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3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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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女人,沒有人在意她的感受,和她的感情,這其中也包括,那個叫周舒放的小叔子。

樓子裏出了件事,之前被贖的姑娘被丈夫騙到外地又給賣了,跑兩回都被抓回去接客,如此折騰著,可算遇見個同鄉,使了銀子讓他回來報信,於是,周舒放只能親自去一趟,耽擱了五天,他才回府,困的不行,吃點東西就睡了,到半夜突然醒過來,想去見菁娘,又覺得太晚,只能壓抑著到了第二天,沐浴後,松散著長發坐靠窗的太師椅裏提筆寫信,是送往外地的奴仆,讓他們多買些房屋和土地,他不會在周府呆太久的,本來也不是他的家,只不過,如今同個女子有上了牽掛,若是有了個小娃娃,也許,還真不錯呢。

一直忙到晌午,明梅端著酸梅湯進來,仍是那番話,讓他必須喝掉,周舒放眼神一厲,起身反手倒柱子旁邊的金針松樹裏,瞥頭提點她,“回去怎麽答話?”

明梅瞬時一凜,了然於心,“二公子很是喜歡,全飲盡了。”

周舒放哼笑出聲,斜眉飛揚的掃著她窈窕身段,低沈的誘人的疑問聲,“嗯?”

沒聽清,你再重新說一遍。

明媚下意識的吞咽口水,過遍腦子,伴著下句話出口,“二公子雖不喜喝,但也飲盡了。”

男人陰暗的陰影逐漸吞噬她,聽得上方不吝嗇的誇獎她,“這才是個聰明孩子,去吧。”

剛想繼續手裏的活,突然靈光乍現,菁娘,莫不是?

突然站起來,也不紮頭發就往大哥的院子裏走,到了門口才覺失態,隨意捋到鬢後,提步進門。

東廂房裏一片寂靜,書角上翻著兩頁,明梅主動過來,言說大公子去看望周夫人了,院子裏的丫鬟小廝都派去清理荷塘裏茂盛的蓮蓬了,所以,只剩下她守著大門,見二公子沒吩咐,主動出去躲廊下風涼地呆著。

卻說周舒放抱著僥幸的心理挑開竹藤的夏簾子,一眼就看見了那個女人,菁娘正在桌前擺弄白瓷缸裏的那一堆石子呢,本來還養了兩條小金魚,可惜都死了,索性撈出來只留著白色碎石和點兒綠意蔥蘢的水草,突然聽見響動回身,恰巧就那麽生動的撞進了他的眼裏。

芙蓉之色配胭脂,卻當羞紅了心扉,菁娘的白他是知道的,尤其動情時的那艷色,更令他興奮難持,為何,他明明沒有喝剛才那碗酸梅湯,卻仍舊氣血上湧,情潮難耐呢?

“酸梅湯,你,喝了?”

菁娘手指扶著桌角,身體軟的已經一塌糊塗,尤其男人的聲音,像極了那夜壓抑的悶哼,使的她更加汗濕,水靈靈的眼睛眨啊眨,然後點頭。

就知道是這樣,溢出一聲輕嘆後,走近她,手掌貼著她額頭,已經熱的像塊烙鐵了,低頭頂著她,斥道,“怎麽不知道拒絕呢?”

菁娘明明很厭惡他,偏得每次都莫名其妙的又很想依靠他,譬如現在,女子身體微洩著靠在他肩膀上,往那處最涼快的地方鉆,手指甲刮著,蹭著,就是不給他個痛快,周舒放忽而整個托著她舉到了桌子上,腰際正好撞到瓷缸邊緣,菁娘沒忍住哼出聲,手指抓著他更緊,唯恐一個用力就給她掀地上去,桌子上的地方逼仄,周舒放忍著半晌才解開她胸前前襟的盤扣,等完全露出來白玉起伏時,已經汗流浹背,不想自己表現的太狼狽,叼著她的,廝磨著出聲,“不用怕,我也喝了,菁娘。”

這句話像是為了證明什麽而脫口而出的,男人於某些事上屬於無師自通,很快就掌握了主動,臂膀攬著她,也不管後背處的桌面是多麽的硬,反正他們都顧及不了了,瓷缸裏的水紋散開又聚集,沒個安穩平靜的時候,突然伸進去一只手,纖長的,似乎無處著力的手,菁娘的眼裏只剩下這個雙眸赤紅的男人,他在無處不在的釋放著他的熱,和他的堅硬不催,她受不住,嗓子裏幹的已然冒了火,迫切的想尋找個有水的地方,所以,手指無意間伸到了瓷缸裏,涼的水順著指尖一路攀爬著到達她的臉頰上,然而還沒站住,就被同樣幹渴的男人舔去,絲絲滑滑的,如同白甜糕,軟嫩的,使人欲罷不能。

隨著瓷缸越來越震動的厲害,菁娘抓著石子的手也越來越緊,男人的長發環繞著整個桌子鋪散開來,衣袍被遮住的桌子腿已經蘊濕的厲害,又因承受的勇猛,吱嘎一聲,停了。

“噓,你聽,外頭的知了在叫……”

什麽,菁娘正陷入編織的欲裏沈浮呢,突然啞著嗓子嗯一聲,瞬時就讓周舒放又興奮起來,抵著她又說,“呵,我說,它叫的沒有你好聽,菁娘不用和它比,我都清楚……”

說罷,擡起她手腕,讓她雙臂環住他脖頸,托著往窗前的美人榻上去,關合上窗子,撂眼瞧她仍舊通紅的臉蛋,悶聲抱怨,“吵的腦仁疼,乖菁娘,你需好生說話與我聽,嗯?”

菁娘正楞著,就被他翻轉過去,背對著他,唇瓣上已經咬的破了皮,男人把手背又伸過來,勾著她唇道,“想咬,就咬我的……”

總是他在說話,而菁娘在精神渙散著,頭鬢上的珠釵已經松散著快開了,碧玉的珠子到處亂撞,也不管個能不能碎掉,周舒放與其說是吻,倒不如是舔,後背處是一條被壓過的紅痕,又是孟浪了。

日頭西斜,已然過了一下午,周舒放這回端了溫水給她清洗,偏的她羞澀,捂著帳子自己弄幹凈,才遞出來,聽著男人低沈愉悅的發笑,心底更加的怨恨他,卻不想,唇角也隨著牽蕩出了笑。

帳子裏朦朧的能瞧見她正在系外裙,周舒放往前一步,沒掀開,跟她細說,“菁娘,我知道這件事對你的傷害極大,我周舒放不是那等吃幹抹凈了就擦嘴走人的混蛋,你等著,母親的病若是好了,我就請求大哥跟你合離,我,再重新娶你一次,可好?”

新婦

我,再重新娶你一次,可好?

許久不見她言語,只能瞧見個黑黝黝的頭頂,這是,怎麽了?

菁娘明明想罵他滾,可就是鼻尖酸澀的怕一張口就是哭腔,突然伸進來一雙手,他強勢的擡起她的下巴,緊張又不安的問,“哭了?”

男人雄厚的氣息逐漸侵吞她,突然害怕著後退撥開他的手,糯糯的狠一句,“你滾……”

音兒剛落,就淅淅瀝瀝的哭出聲,淚珠子簌簌而落,落入了褶皺的被褥上,同時也掉在了周舒放的心裏。

他瞧著她那個樣子,頓時心疼不已,連聲說著你別哭,然後退到帳子外,傍晚天邊的紅染透了整個屋子,周舒放站著焦急,搓手又進去,蹲下看她,“還哭嗎?”

菁娘哽咽著背過身去,露出來一截白皙的腿腕,周舒放手指慢騰騰的挪過去握住摩挲著,湊近了她長發輕吸身體的香氣,又說,“再不說話,我可要親你嘍……”

你,個無恥之徒……

擡腳就要踢他,恰巧歪了下身子,周舒放趕忙伸手摟住她,床幃子裏頭還帶著些糜色的味道,菁娘紅彤彤的唇微張著,引誘著男子去吸,去咬,背後的男人喉結滾動,到底不敢再放肆,手掌收緊著同她繼續說,“下次,別再喝那酸梅湯了,嗯?”

她還是垂眸不說話,惹得男人心急火燎的,沖著她頸窩就叨一口,這悶吞的性子,真讓人著急。

“說話。”

斥她一句,抱著女人整個翻轉過來,盯著她神色又囑咐,“到底怎麽,嗯?跟我說。”

菁娘被他這麽一抱,感覺羞臊的沒邊沿了,她從來沒有跟誰如此的挨近過,這般親密,真讓人難為情,卻說這話,她該怎麽問,“你,是不是經常幹這種事?”

什麽?

周舒放提著她腰又往上提了提,問,“哪種事?”

挑眼昵一眼,頗為恨他這股自信滿滿又不明所以的勁兒,脆生著索性揭開了說,“小叔子不是有許多情人嗎?對於床榻上的這點事,可真清楚。”

感覺男人霎時就陰下臉面,扭著她迫使擡眼對視他,投到一片晶亮如水的眸子後,周舒放才覺得自己這氣生的不值當,他本來就是特意給別人留下這種紈絝子弟的印象的,所以,也怪不得她。

解釋道,“菁娘,這個,我該怎麽說,反正,你只需記得,我只與你這樣過,與她們不過逢場作戲。”

見她明顯的不相信,拍拍她圓滾的臀,繼續說,“怪我年少輕狂,是我的錯,以後不會了。”

這話像是兩人關系調節的磨合劑,菁娘終是放下架子,雙手合著環抱著他腰,倚他肩膀上,兩人身上的味道融於一處,香濃的不知道是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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