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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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廝,才認定恩人是二公子。

菁娘本來正心傷著,因為娘親的一句當時嫁的不是他,這回又聽見這個,更加明白了心意,茶飯不思的日日盼著等著他回來,於母瞧見了,只當姑娘心情不好,暗暗想著若是周夫人病重離世,她就去借些銀子還回去,讓姑娘合離算了,大不了,她養女兒一輩子。

再說周舒志,上山幾日,果真周夫人好看了許多,每日清醒的時候逐漸變長,一日問起菁娘,周舒志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恐怕懷孕了,所以才沒跟上來,果然,周夫人聽後氣色越發的好,已經勉強能坐起身來用飯,便成日裏督促著讓王大夫回去診脈,若真有喜,可是周家的大好事。如此,周舒志被打發下山回府。

菁娘等著周舒放好幾日,才盼來了人,男人亦是想她想的甚,摟著就親吻起來,怕於母瞧見,兩人避諱著回去周府,夏季衣衫本就單薄,玩鬧著就湊去了榻上耍弄,分不清個日夜,這日晌午,菁娘本已經睡了,瞇瞪著被男人的手指弄醒,喘息著壓抑著拱起身子貼向他,已然熟稔的不行。

大門外,周舒志被小廝推著進府,也沒通報,直接尋過去,停在廊下正好聽了個全,男子陰翳著眸光突然想起之前他喜歡的那個女子,亦是如此的撫摸著他然後發出甜膩又沙啞的調子,咿咿呀呀的,恁的好聽。

正陷落在情.欲中的兩人絲毫沒察覺門外有人,沈浸在催潮裏起伏翻轉,悠揚激蕩,周舒放愛極了,每次都能造些紅印子出來,又稀罕的不舍的它褪下去,稍微清淡了,就又吸裹住,讓它徹底充血成暗紅色,襯著嫩白的肌膚,愈加的香艷糜色。

周舒志躲去東廂房,等著男子出去後,才拂了下雙腿,進內室。

輪椅的聲音咯吱咯吱的,菁娘才收拾完,懶得動呢,偎榻上閉眼歇著,忽然聽見這聲音,心底裏發慌,果然一回頭,見著大公子滿臉鐵青的坐在不遠處。

“把你這身衣裳換了。”

男子的聲線是一貫的清冷,如今又帶著意外的執拗。

菁娘驚慌的站起來,想過去,但身體卻下意識的後退,直到退到木榻的邊緣,才穩住身形,答道,“我,我現在就去……”

繞著他想過到屏風後頭,經過時手腕卻被男子一把鉗住,聽得他又說,“就在這兒脫。”

語調冷的像冬時霜冰,寒的人心都冷,菁娘嚇的掙紮著往回縮,怵著搖頭拒絕,“不,不行……”

周舒志突然呵呵嗤笑出聲,擡眉問她,“你是誰的妻子,你忘了?夫君讓你脫,你就得脫。”

最後一個脫字尤為的重,像一記悶雷擊轟的炸開,男子的手掌握勁極大,勒的她手腕子生疼,然而她卻完全感受不到,只紅著眼眸搖頭,正巧,小廝領著王大夫進來,哈腰問大公子,“還診脈嗎?”

王大夫從山上下來,著急回家看大兒子,所以才攛掇著小廝冒險進來稟報一聲,否則他還得在廊外侯著,反正,人家府裏的事,他是管不著的。

周舒志像是魔怔了,聽見診脈兩個字才將女子的面容慢慢重合成菁娘的模樣,松開她手,吐出口惡氣,揮手讓他診。

後頭明梅過來扶著菁娘坐下,見她冷,又拽了件罩衣給她披上,才出去沏茶。

王大夫沈吟許久,露出來喜色沖著周舒志拱手,“恭喜大公子,少奶奶已有一月身孕。”

雖是喜,在場的兩位當事人卻並沒有喜悅,周舒志不知怎麽,就是覺得這個女人臟,骯臟無比。

而菁娘滿心裏都是周舒放,她面對著這樣變化的大公子,慌的沒門沒路。

而被惦記的周舒放呢,接到小廝的傳信,說是外地有一家糧鋪生了亂子,讓他親自去擺平,所以也沒來得及和菁娘說一聲,就啟程去了。

月稀星疏,周舒志抿口茶,盯著不遠處的女子,身段窈窕,倒頗合二弟的口味,燭火明滅,聽得他說,“剛才是我魔怔,你別放心上,既然有孕了,就好生歇著吧。”

菁娘仍舊害怕,夜間和衣而睡,清早偷偷的瞄著他神色,周舒志最近倒常常同她呆在一處,雖然沒使喚她做事,卻經常盯著她出神,不知道想到哪裏去。

周舒放火急火燎的解決掉,不過就是幾個乞丐進來搶了點糧食,不是什麽大事,可來了就順便盤查一遍,然後才回文縣,他是騎馬回的,夜間進府,隨便沖洗沐浴後爬墻進入去尋菁娘,正巧後窗開了個縫,倒方便了他。

菁娘這幾天擔驚受怕的,晚上睡了會兒,半夜做噩夢醒了,坐床頭呆滯的看著燭光楞神,男人一瞧她這個樣子,瞬時心疼的不行,湊上前抱著她輕拍她後背,“菁娘,怎麽了?想我了?”

女子以為是夢,迷糊的嗯一聲,淚珠子順著臉頰流落,回抱著他,沈悶的答,“嗯,想你,特別想你……”

兩人說說就滾做一團,小別後的菁娘熱情似火,像是沒了明天,只剩下這個黑夜,而不遠處的周舒志同樣沒睡,他在王大夫的指導下做藥浴呢,需泡整夜,闔著眼思索該如何處置這個女人,畢竟一開始,他當二弟好色多情,所以才出的這個主意,還是得給他娶個家世好的,能制服住他,還能為周府添增助力,所以,菁娘倒成了絆腳石。

第二日,周舒志小憩了會兒,就來到菁娘房門前,不敲門直接讓明梅推著進入,剛過屏風就聞見一股巨大的糜香氣,登時黑臉,待看見兩個慌張的影子,更是怒不可遏,冷冽說道,“收拾好了出來。”

夏日的清早,還微冷著,菁娘被周舒放牽著手出來,沒有一絲陽光,霧白的潮濕,男子於輪椅上坐著,周舒志管這些店鋪掌櫃的久了,這種上位的姿態越來越嚴厲,此刻徹底沈下臉,讓周舒放瞧著都嚇一跳。

“大哥,你,你什麽時候回來的?我怎麽不知道?”

本來就沒打算告訴你,對著這個唯一給過他溫暖的二弟,他還是愛惜的,緩了口氣,“我還沒問你,你倒先問起我來了?”

呃,這話周舒放接起來很自然,拉著她又往前幾步,“大哥,那你一大早的,來尋菁娘有事兒?”

顯然,他已經把菁娘劃到了自己的範圍內,而周舒志卻心中不滿意,弟媳婦若是菁娘,可太不劃算,卻沒說別的,談起山莊子裏頭的周夫人,“母親好多了,我這心病也去了大半,想過來讓菁娘隨著我上山去瞧瞧母親,你也隨著一同去吧。”

到了周夫人那,她菁娘就是大公子的妻子,是周舒放的嫂子,菁娘不願,掐著他的手指用下力,周舒放瞬間明白,又回握下,同前面坐輪椅上的人打商量,“行啊,只不過,大哥吩咐的帳還沒查,等著掌櫃的都來匯報完吧。”

周舒志點點頭,眼神銳利的掃過菁娘,才讓周舒放推著出去。

忙活了一白日,周舒放又被派往外地,這次是錢莊,周家的最主要的店鋪,所以必須得去。

周舒放傍晚回去,直接進的菁娘院子,見她嫻靜的擺弄衣裙,沈聲讓她坐下,他們來談一談,“菁娘,當初你為何嫁過來,咱們是心知肚明的,如今你懷孕了,自應該得到優待的,不過,你要知道,二弟雖為庶子,卻不似我這般不良於行,所以,他該娶的妻子,會出身名門望族,且是個秀外慧中的貴女,而不會是你這種已經嫁過人的沒有家世背景的舊婦,所以,你不該再纏著他,他不是你能肖想的。”

菁娘從最開始的鎮定,到如今的唇瓣都顫抖不停,大公子的意思是,她不配?

周舒志內心裏閃過瘋狂的念頭,這種水性楊花的女人,不該得到二弟的珍惜,二弟值得更好的,繼續說,“而且,你忘了嗎,現在,你仍是我周舒志的妻子,你生下來的兒子,也是喚我父親,喚二弟為叔叔,我母親清醒後,若是知道你和二弟勾搭上,會是什麽後果,你知道嗎?你能預想嗎?”

男子逐漸逼近她,床頭陰暗處一片黑色,像地獄裏滋生的怪物,亂人心神,菁娘後退著蜷縮著上半身,她不想聽,不想聽……

周舒志的聲音越來越近,越來越鋒利,“你父親還在牢裏吧,若是跟母親撕破臉皮,那麽,牢裏頭沒有銀子通融,可是會隨便死人的,還有,你母親,是一直教導你做個守女訓的女子吧,若是知道了你同小叔子偷情,該怎麽傷心難過見不得人呢,所以,菁娘,你應該做的,是和舒放斷絕關系,然後專心致志的把孩子生下來,只有這樣,你才能繼續呆在周府。”

循序漸進的引導她遠離周舒放,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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