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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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還在交接期間,以前的事情完全丟開手,似乎也顯得有些過於急切。這樣想著,雖然已經回絕了組委會,他還是準備以私人的身份,去賽事上露個面。

“一起去嗎?此次服裝賽事在國際上知名度頗高,世界頂尖品牌都會來選拔人才。”

“不了,我得去趟超市,家裏牛奶已快過期了。” 震文這樣說。

他們倆兄弟已經搬出季家大宅很久了,但新住處的冰箱裏,從未斷過妹妹愛喝的牛奶和愛吃的蛋糕。 也許有一天,會有奇跡,他們的妹妹會回來?

與震聲分開,震文獨自開了車去金茂大廈下面的附屬超市。

城市裏的人永遠擁擠,卻獨獨沒有他想念的那一個。等紅燈的間隙,他將手伸出窗外,看冷風穿行指間,繁華漏出,霓虹閃爍,陌生的不相關的面孔如流。

他站在貨櫃前,漫不經心地一排排看過去,拿起了一盒松露巧克力查看生產日期。

他的背後站著兩個年輕的男孩,一直在竊竊私語。

“哇,這女孩身材真是棒透了,我第一次看到真人腰和屁股合起來像水滴的,真像漫畫一樣哦。嘖嘖,我要拍下來,拿回家放大了掛在我房間墻上。”震文果真聽到哢哢幾聲手機拍照聲。不禁暗自搖頭,這年頭的孩子們!

“我敢打賭她前面咪*咪也很大,你信不信?沒有一對G奶,和屁股根本不對稱。”另一個男生說,似乎在吞口水了。

“打什麽賭啊,你敢上去搭訕嗎?她旁邊那個黃頭發女生似乎有點兇哦。”

“去就去,我怕她咬我啊!”說話的那個男生,果然便真去了。

震文有些好笑,不禁隨意地向後瞟了一眼。

日用品貨架前,兩個女孩子站在那裏挑選東西。

黃頭發的女孩側對著他這邊,能看出姣好的面部輪廓,不過眉毛濃而上挑,生在女生臉上便覺得有點兇相。

在她旁邊,一個留黑色短發的女孩背對著他,低頭認真地看著什麽。大概一米六五的樣子,駝色大衣掛在臂彎裏,身上穿件果綠色半袖T恤,緊身牛仔褲,露在衣服外的皮膚,一小節手臂和小腿,均瑩白如雪。

作者有話要說:看到文下一堆黃牌,心情真心不好。

這文的設定,本身就是以肉帶動的。

耳機也盡量在避免直接描寫了……唉……不知說什麽了。

47、可買

那流線型的腰身真正是水蛇腰,細,柔,韌,三個字被表現到了極致,牛仔褲下的兩瓣圓臀異峰突起,飽滿挺翹,如同峭壁上野生的果子,令人望之生津。

難怪讓人想入非非。

那個男生跑過去,對短發女孩不知道說了什麽,那女孩擡了頭,很快又低下去,似是不想理會,倒是旁邊黃發女孩,很兇地掐起腰,狀似發飆,那男生只能悻悻離開,沒走幾步,卻突然拿起手機,回身對住短發女孩哢地拍了一張相片,拔腿就跑,倒令那兩個女孩面面相覷,措手不及。

男生極快地跑回來,拉著同伴躲去貨架裏面一點,探頭見沒人追過來,興奮得呱呱叫:“哇靠,G奶,絕對的G奶,長得也好可愛。我拍了照片,回頭沖印出來,咱倆一人一份……”

震文聽得好笑,不禁又回頭看了那短發女孩的背影一眼,如果落落還在……他的落落,身材一定比這姑娘的還好。

他拿了固定牌子的松露巧克力,又去選了鮮奶和面包,不緊不慢朝停車場走去。

可是,走著走著,有哪裏越來越不對勁了。

那個短發女孩的背影,一直在眼前晃來晃去,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那背影,那背影……

他已走至車邊,卻來不及放下手中的購物袋,心底有個聲音一直在說,回去看看,回去看看……

他的心已經許久沒有跳得這麽急,待他跑回那排日用品貨架前,卻哪裏還有女孩的影子?

他捂著胸口喘氣,像個傻瓜一樣,前後奔跑著,找遍了整間超市,可是哪裏還有人在?

他站在收銀出口,悵然若失,堵在胸口的揪痛感,奇異得竟像要哭泣的前兆。

他看見剛剛那兩個男生正在不遠處排隊買單,大步走過去,“可以借你們的手機給我看看嗎?”

“為什麽要借給你?小男生歪著頭,用打量經神病人的眼光瞅著他。

“剛才被你們拍照片的那個女孩,很像我走失的妹妹,可以讓我看一眼你們拍的照片嗎?”

“哥哥,你是不是也看上她了?”小男生露出了然的笑意。

他不想再費唇舌,直接掏了幾張人民幣,“你們今天買的東西算我請的…… ”

當他拿過手機,看清照片的那一刻,如遭電擊,整個人都成了一片空白。

“言言親愛的,我想我們得快點了。再晚就來不及了。”

鐘靜言拿著剛在超市買的松露巧克力,不停剝開金色的包裝紙,一粒粒往嘴裏丟,幾乎是被沙麗拖著往前走。

沙麗是她在英國交的好朋友,也是本市人,這次同她一起回國參加國際大學生服裝設計作品大賽。

四年了,這是她第一次回來。

這座城市變化很大,她差點就找不到她愛吃的這種松露巧克力。

“你確定不要告訴季先生你回國的事情?”在計程車上,沙麗還是不死心地地一遍遍追問。

“不要了,反正今天晚上比賽完,明天一早就得走了。告訴他,他不知道多啰嗦……”鐘靜言微笑著說。

她並沒有告訴沙麗,季少傑根本不可能同意她回國。如果被他知道,說不定今天晚上就被遣返了。

她扭過頭趴去車窗上,看車外不斷倒退的街景,不顧沙麗的抗議按開了車窗,貪婪地呼吸著新鮮幹冷的空氣,一切熟悉又陌生,金鐘路,愛國路,轉個彎,就是芝蘭坊,那裏有售賣她愛吃的藍莓芝士蛋糕…… 這麽多年過去了,那家店應該不在了吧?

她帶著莫名其妙的、微微緊張的情緒,一一看過去,每當看到與記憶相吻合的商店、學校,甚至擺攤賣漫畫書的老頭,她都會松一口氣,仿佛,這座城市並沒有將她完全拋棄、

她那樣興奮著,指給沙麗看,“看,我小學在那裏上的,門衛很兇會罵小孩…”

“前面那間甜品店,雙皮奶一級棒……”

“上次季先生不是專程送了雙皮奶過去給你嗎?”

“他空運過去的哪有直接吃那麽新鮮…… ”

她一路與沙麗說說笑笑,明明很開心,心裏卻始終籠罩著淡淡的傷感。

這座城市的每一處回憶,都有著三個人的影子……

幾年了,不知哥哥們變成什麽樣了呢?

想到哥哥,她的眼睛不由微微濕潤了,這次短暫的回國,如果,能讓她看一眼哥哥和養父……此次來去匆匆,她並沒有計劃回去鐘家探望,但是,潛意識裏仍然期待著某種奇跡的發生。

她們趕回去的時候,比賽馬上就要開始了,帶隊老師見著她們回來才松了一口氣,來不及責備她們偷溜出去的行為,便讓他們趕緊做相關準備工作。

鐘靜言初去英國,先是念了一年語言,隨後聽從季家長輩的安排,選擇了念商科,好在英國的大學只需三年,讀下來跟國內大學也差不多。

參加這次比賽,純粹只是意外而已,因她平時受季外婆與沙麗的影響,接觸服裝訊息比較多,這次陪著沙麗一同向組織機構投遞了設計稿,哪知,竟能一路走到決賽。

她的參賽作品是一組晚裝系列,以"往事如簽"為主題,每一套服裝,設計得就像一張夾在書裏經年的書簽,以暗黃、赭石等色調為主,充滿懷舊之風。

參賽服裝她早已整理好,模特兒也已經試穿過,反而是此時她身上穿著的一條傘狀長裙,她從鯨骨裙的設計上汲取靈感,經過改良,上半身是抹胸式,沒有使用布料,僅用鏤空緞帶編織而成,下面誇張的蓬松裙身,綴以雪紡、蕾絲、花朵,減少貴婦的華貴,增強屬於少女的夢幻輕靈感。

也許,看過茜茜公主、絕代艷後之後,每個女孩都會希望擁有一條這樣美麗的裙子,雖然穿起來很繁覆,但今天有一個設計者出場感言的環節,她希望自己能穿著它登上舞臺。

費了很大功夫才系好那些緞帶,有同學帶話過來,說帶隊老師請她過去一趟。

她提著大得像整座盛開的花壇一般的長裙,穿過一段並不寬敞的走道,不斷請求來往的同學借過。

當她經過一扇閉著的單門,她的胳膊突然被人拉住。

她的尖叫被人捂在嘴裏,有半截帶著閃金袖扣的黑色衣袖,從門裏伸出來,毫無預警地將她拖進房間。

她又踢又打,一雙大眼睛瞪得大大的,在看清門內的人後,才松了一口氣,一顆心仍然砰砰跳。

竟是……季少傑。

男人將她按在門後,俊挺的臉上看不出喜怒。

她驚魂未定,兩個人保持著奇怪的姿勢,就這麽對望了半分鐘。

這是一間空蕩蕩的房間,平時應該是閑置的,只靠墻放著兩張舊的沙發椅,頭頂一盞蒙了塵的日光燈直直射在季少傑頭上,那雙微藍的、格外深邃的眼睛躲在陰影裏,況味不明。

但她知道他在一定生氣。

他冰涼的手掌仍舊捂她嘴上,她開始推他,悶悶地發出聲音,“餵,你這人!突然出現是想嚇死我嗎?”

“拜托你走開啦,你弄壞了我的裙子!”

那人仍是繃著下巴不動,但這幾年鐘靜言已經知道怎麽對付他——她伸出舌尖迅速地舔了他掌心幾下。

他似被電到了,迅速拿下手掌,寒著臉倒退了一步,聲線醇厚,帶著一點涼意,“你現在也知道被人嚇一跳的滋味?”

他從來就不是什麽好脾氣的人,臉冷下來還真是嚇人。“鐘靜言,你膽子越來越大了!”

鐘靜言知道,他指的當然是她未經允許便私自回國的事。

“我只是乖乖跟著帶隊老師過來,半步都沒有跑遠,今天比賽一完,明早就走!不信,你去問問沙麗。”她反而嘻嘻笑,抵靠在門背上,雲朵般的裙邊掃著他的西裝褲腳。“你就當我在任何一個城市旅游好了。”

她並沒有問他如何知道消息。他這人,她有一百種方法躲著,他便有一千種方式找到她。

這些年,他對她很好,可以說,他將她捧在手心裏寵上了天,只能她想要的,他總能滿足她。可是,被他這樣寵著的前提是,她只能在他的掌心裏,——她知道,這是他的底限。

“我允許了嗎?為什麽不提前問過我再做決定?”他目光陰沈,咄咄逼人。

四年過去了,這個男人,他身上斂了狂燥,更添成穩,王者氣勢更加迫人。——只是,脾氣還是那麽臭。

“我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麽。”鐘靜言坦然無畏地望著他,眸子純凈:“我只是想做些自己喜歡的事情。你不能限制我。”

他很久未曾這樣兇巴巴地對她了,而她,也很久沒有與他這樣直接反抗過。

她的眼珠從未改變,還是像快要融化的黑色巧克力,那不曾凝固的,就快滑動起來的,還有她的自尊和驕傲。

他竟一時被她頂得無語。

這時,他懷中電話響起,他一邊幽冷地盯緊她,一邊伸手接聽電話。

“……他推掉了?你確定? ……”

收線後,他的神色稍見緩和。“現在就給我回英國去!”

“我不會回去。”她捏著裙子的褶皺,目光固執而倔強,“我答應你,明天早上便跟學校一起返回,但是,我必須參加完這場比賽。 ”

他撫著額心,看起來很煩惱,這樣倔強而有自主意識的她,越來越令他無力。他不得不承認,她長大了。

“好吧!”因為方才的那通電話,他最終決定妥協。“這邊完事了馬上跟我回家,明天我親自送你過去。”

“回家”這個詞,他很自然便說了出來,而在往常鐘靜言也並不覺得多麽刺耳。

季少傑是個霸道的男人,這四年來,盡管她抗拒,盡管她不願意,可是,他終究還是一點一滴地滲透進了她的生活裏。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開始,他的家,鐘靜言已不再拒絕被認為也是她的家。

但是,現在是在生她養她的城市,在這裏,她還有另一個“家”。

她一時有些楞楞的,心裏某處莫名地被這個詞揪了起來。

仿佛看出她的反常,季少傑將話題引開:“言言,你今天,很漂亮。”

可不是,鐘靜言穿上這身衣服,美麗得就像只白天鵝。

他眼裏毫不吝嗇的讚美令她也放松了,她驕傲地走去房間中央,旋轉了一圈,下巴擡得高高的,只用眼縫瞧他:“我像個公主嗎?”

他笑了,此時,目光裏只剩下寵溺。“何止像,你就是我的小公主。”

他神情有些倦倦的,而又帶著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戲謔,反而給他添了一絲慵懶可惡的魅力,

其實他每次說出“你就是我的……”這樣的句式的時候,鐘靜言心裏都想立刻反駁的,可這些年了,她有哪一次贏過?反駁無用,而當她不再爭執,竟似也開始習慣。

季少傑深深地望著他的女孩,沒有忽略她眼底一晃而過的糾結,他的唇角,情不自禁勾起了笑。

張愛玲在《連環套》裏說:“西洋女人的腰是用鋼條跟鯨魚骨硬束出來的。細雖細,像鐵打的一般……”可就為了那一個細字,多少女人趨之若鶩。

此刻鐘靜言站在那裏,那身改良過的鯨骨裙子,襯得她格外腰細腿長,像極了從十八世紀的歐洲逃跑出來的某國公主。

季少傑靜靜地瞧著了她一會,那目光越來越熾烈。

鐘靜言被他這樣瞧著,心跳得也越來越快。

雖然每天都有通不止一個電話,但是,這次差不多快一個月了,他忙得沒有飛去看她,這應該是四年來兩人分開時間最久的一次了。

他一步步走近她,而她也望著他走近,不再生澀地躲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含著一絲不自知的溫柔。。

誰說皮膚的寂.寞是一個人的事?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maggie、強迫癥兩位大人的地雷!!

耳機知道大人們想鼓勵我!!多謝!!

48、比賽

空蕩蕩的房間,燈光半灰半明。

他高瘦的影子罩在她頭頂上,眸光如水,似笑非笑,一只手握住她的細腰,另一手撩起她的短發。

獨屬於季少傑的氣息撲面而來,鐘靜言有一瞬間的眩暈,淡淡的煙草味,夾雜著他慣用的沐浴露、須後水味,也許還有皮膚或皮膚分泌物的味道,很清,很淡,很季少傑。

這氣息,薄,卻濃烈,有別於鐘靜言聞過的任何一種味道,很難對別人形容得出那種感受,令她直覺地聯想起他們在床上的翻滾、纏繞。

有人說,指紋是你在警局的案底,體味是你愛情的案底。

他與她之間是否存在愛情,亦或他只是一個特殊的男性生物,這一點,鐘靜言從不去深想,然毋庸置疑,他身上的味道,會令她迷失。

這一刻,她奇異地想起徐克的一部電影《女人不壞》,對的費洛蒙,能使人的神經受到影響,產生特別的興奮感,類似於愛情。

當她這麽茫茫然地亂想著的時候,她已經微微仰起頭,閉上了眼睛。

她以為他會將她摟去懷裏,然後親吻,然後揉捏,然後……。

就像他常做的那樣。

畢竟一個多月的小別,連她自己都已開始有些想念,不,不是想念他,而是想念一具能帶給她快樂的身體,想念皮膚與皮膚之間溫暖的摩擦。

但是,她只是等到了一個吻,就落在她的眼皮上。

微溫的唇,濕而輕地觸碰,很快離開。

看著女孩驟然睜開的眼睛,季少傑失笑,“怎麽,我的小公主,令你失望了?”

她推開他一點,撫著短短的梨花頭,“當然不,很高興你沒弄花我的妝。”

他卻又將她拉在了懷裏,這次,一個悠長的親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這個吻,並不激烈和深入,倒像是帶著撫慰,一遍遍輕掃她紅潤的唇瓣,良久,他才放開她,神色間是掌控一切的得意,“小盆友,你的口水太多了,我真怕吻起來會打濕你漂亮的裙子……”

鐘靜言臉色大紅,下意識地拭拭唇角,推開他,“我,我要出去了,老師找我呢。”

季少傑微擡腕表,“還有八分鐘才正式開始,你的作品出場順序排在第三位,我們可以再呆五分鐘出去。”

“你沒有別的事情忙了麽?”

“你這麽突然跑回來,覺得我還能做別的事情麽?”他將她拉去懷裏緊緊抱著,下巴擱在她頭頂,十指糾纏著她的。

這一刻,氣氛甚至可以說是溫馨的。

“冷嗎?”他逐一捏著她的指關節,說話的時候從胸膛傳來回音,嗡嗡的。

“不冷,暖氣很足。 ”她靠著他,覺得上臺前的緊張感緩解很多。不可否認,這些年,她所有的安全感來自於他。

“覺得South Downs 怎麽樣?”她前天在電話裏曾提過去了一趟英國南部。

“ 很美。”說到這個她提起了精神,推開他,眼底亮閃閃的,“我和沙麗邊烤火邊喝麥芽酒,吃蘋果派,很棒。下次我還想去。”因為林語堂的那句“世界大同的理想生活,就是住在英國的鄉村”,鐘靜言功課不忙的時候常往英國鄉村跑。

季少傑看著她的樣子不禁笑了,“好,下次我們一起去,我帶你去騎馬。”這幾年,他的眉心也生了淺淺的細紋,看著她,卻還是像看著一個長不大的孩子。他重新將她拉回懷裏去,耳朵貼在他心臟的位置。

“我們還跟當地人學土語。”鐘靜言註意力一直放在這個話題上。

“哦,你學到了什麽? ” 季少傑卻漫不經心,手指摩挲著她光裸的肩頭,輕嗅懷裏熟悉的腥香。

“我讓他們教我說操*你,”鐘靜言試著用俚語說了一遍,“操.你!”

季少傑笑了,糾正她,“應該是,操*你!”

他的英語純正極了,此時,就連南部鄉下口音都學得極地道,想必也是去那裏呆過一段時間的。

鐘靜言仰著頭,看他的口型,跟著他又學一遍,“操.你。”

“ 操*你!”他一本正經教她。

“操*你!”她跟著學。

說著說著就變了味兒,鐘靜言胸部的鏤空緞帶不知什麽時候被他剝開了一條縫,花瓣形乳貼從縫裏探出來。

她拉住他作亂的手,紅著臉,“別……我要趕快出去了。”

這時,門被敲響,有人叫她的英文名,“你在裏面嗎?”

是她的帶隊老師貝利,一位嚴肅而保守的中年女士。

鐘靜言可不希望在比賽前幾分鐘,露著兩點和一個男人單獨呆在房間的樣子被老師發現,她對季少傑做個噤聲手勢,急急地想將胸部重新塞回禮服裏去。

可是越急越亂,那豐*滿的兩大團被撥弄出來容易,再塞回去除非將緞帶重新纏繞一遍。

他也動手幫著她,十指修長,竟比她的還靈活。

她幹脆不動,將雙手舉起來,讓季少傑一個人為她整理,只用氣聲說,“快!快!”

“是的老師,我在裏面,請稍等一下。”她朝門外高聲說。

可是來不及了,她已經聽到門把手轉動的聲音。

急中生智,她將季少傑拉得蹲下,用蓬松的裙子胡亂罩在他頭上。

“還好他們沒有看錯,你果然在這裏。” 微胖的女老師走進來說,“你的出場順序是第三位,我來看看你是否已經做好準備?”

“貝利老師,”她眨眨眼睛,雙手環在胸上,“因為我有點緊張,想獨自——冷靜一下。”她停頓了一下,因為有一雙手正順著她的腳踝、小腿,一直往上游走。

“吸氣,吐氣,你要學會放松。”這位老師很耐心,甚至為她做示範。

“好的,吸氣——”她的臀尖被一雙微溫的手抓住,不輕不重揉捏,“吐氣——”

“你做得很好,。”老師滿意地點頭,“那麽你的作品解說及感言準備好了嗎?”

此時,那只手的中指已經順著股溝線滑至她並攏的腿心間——“啊!'她輕呼一聲,眼神放空,那只手——她的私密正被人玩*弄。

帶隊老師奇怪地望著眼前滿面通紅的中國女學生,“同學,我覺得你是否過於緊張了……”

“對不起!”她狼狽地揪緊了裙擺,雙腿發軟,簡直站不穩身,她還從未試過在陌生人面前——這種感覺太可怕了。

“我——我會在上場前調整好狀態。”她聲音顫顫地說:“老師,我想——我想單獨再呆一會兒,可以嗎?”

“你的禮服裙真漂亮。”貝利老師終於轉身出去了。

鐘靜言喘著氣,僵著身體催促那人快點出來。

季少傑站起身,整齊的發絲有些淩亂,邪魅地舔舔唇角,格外無辜地抱怨,“鐘靜言,你知道我現在什麽身價嗎?竟然敢讓我躲在你的裙下,嗯哼?”

“ 你……”鐘靜言無語地瞪他,這男人的表情,竟帶著罕見的孩子氣,她實在該生氣的,可體內竟奇怪地有酥*癢的感覺泛上來。

她狠狠咬著唇,在她想出如何反駁他之前,男人突然靠攏過去,俯身在她耳朵邊說,“預祝你今晚成功!我的公主。”

她脖子上一涼,低頭,一顆極為璀璨華貴的藍寶石項鏈掛在她頸間,像極公主遺失的眼淚。與她身上的禮服裙相配極了,顯見是他一早準備好的。

這個男人,總是知道在合適的時候送出合適的禮物,令她不知怎麽拒絕。

“你越漂亮,我就會越開心。”他輕吻她的頸,慵懶地微笑。言下之意,她不用有任何心理負擔,他花錢,買他自己開心。 “記住,你是否獲獎我並不關心,如果參與這件事能令你快樂,那麽參與就好。。”

她捂著心口,“可我還是有點緊張,要對著那多人說話……”

“沒關系,你就當看臺下面的人不存在,你準備好的那些臺詞,只是說給我一個人聽的,我會坐在臺下。”他微笑,蹲下*身,為她最後再整理一下裙角,起身拉門,送她出去。

結果,那天晚上,鐘靜言非常成功。

她的作品,取得了第二名的成績,這已經是同級別的比賽中,非專業新人能獲得的最好成績了。

那天晚上,為她加分的,還有她的出場感言。

她穿著一襲華美長裙立在走秀T臺中央,頸間藍寶石熠熠閃光,她臉孔並非最美,但她站在那裏,整個人散發出一種嬌媚的妖氣,那不堪一握的細腰,看著就令臺下的人心悸,“我感謝帶給我設計靈感的人,他們無論年輕,無論老去,就像一枚樹葉做成的書簽,也許被歲月浸染得發黃幹枯,不覆當日的顏色和光鮮,但是,在我心裏,他們所帶給我的美好的回憶,每一天都仍然是鮮活的,我會永遠珍藏。

有個人,教她,就當臺下的所有人都不存在,想說的話,只說給他一個人聽。但是,這番話,她卻是說給,她已四年未見的哥哥們聽的。

比賽結果出來,她在後臺致電季少傑,“ 為什麽我喜歡的東西,比如唱歌、跳舞,總是做不好,而只是隨便花心思的東西,反而可以得到好的成績?”她又興奮,又遺憾。

她知道他正坐在臺下第一排,電話裏,他停頓了半刻,聲音聽起來有點怪,“不管結果是對是錯,是成功還是失敗,只要自己喜歡就好。”你開心,才是我唯一想看到的。

——這樣占著你,不管是對是錯,我喜歡就好。

晚上氣溫驟降,寒冷的空氣裏,鐘靜言穿著駝色大衣,站在臺階下的陰影裏。因為她還穿著高跟鞋,不願意走太遠去泊車的地方。

“別亂走,就等在這裏,我馬上開車過來。” 季少傑說,走了兩步,又回身將她大衣的領子豎好,才放心離開。

49、已全部更新

事實上,季少傑幾乎是小跑著去的,到他車子開回來,前後只花了三分鐘的時間,可是,當他甩上車門,大踏步走去曾為女孩豎起衣領的地方,他的心開始慌亂,剛剛還站在這裏的人,她去了哪裏?

心底有不好的預感湧上來,他特意選在秀場結束之前提前出來,此時,他四下張望,冬夜的酒店門口只有寥寥數人匆匆經過。

他心跳如狂,掌心裏全是冷汗,掏出手機,才想起她的隨身包包是他提去放在了車裏,手機錢包都在包包內。

他立在那裏,手頹然垂下,腦子裏嗡地一聲,他的女孩,短短三分鐘的時間內不見了。

自責、懊惱、恐懼、慌亂,種種情緒讓在商界經歷過大風大浪的季少傑幾乎失控。

為什麽會大意地將她一個人留下?

為什麽獨獨今天沒有帶司機出來?

是她自己跑掉了還是有人帶走了她?

一個又一個問號漲得他腦子發痛,被冷風一吹,他才稍微清醒,掏出電話,“Steven,你立刻幫我聯系今晚在漢唐大酒店舉辦的國際大學生服裝設計作品大賽主辦方……

十五分鐘後,季少傑和Steven一起坐在漢唐大酒店監控室裏。

老板的臉色已經青白到Steven不忍再看了。旁邊站著趕過來陪同的主辦方——市裏大型活動辦公室呂主任,以及酒店值班經理和監控室裏的兩個員工,均是大氣也不敢喘。

屏幕正在不斷變化,值班員調出十幾分鐘前酒店臺階前發生的那一幕,一個高大的年輕男人強行將陰影裏穿駝色大衣的女孩拉上一輛奧迪敞篷小跑……

季少傑屏息凝神,仔細辨認,原來……竟是他!!

他的怒氣勃然而起。拳頭啪一聲砸在桌子上,沈著臉疾步往外走。

“季董,那個……”其中一個工作人員忍不住開口, “幾分鐘前,也有人調看了這段監控錄像……”

“是誰?”

季少傑驀地轉身,目如鷹隼。

出聲的人被這目光盯得打了個冷顫,囁嚅著,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辦公室呂主任急得只差跳腳,眼睛瞪到脫眶,“你們還不快說,季仁集團的季董親自站在面前,你們卻連個話都說不清楚!不想幹了是不是!”

那兩人被呂主任噴了一臉口水,眨巴著眼睛看向門口高瘦的陰沈男子:“是鐘副市長。”

Steven從懷裏掏出三個信封,分別放在三個人面前。季少傑已經大步走出門外,手中電話揚起,“陳局,我是季少傑,您家的三公子最近似乎行事比較高調啊……”

值班室內幾人站著面面相覷,前後兩撥人都是查看同一段監控資料,同樣來去匆匆,他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居然在半個小時之內,能連續看到兩位平時只能在電視上見到的人物。

坐在飛馳的車上,季少傑稍稍放心,起碼她不是被不知名姓的壞人拐走。可是,僅僅放心了一秒鐘,他的心又揪得更緊,無疑,鐘震聲此時也知道了她的下落,而且,已經搶在他前面行動。

由始至終,鐘氏兄弟才是他真正擔心的人。

如果她被他們找到,不啻為魚兒放回了大海,她又怎麽可能肯再回到他的身邊?這些年,她對他依賴,也曾對著他笑,可是,他很清楚,她的心,終究沒有完全屬於他。

他心急如焚,不,他絕不能讓他們倆兄弟先找到她。

***

高速公路緊急停靠帶上,停著一輛還未熄火的橘色奧迪TT。

鐘靜言坐在副駕上,生氣地瞪著帥氣的年輕男人,“陳君墨,你到底想幹什麽?為什麽強迫帶我來這裏?”

“你還記得我的名字啊? ”陳君墨笑嘻嘻的,在不斷經過的車燈照射下,他的眼睛顯得格外黑亮。

“我記得你,就像我記得賣報的老頭、學校噴水池旁的雕塑一樣,這沒什麽稀奇的。”鐘靜言冷冷地說,“我再說一遍,請你趕快將我送回去。”

陳君墨被她冰冷的語氣弄得不自在地摸摸鼻子,他的鼻子直而挺,在其它女人眼裏,一直很性感。

“鐘靜言,我帶你過來,當然是有理由的。你這幾年到底去了哪裏?你突然不見了,最後和你在一起的人是我,你可知給我帶來多大麻煩?那些警察,還有你家裏的人,都快把我家門檻踏平了,你不覺得欠我一個解釋嗎?”

鐘靜言板著臉,依然冷漠,“陳君墨,這麽多年,你一點長進都沒有嗎?我早已說過,我去哪裏,幹什麽事,都與你無關。”

“如果因為我的突然消失,給你帶來困擾,我很抱歉,但我不覺得我有必要向你解釋,更沒必要突然之間被你莫名其妙拉來這裏。”

她還是那麽直接和驕傲,就跟她的大眼睛還是那麽明亮美麗一樣。

陳君墨心裏隱隱泛起一種酸意,他並不承認那種感覺叫作悲哀。

今晚他是陪女朋友去參加服裝設計大賽的,哪知竟然在T臺上看見了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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