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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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腳輕輕地踩在滿地玫瑰花瓣上,發出輕微的沙沙聲。

“踩到我腳上,小心有刺。”他圈緊了她,溫聲提醒。

她依言將光腳丫踩在他的軟皮鞋上,頭依進那具帶著衣香的懷裏。

沒有音樂,他輕哼著一首樂曲,她側耳細聽,覺得有些耳熟,卻並沒有記起,這是在那場舞會上,他們一起共舞過的那支。

然後,仿佛是覺得兩人貼得還不夠近,她被直接抱了起來,自然地用雙腿圈住那人窄而有力的腰身。

也許,是那一角月光消弭了她與他之間的距離,她脆弱而迷茫著的心,正被寸寸安撫。

有沒有人說過,這人他長了一雙充滿誘惑的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呼……

32、蛋糕應該腫麽吃(下)

當她意識有些清醒的時候,有清涼微辣的酒液流連在他們相連的唇齒間。

這個吻,顯得輕柔而珍惜,並不似他之前的任何一個吻那般,只讓她體會到霸道的占有。

“唔……”她還是掙開了,微喘著,別過頭去。

而她的腿還圈著他的腰,小手還擱在他的肩上。

他一手托著她,一手將她的下巴扭過來,腳下舞步的節奏未停,聲線是成熟男人特有的低沈,“小東西,你怕我?”

這個話題,她下意識地便想回避,有些煩躁地又將下巴從他手裏掙出去。

他卻不許,修長的指端又兜住那尖尖的帶點雙的下巴頦兒,用大拇指去摩挲那上面的一個小米渦,“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幼稚?”

她沒想到他會這樣說,迅速擡眸看了他一眼,又垂下睫,不服氣地咕噥了一句什麽。

“呵呵!”她微撅著嘴的小樣,令季少傑輕笑了起來。

這時,他們舞到了窗邊,他將她的背抵在窗臺上,月光完全籠罩著他們,似世間最昂貴的粉底,將他視線下的人兒妝點得如瓷如玉,他騰出手來,雙手捧起她的臉,目光似有重量,直像要望進她的心裏去,“你有沒有想過,你和你的哥哥們之間,那是真正的……愛情嗎?”說到愛情這兩個字的時候,他頓了幾秒鐘,這個詞,對他來講,同樣生澀,甚至有些可笑。

“你有沒有想過,其實你只是依賴著他們,或許,和他們以這種類似愛情的親密方式生活在一起,你會覺得,更有安全感。”

他說得極慢,字字斟酌,說話間一直盯牢月下那小人兒的眼睛。

落落的臉被他用那樣幹燥的雙手捧著,被迫看著他熠熠微藍的眼睛,一開始是別扭的,這個男人,在她面前總是這樣強勢,而且總是一幅大灰狼的嘴臉,好像隨時都會想辦法吃掉她,可是,漸漸地,他的這些話和他的眼神一起滲進她的身體,她漸漸便有些怔忪了,和哥哥們之間,“只是因為依賴和安全感?”

她從未這樣想過,或者懷疑過她和哥哥們之間的感情。

從她認識“愛”這個字眼,哥哥們便是她唯一能夠的想象。

“三個人,怎麽可能會有真正的愛情?”而他,緊接著這樣說。

落落一時呆住了,恍惚記得,這句話,養母馬華那天也曾經說過的,她說,“三個人之間會有愛情嗎?你們之間有的只是貪念和占有欲。”

“不!叔叔,我不想聽!”她倉促地地打斷了季少傑的話,臉猛地偏開去,肌膚在他的掌中磨擦,留下細嫩的觸痕。

她的頭隱隱地痛著。內衣店的偶遇,現在的這番話,這些天發生的事情,完全地顛覆了她十幾年的人生。

難道,哥哥們真的只是玩*弄她嗎?而她,現在居然也要承認對哥哥們不是真愛?

她咬著唇,突然覺得這一切都很荒謬。

她今天見到的、聽到的,她現在以這樣的姿勢在這個人的房間裏,這一切,都很荒謬。

……

此時她不是應該躺在自己房間的大床上,熟睡在哥哥們的懷裏麽?就像以前的每一天一樣,她枕著大哥的胳膊,腳毫不客氣地蹬在二哥的肚子上。

她的手垂下去,用力地互相掐著自己的手掌,可是,這疼痛是真實的,月光是真實的,玫瑰的香味是真實的——這一切,荒謬得如此真實。真實得她不得不面對。

她的臉還是在他的掌心裏,就那麽偏著,深吸了一口氣,再轉過來,“叔叔,我覺得,我們應該好好談談。”

季少傑看著她的臉,沒有錯過她臉上一絲一毫的表情,包括她方才的掙紮、苦惱和迷茫。而此時,她認真的小大人的樣子卻讓他輕笑出聲,“好的,寶貝,我們談談。”

她努力掙開他,伸長足尖去夠地板,“放開我,你這樣……我們怎麽談?”

“這樣……是哪樣?”他又問了一遍,換來女孩惡狠狠地一記白眼。

他就那麽笑笑地看著他,眼裏閃著一點壞,他惡意地挺了挺胯,那裏,被她刻意忽略的一根硬物便不輕不重地正正戳著她的肚子。

他看著女孩不適地往上挪,小手揪緊了他肩上的衣服,徒勞地想避開,他便沈沈地笑,好心地松開她,“好的,寶貝,我們就來談談。”

她從他身下滑下來,站得離他遠一點,一下一下捏著頸間的玫瑰,直把其中一朵花骨朵捏得裂開了,才擡起臉來握著拳頭說,“叔叔,我今天會在這裏,最初的原因,想必你是知道的,就是因為那張照片。”

“你寄出了那張照片,所以,才造成了我現在無家可歸。”

其實沒有那張照片,馬華也不會放過她——她知道,但是,如果照片能晚一點出現,晚到,她可以長得更大一點,有了自立的能力,晚到,她考上大學,那時,是不是便可以痛得更從容一點?不會這麽狼狽。

她力圖平靜地闡述清楚其中的因果關系,“是的,我們上了床,我……並不怪你。如你所說,那天上了你的車,我便預想會發生這樣的事,所以,上床,可以說是我自願的。但是,那一次願意,並不代表以後每一次我都會願意。叔叔你沒有立場每次都對我……!這令我非常反感。”

“既然是因為你的原因,才造成了我現在無家可歸,那麽,叔叔你是否應該負起責任呢?”

他慵懶地斜倚在她剛剛坐著的窗臺上,嘴角還是那一點壞笑,攤手,“你想我對你怎麽負責呢?我都以身相許了,還不夠麽?或者你覺得肉償一次還不夠?我再多償幾次?”

她像看外星人一樣看著這只不要臉的大叔,餵,不要節操也要有個下限好伐?

“讓我住在這裏!讓我繼續讀書!”她鼓著一口氣,直接說。

說完似覺不夠,“以後,我不希望叔叔你再這樣突然出現在我房間。等我考上了大學,我自然便會搬出去住。學費、生活費,我可以申請獎學金和助學貸款還給你,也許你不知道,我成績不差。”

“叔叔你要做的,只是幫我重新找個學校,再供我高考之前幾個月的生活費,僅此。叔叔,以你的財力,這些應該不難辦到吧?”

在她說這些話的時候,季少傑的嘴角已經不知不覺地垮了下去。

“所以呢?我不難辦到的事多著呢,所以我便要白養著你,指望你不知什麽時候還錢給我?就因為那張見鬼的照片?”

他還是那個姿勢站在那裏,落落卻只覺得那個人仿佛是部冷氣機一樣,寒氣從他的方向嗖嗖地冒出來,凍得她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連那人的聲音也顯得陰惻惻的。

空氣裏盈滿的各種香氣依舊,墻角蛋糕塔上的蠟燭有幾根已經燒完了,只剩了精致雕花的小銀座子還插在那裏,餘下還燃著的也都矮了下去。

她憑著一點孤勇把那些話說完,仿佛是倔強而漫無所謂地站在原地,實際上她的心七下八下跳得很急,仿佛等待著誰的宣判。

如果他不同意呢?出了這個門,她無法預知有什麽事情會等著她。她沒有親人,也一直沒什麽朋友,進入高中以後,合得來的只有鄭曉宣一個,但鄭曉宣又怎麽可能有能力幫助她?

或許她應該去找養父鐘邦立?畢竟,他是那麽疼愛她的人,可是,自她進了鐘家,她便看在眼裏,這些年,養父和養母一直分房而睡,以前她不懂,只看到養父每次在回家之後笑容背後的落寞。而現在,她知道了,原來橫亙在他們之間的,是她和她的生母。這樣,她還應該回去嗎?回去繼續做他們之間的那根刺?

她孤註一擲地將這些說出來,此時,站在季少傑冷冷的目光裏,心開始慌亂。原來,她18歲,和5歲時沒有區別,同樣一無所有。

如果真的要說有什麽不同,便是她這些年已經被寵壞了,比5歲時更加脆弱。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浮上心頭,她突然間很想大哭一場。

“可是,叔叔你明明是喜歡我的!”情急之下,她這樣喊了出來。

“我喜歡的是你在我床上!不是喜歡供你去上學!”他更冷地說。

“是你自己說過的,有你的地方便是我的家。”她從未被任何人這樣冷淡無禮地對待過,這些年來,她被鐘家保護得太好了,此時,只覺得血液和羞恥的感覺全湧到了臉上。幾乎是不顧一切地大聲說,拳頭捏得緊緊的。

“那樣說的前提是,你是我的女人!”他用嘲弄的語氣說完這句話,便直起身來,從衣兜裏掏出手機,開始撥號。

落落預感到什麽,忍不住問,“你,你幹什麽?給誰打電話?”

他不看她,沈著臉專心撥號,“當然打給你那個好哥哥鐘震文。讓他現在就過來把你弄走!”

落落奔過去,搶他的手機,“不許!不許打!”

他舉高手機,以落落的身高哪裏能夠得著,徒勞地圍著他蹦來蹦去。

蹦不動了,不由拉著季少傑的袖子嗚嗚地哭了起來。

季少傑冷冷瞅著少女梨花帶雨的小可憐樣,剛才的浪漫、溫情和紳士風度全不見了,像變了一個人。

“叔叔,別打電話,嗚嗚,求你了。”她仰著臉,眼淚在大眼睛裏轉啊轉。

“那你乖嗎?”

她急急地胡亂點頭,“我乖!”

“乖就把衣服脫掉!”他推開她的手,坐去床沿上,端著下巴。

作者有話要說:下章……乃們懂的!請無視我的章節標題。本來設想是那樣被吃掉的,結果……但又……所以……攤手!周末耳機休息一天喲!~不過如果某只偷偷爬上來看的時候留言收藏喜人,耳機也是可以考慮加更滴…………(掐腰)滅哈哈哈!

33、大的好還是小的好

她孤零零地站在窗前的月光下,又嗚嗚地哭了起來。此時,壞脾氣也沒了,嬌氣勁也沒了。

"為什麽還不脫?"這個男人壞起來就像個惡魔,清冷而微帶嘲弄的聲音在一片寂寂的朦朧裏格外清晰,沈沈地壓得落落喘不過氣。

"我不行的,叔叔,我怕,你,你那個東西太大了,弄得我疼!"她抽抽嗒嗒的,說的是真話,初*夜的那一幕,快被扭斷的頸,快被活生生撕成兩半的下*體,至今令她心有餘悸。

季少傑看她那小可憐樣兒,由發梢到腳尖都是對他隱忍的控訴,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她這話,到底是鬧哪樣?意思是說他器大,活兒不好?

有人能理解他積蓄了近三十年的洪水水位有多少高嗎?能理解他這麽高的水位突然有了洩洪口的時候,是怎麽個洶湧湍急奔流到海不覆回嗎?而現在,有人能理解他小和尚下山遇老虎,才吃一口肉,剛嘗到那銷魂滋味就曠了半個月是怎麽個焦躁難耐怎麽個恨不能分分鐘將這付日.日在眼前晃動的香香軟軟的小身子按在身下就地正法吃幹抹凈渣都不剩嗎?

她居然敢懷疑他季少傑技術不好?哧!他在一堆人肉裏給人指導技術的時候,她還在穿開襠褲呢。

他放柔了聲音,"過來!"

她延挨著,別別扭扭地走過去,離他一臂遠,便垂著頭站住了。

"過來這裏!"他又說,聲音不似方才冷淡無情,但這含著某種昭然若揭的情緒的聲音,同樣令女孩害怕得微顫起來。

但她終究是要走過去的。

而當她磨磨蹭蹭地走近去,站在他雙膝中間,披散的黑發半遮著小臉,委屈的眼淚又啪嗒啪嗒地掉在地阪上。在這深夜裏,那墜墜的水珠,如有重量,幾乎可以聽見四濺開去的聲音。

季少傑用雙膝微微夾住她的身體,她站著,他坐著,他們的臉幾乎是處在同樣的高度,他的手擡起來,為少女輕試去急湧的眼淚,再沒有剛才冷聲冷氣的樣子,"傻瓜,怎麽會,男人大才好呢。叔叔……會小心一點,保證不弄疼你!"

只要是這樣哄著她,求著她,他便情不自禁地跟著她叫叔叔了。

被他剛才那樣粗暴地對待過,現在又是這樣溫柔地說話,落落只覺得心裏更加委屈,淚水跟斷線的珠子似的。心說,大有什麽好的?弄得我疼死了。不大不小才叫好。 啊呸,這只大叔,沒有才最好。

她哭得傷心,熱汗便悶出來了,她的汗不似別人,那熱騰騰的氣味兒卻是她獨有的腥香味,汗越多那味兒越濃烈,直往某人的鼻腔裏鉆,對於某人來說,那就是世上最好的春*藥,每一處毛孔都往外蒸騰著誘惑。

他心裏的躁熱便也蒸蒸騰騰地升上來,鼻息一聲比一聲濁重。

她抽噎著哭得直打嗝,季少傑不得不出去了。 須臾拿了盒牛奶回來,遞在她手裏。

她一摸,冰的,又丟開了去。

季少傑不知原委,只道她還在耍小性兒,喝斥道:"還不快點喝了,還沒把你怎麽著,哭得都快喘不上氣了。"

落落被他一斥,捏著那盒奶扁嘴,"大哥說,我晚上喝凍牛奶會鬧肚子。"說著卻又仿佛怕了他的樣子,猶猶豫豫地還是將那奶往嘴裏送。

季少傑忙將那盒奶奪過來,一時心裏也不知怎麽的,酸酸脹脹的不是滋味,還是斥道:"不能喝還喝。不是存心找事嗎。"

轉身又出去,落落聽見他在走廊裏大聲叫吳媽,讓把牛奶溫好了送過來。

他又走回來坐在床上,兩手握了她的,用膝頭夾著她,“只要你乖,聽我的話,我可以不兇,可以對你很好。你要繼續念書,我也同意,只是,前提是你必須留在我身邊。”

落落心裏沒來由地慌亂,想也不想地拒絕,眼睛躲避著他的,”我喜歡的是我的哥哥。我和叔叔你……是不可能的。”

“在我眼裏,沒有什麽是不可能的!”季少傑的語氣嘲弄而篤定,握著她的手也不覺加重了幾分力道。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並不大,眉眼間全是擋不住的氣勢逼人,鋒芒微閃,嘴角抿著一絲勢在必得的弧度。

落落被他死死地握著手,站在他雙膝間,他涼涼的衣料蹭著她光*裸的小腿,心裏又驚又怕,就好像被這人捏住了七寸般,動彈不得。

一會,吳媽敲門進來,將溫過的牛奶遞至落落手上。

落落見吳媽大半夜的,還是穿戴得整整齊齊的進來,不由過意不去,不想讓她見到自己眼淚漣漣的樣子,只得低著頭悶聲道了謝。

她一向有半夜喝牛奶的習慣,在季家的這半個月,倒將這個習慣斷了一段時間,此時接過來便三口兩口喝了下去。喝得急了,又有些嗆著。

季少傑看不過眼,冷哼,“我說你能消停點嗎?就不讓人省心。”說著,還是伸手去輕拍她的背。

好容易才咳得好些了,嘴裏的奶漬膩膩的,便想喝口清水,可是又不想季少傑再把吳媽喊過來,只得忍著,心裏又微微一痛——如果是哥哥們,她動根眉毛便知道她在想著什麽了。

季少傑哪裏知道這些,見她咳得順了,手便順著力道從她脊背的曲線滑了下去——瘦瘦的一根脊柱,軟軟的腰窩,陡然隆*起的兩個挺*翹的屁*股蛋子。心頭的火又蹭蹭地燒了起來。

忍了半個月,此時再也不能說服自己心軟。

手擱在那裏,再也不願拿下去,張開了五指,按住那結實的兩個圓,一下一下地用力揉。

女孩只覺得身體猛地一沈,便坐在了他腿上,受了驚,手裏的空奶盒掉在地板上,發出“哐”地一聲輕響。

落落被他反覆無常的性子弄怕了,高興了可以捧她上天,不高興了絕情得像個魔鬼,便是被這樣別扭地裹在他懷裏坐著,也不敢亂動,生怕一動那人反應會更激烈。

可她不動,他便也會不動麽?

他的唇已經熱熱地湊了過來,含著她的耳垂,一下下吮*咂,溫軟的舌尖逐寸掃過她的耳廓……

“啊呵……”她被癢得縮起了肩膀,“叔叔,我怕!求你,不要!”

“不怕!寶貝,叔叔,叔叔疼你!多疼你幾次,你就知道還是大的好了。”他的汗也出來了,抱緊了她,頭埋在她的脖頸間,一點點嗅,一點點咬。他的下巴火熱地摩擦著她細嫩的肌膚,些許新生的胡茬子剌得她又癢又疼。

他將她按坐在床上,站起身,以爺爺當年極快的速度,除下皮帶和褲子,那條早就叫囂著的大東西迫不及待地跳了出來。

此時,他們調了個姿勢,她坐著,他站著。

落落蹬著眼,那條大東西直指著她鼻尖,熱氣繚繞、火熱驚人,哇地一聲,她又嚇得哭了起來。

他上身穿得整整齊齊的,像隨時準備登臺發表演講,而西裝下面,粗長如嬰兒手臂粗細的巨蟒從襯衫下擺鉆出來,在一片黑色蔥郁裏高高地昂起,那碩大勃發怒發沖冠的樣子和他修長骨架及斯文的俊臉形成強烈反差,女孩嚇壞了,所有的感覺裏只剩下了恐懼。

作者有話要說:嗷!扭動。寫H居然卡住!!簡直奇了個怪!!耳機看到昨天的萌妹紙們留言了,但菜實在端不上來。抱歉,妹紙們的心意耳機已收到,以後會回報大家的。有些妹紙可能是第一次來看文,不知道晉江是可以評分的呢,下次在留言時可以看一下喲—本文馬上要入V了,應該在周三的樣子。入V當天三更,所以耳機現在拼了老命地碼字。聽說留言超過30個字的妹兒,可以送分,免費看文喲……

34、小盆友,你濕了……

季少傑低聲哄她,“乖,寶貝乖,乖,寶貝乖……”他完全不知道怎麽哄人,只是簡單地重覆和喃喃著,那吻卻密密麻麻鋪天蓋地地落下。

大概人在受到傷害之前潛意識地會選擇保護自己,落落此時也顧不得了,使力推開他,蹦到一邊貼墻站著,大眼睛裏,“叔叔,你給我哥哥打電話吧!我要回家……”

在這裏受肉體折磨與回去鐘家受精神折磨相比,她下意識便選擇後者,逃得一時是一時。

把她嚇壞的,不僅是他身上那根粗壯得可怕的直挺挺的大東西,更是他的神情,——他簡直像要吃了她。

季少傑倒被她這句話氣得笑了,就那麽壞壞地看著她,眼尾斜斜地挑著,仿佛在說,"你覺得我會嗎?"手下絲毫不停,有條不紊地脫去外套,又脫去襯衫,直到整個人清潔溜溜地傲立在月光下。

他穿著衣服時,看上去很瘦,跟個衣架子似的,此刻脫出來,整個人卻是那樣勻稱修長,肌理結實而緊致,兩條長長的大腿,比女人的線條還要流暢優美,卻更顯出一種力量的賁張,月光下看不清皮膚的顏色,只覺得他全身都是一片質感十足的亮亮的反光,在那亮的反光之中,只有一處是幽暗的,一條毛絨絨的黑線呈放射狀從肚臍處延伸下去,在下腹底部匯集成黑郁郁的茂盛的一叢,而在這一叢之中,那根巨大的蘑菇樣的東西正驕傲地向她點頭。

那大蘑菇此時已高舉起過九十度,紫漲張地怒挺著,圓大的菌頭正泌出晶亮的液體,使那菌頭看上去油亮亮的,像流著不懷好意的口水。

落落目瞪口呆地站著,小手摳著身後的墻,他脫衣服的動作一氣呵成,居然是優雅的,從容的,上次他脫光光的時候,她正在燒得迷迷糊糊的,從未仔細看過,此時他毫無遮掩地立在那裏,那身材,令落落想起和鄭曉宣一起躲在她家裏看的那些教育片,島國的倭瓜也就算了,甚至與那些精選出來的歐美男*優相比,他的身材也半點都不遜色,相反,由於真實,這樣近距離地看著,簡直有令聖人噴鼻血的沖動。

她的心越跳越快,覺得那人所在的那處月光比太陽還晃眼,白花花地,令她不敢直視,眼睛不由自主地就避了開去。

季少傑滿意地看到女孩在他身上那一閃而過的打量的目光。

直接強上,把她撲倒。

用技巧征服,繼而撲倒。

這兩種選擇之間,盡管季少傑的身體某處百分百的叫囂著更快更直接的那種,可是,季少傑的理智和驕傲告訴他選擇後者——她是他必須征服的對象!他要她安安分分地呆在他身邊。

他就那麽大剌剌地晃著三條腿走過去,不理她亂蹬亂晃的掙紮,霸道地將她橫抱起來,放在床上,拉了絲被從頭到腳蓋住彼此。

他用四肢牢牢纏裹住她的,就在落落以為他馬上就要做出某件慘絕人寰的壞事時,他說出了一句匪夷所思的話:“噓!安靜點,我們什麽也不做,乖,叔叔給你講故事。”

落落被他一句“講故事”瞬間驚悚了,以為耳朵出了問題,哪裏肯信,人卻被他包得像個蠶蛹一樣,雙手雙腳被夾纏著,只露了雙眼睛在被子外面,滴溜兒亂轉。

“想聽故事還是想做點別的?想聽就別亂動!”季少傑被她扭來扭去地,撞得胯間那一大根東倒西歪疼了好幾次,如果放在平時,早就要發飆了,這時卻不得不耐著性子哄。

這雖然是件頗令人費解的事情,但在這種情況下,顯然,聽大叔講故事,總比被大叔吃掉強,而且,聽大叔的語氣,好像那故事好厲害的樣子。

落落連嘴也被他用被子捂著,只能眨著烏亮的眼睛,連著嗯嗯了幾聲。

季少傑被她嬌聲嬌氣地哼著,忍不住俯首將吻印在她的眼皮上,被她反抗地扭過頭,那唇在她眼皮上擦過一道半濕的癢痕。

他哪裏是會講故事的人?

輕咳了幾聲,搜腸刮肚地想小時候爺爺奶奶講過的那些哄小孩子的故事:“從前,有座山,山上有座廟,廟裏……”

額頭早挨了對面額頭的一記狠撞。

他又講:“從前,有只從石頭縫裏蹦出來的猴子……”

額頭又挨了一記磕。順帶奉送輕蔑不屑嘲笑的白眼一個,冷哼若幹。

好吧。那些好聽的故事都哪裏去了?酒桌上包間裏的葷段子,他聽了笑笑就忘,此時竟一個都想不起來。因為抱得很緊,他下面那根被她隔著睡裙的身子緊緊地抵著,又疼又爽,可是他居然能忍得住在這裏給她講這些沒營養的故事?

但是不講故事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讓這姑娘肯安靜地呆在他懷裏,他記得小時候他爸他媽都是這樣讓他乖下來的。

於是他不懂了,“為什麽撞我?孫猴子的故事不好聽嗎?”

落落被他松開了蒙住的嘴巴,鼓了鼓氣,才說,“叔叔啊,這故事是小孩子聽的好不好?我都多大了!”

季少傑:“這明明就是成人的故事,小孩子怎麽能聽得懂?”

他看著她的眼睛,開始怪腔怪調地學:“孫猴子說:「嫂嫂,我在你裏面了。」

鐵扇公主說:「叔叔,你快出來啊~啊~啊~」

孫猴子:「嫂嫂,我要出來了,你張開嘴。」

鐵扇公主:「啊~~」

落落:……

真的是人邪看著什麽都邪嗎?每逢寒暑假必播的名著原來還有這樣的深意?

而這些都不是最令人驚奇的,大叔一會裝孫猴子一會裝鐵扇公主才叫人大跌眼鏡,——他還真是鬼見愁,生冷不忌!

季少傑有點佩服自己了,這樣,這故事有點營養了嗎?他公司那幫寫文案的簡直都弱爆了!

就這樣,他開始漫無邊際地發揮想象力,給女孩編故事:

“黑人朋友的那東西才叫大,叔叔曾親眼看見,兩個黑人的那東西並在一起,粗過亞洲女孩的腰,可他們偏喜歡同時上一個女孩,那女孩被前後分別進洞,完事了在內褲上墊點紙巾,拿了錢就走人。”

落落:“那叔叔你那時候在幹嘛?”

季少傑:“我給那亞洲女孩遞紙巾啊…… ”

……

他的聲音,在安靜的夜裏,聽起來像大提琴發出的聲音,低沈,慵懶,帶著點若有若無的安撫,一如在他辦公室那次見到他的樣子,是個請她吃冰淇淋的叔叔,這些天來不斷受到驚嚇的心,奇異地被稍稍安撫了,她一直是個脆弱而敏感的女孩,她能感覺到被子裏他的大東西硬梆梆地頂著她的腰側,她當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麽,但他竟沒有直接撲上來,而是這樣克制地給她講故事……這樣的對待比什麽甜言蜜語都強。

他的手並不安份,常常狀似無意地滑過她的胸下,或者在她挺翹的臀部留連,在她正準備為他的動作惱怒時,他又在那敏感地帶的邊緣滑了開去。

幾次下來,她竟慢慢放松了自己,甚至感覺到那只手帶著誘哄的力量,像有重量的羽毛一樣,酥□癢的令人覺得舒服。

“你知道為會什麽查爾斯會愛上卡米拉麽?”

“嗯?”落落有點睡意地輕哼著。難道不是因為他們更有共同話題嗎?

“是因為,據說卡米拉是一位真正的白虎女。這樣的女人,在外旺夫,招財,在內床功了得,令人銷魂,是女人中不可多得的珍品和寶物,戴安娜王妃即使外表長得再漂亮,又如何比得上卡米拉? ”

說到這裏,他勾起落落的一條腿,另一手在她嬌嫩的腿間輕輕拍了兩下,戲謔,“就像叔叔的鐘靜言小盆友一樣,是個好寶貝。”

落落被他突然輕擊那裏,不禁渾身一顫,就要扭開去,可他的手比她更快地挑開她的內褲,靈活地鉆了進去,極快地在那裏抹了一把,在她耳邊吹著氣低喃:“小盆友,你濕了……”

她的身體一直異常敏感,早在他一次次有意無意在滑過她時,便不知不覺地有了感覺。

此時被他這樣說出來,不由咬著唇,狠狠地瞪他,可就連她自己都覺得此時的眼神不僅毫無殺傷力,而且竟似帶著一絲……

月光下,女孩的大眼睛烏沈沈的,是春水一般的澄澈,那瞪過來的眼神含嬌帶嗔,更帶著無法言傳的妖媚,他微微一笑,像個最好的釣者,知道什麽時候該放餌,什麽時候該收竿。

他不急不徐地將那手指上的濕意輕拭在她的臉蛋上,帶去一陣潤潤涼涼,嘴裏低低吟誦:“無毛玉女艷桃花,冰肌玉骨若仙家。玉體芳香讓人醉,玉戶美如芙蓉葩。 ”

落落臉上濕潤的痕跡尚在,正羞惱間,便看見他將拭過的手指放在唇間輕吮,耳中偏又聽他念出如此□的詩詞,不禁小臉騰地一下紅了,身體卻突然地燥熱了起來。

他不容她逃開,手指又一次迅速擠進她夾緊了的雙腿間,輕易便在一片溫軟之中,觸到一顆半軟半硬的珠子。

那孱弱的小東西令他狂喜,小盆友很敏感呢。

作者有話要說:第一次入V,希望朋友們多多鼓勵我,讓我有信心繼續下去喲。

聽說留言超過三十個字有分送喲……

35、小白兔與獵人的較量

那孱弱的小東西令他狂喜,小盆友很敏感呢。

他並沒有輕舉妄動,不想嚇跑了容易受驚的小魚兒。

他的手指只是淺嘗輒止,在那小珠子上逗留了不過兩三秒鐘,便爬了開去,修長手指從她小內褲裏鉆出來,重新如羽毛如輕風般地在她身上輕柔游走,將她嫩汪汪的手指捉住,逐只含吮,用火熱的口腔包裹,用柔軟的舌勾舔,那是恰到好處的輕憐蜜愛。

嘴唇終於空下來的時候,他仍舊低沈地講一些似真非真的故事,那磁性的男聲嗡嗡的,在午夜的充滿怡人花香的房間裏回蕩,交織、放大,最後暧昧成了一首催情曲,帶著格外的蠱惑人心的意味。

當他的手指又一次試探地鉆進那一小片帶著無法言喻軟嫩感的私密之處,潺潺水意漫過指尖,他輕撫了一把,便趕緊原路撤回,卻又裝作不經意地蹭過那裂縫的頂端,不出意外的,那粒柔嫩的小肉珠變大了一些,那美妙得令人心跳加速的觸感,令他不忍馬上撤離,便加力在那裏按了幾按,那粒硬硬的小東西在他指尖的戲弄中左一下右一下地游走,小姑娘又一次夾緊了腿兒,發出“嗯嗯嗯”的抗議和嬌吟。

“小盆友,叫得真好聽……再叫,叔叔愛聽!”他被那有氣無力的哼唧弄得全身發麻,顧不上故事講了一半,嘴一張,便含住了那張小嘴,將兩片肉乎乎的菱唇全部吸咬在齒間,滋滋咂弄。

她的唇被他咬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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