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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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慢慢轉過頭，剛剛泛起的紅暈已經消失，她佯裝什麽都沒看到，神色無比自然的嗯了一聲，以作回應。
“傷的這麽重的嗎？”
解下紗布，可以看到被劃破的長長一道口子，現在才堪堪結痂。
秦淵乖乖坐著，任由她的手動來動去，“嚇到表妹了？”
趙雨小心翼翼的解開最後那圈沾了血跡的紗布，上面是沾滿了各種草藥的粉末，看著確實挺滲人的。
趙雨拿起新的紗布，掃了眼擺在桌面上那好幾個瓷器瓶子。
“那個先？”
“從左往右。”
趙雨哦了一聲，開始給他上藥。
“你知道王富貴吧？他有求於你，怎麽找到我身上了？”趙雨邊給他綁紗布邊問。
秦淵像是不太清楚這回事，“嗯？”
趙雨是不信他不知道王富貴這個人的，想了想，直接把那天王富貴跟她說的話講出來，“就是說想找你借兩個人，還提到了航海圖。”
秦淵恍然大悟，“哦！他啊。”笑道，“你覺得可以就應下即可。”
應下就要欠你人情了。
“說得簡單，到時候你反悔了，我豈不是兩頭難做？”
“不會。”
趙雨驚詫，這斬釘截鐵的回答，更讓她不放心了。
“我就算了。”趙雨頓了頓，伸出爪子摸了摸他白皙的皮膚，秦淵的身子微微一顫，“不過我要走一趟茶馬道，你知道吧！”
“我陪你去。”
趙雨咦了一聲，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絕，“你瞧瞧你這傷口，陪我去，給我添麻煩的？”
秦淵：“……”
“茶馬道路途遙遠，人跡混雜。若是我不跟著你去，姨母可能不會允你出門。”
趙雨一噎，想到蒙氏，沒底氣開口反駁他。要是被蒙氏知道了，她估計一哭二鬧三上吊也不會讓她出門。
“說得你跟著一起，她就能準許一樣。”
他也沒把話說得太滿，“八成。”
趙雨撇撇嘴，沒答應也沒拒絕，轉了話題道：“昨日蘇禹軒給我回信了，這次成本他出六成，占四成利潤。我現在想想，好像我挺虧的。”
“蘇禹軒？”
一看你就不知道這樣的大人物。
“京城來的，估計是京城某個大官府裏的少爺，我這次跟他合作。”趙雨出言解釋。
秦淵似懂非懂的點頭，對蘇禹軒沒多大興趣，繼續剛剛的話題，“茶馬道的路線你都了解過了嗎？”
“嘿嘿嘿！”
趙雨心虛的笑笑，她還真的沒了解過。過年忙著讓阿音查王富貴的事情，好不容易有點眉目，過了年就讓她去忙另外一件事了。茶馬道的事情，她還真的沒有很上心。
想著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看來，好像行不通。
趙雨抿嘴，小聲問：“表哥了解過嗎？”
“不曾。”
趙雨有一點小失望，不過馬上又神采奕奕，扯高氣揚的看向秦淵，一雙靈動的大眼仿佛在對他說，你自己都不知道了，還來說我。
秦淵瞥到她殷紅的小嘴，眼神微微一暗。
趙雨見他沒什麽反應，得意之色微微收斂，難不成她太囂張了，戳到他痛處了？不過要真是這樣，她做夢估計也能笑醒。
伸出手在他眼前晃了晃，“你怎麽了？”
秦淵擡頭，仍是風光霽月，清雋的臉龐略顯蒼白，眼神瞟向按在他肩膀上的手。
趙雨循著他的視線往下看，一只白嫩的爪子正搭在剛剛綁好的紗布上……
趙雨猛地縮回手，悻悻地從他笑笑，格外心虛。
她好像……太過於得意忘形，然後，一巴掌拍在他受傷的肩膀上，還洋洋得意的從他甩了個挑釁的眼神。
秦淵沒有跟她計較的意思，調侃道：“所以你才更要我跟你去，就算你被人賣了，我也能幫你數錢。”
趙雨敢怒不敢言，拐著彎罵我傻，別以為我聽不出來。
“你就能盼著我好？”
秦淵認真的想了想，頗為苦惱。趙雨嘴角抽了抽，她就這麽不靠譜？
“你要是跟著去，我可沒錢給你。”
“不用你給錢，在路上的食宿你給銀子就好了。”秦淵一副‘我很大方’的模樣。
趙雨摸摸下巴，“我要好好考慮一下。”
秦淵把衣裳穿上，動作不急不慢，心中篤定她會答應一樣。
“靜待佳音。”
他把衣裳全部穿戴妥當之後，見到趙雨目不轉睛的看著他。秦淵系腰帶的手一頓，索性就擡頭看她，腰帶也放任不管，松松垮垮的搭在他腰際。
“看我我了？”
趙雨聞言身子一抖，她覺得秦淵今晚不太尋常，格外騷氣。板著臉說：“你正經一點。”
笑聲從他胸腔溢出，一雙丹鳳眼笑瞇瞇的看著她，嘴角微彎，薄唇輕啟：“是你一直看著我”他說完指指腰帶，“到底是誰不正經？”
趙雨老臉一紅，“你你你……你好好說話。”
她剛剛是走神了，那裏是盯著他看。
這人好生不要臉！
秦淵劍眉一揚，等著她的下文。
趙雨清了清嗓子，企圖讓自己腦子清醒一點，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
“我告訴你一聲。”
秦淵等了一會兒，不見她接著講下去，眉毛微揚，“嗯？”
“你今晚特別騷氣。”
秦淵：“……”
剛剛上來，準備向秦淵匯報情況的山鬼一個趔趄，差點從房頂下摔了下去。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後腳跟猜到青瓦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秦淵的臉色以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趙雨頓時覺得心裏好受多了，虛情假意的問了句：“表哥，你不會生氣吧？”
秦淵剛剛開口，她打斷了接這說：“哎呀！肯定是我眼瘸了，像表哥這樣的君子，怎麽會這樣呢？”
說完，有模有樣的拱手作揖，拍拍屁股走人。
這是報覆沒錯了。
秦淵不見得很生氣，註視著她離開的背影，嘴邊的弧度越來越大，直到她剛到門口，嘶啞的嗓音帶著魅惑的聲音傳來。
“表妹可還喜歡？”
趙雨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個狗啃屎。離開的步伐更快了，惹不起她躲得起。
“砰”一聲關上門，趙雨腳底生風，逃一般下了樓。
秦淵臉上掛著的笑意慢慢消散，把腰帶綁好，袖袍一甩，不遠處的油燈的火苗搖曳了幾下。
山鬼艱難的咽了下口水，視死如歸一樣從窗欞閃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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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有一點小失望，不過馬上又神采奕奕，扯高氣揚的看向秦淵，一雙靈動的大眼仿佛在對他說，你自己都不知道了，還來說我。
秦淵瞥到她殷紅的小嘴，眼神微微一暗。
趙雨見他沒什麽反應，得意之色微微收斂，難不成她太囂張了，戳到他痛處了？不過要真是這樣，她做夢估計也能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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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聲從他胸腔溢出，一雙丹鳳眼笑瞇瞇的看著她，嘴角微彎，薄唇輕啟：“是你一直看著我”他說完指指腰帶，“到底是誰不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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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剛是走神了，那裏是盯著他看。
這人好生不要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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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清了清嗓子，企圖讓自己腦子清醒一點，不能讓他牽著鼻子走。
“我告訴你一聲。”
秦淵等了一會兒，不見她接著講下去，眉毛微揚，“嗯？”
“你今晚特別騷氣。”
秦淵：“……”
剛剛上來，準備向秦淵匯報情況的山鬼一個趔趄，差點從房頂下摔了下去。後退了好幾步才穩住身形，後腳跟猜到青瓦上，發出細微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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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剛剛開口，她打斷了接這說：“哎呀！肯定是我眼瘸了，像表哥這樣的君子，怎麽會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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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不見得很生氣，註視著她離開的背影，嘴邊的弧度越來越大，直到她剛到門口，嘶啞的嗓音帶著魅惑的聲音傳來。
“表妹可還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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