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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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你得了啊,少給我鬧麽娥子,上次吐我一屋子辣椒,那味兒現如今還沒散完……。”

落落對老板做了個手勢,意思是“甭理他,聽我的”,扭身對著季少傑鼓眼睛,“那還不是叔叔你折騰的……”說到一半,她想起什麽,猛地停了嘴。

“我怎麽折騰你了?”他轉而雙手抱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她的臉刷地一下紅得滴血!

“呸!”她輕啐一聲,撇嘴,討厭自己這個時候臉紅,真像跟這只大叔在打情罵俏似的。

“要你管!我就愛吃!”她賭氣似的對著老板囔:“老板,加辣,我要加辣!”

這姑娘紅著臉欲蓋彌彰的樣子,是可愛的,嬌蠻的,鮮活的,瞬間令季少傑瞅著那個臟兮兮的攤老板也覺得順眼多了。

一會,兩個一身白衣的人便站在了馬路牙子上,高大挺拔的那個長身玉立,袖子微微卷起,雙手抱胸,嫌惡地站得遠一點,怕那油星子濺身上了,嬌小的那個微勾著腰,兩只爪子各抓了五根肉串,左右開弓,掄開了吃得歡實極了。

季少傑在邊上看了一會,還是忍不住走過去,拿了手帕給她擦滿腮的油漬和辣椒末,薄責,“你一個女孩子,能有點形象嗎?”

她包了滿嘴的肉,被辣得淚汪汪的,“嘶哈嘶哈”地吐氣,臉只顧往與手帕相反的方向掙。

他開始看著皺眉,漸漸便黑下了臉,停了手帕,只冷冷地看她。

看她狼狽!看她淚如泉湧!看她在自己身邊卻想著別人。

她吃著吃著淚便下來了,如果哥哥們在,他們一個站在左邊,一個站在右邊,一個拿著礦泉水,一個拿著濕紙巾,興許還會拿著她愛吃的冰淇淋。

“落落,慢點吃,別嗆著,別噎著……”他們說。

“落落,喝口水,別吃太多了,一會回家又該不吃飯了……”他們說。

“我要喝水!”她淚眼迷蒙地看著季少傑。

“沒有水。”季少傑皺眉。

“我要喝水!我說我要喝水!”她固執地看著他,一遍一遍地說,眼睛睜得大大的,一眨不眨,可大顆的眼淚啪啪地往下掉。

“你胡鬧什麽?這半路上,哪有水賣?” 季少傑頭疼地看著她,再看看周圍,人家賣羊肉串的也不管水啊。

“我就是要喝水!”

“你聽不見嗎?我就是要喝水!”

“沒水你幹嘛讓我吃羊肉串?你不知道我吃羊肉串一定要喝水的嗎?”

女孩突然將剩下的兩三串肉串全部扔在地上,號啕大哭起來。她任性地,蠻不講理地,拉扯著季少傑的袖子,眼淚鼻涕全出來了,糊了一臉,一聲聲哭得聲嘶力竭,就像受到了天大的委屈。

來來往往的人奇怪地看著他們,男人像個模特兒,女孩像個瓷娃娃,一定有故事!閑得蛋疼的便開始三三兩兩將他們圍了起來。

那賣羊肉串的老板也不裝卷舌頭了——不是他不想卷,實在是話太長他裝不像,只能捋直了說:“嘿,我說,小夥子,你怎麽把人小姑娘逗哭了?我說讓你買二十串吧你非買十串,你買上二十串不就沒事了嗎?快來快來,你買夠二十我送你兩串!快把人小姑娘哄哄好……”

季少傑咬著牙看著白衣服上被抓出來的油漬印辣椒末孜然末,腦門子上的汗噌噌往外冒,幾十歲人了還從未被人這樣當猴子圍觀過。他能說他買得起一座水廠此刻卻變不出一瓶水來嗎?

可是這姑娘哭得很慘啊,上氣不接下氣,像個小瘋子樣,他手忙腳亂給她醒了鼻涕又出來眼淚,挪開她袖子上的手又來衣襟上的,她矮他高,她吊著他的肩膀猛搖。

圍觀的人群議論紛紛,從懷疑他把人小姑娘吃幹抹凈了撒腿就想跑到懷疑他欠了人小姑娘錢到懷疑他拐走了人小姑娘她媽到懷疑他拐走了人小姑娘她爸……

她總有法子折磨他,總有法子考驗他的耐性。

她像個撒潑耍賴非要買玩具的孩子,只差在地上打滾,而他像個呆頭呆腦束手無策的父親。

他終於怒了,手從她腋下穿過,輕易便提得那小人兒懸空,低下頭,將那辣得紅艷艷的小嘴堵住,含吮。

原來吻是有千般滋味的,譬如此刻的辣,泅濕舌尖。

原來心是有千般疼痛的,譬如此刻的憐,透骨入髓。

落落正像只小狗一樣將半點舌尖吐出來喘氣,——她是真的辣,舌頭都是麻的,整整發了一圈,哭鬧得太狠了,氧氣供不上來,正抽抽著暈著呢,便覺得眼前的地面一旋,人被舉起來了,圈在一具硬梆梆的懷裏,緊跟著嘴唇被吸住,一根滑溜溜的大舌頭沒頭沒腦地鉆進來,有清涼的液體渡進唇間。

“呸!”她楞怔了三秒鐘,羞惱地推開他,跳下地,仰著小臉,結結巴巴地,“誰,誰要喝你的口水啊?”可被慰藉過的舌尖卻在留戀著那唇齒的清涼。

季少傑垂眼看她,無辜地,“我只有這個。”

他捧起她的臉,聲音沈緩而清晰,“鐘靜言,寶貝,別哭了,以後都別哭了!行嗎?”

他臉上的表情,是疼惜嗎?

落落瞬間被蠱惑了,羞惱退去,委屈、淒惶,不安,恐懼,從身體的各個角落漫卷而來,她知道這個男人有這種令人跟著他走的本事,可她還是不由自主掉進他那雙深邃的微帶暗藍的眼睛裏去。

“他們,不要我了。”她可憐巴巴地,哭是無聲的,只有眼淚撲撲往下掉。

“我要你!你跟著我!”他用拇指一遍遍在那小臉上輕試。

“我又沒有家了……”她哽咽著,打嗝。

“傻女孩,以後你記著,有我便有家!”

他的心被揪著,被女孩眼裏的絕望打動,卻又奇異地覺得溫暖和安靜。他不懂愛情,此刻卻覺不再浮躁,只想將這脆弱如絲的女孩護在懷裏。

他將她被汗濡濕的碎發撥開,那張白凈的小臉哭得紅通通的,半邊臉上還有斜擦過去的鼻涕的痕跡,可這一切在他看來只覺得美好和可愛,——只要是他季少傑私屬的,便什麽都是好的。

一拉一攬,他俯□,又一次將那張兀自半張著的小嘴覆住。

落落驚得都忘了哭,腦子裏混沌著,她自己本身也是個不管不顧的主,可她見過狂的沒見過這麽狂的,光天化日,眾目睽睽,圍觀者眾,他就這麽吻上了,而且投入得過分,整根濕滑滑的東西伸過來,深入地翻攪,海藻般糾纏,吮得她舌頭快化了。

作者有話要說:耳機淚點低,寫這章哭了!~(餵,你羞羞臉!~)聽說有個叫“榜單”的貨,耳機也很想抱抱大腿,讓更多的童鞋可以看到耳機用心碼出來的字。親愛的們,能給我一些勇氣嗎?如果願意鼓勵耳機的,請多多給耳機撒花、打分、收藏吧!感謝!~接下來的更新,因想跟榜,所以會悠著點,改為隔日更或三日更!請見諒……那麽,接下來,華麗麗滴兩大章大叔和落落的福利喲……!~(掩面……)

29、她是鴉*片

這年頭,隨地打啵和隨地大小便畢竟都還沒有普及,圍觀的人群看著這戲劇化的一幕,石化了幾秒鐘,繼而爆發出一陣又一陣的起哄聲。

有個年輕小夥,斜背著個看不出顏色的深色電腦包,一手提溜著盒飯,一手用吃完的羊肉串簽子指著季少傑便叫開了,“嘿,他他他!這人我見過!今天的T訊財經版,他不就是那誰,剛跟萬K地產簽了合作協議,泡了人萬K老總的千金,這會這又是跟誰呢?不行,我我我手機呢……”

經他這一提,人群裏有幾個人便都醒悟過來,爭相找手機的找手機掏相機的掏相機。

落落還沒回過神呢,唇突然空了,便被拉了個趔趄,毫無預警地被帶著往前跑去……

待人群舉起手中新的舊的家夥,卻已找不到焦點,那對璧人早跑剩了兩個白影……

跑了一陣,落落不幹了,兩手合力掰那雙大手,掰不開便秤砣樣的往後墜。

“叔叔,我幹嘛跑啊?”

“不跑等著上報啊?”他輕斥,往前拽。

“又沒人認識我,我不跑!”她耍賴,鬼精著呢,存心想看他的囧樣。

“好吧。那就讓他們來拍照,明天見報了讓你哥哥們來帶你回去!”他也停了腳步,貌似嫌惡地看著她。

“我跑不動……”她馬上轉變策略,可憐巴巴地,“新鞋磨腳,我腳疼……”她說著,啪啪就踢掉鞋子,露出兩只未著襪的光腳丫,嫩汪汪的腳趾頭在地上抓來抓去。

季少傑腮幫子一錯,見那雙白嫩的小腳確實被磨紅了,心便先軟了,往後一瞥眼,那電腦包小夥子正追上來,“嘿,我想起來了,你你你姓季……”

季少傑兩手各勾著一只鞋子,各握著一只嫩乎乎的腳後跟,像捉著一對兒新打磨出來的光潤的小棒槌。

女孩軟軟地趴在他背上,可能已經睡著了,輕暖的呼吸均勻地吹灑在他的後頸上,胸前兩團軟*肉溫柔地壓迫著他的脊背——和他的心。

他就站在馬路牙子上,背上背著他的姑娘,等車子過來接。

暮色合上來了,路上車來車往,晚風吹在身上終於有了些涼意,季少傑卻只覺燥熱從每一個毛孔裏往外冒,心怦怦怦跳得那麽急。

說好的飯也不去吃了,只吩咐了讓打包,一刻也不能等,只想把背上這軟嗒嗒的一坨用最快的速度弄回家去——弄回床上去。

車子終於來了,司機剛叔趕緊下來,紮煞著兩只手,想把老板背著的女孩接過去,又不知老板願意不願意。

他用下巴示意剛叔開了後車門,親自把女孩小心地放進車裏去,他太高了,落落被放進去時不免碰到頭,長長地“嗯”了一聲。

他懊惱著,動作更加小心。

剛叔幫不上忙,想幫著拿鞋子都被老板格開了手去。

“回格蘭別墅!”他緊跟著上了車,簡潔地吩咐。

剛叔恭敬地答應,並沒有熄火的車子直接松了手剎,油門一踩,子彈般射出去。老板什麽也沒說,但跟著老板這幾年,剛叔直覺老板急得很。

因為要給女孩置辦東西,他特意開了寬敞的七座保姆車,車廂裏還算寬敞。

他按了手邊一個鈕,暗色的布簾隔斷便合攏去,隔開了司機前座。

“唰”地一聲脆響,後座車廂便只剩了他和她。

車內很安靜,送風口的冷氣徐徐吹著他的頭頂,他幾乎可以聽見自己血管裏的血液汩汩流淌的聲音。

大概是剛才在內衣店裏受了刺激,後來又哭鬧得太猛了,這樣折騰,女孩卻並沒有醒,只在他懷裏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長長地抽了一口氣,呶呶嘴,又睡去。

睡得那樣毫不設防,橫陳在季少傑的膝上。

那腥甜的體香便又襲上來了。

這嬌軟的小身體是他的鴉*片,一碰便上癮。欲罷不能。

她的鎖骨很漂亮,身上新買的運動裝是背心式的,款式很簡單,正好露出她白皙纖細的肩膀,兩團鼓脹脹的小乳*房被白色面料包裹得恰到好處,隨著她的呼吸一起一伏,像藏著兩只沈睡的鴿子,是在無聲地期待著誰?

他目光如炬,盯著那兩堆鼓囊囊的地方,喘息再也壓抑不住,一聲比一聲急促,他能清晰地感覺到他的情躁,卻無法控制。

修長的指,幾乎是急不可待地,像個魯莽急*色的毛頭小夥子,一把便捏住了那鼓得最高的地方,整只握在掌中,揉搓。

那白色運動衫的領口處有幾粒粉色的扣子,他微顫著手,解開了,又伸至她背後劃開乳*罩。

她感冒剛好,怕她著涼,不敢掀起她的衣服。便只從領口處輕輕掏出半只乳,那乳,俏生生地在他的視線裏翹著,白晰似雪,圓潤挺拔,新鮮的水蜜桃般,乳*頭是極淡的一點粉色。

他的手終於又控制不住地重新握上去,那尺寸與她給人的感覺恰恰相反,大而軟的一把,他一手幾乎都不能掌握,像是有單獨的生命般,柔柔媚媚地微顫著,依貼在他手心,像是可以任他淩虐的童養媳,委屈又期待地睜著紅眼睛,它說,來吧,都是你的……

他深色的手掌與她的雪白形成強烈的視覺反差,他張開五指,微微使勁地捏,讓它從圓潤的饅頭變成聳立的山丘,再松開,山丘又變回饅頭,他極快地抓放,那裏便成了一池乳波,一圈圈在他眼中漾,讓他心中癢。

直到那癢蔓延至全身,再也無法忍耐,他低下頭含住了那粒粉尖尖,用唇反覆抿弄,再連同乳*暈一起含進嘴裏,使勁地吮*吸,真像要從那裏面吸出乳*汁來。久久,那股無名的癢稍稍平覆,才慢慢轉為溫柔。

與前面坐著的司機只隔了一層薄薄的布簾,他不知是否有“嘖嘖”的聲音從他嘴裏漏出來,可他的欲*望如火燎原,無法控制。

不知這樣吸了多久,那顆原本軟軟的小*粒在他唇齒間膨*脹、硬*實,他清晰地感受到了,像孩子得了新奇的玩具,不再單一的吮吸,開始撩撥、啃咬,嘬弄,松開嘴時,他的鼻息就噴灑在那片白膩的墳起上,淺色的尖尖大了好幾倍,楞楞地立著,沾著他的口水,變成了深胭脂色。

那嬌媚的顏色,令他從心底湧起喟嘆,眸眼深深,藏著噴薄的欲望。

他不甘心地低下頭繼續玩弄那粒硬*挺的嫩*尖尖,而一只手已伸進領口去,將她的另一邊美好掏出來。

美味一旦淺嘗就無法自拔,他的深眸註視著她的胸口,一對兒水蜜桃整整齊齊地列在領口那裏,已經有了明顯的差異,被他滋潤過的那只,尖尖硬硬地挺*立著,水澤光亮,而沒有被他吸過的,則像顆探頭探腦的剛剛催發的豆芽,怯生生的,小很多,他的嘴唇不由憐惜地移過去,含住那顆還半軟半硬著的,修長有力的手指卻不願放過另一邊,仍是夾住了那粒水光光的,不停地撚動。

落落終於被弄醒了,胸口麻麻地疼,像被無數只小螞蟻夾咬著,全身酥酥軟軟地沒半分力氣,她困惑地睜開眼睛眨巴著,想弄清這是什麽狀況。

這是什麽狀況?——

她的衣服整整齊齊,可單單只兩只圓乳被掏出來,就擱在窄窄的領口處,擠出一道深深的溝線,男人的短發的頭,就伏在那裏,吞咽著她的小粉尖。

“你……!”她的嘴剛剛張開,抗議便被封住。

“司機就在前面,你想叫給他聽麽?”這人伏在她耳邊低低地噴著熱氣。

“你!放開我!”她的聲音含著剛剛睡醒的嬌糯和羞惱的哭意,壓低了,卻掙紮得一點也不含糊。

“寶貝,讓我玩一下!”他一手捉住她揮來揮去的雙手,另一手越發去撩那粒小粉尖,直撩得她渾身發顫,哀哀地扭來扭去,躲閃著,那小尖兒在他掌心裏小魚兒般滑來滑去,卻怎麽可能逃脫。

他被她動得下面硬得發疼,手下便沒了輕重,簡直是將那對嫩*奶當管在擼——那是一種從身體深處激湧而出的焦渴,洶湧澎湃至四肢百駭,簡直要將懷裏這個小東西揉碎了捏成粉吞吃入腹才能排解。

小東西嘴一扁,抓著他的手,便是要哭給他看的樣子。

他只好停下來,直身將她的頭強按在懷裏,鼻息咻咻,“好了好了,噓!我不動!寶貝乖,我們回家!”

只片刻,卻又將她稍稍推遠一點,頭按捺不住地埋進那深深的溝壑,埋進那香馥馥裏去。

哪怕,一世沈溺,無法呼吸。

作者有話要說:為了攢字數,下章可能要到周四或周五了喲……下章請親愛的們大口吃肉,大口喝湯!~多謝熱心的童鞋留言,收 藏!群麽麽!~

30、蛋糕應該腫麽吃(上)

車馳如箭,很快在夜色中滑進格蘭別墅。

她還在生氣,進屋便撇開他直接奔往廚房去,“吳媽,有吃的嗎?我餓了!”

餓了便找吳媽要吃的,無聊了找管家要MP3和書,這半個月來,她倒是跟別墅裏的工人們混了個倍兒熟。

季少傑邊接聽電話,邊跟在後面走進來。

“車裏有打包,你先洗洗手坐著。”他停了耳邊電話接了一句,又繼續對著電話吩咐著什麽,走至樓梯處,折身又對她道,“吃過飯回我房間去!”

落落撇嘴,他恰看個正著,皺眉,“你聽見了麽?”

她小屁股一撅便閃進偏廳去了。

聽他的才見鬼了。

落落對著他上樓的背影吐舌頭。

他一走開,她便活了,給魚缸裏的魚餵食,給她搬進屋裏的一盆蘭花澆水。

嚇得管家徐伯跟在後面急得團團轉——

“小姐,魚都餵過了,再餵要脹死了……”

“小姐,這蘭花不能澆水啊,得隔天澆……”

待她嘩嘩兩壺水澆下去,拍拍手轉身走了,管家在後面哭喪著臉喃喃,“養蘭一點通,澆水三年功,小姐,你這下子可害死我了……”

本來落落還擔心吃飯的時候那人又來煩她,但他竟並沒有下樓來,一直關在書房裏,管家去敲門叫了一次便不敢再催。

不來正好。落落也食欲不佳,很快吃完了便溜進客房去,關窗,鎖門。

正拿了一本書隨便翻著,便聽到樓下傳來汽車聲,她閑著無聊,便走過去掀開窗簾往樓下看,一輛銀白色的車子停在別墅門口,上面下來一個卷頭發的西裝男子,抱著一疊文件匆匆走進別墅,看樣子是那人公司的員工。

落落撇嘴——最好忙到天光。

不過十多分鐘,又聽到有汽車發動的聲音。

落落正躺在床上翻來滾去,趕緊又爬起來看。

只見那人正快步走出,從她的角度看過去,稀薄的路燈下,愈發覺得他修長挺拔,此時新換了一件黑色休閑西裝,更顯得氣勢不凡,好像對一切都勝券在握的樣子,那個卷頭發男職員低頭跟在離他一步遠的側後方,低聲說著什麽,司機剛叔早將他常用的一部深色商務車停在別墅前,正立在車旁彎腰為他拉開車門。

那人一條長腿本已跨進車裏去,卻擡頭,似不經意地往樓上望了一眼,精芒微閃,落落只嚇得趕緊將窗簾放下,心裏撲撲跳,倒像作賊一樣。

這麽晚了還出去,應該不會回來了吧?或者回來也累得跟豬一樣了,沒有精力來煩她。

她松了一口氣,又檢查一遍門窗,開始安安心心地泡澡。

可是,當她泡完澡出來,站在空蕩而陌生的房間中央,孤單和仿徨,便從地板下,從窗縫裏,從所有看得見的看不見的地方,絲絲縷縷滲入肌膚每一處,她抱緊了雙肩,眼淚又肆無忌憚地流下來。

深夜,當季少傑立在客房的床邊,便看到女孩穿著一條白色的睡裙,嬰兒般睡在床上。

這床靠近窗子,半扇窗簾被拉開著,月光如銀,安靜地傾瀉在女孩身上。

床中間,她蜷成一團,手指握成拳,就擱在唇邊,眼下猶有淚痕幽幽反光,睡姿如同子宮裏的嬰兒,是一種極度脆弱和無依的姿勢。

可是,他明明記得,她是幸福的。

在鐘震文辦公室裏,她目中無人地嚼著香口膠,在那場舞會上,她無禮地拒絕那些看不上眼的男人的邀請,及至在他的辦公室,她囂張跋扈地要求他不要多管閑事,所有,她都表現得像個無法無天的被寵壞了的孩子。

可是,此刻,她卻以這樣仿徨不安的姿態睡在那裏,全不似他想象。

他腦海裏盤旋著晚上助手Steven剛剛送至他手中的資料:生父不詳,生母沈氏在她出生一年後病逝,被居委會送至孤兒院裏,五歲時被鐘邦立收養,小名落落,後被鐘家取名鐘靜言。小學、初中都以全校前十的成績畢業,就讀重點高中後,也一直保持著年級前十名的成績,三個月前已經考過PETS5、TOEFL,半個月前收到一張匿名的照片後,從鐘家出走。

他並不知道在她身上究竟發發生了什麽,也無所謂知不知道。——只要她此刻在他床上便好。

他不難猜到她為什麽這麽早便考GRE,三個人的愛情,遠比小姑娘能夠想象的沈重。而在她面對那些沈重之前,她便已下意識地替自己和自己的愛情想好了退路。

也許,這個女孩比他以為的要軟弱許多。

他端著下巴站在原處看了一會兒,這樣的月光,這樣的姿勢,這樣的女孩,令他的心無端陷入一種柔軟。無關欲*望。

這時,女孩眉頭輕蹙了起來,細嫩的指尖揪緊了薄被,“叔叔不要……哥哥……哥哥救我……”她微微痙攣,說著夢話。

是在夢裏上演官兵捉強盜麽?

那麽他必定是演反派了?

他不禁苦笑。上次在床*上,實在將這小東西嚇壞了。

如果這小東西註定是上天安排給他的,他又何必急於一時呢?

他努力放松身體,輕輕走過去,坐在床沿,床墊微微塌陷下去一個角,一如他的心。

他伸指,把她身上那薄被一點一點地掀開,慢慢褪到她的腳邊。

本就珍珠樣光潤的膚色,被月色映照著,浮上一層淡淡的瑩白,尤其迷人,保守可愛型的白睡裙下面,薄薄的肩膀高起來,到腰窩又凹下去,細柔的不可思議,臀瓣兒處又一波三折地隆起,曲線陡高,緩緩延展至纖柔修長的雙腿,那腿兒乖巧的輕並著,他情不自禁把手放上那圓潤可愛的小腿肚兒那裏去,輕撫,便撫出一手新鮮樹木的濕意來。

她似有醒動,嘴裏輕輕咕隆了幾下,在床單上微微磨蹭著,身子便稍稍攤開了些,以一種邀請的姿勢。

他從小腿肚兒那裏一路往上,閉上眼,輕嗅她的味道,青澀,香甜、像一枚剛剛成熟的果子,飽含可以預想的甘美可口。

他的吻最終落在她的肩頭上,觸唇一片軟膩,如吻在盛開的玫瑰花瓣上,又如入口新制的奶昔,他小口的啜飲著,溫柔品嘗。

他目光往下,她胸前睡裙因著睡姿豁開了一條縫隙,一小片肌膚白生生的鼓弄著,被他今天弄出的暗紅淤痕和青色齒印觸目驚心。他不忍再去折磨,卻隔了一層衣服,伸舌去溫柔□,眼看著那濕痕處,頂端悄然挺立,透出一點嬌嫩欲滴的暗影。

心頭的火開始燒得劈啪作響,全身又是那種只要靠近她便無法控制的疼痛。

他躺去她的側邊,唇繼續隔了層衣服逗弄,手卻伸下去,撩起棉質的睡裙,摸索著她的小內*褲,勾起腿*心的蕾絲花邊,指尖探進去,那小小的一塊地方,溫熱,軟嫩,光潔,微帶潮濕。

作者有話要說:這周上了紅字推薦,非常感謝大家的留言和支持!耳機會加油的……~握拳!

31、蛋糕應該腫麽吃(中)

這一下當然是把她給鬧醒了。

她似乎竦然一驚,被什麽蟄了一口般彈跳著坐起來,“你!叔叔,你怎麽在這裏?我明明反鎖了門,你……怎麽進來的?”她扭來扭去看門和窗。

季少傑好整以暇地繼續側躺著,她驚驚慌慌的樣子頗為有趣,令他不由有些想笑,聲音戲謔微啞,“寶貝兒,你不知道還有一種叫鑰匙的東西嗎?”

她咬著嘴唇惡狠狠地瞪他,睡得有些蓬亂的頭發拱起來,似乎他是私闖禁地的不法份子。

他勾著唇角,無辜地伸展四肢在床上躺平,“這可是我的家,我為什麽不能進來?”

輕易地,他便點中了她的軟肋。

她心裏比誰都清楚和介意,她才是借住的那一個。即便這人說得再好聽,說什麽有他的地方便是她的家?可是,怎麽可能!她是他的誰?她終究只是那個被一再驅逐和放棄的……孤女——一個她努力回避了十三年的詞。

的確,她這樣住在他的地方,算什麽呢?

難道,就是為了像這樣被他突然闖進來為所欲為麽?

可是!可是,她又該去哪裏?前幾天覺得自己想清楚了,想重新回到鐘家去,可那堆重新燃起來的火焰,今天在內衣店裏又被澆滅了。

她能去哪裏?誰能告訴她?她的心被他無意的一句話說得揪起來,緊繃繃地痛。

季少傑終究不忍看她沮喪失神的樣子,坐起身來,懶懶伸指去掠她的亂發,“寶貝,晚飯吃飽了沒有?”

他這話問的突然,落落躲開他的指,扭過頭去,不想理他。

耳朵卻聽得腳步聲響,房間角落裏傳來他的聲音,“吳媽說你晚飯吃得很少,寶貝,我請你吃蛋糕。”

她愕然回過頭,恰這時,微芒亮起,開始是一簇,繼而更多。

她呆呆地看著那片光,小嘴微張,忘記了生氣。

她看見了什麽?——

三層巨型落地蛋糕,最上面一層正被依次插上蠟燭。

月光下,她這才註意到,那個男人穿著一身正式的黑色西裝,白襯衣,領帶,像個紳士般微弓著身體,正將蠟燭親自點燃。

此時,她才驚覺,空氣裏都是甜甜的味道,花香,蛋糕,酒香。

不知何時,地板上竟撒滿了玫瑰花瓣,而在一片奢*靡的暗紅裏,那個男人修長挺拔,含笑而立。

“你剛才出去……就是去買這些?”

她有點發懵,下意識地將頭發抓得更亂,即使是在她的夢裏,這樣的情景也不該出現,如果真是在她的夢裏,男主角絕對不會是他。

“……沒錯。喜歡嗎?”其實他剛才出去還有其它事情。

他到底低估了鐘家在這座城市的關系網。

鐘邦立現在在京任職,看勢頭很有可能還會往上走,馬華和鐘震文也在這座城市政府部門身居要職,可能是有所顧慮,養女失蹤,鐘家並沒有公開報警,而是動用了警方人力在全城範圍內低調搜索。剛剛警局的劉局致電給他,有人見到半個月前,他的車牌號接走了一個疑似鐘靜言的女孩,而今天更是看到他攜著一個疑似女孩出現在鬧市區。

他不得不出去與劉局密談了一個小時。

回程途中,透過車窗看到路邊的蛋糕房,突然想起,他手頭那份資料上顯示的她的出生日期——原來,他占了她的第二天,竟真是她的生日,難怪她病得糊裏糊塗的,還想著要吃蛋糕和面。

她不願意與他分享關於生日這種私密的事情,這讓他心裏奇異地不爽。

她於他,註定是生命中最契合自己的一部分,是最重要的一個人,而他於她不是。

他即刻讓車子調頭,去了“芝蘭坊”。

落落楞楞地看著那個男人,屋子裏沒有開燈,地上像剛下了一場玫瑰花雨,投射於它們之上的月光安靜而熾烈,與她隔著二米遠,那個男人半隱在朦朧的光線裏對著她笑,“過來,寶貝,我們一起切蛋糕。”

她還是沒有搞清楚這是什麽狀況,有些呆呆地坐在床上。

迎著她的目光,他笑著,走過來,牽她的手下床,“有沒有覺得這些玫瑰很眼熟?”

她穿身白裙,散著頭發,赤足踩在那些柔軟的帶著濕氣的花瓣上,她的手被牽在他寬大幹燥的手中,真的低頭去看那些花兒,仿佛那才是值得認真的事情,然後忍不住喃喃,“明天徐伯會哭死的……”

他拉著她,笑得很欠扁,“我才是應該哭的那個,我的手被那些見鬼的花剌紮成了篩子……”

她看那伸至眼前的雙手,果然紅痕點點。

“可是,你是什麽時候……?” 看著這些突然變出來的東西,她還是不明白怎麽自己只是睡了一覺便像換了一個房間。

他看起來並不像是一個這麽有耐心玩浪漫的人。

“在公主沈睡的時候,王子施了魔法……”他還是那戲謔的口吻。她不知道,只要他想,只要他願意,他可以把任何事情都做到極致。

他真的像施魔法一樣,打了個響指,手一伸,從旁邊的梳妝臺上便摸出一串大大的項鏈,戴在落落頸間。

她低頭,馥郁的玫瑰花香撲鼻而來,那是一串全部由未開的玫瑰花骨朵串制而成的花苞鏈,她用指逐一撫過,不多不少,正好十八朵。

“你戴著,真美!”她從他的語氣裏聽出由衷的讚美。

可不,月光,白裙,黑發,紅玫瑰項鏈,迷離的少女,怎能不美?

“寶貝,看在我這麽用心良苦的份兒上,能賞臉跳支舞麽?” 大叔的聲氣兒此時像極一只討賞的小狗。

於是她被圈在了他的懷裏。

這個懷抱,帶著男人陌生的麝香氣息,有點硬,但是恰好擁有一點她最最渴望的暖意。

她仰起頭,迷路的小鹿般的大眼睛努力睜得大大的,試圖將眼前這張面孔看得清楚一點,可是,有手指伸過來,蓋住她的眼睛,順便試去她未幹的淚痕。

“寶貝,別這樣看著我,我會……”他沒有說下去,聲音低得猶如嘆息。

他會沈醉,會迷失了自己。

“遲到的生日祝福!”在輕吻落在她眼皮上之前,慵懶成熟的男聲說。

這個夜晚,十八歲的她躲在一個她有些害怕和抗拒的男人懷裏,卻覺好過她孤單地用自己的體溫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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