藥細則寫在藥盒上。今天的江野也不知道是燒傻了還是被打傻了。

江野傻了,她考第一就少一個對手了。

“這樣好點嗎。”佟清坐下,將手輕輕搭在江野的手背上。

江野保持著這個姿勢很久沒動,兩個人靜靜的坐著,看著天上的月亮星星,和遠處一些店鋪的燈火。

夜風如同往常一樣吹來,卻夾雜了不同尋常的味道。

“走了,我送你回家了。”佟清扶起江野,手還是搭著他的手,朝家走去。

一直走到樓底下,江野都很安靜。

“我說,能把金銀花露送我嗎?”江野開口說話,含著笑意。

佟清搖搖頭:“你發燒了,不能喝。”

“我知道。”然後江野狡黠的用雙手抱著金銀花露的玻璃瓶身,“這樣也是涼的,我就不用牽你的手了。”

“所以你現在才說?”佟清心裏發毛的盯著他。

“我燒糊塗了,忘了。明天見。”江野走上了樓,邊走邊發出低低的笑聲。

佟清覺得她也需要金銀花露降降火,黑夜裏看不出來,但是佟清自己知道,自己的臉也在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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