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23)

關燈
他咕咚咕咚幾口,這老不要臉的,竟真把那水液喝了個底朝天。

鐘靜言還沒意識到什麽,他的臉便壓了下來。熱熱的唇間,有略帶腥味的液體渡過來。

“嗚嗚……”不要啊,好惡心。

鐘靜言緊緊閉上嘴唇,可是,那人豈是個好相與的?上面捏了她鼻子,下面堵了她嘴,待她實在憋不氣的時候,輕車熟路的侵入,嘴裏的汁.液,就那麽渡進她唇間。

吸..吮,糾..纏,鐘靜言抗拒著這些從自己下面流出來的東西,可經不住壞大叔靈活地緊緊抵住她的舌根,一大口微微帶著點淡腥味的水液,便在兩人唇齒間回旋一遍,強行逼著她咽了下去。

餵完了,便是沒完沒了地親。

那淡腥的、奇異的味道,在兩人之間唇齒鼻息裏回旋,纏繞,鐘靜言被他弄得渾身發軟,連坐起身的力氣都沒有了。

放她喘氣的當口,他還意猶未盡地舔唇,“我的乖寶寶,不夠,少了點兒……”

說話間,手已伸下去,擠進鐘靜言腿.間,挑開小.褲.褲,在那兀自腫得嚇人的花片上撫了一把,假裝驚訝的樣子,“呀,乖寶,又流了這麽多,浪費了……”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鐘靜言惱得不行,又臉紅的不行。

把她逗弄夠了,他起身去保險櫃裏拿出一只暗紅色的絲絨盒子,那盒子,鐘靜言看著覺得有些眼熟。

打開來,竟是四年前見過一次的龍鳳戲玉佩。

“這樣東西,值不了什麽錢,但是我季家祖輩留下來的,我爺爺說,有了它,季家才代代都生的是兒子。”

四年前去他辦公室,那時候,他們才第三次見面吧?這麽重要的東西,他竟然就要送給她玩。難道,那個時候,那人就已經認定了她做老婆嗎?

她怔怔地看向他,他恰也看她,似明白她眼中疑問,卻什麽也沒說,只是拿起那只玉佩,為她戴在頸間。

淡青色的光澤極其溫潤,他口中說值不了錢,但鐘靜言第一次拿在手中,便已知是價值不菲的上好古玉。

她止住他手,悶聲說,“你不是送了項鏈給我嗎?這個我不要,你收回去吧。”

“傻乖寶!”他捧著她的臉,嚴肅地說,“這個是季家媳婦兒必須戴的,能保佑給我家生兒子,怎能說不要便不要?”

她只是搖頭。“誰是你季家媳婦兒?鬧著結婚,好像過家家一樣。說不定哪天……”

她心裏錯綜覆雜的感覺,像是煩惱,無奈,又像是怨艾,更像是一種不能去深想的被動,迫得她透不出氣來。

可這婚終究是這樣不明不白、渾渾噩噩地結了。

在送她回鐘家的路上,車子裏一路沈默。

季少傑是心煩的沈默。誰願意放自己老婆到狼窩裏去?他季少傑自然不願。可不放,她不知又會怎麽跟他鬧。

他是可以一輩子禁錮著她的,就這麽將她綁回英國去,可是,能綁得住她一輩子嗎?

愛會使人貪婪,歲月會令人成熟。

也許四年前,他得了身便可,但現在,他季少傑要的不僅是人,還有心。

鄭曉宣是害怕的沈默。司機位上那高瘦男人,親自開車,碼著臉不吭聲,害得她也不敢大喘氣。

鐘靜言則是只顧著東想西想,一會想著下午被那個人吊綁著弄來弄去那些羞人場景,一會想著自己居然就這麽莫名其妙地領了結婚證,一會想到回去之後,該怎麽向爸爸、哥哥們解釋這件事,一會又想到哥哥們被調查的事情不知道怎麽樣了。

她坐在後排,扭臉看著熙熙攘攘的街道。天空灰冷,即將下雪的樣子,路人都穿著厚厚棉衣。她有種恍若隔世之感,好像從季仁出來,這個世界有什麽變得不一樣了……

鄭曉宣是坐不住的人,突然趴在她肩頭上低問,“想什麽呢?”

鐘靜言還沒說話,就聽見那丫頭大聲吸氣,回過頭,就見她兩只眼珠子直直地落在她脖子上,“天!季叔叔果然威武!”

可不威武?早上才聽落落說被哥哥們套上了金戒,下午便被季叔叔套上了大鉆戒,哥哥們對落落有多好,那是她知道的,可季叔,說拿下,便拿下了,瞧把落落給收拾的,粉面含..春,她在外面等了一下午,估計大叔也在辦公室將她澆灌了一下午,嘖,那大叔人中長的喲……打住!死黨夫不可那啥!

鐘靜言被她說得紅了臉,拉緊了領口,想也想得到她看見了什麽。

不光脖子,全身哪一處不是布滿青青紅紅的吻.痕?那人連腿心都沒有放過,害她現在腫得不能並著腿走路。

剛才從大堂走出來的時候,姿..勢像鴨子劃水,鄭曉宣是蹦跳著走前面,沒看見,羅秘書送她出來,看見了,眼一垂,沒吭聲,可那眼裏漏出來的笑意……

她又平添了郁悶,這個樣子回家,哥哥們……

季少傑突然在前面問,“言言,還記得你四年前幫我拍下的那塊地嗎?要不要帶你去看看?”

嘴裏是問著,手下方向盤一打,已經改了路線。

鐘靜言早知他是這樣,沒有吭聲。

他想晚一分鐘送她回鐘家,便是少一分鐘煎熬。

而她,潛意識裏,也想回避一分鐘是一分鐘。

那塊地同樣位於市中心,離季仁很近,車子很快開便到了,

很漂亮的房子,淺灰色,羅巴柱,雕花頂,臨街商鋪是紅磚墻和白窗,看著,倒像回到了英國。

他在英國呆了多年,設計出的房子有濃郁的英國特色。

他們的車子慢慢開著,繞著周邊轉圈,他一點點介紹,“一共分三期開發,前面兩期現在都完工了,一期業主都已經入住了,現在只剩下三期沒動,住著的都是回民,很難拆遷……”

作者有話要說:對不住各位追文的親,耳機身體小恙,更文遲了~~

這章因為要順理成章地寫季叔和落落結婚,所以頗費了點心思。

不知道自然不?各位親不要霸王我,歡迎出水討論咯…………

下章,在樓盤上會出點神馬事捏?會對靜傑的感情有個大的推動喲……

68、大叔吃癟

說話間,車子轉到一排低矮的房子前面,鐘靜言看到街邊有一家穆斯林餐館,突然興起,“好久沒吃牛肉囊餅了……”

鄭曉宣哪有不附和的,拍手歡呼,“我也想吃。”

季少傑沒有馬上答應,從倒視鏡裏看兩個女孩躍躍欲試的樣子,他家那個寶貝蛋子,一直沒給他好臉色,這會兒竟然也含著笑,梨渦淺現。

“好,我找位子停車,帶你們去吃囊餅。”

還沒到最熱鬧的晚飯時間,不大的店面內,只有零散的一兩桌客人。

季少傑本讓她們坐在車上等,奈何兩人都鬧著要下車透氣,他只得讓她們站在門口避風處等著,又將鐘靜言被風一吹便變得紅通通的鼻頭藏進圍巾裏,才徑直走進店裏去。

“落落,不帶你這麽好命的,從小到大有兩個哥哥寵得你天上有地下無的,現在結了婚,老公又這麽寵,有錢帥氣就不說了,還這麽溫柔體貼,真是羨慕死了。……這大叔,要不要這麽萌!”鄭曉宣一眨不眨看著那人挺拔的背影,又要流口水的樣子。“如果以大叔作老公標準,我只能打一輩子光棍了。”

“他溫柔?你是沒見過他兇起來的樣子。”想起他下午在辦公室的壞模樣,鐘靜言又紅了臉,更深地將小臉縮去圍巾內。

“咦,他兇就兇,你為什麽臉紅?”鄭曉宣拿胳膊拐了拐鐘靜言,促狹地眨眼睛,神神秘秘地靠攏她,“剛才大叔把你弄爽了吧?快說,他什麽尺.寸?什麽姿.勢?有沒有用器.具?高..潮的時候會說..臟..話嗎?”

這孩子!在某條研究性..學的歧途上越走越遠了。鐘靜言假裝沒見聽,臉埋在白色圍巾裏,僅露出眼睛看向店內那人。

他站在收銀臺邊,等候著前面一個人買單,修長的身形,像一株瘦而韌的篁竹,白凈手指拿著一只咖啡色皮夾,側臉像用碳筆勾勒出來的清簡線條,冷峻而略帶幾分天生的慵懶,深邃眉眼看著前方,像是感應到了她的視線,回頭,眸光剛好和她的撞上,對著她寵溺地勾了勾唇,仿佛在說,小饞貓,就輪到咱們了,別著急。

鐘靜言微微垂眸,裝作若無其事地將眼睛避了開去。

這樣一個男人,覆雜又似簡單,她總是無法看透。可是,連她也無法否認,好也好,壞也罷,他身上有種特別的魅力,就像這外面灰冷的天空,無論晴雨,總是一種令人無法抗拒的風景。

當她重新擡起眼睛,看見那人將錢放在收銀櫃臺上,指了指放在旁邊的囊餅,說了句什麽。

那留著一叢山羊胡的穆斯林老板,好像認識他一樣,用一種奇怪而兇惡的眼神瞪著他,突然操起一把切囊餅的刀,刀尖一挑,將他放在桌上的錢挑下了地去。

鐘靜言和鄭曉宣嚇了一跳,互看一眼,不明白這老板為何要這樣做,他們並沒有冒犯穆斯林吃豬肉之類的禁忌。

以季少傑的身份,何曾受過這樣的挑釁?

二人看向季少傑,以為他一定會發飆,卻見那人只是身體僵了僵,居然彎腰,將那錢撿了起來,再次放置在櫃臺上,用手指了指囊餅,唇微動,似在說,“請給我兩張餅。 ”

他這樣的行為,更加觸怒了那個山羊胡,站在遠處的幾個回民也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兒,朝季少傑怒目而視。

刀尖一動,那張紅色鈔票又一次被挑飛在地。

山羊胡老板似不解氣,跳著腳從櫃臺跑出來,在那張鈔票上碾了幾腳,一邊碾,一邊豎眉瞪眼地吼叫著什麽。

鐘靜言二人站在外面,隱約聽得那山羊胡用蹩腳的普通話說,“……卡菲爾,帶著你的臭錢快滾開,我們是不會從這裏搬走的……”

這樣粗魯難聽的話,恐怕在此之前,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季少傑面前說過。

鐘靜言倒吸了一口冷氣,飛速看了那高瘦的身影一眼,以為他一定會暴怒,會……誰知道他會做出什麽可怕的事情?

那張可憐的鈔票被黑布鞋踩得面目全非,而季少傑卻只是身形滯了滯,出人意料地平靜,從皮夾裏重新掏出一張紅鈔,輕放在櫃臺上,仍舊指了指囊餅。

鄭曉宣不由在心裏感嘆,大叔威武!這些人這樣對他都沈得住氣,一個囊餅有這麽重要嗎?

這下,那幾個回民全聚攏在了季少傑身邊,山羊胡揚起尖刀,指著他的鼻子怒吼:“快帶著你的臭錢滾蛋,不然我要殺了你……”

那聲音實在太大了,不光餐館裏的人全都看著季少傑,連隔壁店鋪的回民聽到響動,也都湧了進去。

回民是出了名的團結,只要有事,一致對外,當下,那些人將季少傑團團圍在中間。

情勢不妙啊,大叔再威武,也只是一個人。鄭曉宣肩一縮,正想著要不要找人來幫忙,旁邊一個人影突然嗖地沖了出去。

鐘靜言沖進人群的時候,山羊胡手中那把尖刀就指在季少傑的鼻子上,只需往前一送,便可傷人。

她腦子裏嗡地一聲,不知哪來的勇氣,想也不想,撲過去擋在季少傑身前,“不要傷他!把刀子放下!”

“落落……”鄭曉宣趕緊跟著走進人群,便看見鐘靜言擋在季少傑身前……擋在身前?鄭曉宣揉眼,確實沒看錯。

季少傑被突然沖過來的女孩嚇了一跳,一把將她拖得護在懷裏,才垂眼看著她——大眼睛瞪得圓滾滾的,樣子象極了一只護犢子的小母牛,那樣不顧一切。

周邊回民越聚越多,小店裏都快站不下了。

他們嘰裏咕嚕卷著舌頭對季少傑指手劃腳,那意思,都在指責開發商不該讓他們搬遷,有一個十二三歲的小穆斯林,竟然對著季少傑的褲管吐唾沫。

季少傑是什麽人?小時候是小霸王,年紀大了是老霸王,還真從未受過這種鳥氣。這樣的場面,別說這家小店,都足夠讓他季少傑鬧翻一座城的,甭管什麽人,也得知道他季王爺長了幾只眼。

可是此時,他擁著懷裏勇敢擋在他身前的小家夥,心裏,湧起的竟是大團甜蜜和窩心,周邊人和事,都成了浮雲,入不了眼了。

這一刻,他突然想起了四年前,她也是這麽不顧一切,跑到他辦公室去,囂張跋扈地對他說,叔叔你是不是愛上我了?既然您不是愛上我了,又不是沒人喜歡的變*態,那麽,您就不應該管我和我哥哥們的閑事……

那個時候,她是為了哥哥!

四年過去,這次,是為了他,不顧一切擋在他前面,哪怕前面是刀子。

身邊的人群情激憤,聲音越來越大,可是,這個男人,他的嘴角,居然隱隱勾起一抹笑意。

在回民的眼裏,這個男人試圖拆平他們賴以生存的店鋪,公然來到他們的地盤挑釁,被他們用刀子指著,居然還笑得出來。

山羊胡老板恨恨地謾罵,“只會縮在女人背後的卡菲爾……”

季少傑此時根本不在乎對方說了什麽,他的目標很明確,是囊餅。

他安慰地緊了緊手中握著的小肩膀,第三次從皮夾裏掏出一張紅鈔,輕放在櫃臺上,聲音如常,沈穩有力,“關於拆遷的事情,季仁集團自會有人前來協商,你們有任何要求,都可以與他們談,或者直接派代表去季仁大廈找我。今天,我只是來給老婆買餅而已,與拆遷的事情無關,大家別跟生意過不去……”

鐘靜言小臉煞白,這老祖宗,想吃餅她只是隨口說說而已,哪裏知道這裏的回民與季仁集團之間有這麽大的糾紛?早知道,他就不應該來,別為了吃餅把命都丟了,這才真是一張囊餅引發的血案。

“我不想吃了!我們走!”她將季少傑往外拽。

季少傑不動,摸摸她的短發,擡頭繼續若無其事地笑,“老板,幫個忙,我只想要兩張餅。”

那山羊胡繼續揮舞刀子,意思是打死也不會賣給他們。

一張餅而已,比生命還重要嗎?鐘靜言推著季少傑,氣得恨不能咬他一口。

鄭曉宣看不下去,氣呼呼地說,“又不是只有這家店有囊餅賣,說不準其它店還更加正宗呢。”

“正宗” 這兩個字,更加刺激了這幫回民,在穆斯林店內說他們的東西不正宗,那是一件很嚴重的事情,何況,這樣的字眼,是從他們視為敵人的男人帶來的人嘴裏說出,更增加了挑釁的意味。

山羊胡子氣急敗壞地瞪著他們三人,旁邊的人都用只有他們自己能聽懂的語言高叫,“教訓他,教訓他!”

他這次不再哇啦啦叫,刀子突然直接戳了出去。

那天,鐘靜言不知道他到底是中了什麽邪,關於餅,關於刀子,關於血,明明只是一件小事,她不知道最後怎麽會變成那樣。

110、steven和王醫生幾乎同時趕過來。 好在季少傑是練家子,反應得快,那把刀只是傷到了皮肉,流血很快止住,上了急救車醫護人員便已為他包紮好,

她看著那些血從季少傑身體裏湧出,又急又痛,忍不住哭著埋怨,“笨叔叔,你真是笨死了。不就是張餅嗎?都說了我不要了。”

季少傑躺在那裏,身體因為失血和疼痛而微微發抖,可是,他的目光看著小淚人,仍然盛滿無法忽視的寵溺:“言言,我知道,這個婚,你結得委屈,鉆戒是我讓別人買過來的,玫瑰是我讓別人買過來的,既然你想吃餅,我一定要親自買給你。”

原來是這樣。這才是他一再忍氣吞聲,反常地好脾氣,非要買到餅不可的原因。

鐘靜言的眼淚湧得更急,跌坐在他旁邊,將他的手拉得貼在她懷裏,這一刻,她分明很想說些什麽,張著嘴,鹹澀的眼淚淌進嘴裏,心跳得那麽急,有什麽在身體裏鼓..脹得滿滿的,一根針就可戳破。

“以後,別這樣!我不喜歡!”千言萬語,說出口的只得這一句。

別這樣讓我擔心。

別這樣讓我在你被刀子指著的那一刻,心跳驟然亂得好像整個世界都要被人奪去。

別這樣在我面前受傷,這樣,我的心也像被人剜了一個洞般失血和疼痛。

別這樣,我不喜歡。

倒是他,看著她哭得小淚人兒似的,卻莫名其妙地開始發笑,先是無聲微笑,然後是笑出聲,最後竟然放聲大笑。

鐘靜言趕緊捂他嘴巴,怕他牽動傷口,“是不傷到神經了?我跟醫生說一下,別去看外科了,直接送神經科?”

他笑得那麽舒暢,平時並不明顯的眼角紋全出來了,是另一種成熟男子的迷人魅力。明明受了傷,卻笑得像得了一場艷遇。

“要不,送你去美容科?給你做平這滿臉的褶子。”鐘靜言被他惹得忍不住刺激他。

這句話一說,這人像被點了穴,突然笑不動了,尷尬地摸了摸鼻子。

大叔這樣吃癟的情形倒真不多見。鐘靜言有心取笑,想到他身上的傷,眼圈又紅了,還是作罷。

他突然從懷裏變魔術樣掏出一張囊餅,遞給她,扯著嘴角微笑,“新婚禮物!感動麽?感動就不要去鐘家了,跟我回家去,咱爺爺奶奶知道你回來了,天天在家念叨呢。”

她抖著手接過那張餅,只是個普通的餅而已,烤過了火候,一圈圈的暗紋已經焦黑,裏面塞著鼓鼓囊囊的牛肉。

她腦中浮現出季家爺爺奶奶溫暖的笑臉,幾乎可以想像,見到那兩位老人,會有怎樣溫暖的親情在等待著將她淹沒,而那些溫情,正是她一直以來的渴望。

“好”字幾乎湧到了唇邊,可是,她將他骨節分明的手更緊地按在胸口,有什麽阻止著她,那個字始終無法說出。

季少傑的手指清晰感受著她驚慌亂跳的小心臟,看她眉尖緊蹙,看她煩亂糾結,她並沒有答應他,可是,這麽個寶貝兒,她竟然有勇氣擋在他的前面……還有什麽比這更令他高興呢,其它的,似乎都可以放在腦後了。

不想回家也行,親一下老公,要求不過份吧?

作者有話要說:嗷嗷!還以為兩天不來,會有人想念耳機咧……留言都濕濕水!

木人要雙更咩?

69、兄妹重逢2

此時,鐘靜言全身赤*裸,一如嬰.孩。

她全身的皮.膚緊.致,白.皙,胸.部的兩只嫩.兔似乎又大了許多,擁雪成堆,挺.翹.誘.人,細腰不盈.一握,臀.部圓.潤飽.滿,兩條玉色的長.腿曲起,膝蓋相抵,但腿.心間那無.毛的幼.嫩處卻瑟瑟地露出一點撩人的端倪——這樣完.美的一具身.體,淫.媚卻又聖.潔,絕對足以摧毀世間任何一個男人。

四年前,她無數次雙手捧著自己還在發.育的小乳.房,顫.巍巍地將它們送入哥哥們的口中,心滿意足地,看他們像極吃.奶的小獸,虎口托著她的乳.根,吮得砸然有聲,貪.婪得可愛。

她會一遍遍撫著他們的發尾,像個小媽媽一樣細聲安慰,“慢慢吃,別搶,左邊是大哥的,右邊是二哥的……”

像過家家一樣,他們是她的玩.具,她是他們的玩.具。大人們只顧忙他們不懂的事情,他們的世界只有彼此,相依為伴。

小時候,她只是個孤兒院裏的孩子,瘦小幹枯,鼻涕從來沒有離開過鼻子,被大孩子欺負得有些呆滯。

她以為,隔著生銹的柵欄門所看到的,路上穿漂亮蓬蓬裙吃五顏六色雪糕的女孩子,都是天使。只有天使,才配擁有那樣的權利。

當有一天,和藹可親的鐘邦立將一條比她看到過的更漂亮的小花裙套在她身上,幹凈又帥氣的震聲遞給她一根冒著冷氣的雪糕,她木然呆立,不敢伸手去接,只扭頭尋找和她同樣瘦小同樣拖著鼻涕的同伴。她想她會不會死了?聽人說,乖小孩死了會上天堂做天使,只有天使才能穿這樣的裙子吃這樣的雪糕。

真是幸運極了,她沒有找到任何一個同伴,別人還在人間,而她竟然進了天堂。

有一天,她半夜起來尿..尿,那時候,家裏還沒有二次裝修,只在一樓有一個洗手間,小小的她還不太會用馬桶,一不小心將尿/液灑在馬桶沿兒上,馬華正好推門進來,她抱著雙臂,居高臨下,用一種極惡極毒極恨的目光瞪著小小的她,說,“你真讓我惡/心!你怎麽不去.死!滾.開! ”

那目光啊,像毒蛇,那些話,真像人間的那些大孩子說的話。

她嚇得半邊小身/子都麻了,貼著冰冷的瓷磚墻,一動不敢動,好怕她會把她趕出天堂。

馬華沒有將她趕出天堂,卻像拎只小狗一樣,拎著她的後頸脖子將她丟出洗手間門外。

她不敢哭,可是眼淚一滴滴地掉在粉色小豬睡.裙上,在樓梯轉角,她遇到震聲,淚眼迷蒙中,她仰起頭說,哥哥,我好怕……我可以到你床.上去睡嗎?

鐘邦立常常不在家,她一天比一天更黏著哥哥,只要一刻不見他們的身影,便覺得恐慌,那毒蛇一樣的目光纏得她喘不過氣。

是的,那個時候,鐘靜言很喜歡聽他們這樣說,“落落,我們想吃你的奶……”

她常常覺得,只有將自己最私.密最驕.傲的部分送給他們,讓他們含.吸著,包.裹著,掌管著,她才會安全地呆在天堂裏。 她願意給出她的所有,只要他們喜歡,只要他們需要,就拿去。只有這樣,她才能回報這份幸運。

“我們要吃.奶,餵我們吃.奶!” 此時,哥哥們盡管已經事業有成,但在她面前,仍然單純得像大孩子,他們溫柔地看著她,溫柔地一遍遍要求。

並不色*情,並不委*瑣,與性無關。

只是想要更加親...密地分享,更加緊密地擁.有。他們想要盡快回歸到從前的那些日子,就像他們從未分別。

暖氣開得太足了,鐘靜言的鼻尖滲出汗珠。哥哥們的目光毫無遮.攔地看著她,而她也毫無遮.攔地被他們看著。

可是,不太知是否隔了太久未見,她居然在哥哥們的眼光下覺得羞.恥。明明,四年前,她是覺得自己生來就應該袒*露於他們面前的。明明,那時,她是為能夠這樣做而高興的。

難道,時光,真的改變了什麽?

她試探著將雙腿並.攏,抱緊雙臂,那些粉紅色的地方,那些羞於示人的地方,她覺得也同樣應該在哥哥們面前收起來,藏起來。

可是,哥哥們的眼睛,那般坦然,那般濃.烈,在這樣清澈的目光面前,她自慚形穢,更覺難.堪。

他們是哥哥啊,是從小帶她長大,她尿.床甚至流著經.血的冏樣都被他們一一見過的哥哥啊……

她又怎能遮掩住自己!

鐘靜言為自己突如其來的羞恥心而深深羞恥!

難道她不是應該加倍回報哥哥們的愛嗎?

這樣想著,她終於顫..抖著,半跪起身,蓬松俏皮的短發半搭下來,露出的半張小臉卻是透著不自然的緋色。

兩只成熟的美*乳,傲*人地挺*立著,上面已經布滿了口.水和牙.印,正在微微地發疼,可她不得不用自己的雙手各捧一只,朝前送出。

震聲和震文眼睛並不離開她的臉,只同時湊過去,張嘴含了她半.軟..半.硬著的小.嫩.尖,輕輕.吸,慢慢嗍,反反覆覆,盡情地品.嘗。

她不敢看哥哥的唇是如何在她胸上動著的,臉紅得像煮熟的蝦子,因為他們吸得力大而微微蹙了眉。

“我要吃你那邊,你來這邊。”震文對震聲說,眼睛透著孩童般的開心和天真。

鐘靜言再也無法忍受了,一下跌坐在床上,兩只飽.滿的乳*房像雪白的燈籠被大風吹動一般晃個不停。

“哥哥,我……”心裏奇怪的感覺越來越明顯,可是,她實在不知道該怎樣拒絕,“我那裏疼……”她低下頭,第一次在哥哥們面前說謊。

妹妹疼了!是他們太心急,可是,又舍不得就此放開。

哥哥們放過她那兩點,轉而將她擺..弄得跪.伏在床上。

她心跳得急..促極了,臉上一陣陣地發燒,可是,這個時候,拒絕似乎是種不可饒恕的罪過,她只能由得他們弄。

震文震聲看著她那裏,與四年前相比,並沒有太大的變化。整個臀.部像只剖開的大梨子,梨肉雪白,中間是暗色的核。

而那核是有紋路有溝壑的,上面,淡色的小菊.花緊張地嘬著,緊接著,是閉合得緊緊的小肉.丘,僅餘一線嫣紅。

腴白、粉紅,組合成世間最美的勝景。

那是他們一輩子的毒,中了,便是終生。

鐘靜言趴伏在床.上,她知道哥哥們盯著她那裏在看,太久了,久到她開始害怕,小.菊.花不安地蠕.動。這樣的姿..勢於她來說不是第一次,但在他們面前出現“緊張”卻是第一次。

卻,這一刻,有溫柔的唇落下,輕舔菊.瓣,完全包裹住她的褶.皺,輕.吮。

那滋味,美妙得令人害怕,邪/惡得猶如末日來臨。

她像被燙到了,臀往前猛地一縮,掙紮著翻過身來,卻被大哥捉住抱在了懷裏,“落落乖,不怕,是哥哥……”

熱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廓上,她只覺得陌生,想逃開的欲*望強.烈到她周身發.抖。

“別……哥哥,我不要這樣……我,我好累,我不舒服……”她艱.澀地說,大眼睛裏竟然寫滿慌張和驚恐。

震文緊張地伏過去,摸摸她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沒有發燒。

那便是累了,剛才又受了陳君墨那壞小子的驚嚇。他們的妹妹,習慣還是沒變,還是那個嬌.嬌的小人兒,每次累了就要睡,一點不能撐著。

震文和震聲明明下.面已經又硬/又翹,可還是強忍著哄她,“那就睡吧。早點睡,以後我們還有好多時間……”

他們將她抱去浴室,快速沖.洗幹凈,抱她出來,留下一個人陪著,輪流洗澡。

她也是真的累了,長途飛行,緊張的比賽, 被陳君墨擄走,與哥哥相逢,季少傑……

她在他們懷裏很快睡去,可又睡得不夠安心,中間醒來好幾次,每次都能感受到哥哥們一左一右深深地凝神著她,仿佛看不夠一樣……

她累極了,對他們迷迷糊糊地笑笑,雙腳習慣性大剌剌分.開,蹬在他們暖和的肚子上,又睡去……

她做了個奇怪的夢,夢裏,她居然看到了她從未見過的爸爸媽媽,……她還很小很小,那兩個面目模糊的人,牽著她的手,奔跑在漫天漫地的田野裏,是春天吧,開滿了五顏六色的野花,到處都是馥.郁的芬.芳,燦爛輝煌的花海,溫暖的風吹動她的發,她咯咯地笑著,說,爸爸媽媽,你們牽著我的手,我才不會跑丟……

她終於還是跌倒在地上,植物的柔韌負荷了她身體的重量,一點也不疼,她想對爸爸媽媽笑著說,看,落落很堅強哦,跌倒了也不哭,可是,等她爬起來,卻再也看不到那兩個影子……

醒來的時候,她腦子裏空空的,竟是一片茫然,為什麽她會夢見爸爸媽媽?除了在孤兒院裏,她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夢見他們了……她擡起手,摸了摸眼角,在那裏找到一點夢裏的痕跡。

天已大亮,他們昨晚太興.奮,忘了拉上窗簾。

她的視線從窗外青白色有點發灰的天空,轉至枕邊那兩張俊朗的睡顏上。

呵,是哥哥們呢。她回到哥哥們身邊了。 她覺得,再沒有什麽比噩夢之後看到哥哥更讓她感覺到安心的了。

哥哥們的頭一左一右抵在她的肩窩裏,將她的手壓在他們臉下,好像怕她醒來會逃走。

鐘靜言費了一點勁,才沒有吵醒他們,赤足下床。

她想先得找件衣服穿著。

拉開雙開門的大衣櫃,裏面衣服排列得整整齊齊,由深色至淺色。這衣櫃應該是大哥震聲的,二哥的會比較亂一點。

她微微笑著,又拉開另一個衣櫃,入眼一櫃子的粉色。

她的指慢慢撥過去,粉色的裙子、運動裝、睡衣,她又拉開那些小格子,不出所料,粉色的內/衣褲,粉色的閃光的小發夾……哥哥們老當她是小孩子,最喜歡給她買粉色。

她隨手拿出一件休閑裝套在身上,不經意地,她摸到頸間的冰涼,那是她未取下的,季少傑送她的項鏈。

作者有話要說:幾乎每個字都隔開了,江江啊,這樣,可以了嗎?

5月23日再改。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