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鳴人？為什麽......這個......”

禦赫琉迷迷糊糊地聽到止水的聲音的時候他也稍微恢覆了一些意識，之前的救治差不多要了他半條命，甚至現在的他也是看不見東西的，下意識摸了摸眼睛的地方，空蕩蕩的，隨手撥弄兩下垂在面前的長發，“醒了嗎？哥......”

“鳴人。”

禦赫琉說話有氣無力的樣子讓止水沒了追問的心思，他剛剛醒來的時候看到昏暗的天空時嚇了他一跳，但是在他看到身邊的昏睡過去的鳴人的時候就知道會跟他認的這個弟弟有關，而那白色T恤衫上滲出的紅色刺痛了他的雙眼。

“哥說我跟一般的小孩子不一樣......這是真的。哥是宇智波的族人還能認我當弟弟，已經很不可思議了吧.......我知道哥你不能再留在這裏了，所以，哥，離開木葉，離開火之國吧。”禦赫琉這麽說著，除了最初的動作沒有再動過，那是他現在的身體不允許的。

“笨蛋弟弟。”

禦赫琉聽到止水說話的時候微微楞了一下，下一秒他就被某個有著溫暖體溫的人摟進了懷裏，“哥？”

“都是哥哥要保護弟弟的啊，什麽時候輪到弟弟保護哥哥了......”

止水的動作很小心翼翼，因為他知道被他抱著的孩子現在的身體是脆弱的，而且身上的傷痕跟自己......“你的眼睛......”止水撥開那幾縷半幹的長發......

“會長出來的，雖然不知道要等到什麽時候。”禦赫琉自己沒什麽自覺，可摟住他的手的力量，一點一點的加大。

“照顧好自己，鳴人。”

“我知道的，哥。”

禦赫琉忘記自己到底躺了多長時間，他等到自己的經脈修覆到大概可以勉強支持一次禦風三式就回去了，而止水也是在那之後離去的。因為知道宇智波的人或者是木葉高層回來搜尋止水的屍體，所以止水帶著禦赫琉到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休息。止水的傷雖然都好了，但是卻失去了瞳力，也不知道再次開眼的可能性還有沒有。可是止水現在是並不在乎這些的，如果是意外留下一條命，他可能還會去阻止宇智波，可是他現在這條命是禦赫琉給的，所以他決定離開。更何況，作為宇智波最強戰力之一，他的自殺何嘗不是一種阻止？

禦赫琉摔在床上，解除了分|身，有九喇嘛在他可以回避掉那些眼線，就算沒有眼睛。

禦赫琉整整一個星期沒有出門，禦赫琉覺得通過睡眠調整身體是最快的方式，可偏偏轉天他就開始發高燒，這麽一燒起來身體的抵抗力又往下降了一個階段，而他卻偏偏是那種稍微發個燒都會暈菜的體質，身體恢覆的速度因為經脈崩裂本來就不快，這下可又到好，而眼睛更是一點兒重新長出來的跡象都沒有，讓他差點兒就質疑了自己殊守禦的身份。

而沒讓他就這麽燒死的，是接受止水授意而打算開始照看禦赫琉的鼬。

鼬是破門而入的。

身為暗部有兩個隱蔽的任務是眾所周知的。一個是監視宇智波地區，另一個就是監視身為人柱力的漩渦鳴人，只不過兩種監視方式有所差別。一個是用望遠鏡，另一種是盯梢。所以這兩天據說漩渦鳴人根本沒有出門，再加上他敲門的時候根本沒人的反應，所以他猜想可能出了什麽事，於是選擇破門而入。

鼬看著床上完全不省人事的禦赫琉默默地嘆了口氣，暗部不管的情況下就是這樣嗎？

然而本來打算送禦赫琉去醫院的，可最後只是去藥店買了藥，用最平常的方式給禦赫琉的身體降溫，只有一個原因，眼。

禦赫琉意識恢覆之後，九喇嘛告訴他是宇智波家的人，想了想他就知道是鼬了。

“哥哥？”可是他還不能直說。

“我是，鼬。鳴人......你的眼睛是怎麽回事？”

禦赫琉沒想到他一醒過來鼬神就問他眼睛的事，撓了撓那頭金發，似乎很苦惱的樣子，然後微微一笑，“秘密。”

“是嗎？”

禦赫琉看了這麽多年火影的出來的結論，鼬神似乎不會太追問別人的隱私，所以就算他什麽都不說鼬也不會逼問什麽的。

“止水他......讓我跟你說抱歉，他要違約了。”

“是嗎？”禦赫琉沈默著，“我想也是。”

鼬也很明白止水所說的“鳴人跟其他的孩子不一樣”，可是現在的狀況他卻有一種無力感，甚至不知道該怎麽說才是。

“止水大哥他，回不來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鼬哥哥，”禦赫琉面無表情，“那麽鼬哥哥你呢，你最後也會走嗎？”

“鳴人？”鼬承認自己被嚇到了，被一個小了他六歲的孩子嚇到了。

“沒什麽。”禦赫琉覺得自己透露的夠多了，就此打住吧。

後來禦赫琉用不知從那裏找出來的繃帶把眼睛包了起來，長發被撥到一邊（具體參考玖辛奈的發型），在眼睛沒長出來之前他都是抓瞎狀態，而三代則是從鼬那裏得知，漩渦鳴人因為發高燒導致雙目失明還是禦赫琉攛掇的。反正現在眼睛長不出來是事實，他也不急，才怪！

媽蛋，不當盲人永遠不知道陷入黑暗的恐怖，經脈崩裂也就算了，不知道為什麽連運行查克拉的也一塊兒崩了，他能不當忍者了嗎？他覺得這個世界是不會讓他當不成忍者的，就算抓瞎也當忍者的，有吧......話說起來鼬神後半階段那也算是抓瞎了吧......

“九喇嘛，我覺得我進入了人道毀滅的狀態。”禦赫琉趴在九喇嘛頭上唉聲嘆氣，這明擺著就是不讓他使用查克拉的節奏嘛，而且太玄掌控的“核”仍舊處於自修覆狀態，身上經脈都被廢的狀態恐怕要持續一段時間，目盲的狀態恐怕會更長。

“代價，你自己說的不是。”

“也沒想過會這樣啊。”禦赫琉覺得自己突然間只能暫時走體術流了。

“誰讓你把情況想的那麽樂觀，別抱怨了小鬼。”

禦赫琉揉了揉隱隱作痛的腦袋，“核”的自我修覆過程也會有點兒副作用，具體來說就跟得了偏頭痛似的，但是比那個輕一些，雖然痛有反胃的感覺，但不至於像快要炸裂一般想去撞墻。

如果說在這時候算得上驚喜的，恐怕就是佐助了。

“餵，你真的，看不見了？”

禦赫琉能想象到佐助的表情，佐助是被鼬帶過來的，說是做個伴兒。

“嗯.....看不見是看不見了，但是差不多適應了。話說回來，我可不是‘餵’好不！”禦赫琉說他差不多適應了不是開玩笑，他可不想真的抓瞎，因為沒有陷入永遠抓瞎的恐懼所以適應的速度也很快，至少他現在能在自己的房間裏自由活動了。

“切。”

“佐助，陪我去溜一圈吧！”禦赫琉說著就打算把佐助拉出去。

“你要幹什麽！”

“呆在屋子裏面多悶啊！而且鼬哥哥把你帶過來明顯是不讓我一直悶在屋子裏啊，而且我也要把整個村子的方位熟悉一下，否則以後自己一個人還不得回不來了。”禦赫琉說的光明正大楞是讓佐助一點兒反駁的機會都沒有。

而這種逛村子的消遣持續了三天，第四天的早上，佐助剛要出門就看見了眼睛處綁著繃帶金色的長發在風中飄揚掛著春風般溫暖笑容的某人，說實話，佐助不知道禦赫琉是怎麽做到的，也讓他納悶了好一陣，但是他始終沒有問出來，因為別扭的自尊心。

起初，禦赫琉打算把整個村子的構圖記下來，而他的記憶力確實讓他在走過一遍的時候真的記了下來，但是後來他發覺僅僅是如此是不現實的，因為他不可能只是帶在村子裏什麽地方都不去，他想過很多方法但是大多數都是要用禦術的，可他這種半殘廢又不可能做到，於是他開始鍛煉自己的聽力，計算步子的長度什麽的。

禦赫琉才不會告訴佐助，他早上4：30就出門，花了將近兩個小時才到他們家門口。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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