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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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什麽。

等著天氣徹底暗下來,周舒志才讓小廝推著輪椅回院,剛進門,明梅迎上來先點點頭,才說,“二公子才走,少奶奶已經歇下了。”

周舒志松口氣,隱晦莫測的盯著主院的方向,明知不能著急,但還是等不得,第二日一早,就請的王大夫過來,只說已過半月,瞧瞧到底怎麽樣,菁娘有些畏縮的坐椅子上不敢動,她有些不敢接觸大公子的目光,真的像自己做了什麽見不人的錯事,如此折騰著一番,王大夫捋著胡須搖頭,示意大公子不可著急,此事還需因緣際會。

可是周夫人已經等不及了,這幾日突然夜裏起來咯血,咳咳咳的沒個完,張媽駭的不行,連夜請了外地的驅鬼還魂的大神兒,這位大神兒有些本事,繞著屋子轉悠一圈,說是有邪祟做孽,建議讓周夫人去個水流包圍的高處,所以大公子決定將人送去山頂的莊子裏,那處有一條河流,自東向西的蔓延,正好繞著山莊一圈。

隔天收拾好了該用的東西,準備出發,本來是想讓二公子護送去的,可周夫人硬是清醒著拉著大公子的手,說什麽也不讓他走,像個依賴人的小孩子,所以,二公子只騎馬送至城門,後而疾馳回府。

主子們都走了,丫鬟仆人的也跟去一大堆,只剩下些老婆子看門,菁娘好幾天沒出去透過氣,今個兒可算歡暢了,瞧見亭子裏放置的蓮蓬筐,順著池塘往最深處去,她不會撐船,卻喜歡那一池水,天兒熱的直惱火,地裏也旱的不行,所以她才偏愛這有水的地方,荷葉連片的靠近岸邊有艘小船,頂蓬的沿是草編的,裏頭倒挺幹凈,她想著就不遠,索性上去慢悠悠的蕩,摘著幾個枝子撂旁邊,突然感覺船身搖蕩的厲害,驚慌失措的扶住,回頭去瞧,正是疾行回來的,周舒放。

陽光下的男人一身玄色騎馬勁裝,就那麽立著專註的望著她,突而就紅了臉,只不過一夜沒見,就想念異常。

菁娘顧不上去摘蓮蓬,直起腰想攀著他站起來,卻反手被他壓著坐下,槳劃著沖進了荷葉中。

湖是圓的,水卻是蕩漾不停,周舒放見不著她的時候就想,這會兒見著了,卻覺得更加想念,念著她的搖曳生姿,念著她的娓娓呻.吟,如同進了春季的繁衍期,每日都充斥著躁動和愛.欲,眼神相對,周舒放控制不住的遮住她眼,怕自己成為了個不軌的偽君子,菁娘反手握住他,嗓音裏透著甜,“你又喝那酸梅湯了?”

如蜜一樣甜絲絲的滲透進他的心裏,這樣的姑娘,怎會讓人不愛?

手掌掐著她纖細的腰肢靠近自己,反問她,“你也,喝了嗎?”

女子仰起頭霧了眸子,眼角一抹朱紅越發的醉人,手指順著袍角一路爬到健壯的胸膛上,輕點著軟綿的嗯了聲。

這一聲,像是某種禁忌被打開了,船艙裏還帶著被太陽曬過的熱度,待衣衫盡褪了,才一點點的被包裹著侵襲,那種燙又和別的不一樣,她後背頂著,有些無力的支撐著迎向男人,發絲濕潤的像浸在水裏撈出來的一樣,指節發白的抓著他臂膀,嗯哼出聲。

池塘裏被遮掩住的春色漫漫,白皙縈繞著麥色的健碩,非得到了那處頂峰才肆意的歸了終點,周舒放全吞了,摟著她靜靜地晃,船槳已經毫無用處,橫放著差點撞著他腿,怕她著涼,趕緊拽了帕子擦幹凈,套好了衣裳,兩人對視一笑,這般急色,也是件好笑至極的事。

隨後的日子裏,菁娘每日都沈浸在甜蜜的罐子裏,周舒放撇下許多事,專門陪著她,這日,一早就拉著她坐上馬車,噠噠噠的往於府走。

“要去哪兒?”

菁娘拉著他半截袖子問,終於明白話本裏的那些閨閣女子為何會和某家的公子私奔了,起碼她現在的心裏是滿心滿意的想每日每夜都與他在一塊兒。

“回家,你忘了,我說過,有空了就送你回去。”

親吻下她額頭,又把鬢間的碎發撥到耳後,這陣子豐盈了些,她母親瞧著也能安心。

於母這次沒在外頭等,而是在院子裏張羅,二公子提前就使人來說了,能住個幾宿呢,這可把她高興壞了,忙著重新掛床帳子,又去庫房裏挑出來幾個女兒家喜歡的花瓶樣式,想著應該回報二公子,尋了半天也沒有合適的,瞧著都差勁,正頭疼呢,聽見傳話的過來,人已經進府了。

菁娘下了馬車,推了推他,說好不能太親密,但還是忍不住想跟著他走,周舒放瞧著她亮晶晶的眼,不舍的嘆口氣,率先進府。

於母這次依舊對周舒放很熱情,百般邀請才讓他住下來,而後同菁娘進內室說悄悄話,“菁娘,這位二公子可是位體貼人,上次你回門走後,還特意送過來兩食盒的醬肘子還有各色的糕點,平日裏常常來說說你如何,這次也是提前就通知了我,要不然,我得好生上火呢。”

娘親說的這些她都不知道,忽然就掛上了淚,一直在心裏暗暗的嫌棄他,不想他如此的正人君子,同娘親說說就到了夜晚,微風和煦的飄過窗子,女子在床上輾轉反側睡意消無,及至吹進的風越來越涼,才意識到已經深夜了,勉強合上眼躺著,正迷糊著,忽然就被人捂著嘴壓了個全,嚇的她心砰砰砰的跳,待眼神清明了一瞧,頓時拳打腳踢的,抱怨道,“大半夜的,你想嚇死我?”

周舒放自己一個人睡不著,所以爬窗過來找她,不想她倒清閑,自己已經睡了,真是,沒心肝。

“睡不著覺,就是想你。”

菁娘改捶為撫,到底消了火氣,周舒放覺得自己只有在她身邊,才是個活生生的人,不想之前的許多年都是白費,拉著她的手放自己胸前,感受著兩人相貼的砰砰砰亂撞的心跳,吻著她掙紮中露出來的鎖骨,“菁娘,菁娘,菁娘……”

菁娘是第一次知道,這兩個字從他嘴裏說出來性感的要人命,咬唇任他作為,寢衣透薄,輕輕一扯,就白了大半,顫顫巍巍的悠轉,男人尤為愛那上面的紅果果,總是扯著叼著的弄,今日琢磨出了新式樣,硬是用褻褲的腿給她綁床頭了,唯恐她總退縮著不讓他得興,這陣子是放肆了,周舒放也是對著她就沒了分寸,只想往深裏弄,這次粗淺的來回,忽而外頭有敲門的聲兒,正是同樣睡不踏實的於母。

“菁娘啊,你睡了沒,這孩子,還把門鎖上了……”

男人沿著那條路一直往下探索,聽見聲音擡眸瞥她,“別出聲。”

越是不讓人幹的,越是讓人心癢難耐,抓的她心尖都疼,閉著眼輕嗯一聲,含著蜜糖的緊了緊,“你輕些……”

果然,於母站了會兒,覺得冷就回了,絲毫忘了來時的初衷。

新婦

青綠古銅鼎的紫檀木香案上,於母特意給她擺放的開的正酣的百合,淡淡的香氣沿著熱意一直流淌進圍的不太嚴實的帳子裏頭,熱烘烘的混著男性雄厚的氣味竄的女子滿身,吸著,吮著,慢慢的舒展開,夜特別的悶,總該大汗淋漓後,才幹爽的涼快,周舒放撈起她簡單擦了擦,晚上沒法子要水,散去掉味道,然後肩並肩的躺著聊天,雖然經過了強烈的一番追逐,然而兩個人還是很精神,女子的聲音疲累中還帶著興奮,“你,什麽時候回去?”

順著她的脊背摩挲著捏,細細說起來,“大哥讓我去看看那些商鋪的進賬,大概三天能回,你就呆在於府吧。”

談起周舒志,菁娘才淡了心思,微斂了眉角,才說,“大公子,他……”

男人摟著她的手掌緊了緊,卻是不知如何安慰她,“你別多想,大哥他對我一直很好,而且我與你算情投意合,自然亦是他希望的,所以,答應我,別擔心。”

略微松下心神,又說幾句甜蜜話,才依偎著陷入夢鄉。

第二日,於母又誇讚起來周舒放,隨口說道,“唉,二公子一表人才,還體貼入微,可惜菁娘當時嫁的不是他,對了,我還忘了說,咱們那年遇到的恩人,就是二公子……”

什麽?

菁娘滿面的震驚,她一直以為是大公子啊,怎的會是他?

於母細細道來,原來當時周舒放剛剛回府,因為著急去接去外地診治的王大夫,所以才駕著周舒志的馬車出城,恰巧遇上了她們,他跟著鏢頭學的功夫,幾下就制服了賊人,於母摟著菁娘躲在馬車中,自然沒瞧清人的模樣,只平安了,小廝才過來通告一聲,卻只說周家公子,也沒分個大小,如此才造成了誤會,於母是認出之前來報信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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