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到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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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淵低頭，“這次來不是因為退親一事。”
趙雨：“？”這麽曲折離奇的嗎？
趙雲也同樣不解，趙雨想到另一個可能，說話的聲音都擡高了不少：“難道是逼婚？”
蒙氏一頭黑線，趙大麥也難得扶額。
趙雲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道：“你少說兩句。沒一句中聽的，小心娘惱你。”
趙雨還在掙紮：“這是合理推測。”
“不是。”秦淵辯解，“家父生前曾和沈家家主共同出資開了間頭面鋪子，退婚時我爹把鋪子的事也一同商談了。沈府承諾，只要我爹拿出五萬兩交換，自此以後，鋪子就是秦家的產業。”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五萬兩！
趙雨咽了下唾沫，半座鐵礦的銀子，頭面鋪子這麽值錢的嗎？
趙雨看秦淵的眼神都變了，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身，現在正在閃閃發光。
“答應了？”
秦淵搖頭，“鋪子一年的盈餘不上五千兩，往年的盈餘也是兩家按契約分的，鋪子什麽情況他們也清楚。”
好家夥！漫天要價。
“後來呢？”
“後來我爹娘離世，我變賣了一些產業，頭面鋪子留下了。”
趙雨點頭，她懂了。原來是找他商談鋪子的事啊，對貴夫人產生了濃烈的鄙視之情。像沈府的高門大戶，還缺那麽點銀子不成？
趙雨摸摸下巴，“千裏迢迢來追問那麽點銀子，嗯……”
本應該屬於他們的銀子，現在來追問無可厚非，但作為當家主母，親自出面。怎麽說都不太符合常規，難道便宜親戚還有什麽沒說的？
趙雨略帶狐疑的眼神看向秦淵，這人隱藏得太深了。單單是他的一面之詞，很難讓她全然相信。
秦淵臉上的疑惑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虛假，也不會讓人無端猶疑，“我也覺得有些不妥。”
“娘，她跟你說了什麽啊？”
趙雨看向蒙氏，只見她盈盈一笑，“說來也巧，我以前跟她有過幾面之緣，這次說的也是很久遠的事。”
“以前我跟隨小姐也到過揚州小住一段時間，那時候沈夫人是隔壁家的姑娘，不過小姐嫻靜溫婉，不喜與人交際，跟她只是泛泛之交。”
秦淵點頭，“原是如此。”
蒙氏沈吟片刻，對秦淵說：“平遠不必憂慮，過了年再回去看看。”
“姨母說得是。”
場面再一次轉變成‘母慈子孝’的溫馨場景。
趙雨見狀無聊的卷著頭發玩，虧她白白激動了那麽久，什麽都沒聽到，還打啞謎。
趙大麥見她無聊，問道：“今日還順利？”
“嗯。”
“我們到的時候看到衛千總也在。”
趙大麥邊說邊註意她的臉色，輕聲說：“平時有空，多跟他們打好關系，是件好事。”
他的話，趙雨聽了笑笑，沒認同也不反對。打好關系也要看人和時機，反正她不想跟揚庚生有過深的接觸。
“你這性子要改改，外邊的能人異士比比皆是，你若是這麽張狂，遲早要吃大虧。”
趙雨小聲道：“這可不見得。”
趙大麥沒有聽清楚，“什麽？”
趙雨搖頭，“沒什麽，我曉得的。”
趙大麥見她不當一回事，臉色臭了些，到底沒有再說什麽。她是天生反骨，遲早有一天別人會教她做人。
蒙氏跟秦淵交談了一會兒，餘光一掃，見他臉色不虞。低低嘆了口氣，看向趙雨，嘴唇嚅動了幾下，最後什麽也沒說。
“爹娘吃過飯了嗎？餓不餓？”
趙大麥擺著一張臉，蒙氏回道：“吃了，還買了不少的東西。”
兩人聊了一下會兒，趙大麥瞧了瞧天色，時間也差不多了。起身對她們兩姐妹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趙雨一楞，“這麽快？”
趙雨送他們出門時，外邊不知何時已經下著小雨。青石板像是一塊潤了水的黑墨，看起來滑溜溜的。
蒙氏驚詫中帶著驚喜的語氣道：“呀！下雨了。”
趙雨攏緊自己的棉襖，嗤嗤吸了幾口氣，蹦跶了兩下，“怪冷了。”
幾人到門口的時候，雲外遣人備著的馬車已經安靜的立在酒樓門口。
趙雨全身裹著厚厚幾層的衣物，額頭蹭了蹭蒙氏的臉，“爹，娘，路上小心。”
“多大了人了，還撒嬌。”蒙氏嗔怪一句，摸摸她的臉蛋。隨後躍上馬車，撩開車簾，沖她們揮手。
趙雨看著越來越小的馬車，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幾人楞楞的站了許久，馬車不見蹤影之後走才折身，打算回去。
趙雲回頭一看，周秀傑打著油紙傘，默無聲息的站在幾人不遠處，乍一看，竟有幾分畫中人之感。
趙雨瞅了眼她姐，再瞥了眼不遠處的周秀傑。思考：好像不關她什麽事。
秦淵率先離開，“走吧。”
趙雨一楞，“哦、好。”
趙雨傻傻的跟著他走了一段路之後，才發覺是去南江樓的路。回神後，咦了一聲，往前靠了靠，秦淵手上的傘往她那邊移了移。
“表哥啊。”
“嗯？”
想了想，還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半晌後，“你過了年會回揚州？”
“嗯。”
“哦。”
秦淵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舍不得我？”
趙雨嘴角抽了抽，他那裏來的自信？
“挺舍不得的。”
細算一下，他走了，南江書院還不知道會不會繼續開門，若是不開門，她跟娘的兩年之約，好像有諸多不便。這人雖然有時候挺討厭的，不過人也不錯。
秦淵：“那你跟我一起走。”
趙雨翻了個白眼，她的如意樓不要了？
隨意敷衍了一句：“看情況再說吧。”
南江樓離如意樓不遠，小半盞茶就可以走到。因為下雨，時辰雖早，天色已暗。南江樓的燈火已經點起，外邊一看，昏黃色的火苗若隱若現，斜斜的細雨時不時擦過，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趙雨輕輕瞇起雙眼，露出她那顆嬌俏的虎牙，“這雨天，好像還不錯。”
秦淵眼眸微垂，餘光半掃，視線在細細描摹她的臉頰，許久之後，輕聲嗯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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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這麽曲折離奇的嗎？
趙雲也同樣不解，趙雨想到另一個可能，說話的聲音都擡高了不少：“難道是逼婚？”
蒙氏一頭黑線，趙大麥也難得扶額。
趙雲拉了拉她的衣袖，低聲道：“你少說兩句。沒一句中聽的，小心娘惱你。”
趙雨還在掙紮：“這是合理推測。”
“不是。”秦淵辯解，“家父生前曾和沈家家主共同出資開了間頭面鋪子，退婚時我爹把鋪子的事也一同商談了。沈府承諾，只要我爹拿出五萬兩交換，自此以後，鋪子就是秦家的產業。”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五萬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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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雨看秦淵的眼神都變了，仿佛鍍上了一層金身，現在正在閃閃發光。
“答應了？”
秦淵搖頭，“鋪子一年的盈餘不上五千兩，往年的盈餘也是兩家按契約分的，鋪子什麽情況他們也清楚。”
好家夥！漫天要價。
“後來呢？”
“後來我爹娘離世，我變賣了一些產業，頭面鋪子留下了。”
趙雨點頭，她懂了。原來是找他商談鋪子的事啊，對貴夫人產生了濃烈的鄙視之情。像沈府的高門大戶，還缺那麽點銀子不成？
趙雨摸摸下巴，“千裏迢迢來追問那麽點銀子，嗯……”
本應該屬於他們的銀子，現在來追問無可厚非，但作為當家主母，親自出面。怎麽說都不太符合常規，難道便宜親戚還有什麽沒說的？
趙雨略帶狐疑的眼神看向秦淵，這人隱藏得太深了。單單是他的一面之詞，很難讓她全然相信。
秦淵臉上的疑惑恰到好處，不會讓人覺得虛假，也不會讓人無端猶疑，“我也覺得有些不妥。”
“娘，她跟你說了什麽啊？”
趙雨看向蒙氏，只見她盈盈一笑，“說來也巧，我以前跟她有過幾面之緣，這次說的也是很久遠的事。”
“以前我跟隨小姐也到過揚州小住一段時間，那時候沈夫人是隔壁家的姑娘，不過小姐嫻靜溫婉，不喜與人交際，跟她只是泛泛之交。”
秦淵點頭，“原是如此。”
蒙氏沈吟片刻，對秦淵說：“平遠不必憂慮，過了年再回去看看。”
“姨母說得是。”
場面再一次轉變成‘母慈子孝’的溫馨場景。
趙雨見狀無聊的卷著頭發玩，虧她白白激動了那麽久，什麽都沒聽到，還打啞謎。
趙大麥見她無聊，問道：“今日還順利？”
“嗯。”
“我們到的時候看到衛千總也在。”
趙大麥邊說邊註意她的臉色，輕聲說：“平時有空，多跟他們打好關系，是件好事。”
他的話，趙雨聽了笑笑，沒認同也不反對。打好關系也要看人和時機，反正她不想跟揚庚生有過深的接觸。
“你這性子要改改，外邊的能人異士比比皆是，你若是這麽張狂，遲早要吃大虧。”
趙雨小聲道：“這可不見得。”
趙大麥沒有聽清楚，“什麽？”
趙雨搖頭，“沒什麽，我曉得的。”
趙大麥見她不當一回事，臉色臭了些，到底沒有再說什麽。她是天生反骨，遲早有一天別人會教她做人。
蒙氏跟秦淵交談了一會兒，餘光一掃，見他臉色不虞。低低嘆了口氣，看向趙雨，嘴唇嚅動了幾下，最後什麽也沒說。
“爹娘吃過飯了嗎？餓不餓？”
趙大麥擺著一張臉，蒙氏回道：“吃了，還買了不少的東西。”
兩人聊了一下會兒，趙大麥瞧了瞧天色，時間也差不多了。起身對她們兩姐妹說：“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回去了。”
趙雨一楞，“這麽快？”
趙雨送他們出門時，外邊不知何時已經下著小雨。青石板像是一塊潤了水的黑墨，看起來滑溜溜的。
蒙氏驚詫中帶著驚喜的語氣道：“呀！下雨了。”
趙雨攏緊自己的棉襖，嗤嗤吸了幾口氣，蹦跶了兩下，“怪冷了。”
幾人到門口的時候，雲外遣人備著的馬車已經安靜的立在酒樓門口。
趙雨全身裹著厚厚幾層的衣物，額頭蹭了蹭蒙氏的臉，“爹，娘，路上小心。”
“多大了人了，還撒嬌。”蒙氏嗔怪一句，摸摸她的臉蛋。隨後躍上馬車，撩開車簾，沖她們揮手。
趙雨看著越來越小的馬車，眼底閃過一絲愧疚。
幾人楞楞的站了許久，馬車不見蹤影之後走才折身，打算回去。
趙雲回頭一看，周秀傑打著油紙傘，默無聲息的站在幾人不遠處，乍一看，竟有幾分畫中人之感。
趙雨瞅了眼她姐，再瞥了眼不遠處的周秀傑。思考：好像不關她什麽事。
秦淵率先離開，“走吧。”
趙雨一楞，“哦、好。”
趙雨傻傻的跟著他走了一段路之後，才發覺是去南江樓的路。回神後，咦了一聲，往前靠了靠，秦淵手上的傘往她那邊移了移。
“表哥啊。”
“嗯？”
想了想，還是不知道怎麽開口。半晌後，“你過了年會回揚州？”
“嗯。”
“哦。”
秦淵眼底閃過一絲微不可見的笑意，“舍不得我？”
趙雨嘴角抽了抽，他那裏來的自信？
“挺舍不得的。”
細算一下，他走了，南江書院還不知道會不會繼續開門，若是不開門，她跟娘的兩年之約，好像有諸多不便。這人雖然有時候挺討厭的，不過人也不錯。
秦淵：“那你跟我一起走。”
趙雨翻了個白眼，她的如意樓不要了？
隨意敷衍了一句：“看情況再說吧。”
南江樓離如意樓不遠，小半盞茶就可以走到。因為下雨，時辰雖早，天色已暗。南江樓的燈火已經點起，外邊一看，昏黃色的火苗若隱若現，斜斜的細雨時不時擦過，有種莫名的親切感。
趙雨輕輕瞇起雙眼，露出她那顆嬌俏的虎牙，“這雨天，好像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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