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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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辰一臉茫然的看著周圍的一切，
醒了？還是說……回來了？
淩辰還穿著那身作戰服，滿身的墨綠色液體和紅色的血跡。
來往的人對他的裝扮卻不驚恐，連驚訝都沒有，只是時不時引來眾人的目光。
但也僅此而已。
原因就在於，
“喲！兄弟！你這身造型還不錯呀！未來戰士？”
說話的是一個紅衣白發，造型甚至比白更加誇張的男人。
淩辰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像見鬼了一樣，特別是那身紅色的衣服。
“你！？”
“幹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不就是COSPLAY嗎？你自己不也是嗎？”
誇張造型的男子覺得莫名其妙，便不再理會淩辰而走開。
淩辰回過神來，才發現周圍有好多人都是一副奇異的打扮，自己這身裝扮反而還顯得不那麽誇張。
擡頭一看才發現這裏是什麽動漫展。
看著自己的打扮和身上的血跡，又想起之前的經歷，淩辰不禁對自己惱怒，對自己厭惡。
夢？
幻覺？
不是！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淩辰對自己當時應對她們的態度感到自責，要是自己再謹慎一點，再認真一點，她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想到自己當時在躲避子獸的時候好幾次發出聲響被子獸發現，淩辰就恨不得打死自己。
但後悔有用嗎？
沒用！
已經晚了，
她們已經死了，
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殺死。
淩辰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換下了那身衣服，等重新回到海邊找妹妹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接近了海平線。
剛到海灘遠遠的就聽見妹妹的呼喊聲。
淩辰看到了正在陪著妹妹尋找自己的警局同事們，看到了那兩個人，林美和蘇敏。
兩人慘死的畫面浮現在腦中，淩辰心中一緊。
她們？她們？
為什麽？為什麽是自己？為什麽自己會遇上那樣的事？
一次又一次！
那種事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了，這次是林美和蘇敏，下一次呢？如果是小瑛……他該怎麽辦？
還是說那裏的小瑛已經……他不敢深想。
淩辰懷著異樣的心情走了過去，對著向自己急急跑來的妹妹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原本有很多話想問的淩瑛，在看到淩辰笑容的那一瞬間就將那些話全都隱於了心中。
只是回以微笑，“哥哥！我們回去吧！”
淩辰伸出手在妹妹頭上輕輕揉了揉，點了點頭。
跟過來的林美和蘇敏覺得這兩兄妹莫名其妙的，剛剛還一副無比擔心的樣子，現在就像沒事人一樣了？
“淩辰，你剛剛去哪兒了？到處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小瑛很……”
“沒事！哥哥只是無聊去逛了逛對吧？”淩瑛直接打斷了林美的詢問，對淩辰笑了笑。
淩辰僵了一下，猶豫著點了點頭。
“那也不能逛這麽長時間啊！事先說一聲也好，你知不知道小瑛剛剛有多擔心？”蘇敏還是有些惱怒的向淩辰抱怨了一句。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前一句淩辰是下意識對著林美和蘇敏說的，而後一句才是向小瑛道歉。
淩瑛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蘇敏卻不知為什麽，感覺淩辰的道歉太過沈重。
或許是發現這時的氣氛有些沈悶，林美在這時發揮了一個領導的作用，結束了這一僵硬的氛圍。
“算了！天已經快黑了，回去吧！”
淩辰點頭，盡量不去看林美與蘇敏，此刻他根本無法面對兩人。
一看到兩人的臉，腦中便會不斷浮現出兩人慘死的畫面，心中只剩下自責與悔恨。
眾人回到酒店，對於淩辰失蹤一段時間的事，兄妹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起。
那些都不重要，只要哥哥還在就好。
那些都不重要，因為解釋不清楚，更不想讓妹妹擔心。
一夜過去，
早晨的時候，
在淩瑛有意無意的提議下，兩人吃過早飯之後就向林美等人告別，先回去了X市。
兩人如同往常一樣繼續平淡平靜的生活著，除了追尋那個兇手。
——
之後的某天，淩辰抽空去了醫院做檢查。
盡管已經確定那不是幻覺和夢境，但他還是想要確認自己的大腦有沒有問題。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的記憶。
他的主治醫生曾經說過，過一段時間他的記憶就會慢慢想起來。
可是沒有，
已經幾個月過去，他什麽都沒有記起。
但是檢查的結果讓他很失望，
一切正常！很正常！
甚至比一般人還要健康，腦部也沒有任何病征。
問起記憶的問題，醫生說了一堆沒用的專業術語，最後就一句話，讓他安心休養，慢慢就會記起來。
淩辰失望的走出問診室，來到醫院大廳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有些吵鬧。
淩辰看去，見是一個病人正在吵鬧，有兩個護士正在安撫他。
準確來說應該不是病人，而是一個認為自己有病的人。
但那人臉色很白，異常的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人。
從護士安撫的話來看，那人應該是沒病，只是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可那張死人一樣的臉卻讓淩辰有些在意。
那張臉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他又沒見過那人，這種熟悉感是從哪兒來到？他不知道，也有些疑惑。
兩護士好說歹說終於將那人安撫好，那人離開了醫院，但臉上還是掛著濃重的擔憂。
終於將那人送走，兩護士松了口氣。
“這人真是，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吧？明明沒病非說自己有病，怎麽還有這樣的人？健健康康的不好嗎？”
“是啊！到是他那張臉看著真嚇人！你說他那張臉是怎麽回事？如果不是來來去去檢查了好幾遍，我都以為他是從墳墓裏爬出來的死人呢！”
“討厭！別瞎說，怪嚇人的！”
淩辰看了兩護士一眼，便出門悄悄的跟在了那人身後，只是一種沒由來的直覺，卻又十分強烈，他必須要弄清這人的身份。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臉太嚇人，那人出門後就用帽子口罩將臉遮得嚴嚴實實。
一路上淩辰都沒有被發現，單看那背影，淩辰就知道對方現在十分的不安，所以察覺不到被人跟蹤也是正常。
一路七拐八繞，前方越來越偏僻，建築也越來越破舊。
淩辰從來不知道這座城市裏竟然還有這樣貧瘠的地方。
突然，拐角裏鉆出來兩個男子擋住淩辰的去路，面露不善的盯著淩辰。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淩辰心裏一驚，連忙擺手，“別誤會！我沒有惡意！”
被淩辰跟蹤那人聽到聲音回過頭來，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
“怎麽回事？”
“他跟著你進來的？”其中一個男人問道。
那人看向淩辰，“不可能？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淩辰有些尷尬，不過感覺這些人只是在警惕他，似乎並沒有惡意。
便解釋道，
“我剛剛在醫院裏就看到你了，我覺得你很熟悉，但我的記憶出了些問題，記不起來了，所以想問問我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那人疑惑的盯著淩辰，本想說什麽，卻突然楞了一下，
“你……是小箐的男朋友？”
小箐？張箐！
“你認識張箐嗎？”淩辰有些激動的問道。
那人還沒有回答，原本攔住淩辰的兩個男子突然驚訝道，
“對呀！你不是小箐的男朋友嗎？你不是昏迷不醒了嗎？”
“你們……也認識我？”
淩辰越來越迷糊，除了那死人臉有種熟悉感外，這兩個人他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而且他們知道我昏迷不醒的事？
“也對，你沒見過我們。”死人臉說道。
“那你們怎麽認識我？”淩辰不解。
“是照片，小箐給我們看過你的照片。”旁邊一個男子解釋道。
照片？可他對這死人臉一樣的男人的熟悉感是怎麽回事？
而且這些人好像和張箐很熟？
“你們和張箐是……？”
“我們看著她從小長大，她就像我們的家人一樣！”
這麽說張箐以前住在這裏？
只是……
看著她從小長大？可是這些人的年紀看起來和張箐差不多啊？這是什麽說法？
這種想法只是在淩辰心中一閃而過，他的關註點並不在此。
因為淩辰發現他對張箐的過去竟然一點都不了解。
就連張箐自己也對過去未曾提過只言片語。
他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張箐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他曾經問過，但張箐不願說，他也就算了。
原來這裏就是她曾經住過的地方嗎？
淩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覺得有些氣憤，
難道自己就這麽不值得信任嗎？
難道自己會因為她住在這種地方就看不起她嗎？
可說什麽都晚了，她已經不在了。
而且這些人看樣子應該也已經知道張箐的事了。
對這些他從來不知道的張箐的故人，他感到很愧疚。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她！”
“算了！這種事誰也不想發生，你不是也出事了嗎？只能怪她命不好吧！”死人臉感慨道。
“能帶我去她曾經住過的地方看看嗎？”
三人同意，帶著淩辰向裏面走去。
街坊鄰居聽說是張箐的男朋友來了，看他的眼神十分覆雜，那眼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不是厭惡、怪責之類的情緒。
而是某種說不清的，讓他有種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獵物一般的感覺。
或許是察覺到淩辰的不適，死人臉解釋道，“你別在意，他們沒有惡意的。小箐家是單親家庭，只有一個媽媽，在她五歲的時候也過世了。街坊鄰居見她可憐，都把她當作自己孩子看待，直到……唉！”
“發生什麽事了嗎？”淩辰問道。
“算了！不說了！她已經不在了，沒必要再提起。”三人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難道有什麽隱情？可他們不想說，淩辰也不好勉強。
來到張箐曾經的居所，淩辰輕輕推開那扇殘破的門，走了進去。
撲面而來的黴味，空蕩蕩的屋子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臥室裏面除了一張床，什麽也沒有。
淩辰依稀能夠看到無數個夜晚她那孤零零的身影靜靜的靠在床上。
淩辰撫摸過屋子裏她曾經留下過的每一處痕跡，感受著她過去他所不知道的人生。
三人搖了搖頭，隨便交代了兩句便離開，卻在轉身的一瞬間目光中露出了一絲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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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還是說……回來了？
淩辰還穿著那身作戰服，滿身的墨綠色液體和紅色的血跡。
來往的人對他的裝扮卻不驚恐，連驚訝都沒有，只是時不時引來眾人的目光。
但也僅此而已。
原因就在於，
“喲！兄弟！你這身造型還不錯呀！未來戰士？”
說話的是一個紅衣白發，造型甚至比白更加誇張的男人。
淩辰被這個突然出現的男人嚇得像見鬼了一樣，特別是那身紅色的衣服。
“你！？”
“幹嘛？有什麽好大驚小怪的？不就是COSPLAY嗎？你自己不也是嗎？”
誇張造型的男子覺得莫名其妙，便不再理會淩辰而走開。
淩辰回過神來，才發現周圍有好多人都是一副奇異的打扮，自己這身裝扮反而還顯得不那麽誇張。
擡頭一看才發現這裏是什麽動漫展。
看著自己的打扮和身上的血跡，又想起之前的經歷，淩辰不禁對自己惱怒，對自己厭惡。
夢？
幻覺？
不是！那些都是活生生的人啊！
淩辰對自己當時應對她們的態度感到自責，要是自己再謹慎一點，再認真一點，她們是不是就不會死了？
想到自己當時在躲避子獸的時候好幾次發出聲響被子獸發現，淩辰就恨不得打死自己。
但後悔有用嗎？
沒用！
已經晚了，
她們已經死了，
就在自己的面前被殺死。
淩辰找了個無人的角落換下了那身衣服，等重新回到海邊找妹妹的時候，太陽已經快要接近了海平線。
剛到海灘遠遠的就聽見妹妹的呼喊聲。
淩辰看到了正在陪著妹妹尋找自己的警局同事們，看到了那兩個人，林美和蘇敏。
兩人慘死的畫面浮現在腦中，淩辰心中一緊。
她們？她們？
為什麽？為什麽是自己？為什麽自己會遇上那樣的事？
一次又一次！
那種事他不想再經歷一次了，這次是林美和蘇敏，下一次呢？如果是小瑛……他該怎麽辦？
還是說那裏的小瑛已經……他不敢深想。
淩辰懷著異樣的心情走了過去，對著向自己急急跑來的妹妹努力擠出一絲微笑。
原本有很多話想問的淩瑛，在看到淩辰笑容的那一瞬間就將那些話全都隱於了心中。
只是回以微笑，“哥哥！我們回去吧！”
淩辰伸出手在妹妹頭上輕輕揉了揉，點了點頭。
跟過來的林美和蘇敏覺得這兩兄妹莫名其妙的，剛剛還一副無比擔心的樣子，現在就像沒事人一樣了？
“淩辰，你剛剛去哪兒了？到處都找不到你？你知不知道小瑛很……”
“沒事！哥哥只是無聊去逛了逛對吧？”淩瑛直接打斷了林美的詢問，對淩辰笑了笑。
淩辰僵了一下，猶豫著點了點頭。
“那也不能逛這麽長時間啊！事先說一聲也好，你知不知道小瑛剛剛有多擔心？”蘇敏還是有些惱怒的向淩辰抱怨了一句。
“對不起！讓你們擔心了！”
前一句淩辰是下意識對著林美和蘇敏說的，而後一句才是向小瑛道歉。
淩瑛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蘇敏卻不知為什麽，感覺淩辰的道歉太過沈重。
或許是發現這時的氣氛有些沈悶，林美在這時發揮了一個領導的作用，結束了這一僵硬的氛圍。
“算了！天已經快黑了，回去吧！”
淩辰點頭，盡量不去看林美與蘇敏，此刻他根本無法面對兩人。
一看到兩人的臉，腦中便會不斷浮現出兩人慘死的畫面，心中只剩下自責與悔恨。
眾人回到酒店，對於淩辰失蹤一段時間的事，兄妹兩人都默契的沒有再提起。
那些都不重要，只要哥哥還在就好。
那些都不重要，因為解釋不清楚，更不想讓妹妹擔心。
一夜過去，
早晨的時候，
在淩瑛有意無意的提議下，兩人吃過早飯之後就向林美等人告別，先回去了X市。
兩人如同往常一樣繼續平淡平靜的生活著，除了追尋那個兇手。
——
之後的某天，淩辰抽空去了醫院做檢查。
盡管已經確定那不是幻覺和夢境，但他還是想要確認自己的大腦有沒有問題。
還有更重要的一點，是他的記憶。
他的主治醫生曾經說過，過一段時間他的記憶就會慢慢想起來。
可是沒有，
已經幾個月過去，他什麽都沒有記起。
但是檢查的結果讓他很失望，
一切正常！很正常！
甚至比一般人還要健康，腦部也沒有任何病征。
問起記憶的問題，醫生說了一堆沒用的專業術語，最後就一句話，讓他安心休養，慢慢就會記起來。
淩辰失望的走出問診室，來到醫院大廳準備離開的時候發現有些吵鬧。
淩辰看去，見是一個病人正在吵鬧，有兩個護士正在安撫他。
準確來說應該不是病人，而是一個認為自己有病的人。
但那人臉色很白，異常的白，看起來就像是……一個死人。
從護士安撫的話來看，那人應該是沒病，只是精神似乎有些不正常。
可那張死人一樣的臉卻讓淩辰有些在意。
那張臉給他一種很熟悉的感覺，但他又沒見過那人，這種熟悉感是從哪兒來到？他不知道，也有些疑惑。
兩護士好說歹說終於將那人安撫好，那人離開了醫院，但臉上還是掛著濃重的擔憂。
終於將那人送走，兩護士松了口氣。
“這人真是，這已經是第四次了吧？明明沒病非說自己有病，怎麽還有這樣的人？健健康康的不好嗎？”
“是啊！到是他那張臉看著真嚇人！你說他那張臉是怎麽回事？如果不是來來去去檢查了好幾遍，我都以為他是從墳墓裏爬出來的死人呢！”
“討厭！別瞎說，怪嚇人的！”
淩辰看了兩護士一眼，便出門悄悄的跟在了那人身後，只是一種沒由來的直覺，卻又十分強烈，他必須要弄清這人的身份。
或許是覺得自己的臉太嚇人，那人出門後就用帽子口罩將臉遮得嚴嚴實實。
一路上淩辰都沒有被發現，單看那背影，淩辰就知道對方現在十分的不安，所以察覺不到被人跟蹤也是正常。
一路七拐八繞，前方越來越偏僻，建築也越來越破舊。
淩辰從來不知道這座城市裏竟然還有這樣貧瘠的地方。
突然，拐角裏鉆出來兩個男子擋住淩辰的去路，面露不善的盯著淩辰。
“你是什麽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淩辰心裏一驚，連忙擺手，“別誤會！我沒有惡意！”
被淩辰跟蹤那人聽到聲音回過頭來，一臉茫然，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跟蹤了。
“怎麽回事？”
“他跟著你進來的？”其中一個男人問道。
那人看向淩辰，“不可能？你是誰？怎麽會在這裏？”
淩辰有些尷尬，不過感覺這些人只是在警惕他，似乎並沒有惡意。
便解釋道，
“我剛剛在醫院裏就看到你了，我覺得你很熟悉，但我的記憶出了些問題，記不起來了，所以想問問我們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
那人疑惑的盯著淩辰，本想說什麽，卻突然楞了一下，
“你……是小箐的男朋友？”
小箐？張箐！
“你認識張箐嗎？”淩辰有些激動的問道。
那人還沒有回答，原本攔住淩辰的兩個男子突然驚訝道，
“對呀！你不是小箐的男朋友嗎？你不是昏迷不醒了嗎？”
“你們……也認識我？”
淩辰越來越迷糊，除了那死人臉有種熟悉感外，這兩個人他是一點印象也沒有。
而且他們知道我昏迷不醒的事？
“也對，你沒見過我們。”死人臉說道。
“那你們怎麽認識我？”淩辰不解。
“是照片，小箐給我們看過你的照片。”旁邊一個男子解釋道。
照片？可他對這死人臉一樣的男人的熟悉感是怎麽回事？
而且這些人好像和張箐很熟？
“你們和張箐是……？”
“我們看著她從小長大，她就像我們的家人一樣！”
這麽說張箐以前住在這裏？
只是……
看著她從小長大？可是這些人的年紀看起來和張箐差不多啊？這是什麽說法？
這種想法只是在淩辰心中一閃而過，他的關註點並不在此。
因為淩辰發現他對張箐的過去竟然一點都不了解。
就連張箐自己也對過去未曾提過只言片語。
他唯一知道的就只有張箐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孤兒。
他曾經問過，但張箐不願說，他也就算了。
原來這裏就是她曾經住過的地方嗎？
淩辰看了看周圍的環境，覺得有些氣憤，
難道自己就這麽不值得信任嗎？
難道自己會因為她住在這種地方就看不起她嗎？
可說什麽都晚了，她已經不在了。
而且這些人看樣子應該也已經知道張箐的事了。
對這些他從來不知道的張箐的故人，他感到很愧疚。
“對不起！我沒能保護好她！”
“算了！這種事誰也不想發生，你不是也出事了嗎？只能怪她命不好吧！”死人臉感慨道。
“能帶我去她曾經住過的地方看看嗎？”
三人同意，帶著淩辰向裏面走去。
街坊鄰居聽說是張箐的男朋友來了，看他的眼神十分覆雜，那眼神讓他覺得很不舒服。
不是厭惡、怪責之類的情緒。
而是某種說不清的，讓他有種自己像是被盯上的獵物一般的感覺。
或許是察覺到淩辰的不適，死人臉解釋道，“你別在意，他們沒有惡意的。小箐家是單親家庭，只有一個媽媽，在她五歲的時候也過世了。街坊鄰居見她可憐，都把她當作自己孩子看待，直到……唉！”
“發生什麽事了嗎？”淩辰問道。
“算了！不說了！她已經不在了，沒必要再提起。”三人不想再繼續說下去。
難道有什麽隱情？可他們不想說，淩辰也不好勉強。
來到張箐曾經的居所，淩辰輕輕推開那扇殘破的門，走了進去。
撲面而來的黴味，空蕩蕩的屋子只有一張桌子和一把椅子。
臥室裏面除了一張床，什麽也沒有。
淩辰依稀能夠看到無數個夜晚她那孤零零的身影靜靜的靠在床上。
淩辰撫摸過屋子裏她曾經留下過的每一處痕跡，感受著她過去他所不知道的人生。
三人搖了搖頭，隨便交代了兩句便離開，卻在轉身的一瞬間目光中露出了一絲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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