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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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讓他看個夠。

他終於欺近她,掌心仍然在她左胸上按揉,時輕時重,呼吸聲漸漸沈重。

她顫著身子忍不住悶哼起來,就是這樣被他簡單地按著,她已經感覺到下面一片潮濕了。

在她以為他要一直這樣揉下去,揉到有人進來,揉到她哭出來為止的時候,他突然伸出兩根手指,揪了一下她的小嫩..尖。

“啊……”她猝不及防地尖叫了一聲,無與倫比的痛..快,從那小尖上迅速泛至全身,就這麽一下,大股的花..液便奔湧了出來。

她急促地喘息著,雙手被綁,撐也沒處撐,兩只大..r u,無助地在空氣裏劇烈起伏顫抖,長長的腿,不由自主地想蜷縮起來。

“把腿張開。” 他簡短地命令。

她不聽,倔強地想要將雙腿並攏,剛才那樣的快..感,令她直覺想要逃避。

他緊抿著唇,猛地托著她的腿窩向上擡起,這樣的姿勢撐得她腿根生疼,使得她私..密的地方,更加門戶大開,整朵花兒,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他的手指,從她的小腿,大腿,冰涼地,一點點地向上蔓爬,腿..根,腿..心……

然後,撥開她緊守的軟..縫,粗暴地擠進去,直入花..心。

他一向知道怎麽以最快的速度讓她全身顫抖。

鐘靜言雙眼失神,隱忍著,下面其實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可被他這樣一下一下狂..猛地侵..犯,卻還是疼痛,她咬住發白的唇,不讓自己屈辱的呻..吟洩出來,雙腿間,那根手指進出的速度卻越來越快,她被綁著的雙手,擱在他一邊肩上,身體不由自主地發熱,下面的花..液體分.泌得越來越多,手指進出之間,一片咕啾咕啾的水澤聲。

“嗚嗚……”她終於開始難耐地叫起來,兩條細.白的長.腿曲起,腳趾蜷縮著,無意識地抓著黑色的辦公桌面。

他明明知道她最渴望的那個點在哪裏,卻始終不去觸及。

他故意的折磨她。

作者有話要說:二更。可能有蟲

65、大叔抖S

他是打定了主意要逗到她求饒的,濁..重的呼吸,熱.熱地噴灑在她臉上,藍如深海的眼睛盯牢她每一個反應,看她瞇眸,看她咬唇,看她失控地顫抖。

此時,鐘靜言已經知道,無可挽回地,他和她,終究是要糾纏的了。

這個男人,太過強捍,只要他要的,他怎麽會允許別人說出不字?

而且,他們彼此的身體,太過熟悉,熟悉到只需要一個眼神,一聲喘..息,一個手勢,甚至不需要碰..觸,就可以輕易勾出情..欲。

哪怕她再不願意,她的身.體,已早於她的理智有了強.烈的反.應。

他的手指每每在她最癢的地方滑過,有意不給她痛快,可是她是那麽的敏//感,還是被他的手指弄得身體不斷緊縮,不用他控制,自已便將腿兒張得最大。

原本她是坐在辦公桌上的,因為他故意的作弄,卻不得不兩腿用力,自己主動將最敏..感的地方蹭向他的手指,不知不覺,竟變成半蹲在桌上,兩只嫩..汪..汪的前腳掌踮起,兩腿分..開,中間留給他自由進..出。

如果說四年間她有成長,那這成長裏,還包括由嬰兒變為了兒童。

嬰兒是由他抱著撒..尿的,兒童是由自己蹲著撒..尿的;

嬰兒是被動的,要尿了也不知道,得由大人把出來;兒童已經知道自己要尿了,甚至會告訴大人,“快點快點,寶.寶要尿..尿……”

此時,這個寶.寶卻不乖,明明很想告訴大人她的感受,可是,卻倔強地咬著唇,實在按.捺不住了,便一口含住了大人的耳垂,“嗚嗚……”她是被主人欺負到極處的小狗,嗚咽不止。

在床上,她一向喜歡叫,癢了要叫,難受了要叫,舒.服了更要叫。

這些,都是拜他這幾年調...教所賜。

他喜歡她叫出來,越大聲越興..奮,仿佛那是對他最好的回應和讚美。

此時,寶.寶卻偏不讓他如意,明知他喜歡聽什麽,卻偏偏不叫給他聽。

他神色莫測,也不著急,修長的手指,慢慢的磨,用力的鉆,在那隱..秘的花園裏又勾又刺,如入無人之境。

鐘靜言咬著他肉肉的耳垂,眼淚都被他磨得流下來,就是硬氣的不肯叫給他聽。

他不斷在她體.內加熱,她就快要融化成水了。

快..感卻不由她控制,在她眼神放空,幾乎就要將自己丟在高處的時候,他的手指突然從她身體裏退了出去。

她松開他的耳垂,一絲口..水牽在嘴角,不明所以地斜睨他,大口喘氣。

呼,那粉紅的的小..奶..頭便抵上他光.裸著的上..身。

吸,便退開。

一呼一吸,那麽急促,猶如用那硬得小石頭般的小尖兒輕叩他的心門。

叩得他心跳加速,血液奔騰如萬馬行軍。

“叫出來,叫給我聽!”他命令。

“我不要……”她別扭著。

“叫!!”

他聲音那麽篤定,兩指對著那顆小石頭一捏,她便又疼又爽地喊出了聲——再犟又怎樣?什麽時候犟贏過他?

“在他們面前也是這樣叫的嗎?”他陰沈地問。

兩指仍舊在她硬硬的小石頭上撚.動,扯著它上拉下拽,那顆沈沈的熟透的白圓,被他扯得跟著甩來甩去,在空氣中劃出哀婉的曲線。

她的臉刷地由潮紅變得煞白,難堪得手腳都僵了,那些剛剛累積起來的快..感,突然間不翼而飛。

這就是他的懲罰嗎?他不僅知道怎樣將她送上天堂,更知道如何將她打入地獄。

“我很好奇,你們為什麽沒有做?”

“如果你們之間真的有愛情,為什麽不做?是你不想給,還是他們不想要?”他一句句逼問。

“……誰說我們沒做?”她扭過頭去,不想看他。

“鐘靜言,你當我季少傑是傻的嗎?你看看你家小妹妹,你看看你身上,哪裏像被人用過的?”

他戲謔地用手掌重重擊打她嬌....嫩的腿.心,打得她本來就充..血的那裏,更是火辣辣地。

她說不出話來。

即使答應了哥哥的求婚,可他們始終沒有邁出那一步,為什麽?她自己也不知道。

“哥哥,還是等到結婚的時候吧,那樣會更有意義……”她這樣說。

她並非沒有看到哥哥們眼裏一閃而過的受傷,可是,她竟始終無法說服自己走過那一關。

也許,與哥哥們之間畢竟空白了四年,的確需要一些時間才能重新適應。

“……那與你無關。我們……終歸是要做的。”

終歸是要做的!這句話,惹得季少傑的藍眸陡然黯沈,臉色陰郁得嚇人。

她感覺到他周身散發出的冰冷,充足的暖氣都抵擋不住。

這樣被綁著雙手,他又是這樣受傷的獵豹般的樣子,不由得她不害怕,小小腳掌就快撐不住自己,抖得像風中的小樹苗。

沈默中,他突然隨手拿過了旁邊掛衣服的架子,將她被綁住的雙手掛在其中一根支架上。

這樣,她便像只待宰的小羊羔,又像古代即將被火燒死的犯婦,被動不得扭不得吊地在了那裏。

那支架不高不低,令她不得不改蹲為跪著的姿勢,整個上半身辛苦地直挺起來。

“嗚嗚嗚,我聽話,我將戒指還給哥哥,你……不要弄了好不好?”被這樣奇怪地吊著,她不知道他會將她怎樣,那個人多的是折磨人的法子,她不得不將姿態放到最低,沮喪地哀求。

他側過臉來,對她此時的樣子頗滿意。

這樣的姿勢,讓女孩該挺的地方更加挺.出,該翹的地方格外翹.起,那洶.湧澎湃的,那不堪一握一擰會斷的,那碩大沈甸如同欲墜水滴的……落地玻璃透進來的自然光線裏,她真正成了360度無死角,全身每一個角落都展示在他面前。

他實在愛極了這樣的完美的她,愛極,卻又恨極,這兩種極端的情緒在他心裏膨脹、碰撞,撞得他心裏發痛,無法宣洩,突然伸頸過去咬了她的臉頰一口。

咬得那麽重,臉上起了牙印,鐘靜言疼得直咧嘴。

這一咬,季少傑的齒間竟似有微微施虐的快感,一發不可收拾,從她的臉頰、脖子、肩頭,腋窩、奶//尖、小//腹、肚//臍,小紅、、豆,一直往下,直到咬住那腳趾尖..尖。

每一口都不輕,每一口都留下兩排齒印,每一口,都令鐘靜言慘叫出聲,到最後,她嗓子也叫啞了,滿身都是他烙下的痕跡。

“季少傑,你這個瘋子!”

“季少傑,你神經病!”

“叔叔,好疼,別咬了……”

他的啃咬又再重新回旋往上,反覆停留在她的腋.窩,那裏,跟她下面一樣白白的,似乎沒有毛孔,亦沒有一丁點的色素沈著,軟極了,那裏從來都是陰涼的,遮蔽的,此時這樣吊著,被他肆無忌憚地弄來弄去,她又極怕癢,他時舔時咬,動一下她叫一聲,想縮,身體被綁著,縮不得。哭得眼淚鼻涕全出來了,他讓她說什麽都答應。

我喜歡叔叔!

叔叔好棒……

鐘靜言只愛叔叔一個人!

什麽肉.麻的話都顧不得了,只求他饒了她。

直到將他愛聽的話全說了個遍,他才肯勉強放過她。

她雙手被綁著,吊在那裏,可憐地跪著,全身都是牙印,滿身潮紅。樣子淫..邪又妖..媚。

任何一個男人看到這樣的她,恐怕都會激起邪//惡因子。

這時,辦公桌另一端的內線電話突然響起,季少傑不耐煩地將下半身的休閑褲脫下,他的大鳥立刻鮮活地跳了出來,像得了翅膀要飛起來一起。他便抖著這只大鳥走過去接起電話,

“民政局已經派人來了?讓他們等著!”他滿臉不耐地啪一聲掛斷。

有什麽事,都得等他把活兒幹完再說。

他又抖著大鳥走過去,眸光一閃,捏著鐘靜言下巴,指著桌子讓她看。

她被他逼著,暈暈乎乎地往下看了一眼,原來就緋紅的臉蛋越發紅了。

黑色辦公桌上,不知何時,竟滴下一灘水漬,在桌面上形成一個正在漸漸溢開的橢圓形。

他拿了他喝水的杯子,放在她腿.間,壞壞地說,“別浪費了,用這杯子接著。”

“你混蛋!”她再也禁不住這樣的羞//辱,氣得全身發抖。

“嘖嘖,我越混//蛋你越喜歡。這些,都是剛才咬你的時候流出來的,你不是罵我來著嗎?怎麽這裏反應又這麽大呢?”他繼續刺..激她。

她拿他沒有辦法,被他這樣綁著,罵不過,打不過,只能嗚嗚地哭。

他似乎又興起了逗弄她的興趣,將那杯子對準她的腿心,突然軟了聲音,“寶貝,別說我沒給你機會,別說我礙了你和哥哥的好事。只要你今天能接滿這只杯子,我立刻放了你,不但放了你,還放了你哥哥,以後也不找你們麻煩。”

她哪裏肯信,只是嗚嗚地罵他混蛋。

“不信?兩條腿的女人多的是,你真以為我非你不可嗎?我也就是逗逗你罷了。”

這句話有點靠譜,她逐漸低了哭聲。

他看她似有松動,唇角勾起,“來吧,寶貝,我們賭一把,這不是什麽壞事。”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又到淩晨了。孩紙們,最近人氣好低啊……我看到好多孩紙買V了都沒有收藏,看在耳機這麽勤奮的份兒上,表霸王我啊……

66、還沒接滿呢

公平地說,季少傑這個人,正常的時候,很少有人能抗拒他的魅力。

在外人面前,他通常顯得氣質慵懶優雅,行止間一派紳士,那作派自然隨意,仿佛與生俱來,絕不生硬做作。

對身邊的人,他脾氣並不好,大多數人都怕他,幾乎沒有人敢在私下裏直呼他的名字。“季董”、“季先生”,周邊的人這樣稱呼他,語氣裏,隱含著對他由衷的尊敬與畏懼。

這幾年,他生意越做越大,鐘靜言偶爾會在英國的報紙上讀到與他相關的訪問和報道。“來自中國的商界天才”,外媒喜歡用這樣的詞形容他。

鐘靜言現在就讀的學校,說起他的名字,很多人都如雷貫耳,她的教授,常常對她提起季少傑當年的事,優秀聰敏,年年全獎,說到最後總是用遺憾的語氣說,“可惜,他是很傳統的中國人,家人都在中國,又是獨子,他得回國照顧,不然,留在這裏繼續進修,會有很好的發展……”

“他現在國內發展也不錯啊。” 鐘靜言總是忍不住帶著幾分驕傲地這樣說。

而在家人面前,他則有些不可理喻的孩子氣,不愛吃的東西,比如蔥姜蒜,哪怕只是放在他面前也會發脾氣,看家裏人太寵鐘靜言偶爾還會吃醋不理人。

如果說有例外,大概對鐘靜言是唯一的例外。

只要聽他的話,沒有犯他立下的規矩,他便將她寵上天去。

一切她需要的,不需要的,只要他認為好的東西,全都要給她。有一段時間,鐘靜言為拿到獎學金拼命,瘦了好多,他光中西廚子就為她配了五個,方便隨時做她喜歡的口味。他常說,我賺錢不就是給我女人花的嗎?

當然,他的怪毛病也不少,比如,每次去到英國,都要在床上纏足她整天,各種稀奇古怪的花樣一一玩遍。她往往陪他玩不了多久就嬌氣地叫疼喊累,但他哪怕不進去,只是摸著,捏著,摟著,也一定要纏著她,她都覺得奇怪了,他那樣子,就好像沒見過女人一樣,讒得不行。每次都把她弄得飆淚叫饒直至暈撅。

就是這樣一個人,壞起來,卻可以壞得像撒旦,難怪人家都叫他鬼見愁。

比如現在。

這是一個邪惡的下午。

冬日灰冷的天幕下,肢體的誘惑睜著發..情的眼睛。

年輕的女孩赤..裸如羔..羊,目光楚楚,無奈,卻又無助,就那麽被吊掛在衣服架子上。

身體直直地跪著,雙腿被迫分開,腿中間放置著一只用來喝水的大紅色杯子。

季少傑拿了他脫下來的柔軟毛衣,墊在她膝蓋那裏。

“寶貝,腿擡下,擡下。”他從後面抱著她誘哄,再怎麽樣生氣,自己老婆,該疼的還是要疼。

她一點也不想領情,這樣的姿勢,辛苦又屈辱。

她眼皮澀極了沈極了,身體酸痛,被那人這樣那樣地擺弄著,恍恍惚惚地回憶與他之間並不漫長的過往。

他冷眼看她眼裏的迷離,這些年,就是太顧慮她的感受,愛她,寵她,縱容她,總想著,等她長大,她遲早會明白他的愛,亦會愛上他。可惜,這個笨丫頭,在感情上竟那麽遲鈍。

對她,只能強勢地占有,若要等她自己想明白,恐怕他得等白了頭。

他從容地在她身上施展魔法,用唇..舌親..吻,用手指摳..捏,用滾..燙的肌..膚熨燙。

她眉目裏似哭不似哭,只祈禱他快點結束,可是身體先於靈魂陪著他沈溺。

“你這裏又沒有骨頭,怎麽會挺得這麽高呢?”

“這裏怎麽寸草不生呢?跟個幾歲的小娃娃一樣……”

他滿嘴汙言..穢語,她只覺不..堪入..耳,閉上了眼,閉上了耳,可身體和毛孔卻張開了,將他的話聽得一清二楚。

自然明亮的光線中,她的兩只鼓...漲...漲的白圓,如同凝固了的牛奶,白..皙中透著點天生的粉..色,幼..細的血管清晰可見,頂端是兩.粒勾..人的胭脂紅,僅只是看著,便令人口舌生津,恨不能美..美地吸上一口。那小尖兒,奇妙地微微上勾,隨著她的細..喘緩緩起..伏,有如剛睡醒的小鳥的嘴巴,輕仰著,尖..尖..翹..翹,是嗷嗷待哺、向他覓食的小可憐樣兒。

如那小嘴巴所願,他俯身,含了上去,越吸越過癮,那樣嬌..嫩的小小一粒,令他有點不知該如何處置,太用力怕吸沒了嚼爛了,然而卻又隱隱生出一種想粗..暴..摧..殘的沖..動。

她被吸得連聲呼痛,真怕他把那粒小東西吞下肚去了,他轉而向上含住她的唇..瓣,將她的小.舌..尖拖出來施..虐。她的津..液一.絲一.絲地從唇..縫流入他口中,甘甘甜甜的滋味竟令他生出一種焦慮,總覺得不夠,再多也不夠。

把她吮得舌根發麻,呼吸不暢的時候,他終於放開她,往下面那只杯子裏看了一眼,忍不住驚呼道:“咦,流了這麽多啊!”

她被他這句話羞得臉紅似滴血。

他卻湊近了去認真打量,似乎奇怪那杯中的水液是從何而來,湊得那麽近,熱熱的鼻息都吹著她了。

她感覺到他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明明應該收緊的,可那蝶翅,竟興奮得不能自己,當著他的面不斷地開闔,反覆的綻放,晶瑩的水液,更加急促地吐出——那又怕又羞卻又不能自己的局促不安,成就了季少傑這一生見過的,最靡..艷的畫面。

滴答!滴答!杯子裏已經積了一些水液,卻有更多的水液滴進去,發出清脆的聲響,簡直令鐘靜言恨不能直接暈死過去。

她之砒霜,卻是他之蜜糖。

那清晰的水聲,如珠落玉盤,聽在季少傑耳中,轟地一聲,全身的血都沸騰了。

他再也無法忍耐,將掛衣架子挪到側邊,跪在鐘靜言的身後,一手微微擡起她渾..圓的臀部,另一手則握著自己,對準她下面那銷..魂處,狠狠摩..擦。

臀..縫已經被這樣揉開了,花..縫已經被這樣擦裂了,隨時等候著被碩..大撐..爆的感覺,使得鐘靜言神經緊..繃,可他卻一直要入不入,慢慢磨..蹭,她扭過頭,水..潤..潤的黑眸半嗔半怨地看著他,仿佛在說,別弄了,快進來吧!

這樣無.辜催促的眼神,令季少傑更加..興奮,他看到更多的熱..汁從她私...處淋..漓而下,精.瘦的臀.部一縮,用力一頂!滿滿地,整根粗..壯沖進了那緊得不可思議的妙處。

痛快至極的感覺,直令兩人都兩眼發直,從發梢麻到了腳尖。

停頓了兩秒鐘,他才開始移動,碩..大鳥頭像雨點似的,又急又密地擊打她最柔..嫩的地方。

“疼……疼疼疼,你出來好不好?”她被他沖撞得五臟六腑都移了位,偏又被腰上橫著的手臂卡著,只能虛弱地哀求、低叫。

她叫得那麽淒..慘,他不得不低..喘著,暫時抽出粗昂的欲..望——那欲..望,又硬..又翹,在空氣中冒著熱氣,沾滿她粘..稠的汁..液,頂端像長了嘴巴,微微翕..張著,被這樣突然抽出來,惱得都要吼叫出聲了。

未及等她歇夠,他便只能將它急急地塞回那妙不可言的地方去。

鐘靜言被他逗弄的分不清東南西北,感覺自己像口深井,灼..熱的汁..液被他從身.體深處源源不斷地抽出來。

“叔叔,饒了我……”

她的叫喚已隱隱帶有哭意,可是歡..愛時的求.饒,又怎能作數?總是帶著七分嬌三分怨。聽在男人耳中,那是另一種極致的誘..惑,只想弄死她才能罷休。

他伸手去摸她柔軟的小腹,感觸到那溫軟腹地內,有粗粗硬硬的一根鐵條——是他在她裏面。

這樣血肉相連,令他滿足得嘆喟。

漸漸的,兩人進入忘..我之境,理智崩..潰,自然的、生..理上的快..感壓倒了一切,他們之間的互動,呼..吸和心跳頻率,以及身體裏每一絲每一毫的微..顫,竟是那樣無法言傳的默契。

高..潮來臨。水杯裏一陣水液急促滴落的聲音。

鐘靜言在他懷裏痙..攣了很久。

在整個噴..射的過程中,她身體扭成一道繃..緊的彩虹,無限依貼向身後的男人。

季少傑盯著他的寶貝兒到達絕頂之處時,那似痛似狂嬌..吟浪..叫的動.人模樣,那樣嬌極美極,真是愛到骨髓裏去了,體..液通過管道之時的快..感,變得加倍劇烈,直如抽筋剝骨般!

鐘靜言仍然吊跪著,無力地後靠在他懷裏,身體有顫..動的餘..韻,一鼓一鼓的私..處像是自己有意識般地努力推擠著尚在體內的那根東西出去。

他卻偏不,將她堵得更緊,她動彈不得,汁液橫流,卻只能就那麽讓他插著那根兇器,如同插著他的旗幟。

那一刻,她那麽乖順,他擡起她的下巴,低頭吻下去。

那樣珍惜的一個吻,仿佛怕她融化了飛走了。

她覺得,有什麽在血液裏燃燒了,而這是她從未有過的感覺!

她忽然感到強烈的恐懼,仿佛她將會徹底的淪陷和毀滅!

他吻著她,她也回吻著他,當她察覺到時,她竟然真的也在吻著他!兩人的唇片滾燙地糾纏著,她慌亂了,掙紮著要推開他,身子可恥地顫抖!

他按住她,不讓她逃離,在她的嘴裏,她的唇舌間,說下模模糊糊的三個字,發音潮濕而隱晦。

鐘靜言昏昏欲死,完全無法分清他說了什麽。

手腕上的皮帶被解開了,軟軟地被他抱在懷裏,心肝寶貝地喚著,哄著,親著,揉著被勒紅的地方。

“你看,杯子都滿了!”他突然說。

鐘靜言驚得猛地睜開眼,修長白凈的手指,托著那只邪..惡的大紅色水杯,水杯裏,盛著大半杯透明的水液。

“這麽多呢!”他可惡地在她耳畔吹氣。

“你高興了?你痛快了?還不放我走?” 她又氣得紅了眼睛。

她聽出了他的嘲笑,卻沒有聽出他的歡喜和迷戀。

“還沒接滿呢……還差一點,要不要我加把勁?”他的手又移到她腿間撚了一把,把濕意顯擺給她看。

“你……說話什麽時候算過數?”她轉身捶他,兩條大長腿這時不用跪著了,坐在桌上亂蹬。

“ 不信我的話還答應我?那是你自己也想了……”他笑得壞且舒心。男人與女人之間在擁有那樣的親密之後,生氣都會變得溫柔。

“是你太壞了,就算我不答應,你還是有其它辦法來折騰我。”

“乖寶,沒有接滿,就要聽我的話。讓我照顧你,嫁給我吧,”他抱緊她,在她耳畔輕輕訴說,呢喃似的,聲音不大,卻仿佛是用盡了他所有的情緒,那般情真意切。

一輩子在他的懷裏,他給她搭建一座溫室,護著她,她被他護著,一起慢慢變老,這樣的情景,是否太過美好?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晚了一點。下章,這婚,結還是不結?親們給個話兒唄!!~

PS:感謝Rowena扔了一個地雷,破費啦……嘴個!

67、季叔要結婚

季少傑的辦公室裏站了十來個人,都是季仁集團的高層。

人雖然不少,但屋子裏顯得非常安靜。

民政局派過來的兩位登記人員,都是四十多歲年紀,接到上級安排便趕了過來,在外面等了半下午了,顯然經驗豐富,聲音洪亮清晰,保證當事人能聽得一清二楚:

“請問季先生和鐘小姐是自願結婚嗎?”

“請問兩位戶口本、身份證或者護照都準備好了嗎?”

……

鐘靜言懷裏塞著一束大得遮頭蓋臉的紅玫瑰,手指上金戒早被那人取走了,換上了一只足有五六克拉的耀眼大鉆戒。她木然坐在沙發上,只覺渾身癱軟,跟泡了水的面條似的,一根手指頭都擡不起來。

她被那人折騰得半點力氣都沒有了,屋子裏十多雙眼睛都冏冏地盯著她,這樣的情況,她簡直跑路無門。

那個人一向這樣,心機深沈,極其惡劣。

她明明沒有答應他的求婚,明明都只是他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誰能告訴她,她只是來要求季少傑不要找哥哥們麻煩的,怎麽說著說著就被做了一下午,做著做著就被套上這只大得可笑的戒指?

每次當她想說什麽的時候,那個人就輕咳一聲,一本正經地端起桌上大紅色的杯子,輕輕喝上一口。

“今天這茶泡得真不錯……”他對兩位登記人員好心情地微笑不停,“我老婆親自泡的!”

那喝水的姿勢,當真是優雅。

鄭曉宣在旁邊看著看著就覺得有些奇怪,那杯子裏看上去只是普通淡色的白水而已,季大叔真心覺得他老婆泡杯白開水,也值得這麽讚來讚去的麽?

更奇怪的是,似乎季大叔每讚一句,落落的臉便紅上一分……

——誰能想得到,這個英俊的準新郎,杯子裏裝的卻是準新娘的……

季少傑全程笑呵呵,表情十分可親,但他身為季仁集團董事,只是坐在那裏,強大的氣場便震懾得登記人員僅用兩三分鐘便辦完了手續,很快離開。就這麽的,把結婚這件大事兒給辦了。

季仁集團的人對於他們老板鬼見愁的辦事風格已是見慣不驚,只要是他認定的,必定是雷厲風行,不擇手段。

鄭曉宣實在憋不住,弱弱地問了一問,“季,季叔叔,咱,咱們是不是得通知一下鐘……”

季少傑臉上仍然笑容可掬,只是用那雙藍眸輕瞟了鄭曉宣一眼,她便頭一縮,肩一聳,作烏龜狀,“祝季大叔與鐘靜言同學百年好合,萬壽無疆!”——都什麽跟什麽!聽得鐘靜言恨不能一掌拍醒她。

當所有人都出去了,那個薄薄的紅色小本子不知被誰遞在鐘靜言手上,她忍不住翻開瞟了一眼:兩寸的紅底大頭照,就在這辦公室裏現場拍的,她一臉別扭和不情願,那個人則露出少見的孩子般得逞的笑容,頭微微歪向她那邊。

“啪”!她將小本本扔回茶幾上。

季少傑眼中熠熠閃光,似乎有幽藍的星芒飛濺而出:“你收著還是我幫你收著?鎖保險櫃裏?”

“你真是瘋了!人來瘋!”她扭臉喃喃。

“咦,這是咱倆領證以後你說的第一句話,我要記錄下來載入史冊的,你居然說你老公瘋了?”

她咬唇瞪他,眼睛裏水光閃爍,“誰承認你是我老公?這一切根本都是你自導自演的。”

“不承認也得承認!這輩子,你只能嫁給我一個人。”他撅住她下巴,眼睛裏有奇異的神彩,不由分說,霸道地手臂一展,將她攬去懷裏,堅.硬的胸膛磕痛了她的鼻尖。

熟悉的氣息包圍著她,她在他懷裏擡起臉來,看見,他微藍的眸子裏有她的倒影,惟有她。

“你……你那麽壞,你在國內那些女人呢?就這麽頭腦發熱地結了婚,不怕那些女人哭死?”

“咦,你在吃醋?”他臉上的驚訝不似作假,這寶貝兒還從來沒有與他談過類似這樣的話題,果然領了證便不一樣了?他脾氣很好地解釋,聽上去倒似有幾分真心,“我一直都只有你一個女人!”

“誰信?你那些折騰人的本事難道天生的嗎?……”她說完便後悔了,這語氣,活像妒婦。“你有幾個女人都不關我事。”

她推開他,站起身想走,卻雙腿一軟,又倒回沙發上,正好被他再次順勢攬住,更緊地抱在懷裏,拉了她小手去貼在唇上輕吻。

“聽話,乖寶!既然跟我結了婚,就安安份份呆在我身邊,跟著我。我知道,這樣結婚,是太倉促潦草了些,咱們先把證領了,你是我季少傑的老婆,以後,我自然會再補你一個盛大的婚禮,不會讓你受半分委屈。”

“你自己那邊,也還有那些拉拉雜雜的破事兒沒有解決,我可以給你時間,但是不管做什麽事,你一定要給我記住,從今往後,你是我季少傑的老婆。身份變了,就只能做你這新身份該做的事。今天,你可以回鐘家去,但千萬別忘了你的新身份。”

他知道,這個婚,他結得太霸道,她不甘心,不願意,委屈,可是,他就是這樣的人,看到她指上的金戒,便失了理智。

這個婚,他是一定要結的。只有這樣,用無形的繩子圈住她,套住她,她才不會像放出去的風箏,線一松就飛得沒影,他不想再過那種想找她還得繞老遠的圈子,找到她朋友那裏去的日子。

他這樣軟著聲氣說話,鐘靜言再也撐不住,眼淚滾滾掉下,回身,一個巴掌舉起一半,那張英俊的臉毫不閃避,微瞇著眼睛,就那麽強硬地看著她。

手,終究還是垂下。

打他一巴掌又怎麽樣?四年了,這個男人的個性,她還不了解嗎?

他那麽驕傲,看到她突然戴上別人的戒指,怎可能放過她?

沒得到到他的允許,在他自己先放手之前,他怎麽可能放過她?

“你混蛋!”她哭著罵。

“我的乖寶,今天是咱倆的好日子,你有權保持沈默,但是你所說的一切將作為呈堂證供,子子孫孫,世代留念……”

他笑著端起桌上那大紅杯子,“老婆,口渴嗎?要不要來一點?”

啐!鐘靜言臊得滿臉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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