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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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開張之後，客人不算多，慕名而來的也有，現在來看盈頭還不錯。結賬的時候還是賺了幾十兩，趙雨的心稍稍放回肚子裏。
“東家，東家不好了。”二狗子驚慌失措的跑進小院，看到趙雨就像是看到救兵。
“做什麽，毛毛躁躁的，好好說話。”趙雨那臉拉得老長，誰不好了，這樣咋咋呼呼的像個什麽樣。
二狗子跑得急，停下之後，氣喘籲籲，說話斷斷續續，“外……”猛地咽了一下口水，“外面的流言說我們的廚房臟亂，剛剛有個客人在菜裏發現死老鼠，現在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人在那裏鬧，還有一個跑出去了，外邊估計也……”
自從發現死老鼠之後，趙雨就遣了老三出去查，到手的消息跟自己預料的不差，本來就積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就事像是一點火星，徹底把她的火藥桶點燃。
“呵”趙雨冷哼一聲，往酒樓走去。
二狗子安靜如雞的跟在後面，保持三步的距離，越近酒樓，氣壓越低，二狗子屏住呼吸，他有種直覺，東家要把那幾個人給撕了。
走進門口的時候裏面的吵鬧聲已經傳來，高媽媽正在極力周旋，看樣子沒有什麽效果。
“吵吵鬧鬧的做什麽。”趙雨的聲音一出，面紅耳赤的兩方都安靜下來，給趙雨讓出一條通道。
“來了來了。”
鬧事的在一樓，二樓的客人聽到響動之後，也紛紛集聚，已經把欄桿圍成一圈人肉墻。
“喲！主事的來了，菜裏面出現死老鼠，今日不給老子個說法，誰也別想討個好。”
“就是！黑心的東西。”
為首的是個精瘦的小個子，身上的衣衫顯得有些寬大，尖腮瘦臉，一看就是個尖酸刻薄的長相。趙雨一來，他就開始放狠話，旁邊那幾個也紛紛附和。
“我樓裏的菜色，能出現死老鼠，你確實功不可沒。”趙雨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圍觀的人都能聽到。
“你這是什麽意思，自己的齷蹉東西，端上來了，現在還潑臟水到老子臉上。”那小個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碗上的筷子霹靂拍啦的掉。
趙雨看向桌子，上面的菜已經吃的八九成，只剩下一些湯汁，上面居然躺著一個可以占半邊碟子的死老鼠。
做戲都不懂做全套。
“諸位評評理，啊，評評理，這是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就可以這樣欺壓我等小百姓？”尖嘴猴腮的小個子阻斷了趙雨說得話，說得吐沫橫飛。
“就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顯然是以勢壓人。”他們那一桌旁邊的人開始幫腔，鬧事的人說得話像是挑動了他們某根敏感的神經，紛紛出言指責趙雨，就算沒有說話的人，臉色也不好看。
趙雨似笑非笑的掃了一圈隱隱騷動的人群，最後把視線集中在小個子的刻薄臉身上。
男子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剛剛的一點竊喜消失殆盡，連忙甩掉腦子裏面的想法，添油加醋道：“說不出話了，黑心的狗東西，今日是死老鼠，明日是不是放毒。”
說出來的話不可謂不用心險惡，這樣的帽子扣下來，她的如意樓也算是到頭了。
放毒這話一出，二樓的看客都隱隱有些惶恐，等著趙雨的話，若是有一絲不滿意，可能就會群起而攻之。
“呵呵呵！”趙雨的笑聲在群人的憤怒和惶恐之中很是突兀。
“我還不曾說話，你們倒是講了不少的大道理，像是自己見證了一切，倒真是讓我心有戚戚。”趙雨的嘴角一勾，話一出口，二樓的看客漲得滿臉通紅。
這樣的話，那些粗俗的人聽不懂，他們有哪個不是人精，會理解不到意思？理解過來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慍怒。
“東家這是什麽話，這事有目共睹，你不給個公道，現在咄咄逼人又是哪一家的待客之道？”問話的是一個身著長衫的男子，看著道貌岸然。
他的話一出口便得到很多人的擁護。
“是了，東家這樣說話很不妥當。”這是比較客氣的說法了。
瘦猴的男人聽到有人幫腔，把得意掩蓋，進而義憤填膺，把一個受了委屈的人表現得活靈活現。
趙雨伸出手阻止想出來說回去的阿音，“退下。”
阿音聞言看了她一眼，恭謹的後退，跟其他的侍女夥計一樣，候在一旁。
“公道自然是有的。”趙雨一點也不著急，落井下石的人哪裏都不缺，靠著那些微薄的得意感活著的人不知道是可悲還是可嘆。
“你，過來。”趙雨環視一圈，指著站在角落默默看這場笑話的人。
“我……我？”那男子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遭，他指了指自己。
趙雨點頭。
他一楞，樓上樓下的人的目光逼人，他頂著各種眼色，慢吞吞的朝趙雨走去，像是過了一個世紀之久，終於在趙雨面前站定。
那瘦猴的男子見她不按常理出牌，剛剛想打斷。
“這……”
“這人我也不認識，你們可瞧清楚了，換個你們覺得可信的人來也行。”趙雨提了嗓子，把瘦猴的話壓了過去。
酒樓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您老下來怎麽樣？”趙雨的話一出，自然是處處的嘀咕聲。趙雨看著剛剛幫腔的長衫老者問道，一群人的眼色“唰”的轉到他的身上。
“呵。”那老者一甩衣袖，臉色不虞。
“哎，您就去吧。看看他做什麽把戲。”老者旁邊的男子低聲道，旁邊的幾人也紛紛點頭。
“您看？”趙雨攤開雙手，很是無奈。
“看你做什麽把戲。”老者徐徐下來。
趙雨轉過身子，睫毛微閃。
“諸位點的菜吃得幹幹凈凈，看來我們的大廚手藝還行。”趙雨一左一右都站著人，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笑非笑，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感嘆。
“這……”老者的臉色由靑轉黑，嘴角聳動。
“這樣大的一支老鼠，占了半邊的碟子，居然會在菜全部吃完之後才發現。”趙雨大聲驚呼，像是知道到了什麽秘聞。
她說話特意增大了音量，樓上樓下的人全部都能聽到，頓時噤若寒蟬。
“哎喲，天殺的，這是不放我們酒樓的活路啊。”高媽媽哀嚎，捶胸頓足，“我如意樓規規矩矩，得罪你們什麽，竟然這樣來害我們，你讓我們同行看了作何感想？”高媽媽說話就像是連珠炮彈，越說越是氣急。
這樣配合的高媽媽，她很滿意。
帶節奏的事，誰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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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什麽，毛毛躁躁的，好好說話。”趙雨那臉拉得老長，誰不好了，這樣咋咋呼呼的像個什麽樣。
二狗子跑得急，停下之後，氣喘籲籲，說話斷斷續續，“外……”猛地咽了一下口水，“外面的流言說我們的廚房臟亂，剛剛有個客人在菜裏發現死老鼠，現在已經聚集了七八個人在那裏鬧，還有一個跑出去了，外邊估計也……”
自從發現死老鼠之後，趙雨就遣了老三出去查，到手的消息跟自己預料的不差，本來就積了一肚子的火氣，現在就事像是一點火星，徹底把她的火藥桶點燃。
“呵”趙雨冷哼一聲，往酒樓走去。
二狗子安靜如雞的跟在後面，保持三步的距離，越近酒樓，氣壓越低，二狗子屏住呼吸，他有種直覺，東家要把那幾個人給撕了。
走進門口的時候裏面的吵鬧聲已經傳來，高媽媽正在極力周旋，看樣子沒有什麽效果。
“吵吵鬧鬧的做什麽。”趙雨的聲音一出，面紅耳赤的兩方都安靜下來，給趙雨讓出一條通道。
“來了來了。”
鬧事的在一樓，二樓的客人聽到響動之後，也紛紛集聚，已經把欄桿圍成一圈人肉墻。
“喲！主事的來了，菜裏面出現死老鼠，今日不給老子個說法，誰也別想討個好。”
“就是！黑心的東西。”
為首的是個精瘦的小個子，身上的衣衫顯得有些寬大，尖腮瘦臉，一看就是個尖酸刻薄的長相。趙雨一來，他就開始放狠話，旁邊那幾個也紛紛附和。
“我樓裏的菜色，能出現死老鼠，你確實功不可沒。”趙雨的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圍觀的人都能聽到。
“你這是什麽意思，自己的齷蹉東西，端上來了，現在還潑臟水到老子臉上。”那小個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碗上的筷子霹靂拍啦的掉。
趙雨看向桌子，上面的菜已經吃的八九成，只剩下一些湯汁，上面居然躺著一個可以占半邊碟子的死老鼠。
做戲都不懂做全套。
“諸位評評理，啊，評評理，這是仗著自己有權有勢就可以這樣欺壓我等小百姓？”尖嘴猴腮的小個子阻斷了趙雨說得話，說得吐沫橫飛。
“就是，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這顯然是以勢壓人。”他們那一桌旁邊的人開始幫腔，鬧事的人說得話像是挑動了他們某根敏感的神經，紛紛出言指責趙雨，就算沒有說話的人，臉色也不好看。
趙雨似笑非笑的掃了一圈隱隱騷動的人群，最後把視線集中在小個子的刻薄臉身上。
男子被她看得毛骨悚然，剛剛的一點竊喜消失殆盡，連忙甩掉腦子裏面的想法，添油加醋道：“說不出話了，黑心的狗東西，今日是死老鼠，明日是不是放毒。”
說出來的話不可謂不用心險惡，這樣的帽子扣下來，她的如意樓也算是到頭了。
放毒這話一出，二樓的看客都隱隱有些惶恐，等著趙雨的話，若是有一絲不滿意，可能就會群起而攻之。
“呵呵呵！”趙雨的笑聲在群人的憤怒和惶恐之中很是突兀。
“我還不曾說話，你們倒是講了不少的大道理，像是自己見證了一切，倒真是讓我心有戚戚。”趙雨的嘴角一勾，話一出口，二樓的看客漲得滿臉通紅。
這樣的話，那些粗俗的人聽不懂，他們有哪個不是人精，會理解不到意思？理解過來之後，隨之而來的就是慍怒。
“東家這是什麽話，這事有目共睹，你不給個公道，現在咄咄逼人又是哪一家的待客之道？”問話的是一個身著長衫的男子，看著道貌岸然。
他的話一出口便得到很多人的擁護。
“是了，東家這樣說話很不妥當。”這是比較客氣的說法了。
瘦猴的男人聽到有人幫腔，把得意掩蓋，進而義憤填膺，把一個受了委屈的人表現得活靈活現。
趙雨伸出手阻止想出來說回去的阿音，“退下。”
阿音聞言看了她一眼，恭謹的後退，跟其他的侍女夥計一樣，候在一旁。
“公道自然是有的。”趙雨一點也不著急，落井下石的人哪裏都不缺，靠著那些微薄的得意感活著的人不知道是可悲還是可嘆。
“你，過來。”趙雨環視一圈，指著站在角落默默看這場笑話的人。
“我……我？”那男子也沒有想到會有這麽一遭，他指了指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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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樓又是一陣竊竊私語。
“您老下來怎麽樣？”趙雨的話一出，自然是處處的嘀咕聲。趙雨看著剛剛幫腔的長衫老者問道，一群人的眼色“唰”的轉到他的身上。
“呵。”那老者一甩衣袖，臉色不虞。
“哎，您就去吧。看看他做什麽把戲。”老者旁邊的男子低聲道，旁邊的幾人也紛紛點頭。
“您看？”趙雨攤開雙手，很是無奈。
“看你做什麽把戲。”老者徐徐下來。
趙雨轉過身子，睫毛微閃。
“諸位點的菜吃得幹幹凈凈，看來我們的大廚手藝還行。”趙雨一左一右都站著人，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似笑非笑，不知道是諷刺還是感嘆。
“這……”老者的臉色由靑轉黑，嘴角聳動。
“這樣大的一支老鼠，占了半邊的碟子，居然會在菜全部吃完之後才發現。”趙雨大聲驚呼，像是知道到了什麽秘聞。
她說話特意增大了音量，樓上樓下的人全部都能聽到，頓時噤若寒蟬。
“哎喲，天殺的，這是不放我們酒樓的活路啊。”高媽媽哀嚎，捶胸頓足，“我如意樓規規矩矩，得罪你們什麽，竟然這樣來害我們，你讓我們同行看了作何感想？”高媽媽說話就像是連珠炮彈，越說越是氣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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