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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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清晨的陽光充滿無限的朝氣，秋風吹拂幹枯的樹枝，枯黃的樹葉已經落盡了，厚厚的堆積在地上一層，伴隨著微風輕輕地滑動。
蠟燭燃成灰燼散落在桌子上，床上略有些淩亂，幾件衣服散落在上面，依稀可見曾有人收拾過。
淩楚的身體緊緊擁在溫暖的被子中，他睜開迷茫的雙眼，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或許莊主早就離開了，但身側仍有一絲餘溫。他伸手按了按酸痛的太陽穴，盡力使自己的神志清醒一些。昨晚的事情他並未記得太清，只是知道莊主似乎睡在了他的身側，然後他就不太清醒了。
一縷晨光斜順著窗縫射入房間中，淩楚伸手擋住了刺眼的陽光，他從未睡到這樣遲過，果然是懈怠了。過去淩楚每天清晨為莊主準備早飯，根本不允許他這樣懶惰，但用盡心力換來的卻是一碗冰冷的粥和莊主不耐煩的眼神，他的心性淡了許多，漸漸就放下了，現在卻連書房都是那麽遙遠。他起身掀開被子，胸口處的一道紅痕刺入眼眶中，他伸手用力的拭去，卻越來越清晰。
昨晚的一幕幕回應在淩楚的腦海中，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之後又發生了什麽。或許這就僅僅是個意外而已，莊主那樣痛恨被屈辱的壓在身下，他根本不相信他會願意雌伏於人下。畢竟他曾經付出過沈痛的代價，深藏在心底的過去在一次浮了上來。
淩楚用力按住胸口，他此生再也不會擁有孩子了，那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失去了就無法再來。他苦笑了一下，是他糊塗了，竟然想到莊主會那樣做，他不過是太晚了在自己房間睡下罷了。他不停地告訴自己，盡力忘記昨夜那清晰而深刻的對話，或許在他心中也隱隱感到了他深深恐懼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只是他不停的掩蓋盡力想逃避這一切。
林音預謀了數年，現在已經開始不擇手段的完成他的計劃，讓他去偷劍譜，淩楚無論如何也不會對自己恩重如山的山莊下手，但他更不能看著那個純凈的人因他而受到傷害。林音對山莊還有三分忌憚，讓溫潤留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林音的爪牙甚多，他同樣不敢保證溫潤的安全。當務之急是給林音一本劍譜，淩楚也無暇回憶昨晚的事情。
淩楚迅速的穿好衣服，走向書房，但看著遠處的房間，他心中有一絲痛楚，那裏夾雜了他太多的希望和絕望，他不想在踏入一步，但林音的命令他不得不從。他掙紮著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伸手觸碰到書房冰冷的房門，仿佛千斤般沈重，他用盡全力也無法推開。淩楚搖了搖頭，即使心已經沈寂了，但十二年的感情太過深刻，他無法忘記，也只能深藏在心底。
“淩楚，你來書房做什麽？”謝風從遠處走來，看見那倒消瘦的身影，英俊的眉宇緊鎖，那個下人又來做什麽。他本以為莊主終於想明白了，將那個卑賤的下人趕了出去，沒想到他又把他帶回來了，謝風十分失望，心中對淩楚的痛恨越深，倘若不是他的蠱惑，莊主怎麽會如此執迷不悟。
“謝堂主，我來為莊主打掃房間。”淩楚轉身，面色略有些動容，他雖不懼怕生死，但和謝風的糾纏卻很煩，他現在耽誤不起這個時間。
“你這麽長時間沒有來書房了，現在來莫不是又為了偷賬冊吧。”謝風用蔑視的眼神看著淩楚，他從小被山莊收養也該知足了，心裏在想這些歹毒的事情也太過不知好歹了，他必須要替莊主教訓教訓他。
“謝堂主怎麽就認定我是來偷賬冊，你平口無據的說就是在血口噴人。”淩楚對上謝風充滿怒意的眼神，他原本不想和他耗下去，但是謝風一直咄咄逼人，不停的針對淩楚，他實在無法容忍。
“你鬼鬼祟祟的樣子分明就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你上次偷賬冊，莊主宅心仁厚沒有追究你的過錯，沒想到這次你還不知好歹故技重施，莊主忍得了你，我可忍不了。”謝風擋在淩楚面前攔住了他的退路，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心中就湧出一道怒火。
“我沒有偷賬冊。”淩楚皺了皺眉，轉身準備從謝風身側離開，山莊帶他恩重如山，給了他一切，他從來沒想過背叛，就算是對林音交差，他也是作假應付過去的。謝風的話激怒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底線，他用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沒有偷賬本，你為什麽這麽驚慌，分明就是心中有鬼。”謝風看著淩楚強忍怒火的表情，心中有一絲快意。在山莊中，他雖然不敢對淩楚怎樣，但他可以羞辱他來宣洩心中的怒意。謝風握緊了拳頭，為什麽，他不就是一個相貌清秀的下人嗎，身份卑賤，莊主怎麽會如此在意他。進來冰燦面容上從未有過的柔和更是激怒了謝風。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沒有偷賬冊。”淩楚冷冰冰的看著謝風，倘若不是為了山莊著想，他絕不會如此容忍，但現在謝風逼人太甚，他心中多年堆積的怒火無法壓抑住。
“你還嘴硬，一定要我抓到贓物才肯承認嗎？”謝風看出淩楚想離開的意圖，他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謝風終於看見他的面容上有怒意的表情，豈會輕易放他離開。在快意面前，謝風已經忘記了鞭刑的痛苦。
“贓物，沒有謝堂主的功勞賬本怎麽會在我的身上。”淩楚用力甩開自己的肩膀，在希望面前，他所受的那些痛苦的和欺辱都已經微不足道了，但是希望變為絕望，眼前也只剩下一片黑暗了吧。淩楚悲涼的望著遠方，他活著還為了什麽，或許為了讓溫潤更好的活下去。他不停地尋找著生命的支撐點，卻也找不到生存的動力。
“你胡說。”謝風仿佛被人戳中痛處般，大聲怒吼，他單手掌心運起內力襲向淩楚，在怒氣之下，莊中的規矩也全然忘在了腦後。
“是心虛了吧。”淩楚看見謝風突然而增的怒氣諷刺地說，他側身躲過謝風襲來的掌風，喉嚨中湧出一陣甜腥。淩楚生來體弱，當初冰燦那一掌恐怕已經傷及他的胸肺，再難痊愈。但淩楚的面容依舊為顯分毫，冷冰冰的望著謝風。
“我是山莊堂主，怎麽會心虛。你不過是一個下人竟敢這樣和我說話，是莊主太寵你了，我今天要替他好好教訓你。”謝風被一個下人知道他的秘事，他的怒意更甚，用全力擊向淩楚的後心。
“我是莊主的下人，憑什麽要你來管教我。”淩楚心知躲不過，就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
謝風的妒忌源於冰燦對淩楚的關註，但他殊不知淩楚付出了整顆心面對的依舊是那到冷漠的背影，等待久了也會絕望的，淩楚的心已經漸漸的淡了化為一片沈寂。
一雙手拉開了靜立的淩楚，他轉身看見了那張俊秀的容顏，這無休止的糾纏終於結束了，他突然感到有一些疲勞，是心的勞累。
“莊主，我。”謝風緊張的望了冰燦的怒容，低下頭慌忙解釋到，但為時已晚。
“你閉嘴。”冰燦用怒意的眼神看著謝風一眼，果然是越來越不受管制了，看來鞭刑都不足以讓他銘記於心。
“淩楚，你沒事吧。”冰燦擔憂的望著淩楚，生怕他受半點傷害，幸好他來得及時，否則後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我沒事。”淩楚搖了搖頭，冰燦關切的眼神讓他的心更加逃避，他無法面對同樣無法離開，留下也只是心靈上的折磨。
“淩楚，你今天是想來書房等我嗎？”冰燦看見淩楚站在書房門外，有些欣喜，他一直都很想讓淩楚像過去一樣站在他的身側，但他卻不敢說，他想等淩楚主動來找他，那是一個開始，意味著淩楚願意放下過去，但他卻遲遲未等到，心中的空曠依舊沒有填滿。
“莊主，我。”淩楚看見冰燦面容上喜悅的笑容，不知該怎樣回答，倘若不是為了救溫潤，他恐怕今生都不會在踏入書房一步，但他不忍心打擊冰燦的心。
“淩楚外面冷，你先回房間等我。”冰燦見淩楚猶豫的神情，眼中的色彩漸漸黯淡了下去，原來還是他想多了，淩楚就緊緊是找他有事而已，或許心中的傷太重了恐怕難以愈合，但他仍不忍心放棄，已經付出了那麽多，他寧願等到淩楚放下的那一天。
“好。”淩楚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是他心中的禁地，恐怕錯過了這次，就再也沒有勇氣踏入了。
“謝風你跟我走。”謝風小心翼翼的望了冰燦一眼，嘆了口氣，跟在冰燦的身後，不知這次又是什麽懲罰。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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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充滿無限的朝氣，秋風吹拂幹枯的樹枝，枯黃的樹葉已經落盡了，厚厚的堆積在地上一層，伴隨著微風輕輕地滑動。
蠟燭燃成灰燼散落在桌子上，床上略有些淩亂，幾件衣服散落在上面，依稀可見曾有人收拾過。
淩楚的身體緊緊擁在溫暖的被子中，他睜開迷茫的雙眼，望著空蕩蕩的房間，或許莊主早就離開了，但身側仍有一絲餘溫。他伸手按了按酸痛的太陽穴，盡力使自己的神志清醒一些。昨晚的事情他並未記得太清，只是知道莊主似乎睡在了他的身側，然後他就不太清醒了。
一縷晨光斜順著窗縫射入房間中，淩楚伸手擋住了刺眼的陽光，他從未睡到這樣遲過，果然是懈怠了。過去淩楚每天清晨為莊主準備早飯，根本不允許他這樣懶惰，但用盡心力換來的卻是一碗冰冷的粥和莊主不耐煩的眼神，他的心性淡了許多，漸漸就放下了，現在卻連書房都是那麽遙遠。他起身掀開被子，胸口處的一道紅痕刺入眼眶中，他伸手用力的拭去，卻越來越清晰。
昨晚的一幕幕回應在淩楚的腦海中，但他無論如何也想不出之後又發生了什麽。或許這就僅僅是個意外而已，莊主那樣痛恨被屈辱的壓在身下，他根本不相信他會願意雌伏於人下。畢竟他曾經付出過沈痛的代價，深藏在心底的過去在一次浮了上來。
淩楚用力按住胸口，他此生再也不會擁有孩子了，那是唯一的一次機會，失去了就無法再來。他苦笑了一下，是他糊塗了，竟然想到莊主會那樣做，他不過是太晚了在自己房間睡下罷了。他不停地告訴自己，盡力忘記昨夜那清晰而深刻的對話，或許在他心中也隱隱感到了他深深恐懼的事情真的發生了，只是他不停的掩蓋盡力想逃避這一切。
林音預謀了數年，現在已經開始不擇手段的完成他的計劃，讓他去偷劍譜，淩楚無論如何也不會對自己恩重如山的山莊下手，但他更不能看著那個純凈的人因他而受到傷害。林音對山莊還有三分忌憚，讓溫潤留在這裏是最好的選擇，林音的爪牙甚多，他同樣不敢保證溫潤的安全。當務之急是給林音一本劍譜，淩楚也無暇回憶昨晚的事情。
淩楚迅速的穿好衣服，走向書房，但看著遠處的房間，他心中有一絲痛楚，那裏夾雜了他太多的希望和絕望，他不想在踏入一步，但林音的命令他不得不從。他掙紮著一步步的向前走去。
伸手觸碰到書房冰冷的房門，仿佛千斤般沈重，他用盡全力也無法推開。淩楚搖了搖頭，即使心已經沈寂了，但十二年的感情太過深刻，他無法忘記，也只能深藏在心底。
“淩楚，你來書房做什麽？”謝風從遠處走來，看見那倒消瘦的身影，英俊的眉宇緊鎖，那個下人又來做什麽。他本以為莊主終於想明白了，將那個卑賤的下人趕了出去，沒想到他又把他帶回來了，謝風十分失望，心中對淩楚的痛恨越深，倘若不是他的蠱惑，莊主怎麽會如此執迷不悟。
“謝堂主，我來為莊主打掃房間。”淩楚轉身，面色略有些動容，他雖不懼怕生死，但和謝風的糾纏卻很煩，他現在耽誤不起這個時間。
“你這麽長時間沒有來書房了，現在來莫不是又為了偷賬冊吧。”謝風用蔑視的眼神看著淩楚，他從小被山莊收養也該知足了，心裏在想這些歹毒的事情也太過不知好歹了，他必須要替莊主教訓教訓他。
“謝堂主怎麽就認定我是來偷賬冊，你平口無據的說就是在血口噴人。”淩楚對上謝風充滿怒意的眼神，他原本不想和他耗下去，但是謝風一直咄咄逼人，不停的針對淩楚，他實在無法容忍。
“你鬼鬼祟祟的樣子分明就是在做見不得人的事情，你上次偷賬冊，莊主宅心仁厚沒有追究你的過錯，沒想到這次你還不知好歹故技重施，莊主忍得了你，我可忍不了。”謝風擋在淩楚面前攔住了他的退路，看著他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心中就湧出一道怒火。
“我沒有偷賬冊。”淩楚皺了皺眉，轉身準備從謝風身側離開，山莊帶他恩重如山，給了他一切，他從來沒想過背叛，就算是對林音交差，他也是作假應付過去的。謝風的話激怒了他心中最後一絲底線，他用力壓下心中的怒火。
“沒有偷賬本，你為什麽這麽驚慌，分明就是心中有鬼。”謝風看著淩楚強忍怒火的表情，心中有一絲快意。在山莊中，他雖然不敢對淩楚怎樣，但他可以羞辱他來宣洩心中的怒意。謝風握緊了拳頭，為什麽，他不就是一個相貌清秀的下人嗎，身份卑賤，莊主怎麽會如此在意他。進來冰燦面容上從未有過的柔和更是激怒了謝風。
“我再說最後一遍，我沒有偷賬冊。”淩楚冷冰冰的看著謝風，倘若不是為了山莊著想，他絕不會如此容忍，但現在謝風逼人太甚，他心中多年堆積的怒火無法壓抑住。
“你還嘴硬，一定要我抓到贓物才肯承認嗎？”謝風看出淩楚想離開的意圖，他用手按住了他的肩膀。謝風終於看見他的面容上有怒意的表情，豈會輕易放他離開。在快意面前，謝風已經忘記了鞭刑的痛苦。
“贓物，沒有謝堂主的功勞賬本怎麽會在我的身上。”淩楚用力甩開自己的肩膀，在希望面前，他所受的那些痛苦的和欺辱都已經微不足道了，但是希望變為絕望，眼前也只剩下一片黑暗了吧。淩楚悲涼的望著遠方，他活著還為了什麽，或許為了讓溫潤更好的活下去。他不停地尋找著生命的支撐點，卻也找不到生存的動力。
“你胡說。”謝風仿佛被人戳中痛處般，大聲怒吼，他單手掌心運起內力襲向淩楚，在怒氣之下，莊中的規矩也全然忘在了腦後。
“是心虛了吧。”淩楚看見謝風突然而增的怒氣諷刺地說，他側身躲過謝風襲來的掌風，喉嚨中湧出一陣甜腥。淩楚生來體弱，當初冰燦那一掌恐怕已經傷及他的胸肺，再難痊愈。但淩楚的面容依舊為顯分毫，冷冰冰的望著謝風。
“我是山莊堂主，怎麽會心虛。你不過是一個下人竟敢這樣和我說話，是莊主太寵你了，我今天要替他好好教訓你。”謝風被一個下人知道他的秘事，他的怒意更甚，用全力擊向淩楚的後心。
“我是莊主的下人，憑什麽要你來管教我。”淩楚心知躲不過，就靜靜地站在原地等待著。
謝風的妒忌源於冰燦對淩楚的關註，但他殊不知淩楚付出了整顆心面對的依舊是那到冷漠的背影，等待久了也會絕望的，淩楚的心已經漸漸的淡了化為一片沈寂。
一雙手拉開了靜立的淩楚，他轉身看見了那張俊秀的容顏，這無休止的糾纏終於結束了，他突然感到有一些疲勞，是心的勞累。
“莊主，我。”謝風緊張的望了冰燦的怒容，低下頭慌忙解釋到，但為時已晚。
“你閉嘴。”冰燦用怒意的眼神看著謝風一眼，果然是越來越不受管制了，看來鞭刑都不足以讓他銘記於心。
“淩楚，你沒事吧。”冰燦擔憂的望著淩楚，生怕他受半點傷害，幸好他來得及時，否則後果他真的不敢想象。
“我沒事。”淩楚搖了搖頭，冰燦關切的眼神讓他的心更加逃避，他無法面對同樣無法離開，留下也只是心靈上的折磨。
“淩楚，你今天是想來書房等我嗎？”冰燦看見淩楚站在書房門外，有些欣喜，他一直都很想讓淩楚像過去一樣站在他的身側，但他卻不敢說，他想等淩楚主動來找他，那是一個開始，意味著淩楚願意放下過去，但他卻遲遲未等到，心中的空曠依舊沒有填滿。
“莊主，我。”淩楚看見冰燦面容上喜悅的笑容，不知該怎樣回答，倘若不是為了救溫潤，他恐怕今生都不會在踏入書房一步，但他不忍心打擊冰燦的心。
“淩楚外面冷，你先回房間等我。”冰燦見淩楚猶豫的神情，眼中的色彩漸漸黯淡了下去，原來還是他想多了，淩楚就緊緊是找他有事而已，或許心中的傷太重了恐怕難以愈合，但他仍不忍心放棄，已經付出了那麽多，他寧願等到淩楚放下的那一天。
“好。”淩楚點點頭，轉身離開了，書房是他心中的禁地，恐怕錯過了這次，就再也沒有勇氣踏入了。
“謝風你跟我走。”謝風小心翼翼的望了冰燦一眼，嘆了口氣，跟在冰燦的身後，不知這次又是什麽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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