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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9 體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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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術?你瘋了?”佐助有的時候是真的搞不清楚禦赫琉到底在想什麽,而且看到那種刺眼的笑容他真心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像白癡一樣的人的腦神經是粗到什麽地步連自己看不見東西都不會在意。

“我沒瘋啊,只是看不見而已,不用那麽大驚小怪啦。”禦赫琉說的風輕雲淡,但是看不見的同時需要付出的東西也會更多。

“你的大腦到底是怎麽長的。”佐助小聲嘟囔著,可卻被禦赫琉聽個滿耳,失明之後其他的感官確實靈敏了很多,包括聽覺、觸覺、嗅覺。

“我有聽到。”禦赫琉默默側過頭把臉對著佐助。

佐助抽了抽嘴角,“那就去後山樹林吧。”

“你帶路。”禦赫琉說罷就摸索著摸到了佐助的衣角。

“餵,你不是可以自己走了嘛!”

“去樹林的路我不熟,而且那麽多樹會被刮到撞到,你也不想走著走著我人沒了吧!”禦赫琉說的理直氣壯,佐助任由某個在他看來完全是不要臉典型的人物拽著他的衣角。

“我還想讓哥哥教我手裏劍之術來著的。”佐助有點兒小抱怨,最近鼬沒有時間不說,還讓他配合禦赫琉,結果不僅哥哥沒時間,他自己也沒時間了。

“我教你啊!”禦赫琉咧嘴一笑。

“哈?”佐助停了下來,禦赫琉沒停住直接撞在佐助的後背上,“你停的時候跟我說一聲成不。”

“你剛才說什麽重覆一遍。”佐助盯著禦赫琉的臉沈著聲說道。

“你停下來的時候跟我說一聲。”

“上一句!”佐助聲音變得惡狠狠的。

“我教你啊,”禦赫琉笑了笑,“有什麽不對嗎?”

“哥哥的手裏劍之術可不是那種騙小孩兒的東西。”佐助不信禦赫琉會,明明跟他同齡。

“就是你哥哥教的啊。”禦赫琉聳了聳肩,確實是鼬神教的,沒什麽不對的。

“哥哥怎麽,會......”佐助語塞了,倒不如說有點兒嫉妒,明明都沒教他,卻教了另一個跟他同齡的人?

“也不是說算教吧,我領悟力強,看一次就會了啊。”禦赫琉說的是事實,可惜不大可能會有人信,鼬手裏劍的技術即使在暗部都是可以為人感嘆的,“之前哥有教過我一些體術,我也在有進行體術鍛煉就是了。”

佐助本來還有些氣憤,那種手裏劍的技術怎麽可能看一次就會,可之後禦赫琉所說的話讓他有些信服,可也讓他有一種挫敗感,因為他很少有過系統的體術鍛煉,哥哥也總是跟他說上學的時候也會學到。

“走吧!”禦赫琉拉了拉佐助的衣角。

“哦。”佐助被禦赫琉一拉回了神,向著目的地的方向走去。

禦赫琉稍微做了熱身運動,一邊兒的佐助跟著他做熱身。大概是太長時間沒怎麽動過,其實也就將近兩個星期沒動,一身骨頭都僵掉了,做個熱身就有些累的感覺,不過出汗還是很痛快。

先找棵樹當對象,把之前止水教過的基本技術打了幾遍,雖然是最基礎的,但是不論是什麽樣的體術都離不開根本。

佐助看著這樣的禦赫琉楞了神,一種差距感和落差感讓他找不著邊,有種不願意落後的心情,還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東西萌生著。

“吶,佐助,要不要跟我對打看看?”

佐助的體術比禦赫琉差很多,但是相反禦赫琉現在是目盲狀態什麽都看不到,結果禦赫琉中招的次數很多,但是也能跟佐助纏鬥上一陣。禦赫琉在跟人對招的時候也漸漸抓住了技巧,開始反擊,而佐助也不是示弱的主而且在跟禦赫琉對打的時候學到不少東西,兩個人對打的時間也是越來越長,到了傍晚,兩個人都是氣喘籲籲地躺在草地上,完全沒有發現時間居然過的這麽快。

“我說你真的看不到嗎?”佐助覺得禦赫琉完全不像是看不見東西的樣子。

“我也是漸漸抓住訣竅的,你不也是一樣嗎,體術進步了不少吧。”禦赫琉並不否認佐助的天賦,雖說佐助的天賦是比不上他哥的,但是在忍者這大批隊裏確實能夠擔負得起天才之名,更何況是因陀羅的第二次轉世。

“話是這麽說。”佐助也有一種滿足感,畢竟力量得到提升不論是誰都會高興的事情。

“明天我想試試看。”禦赫琉突然間說道。

“你想試什麽?”

“手裏劍之術。”禦赫琉坐起身,“我們去吃拉面吧!”

“不要,我要回家,媽媽說今天會做木魚飯團,”佐助剛說完,看了看一瞬間蔫了的禦赫琉,“媽媽說你要是一起的話就好了。”

“要去!”從鼬說見過嬰兒時期的他的時候他就知道宇智波美琴是知道他的身份的。

佐助看禦赫琉滿血覆活的樣子,也笑了,今天還是不錯的一天嘛。

鼬回到家的時候看到禦赫琉說不驚訝倒是說謊了,而且美琴那種高興而欣慰卻又有些心疼的眼神也沒有被他錯過,他記得,他的媽媽跟四代火影夫人關系非常好,因為那個時候佐助剛剛出生,似乎有過娃娃親的約定,就算是個男孩也要讓他們成為兄弟,現在看來倒是與之前的約定相契合了。

“鳴人這樣子到是跟玖辛奈很像呢......”美琴不自覺地感慨著。

“美琴!”宇智波富岳瞪了眼美琴,美琴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那是跟禁語相關的,不允許被說出來的。

“玖辛奈是誰?”禦赫琉早就知道是他的媽了,不過該裝傻的時候還是裝傻好了。

“那個......是美琴阿姨的好朋友。”美琴這麽說道,“可惜,已經不在了。”

“不好意思......”禦赫琉略帶窘迫的表情映在每個人的眼裏。

“沒有,是我自己想起來的,不關鳴人的事啊。”美琴這麽說著,“鳴人一定要嘗嘗阿姨的手藝。”

“好。”禦赫琉笑著,在這個有著重重負擔和枷鎖的家裏,如同陽光一般。

三代曾經擔心過禦赫琉,但是沒有想過一個孩子也可以堅強至此,問道他關於入學的事情,禦赫琉也應允了,畢竟佐助也是一起上學的不是?當然禦赫琉也提出了一個關鍵性問題,“有沒有盲文課本?”三代楞了,畢竟好像沒有過此項先例,而且一般的都是當做暗號使用過,“我可以專門為你提供盲文課本。”禦赫琉這才放了心,為了這個他專門讓鼬神給了他學習盲文的字典和一些教材。

入學儀式的那一天,禦赫琉是到宇智波家門口等佐助一起出發的,這也成為了一種習慣,對於禦赫琉,對於佐助。不說鼬,甚至就是美琴和富岳也默認了這種習慣,就算交往的對象是九尾人柱力。

在佐助和禦赫琉雙重攻擊之下,鼬答應會參加兩個人入學典禮。

“如果沒有鳴人你的話恐怕爸媽不會讓哥哥來的吧。”佐助和鳴人並肩站著,佐助向後看的時候可以看得到鼬的身影,心中喜悅之情無以言表,畢竟鼬的任務繁重,所以佐助承認這裏面有一部分是禦赫琉的功勞。

“佐助你才是核心原因,鼬哥哥是為了你才來的嘛,”禦赫琉這麽說著,“說起來三代爺爺那演講稿就跟廁紙一樣長,我聽得都煩了。”入學典禮就這點兒煩,領導講個話長的昏天黑地讓人找不著邊。

“說的是。”佐助聽到禦赫琉的比喻居然很讚同的點了點頭,但更多的人顯然那種興奮態度並不能讓這種漫長的演講消磨掉,他們兩個人也算得上是異類了。

之後的程序是分班,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別的什麽禦赫琉和佐助是在同一班的,準確地說是木葉新人九人組全在一個班裏,也不知道是不是bug。整個班裏佐助就只認識禦赫琉一個人,加上老師說是隨便坐的,佐助就擅自拉著禦赫琉找到位子坐,美名其曰幫助殘疾同學。

禦赫琉聽見佐助這個光明正大的說法就差掐死丫的了,他覺得佐助的桃花運就是從這個說法開始的,助人為樂的好少年總是會給人加分的不是。但是據說咬小手絹的也不少,因為好像很多人都以為他是女生......女生你妹!他只是討厭剪頭發!僅此而已!由此,據說也是因為這個,謠傳佐助喜歡長頭發的女生......知道這個之後禦赫琉真的呵呵了......

禦赫琉在開學前兩天就被奠定了吊車尾的位置,因為無法使用忍術和幻術,就連筆試也答不完,體術雖然理所應當的合格但是在這個只看重綜合的階段是行不通的。恐怕只有佐助一個人沒有把禦赫琉當成吊車尾了,因為佐助知道,現在的禦赫琉的體術有多可怕。

從那之後禦赫琉開始佩戴負重,當然為了不影響自己的身高負重也是逐漸增加的,當然也參考了鼬的意見,因為真的要開始走體術流負重也是正常的,而且不僅僅是鍛煉,就算是睡覺的時候也是帶著負重的,這樣才能把負重當成自己重量的一部分,加到現在禦赫琉兩只手各2kg,腳上各4kg,所以佐助知道現在的體術也不是禦赫琉真正的實力。

而佐助這麽跟禦赫琉說的時候,禦赫琉卻說,“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而且不遠,就在面前。”禦赫琉其實指的是小李還有阿凱,至於佐助怎麽理解就看他自己的腦洞是怎麽開的了。

說是上學,上課的時間並不是很長,中午一放學佐助跟禦赫琉就一起開溜到後山河邊修煉體術,而佐助最近加上了一項忍術,大火球之術,據說當年鼬神只是看了一遍就會了。而佐助看了看禦赫琉,估計禦赫琉會忍術也是一看就會的那種類型,當時禦赫琉雖然經過六遍才成功用出了鼬的手裏劍之術,但是那是因為他看不見靶子只能靠聽覺辨認細微的不同,就只是這個樣子佐助就已經很驚訝了。

“我擦,佐助你開大火球的時候能告訴我一聲嗎?”禦赫琉感知到熱浪來襲飛身躲到一邊才沒有被燒焦,這已經是佐助練習的第三天了,禦赫琉也知道佐助終於是成功了,練習到嘴邊被火焰燒傷的地步。

佐助很討厭自己被父親跟哥哥相比較,而最想聽的話不過是父親的那句“真不愧是我的兒子”,但是佐助不會討厭自家哥哥,因為鼬真的很厲害是事實。

“我這不是為了讓你適應對付忍術類忍者嘛。”佐助看到自己成功了之後先是高興了一番聽到禦赫琉這種腔調的話也不由得調侃起來,禦赫琉只能默哀佐助被自己帶壞了雲雲。

“行了行了,你是樂不得趕緊回家了吧。”禦赫琉這麽說著,只是想象他也能知道現在的佐助是什麽樣的表情。

“就你懂我。”佐助也是會心一笑,雖然他知道禦赫琉看不見,但這是發自內心的笑容,“你自己回去沒問題?”

“你知道該不該擔心我。”禦赫琉說罷,就聽見佐助跑遠的聲音,還有那一句“明天見”。

禦赫琉知道,就算是天才沒有努力過也不會成才,所以不自覺的,把自己的修煉的時間延長,甚至到半夜才會記得回去,這一點才是讓佐助覺得禦赫琉可怕的地方,不怕吊車尾不斷努力,而是怕一個天才如此努力,而且,還有鼬的指點。

如果是平常的時候佐助還會跟禦赫琉一樣帶到很晚才結束修煉,但今天這樣子與他而言已經足夠了。

“核”的修覆進行到了將近一半。

禦赫琉覺得在學校裏肯定是擺脫不了體術流的吊車尾名號了,肯定也會有人想起上一屆的小李的吧,明明就在一個學校裏。

“月檢測?我一直覺得學校的考試一點兒都不科學!”禦赫琉聽到伊魯卡說要開始準備月考的時候禦赫琉就覺得天空一片陰暗,不過本來就是被認定為吊車尾倒是沒什麽壓力,明明才開學將近一個月的時間。

伊魯卡其實也算是照顧鳴人的,因為是忍者學校所以實踐課多過理論課,最基本的三身術不會讓禦赫琉做,因為禦赫琉提前跟三代說過自己的查克拉出了問題完全不能用,醫院檢查過也是這麽說的。就算是體術實踐課,因為開學測試測的不過是最基本的體術招式而且也不是對打的形式,之後上課實踐手裏劍或者是其他的也沒有讓禦赫琉進行,這種特殊對待禦赫琉其實挺高興的,不過所有人真心把他當成“殘疾人+吊車尾+媽媽說不能接近的人”看。

尤其是考筆試的時候連一半卷子都寫不完而寫完的都對這才是真的心塞。

求放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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