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6章被豬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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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然換好衣服先下場試車,跑了幾圈封明湛才姍姍來遲。

“我要沖擊冠軍榜,還有雙人冠軍榜,你會陪我的吧?”忽閃著好看的眼睛,陶然晃著他的胳膊。

“奉陪到底。”封明湛給她帶上頭盔,兩人先後開始單人卡丁車挑戰。

相比成績,他更在意陶然的安全,一直跟在她後面保駕護航。

陶然興致高昂,彪了一圈又一圈,嫻熟的車技、一再攀升的成績讓她引起了幾個小男生的關註。

跑完第三圈,陶然距離冠軍只差0.6秒。

她想喘口氣再繼續挑戰,找了個位子等封明湛。可她屁股還沒坐熱,幾個挑染頭發的少年便圍了過來。

“你的車技很不錯嘛!要不要我們陪你玩雙人的飛車?”一個染著金毛的男生挨著她坐下,猥瑣的眼神落在她的胸口。

陶然不想惹事,向旁邊挪了挪,另一個穿著朋克皮夾克的青年坐在她另一邊:“小妞兒?一個人來的?你距離冠軍只差一步,哥哥幫你來個雙喜臨門如何?”

冷了他一眼,陶然搖搖頭沒說話。

“你要是不想玩卡丁車,我們就帶你去玩更嗨的。”餘下幾個目光貪婪的註視著她。

見封明湛朝這邊走來,她站起身甜甜的喚道:“老公,這邊。”

她本以為這幾個人會見好就收,他們打量著封明湛,竟是狂笑不止:“他行不行啊?你居然喜歡大叔!?”

封明湛臉色一沈,陶然擔心他動手,急忙給他使眼色。

男人會意的點點頭,深邃的眼眸迸出冷冽的寒意:“任江飛沒教過你規矩?”

“你認識我們老大?開玩笑吧。”幾個小混混立刻收斂起來,頗為忌憚的盯著他。

“他讓你們來看場子,不許外人進來。但這兒只有我和我老婆,你說我們是誰?”尾音不悅的上揚,封明湛淩厲的眼刀嚇得幾個小混混倒吸了一口冷氣。

“對不起,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對不起,對不起!”他們不停的道歉,默默的往後退,很快就消失了。

“你跟任江飛打過招呼了?”陶然拉著他坐下,給老公力MAX的男人點讚。

“這裏平時魚龍混雜,不讓他清場,怎麽讓你玩的盡興?”封明湛擰開一瓶水遞給她,嘴角掛著輕輕暖暖的笑。

潤了潤喉嚨,陶然好奇的問道:“你剛才故意讓我的吧?如果你放開手腳,能跑到什麽程度?”

“我拿冠軍了你怎麽辦?”封明湛狂妄的言辭激起了她一較高下的心思,“你盡全力跑一圈,我也單獨來一圈,看看誰能贏過誰。”

“輸了不許哭鼻子。”刮了刮她肉呼呼的鼻尖,封明湛說的成竹在胸。

“你要是輸了,晚上吃什麽聽我的。”陶然不相信他能贏過自己,率先開出了賭註。

“好。”

封明湛一下場,陶然就後悔了。

因為她看到了照片上冠軍與這裏老板的合影,左邊的男人分明是封明湛。

那時的他比現在年輕一些,眉宇間英氣逼人,遠沒有現在這麽內斂沈穩。不過,陶然很想認識年輕時候的封明湛。

那時候的他朝氣蓬勃,身上散發著太陽般的光芒,難怪唐露笛和顧雨濛對他念念不忘。

如果自己早點遇到他就好了。

“看什麽呢?”封明湛不關心成績,離開賽場就走到她身。

“你那時候幾歲?”陶然興沖沖的指著墻上的照片。

“26。”

“好帥啊!”她由衷的感嘆了一句,催著封明湛跟從前的他合影。

對比著相差9年的封明湛,陶然暗忖男人越長越好看,舉手投足都透著風度。

同樣的時間放在女人身上,變化最大的就是皺紋。

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以前是上等品,現在是精品,再過幾年你就是極品了。”陶然毫不掩飾對封明湛的欣賞,儼然一個迷妹。

有了他從前的成績做鋪墊,她愉快的接受了男人榮登冠軍的事實。

封明湛似乎意猶未盡,邀請她一起征服賽道:“不是要玩雙人飛車?請吧。”

就這樣,兩人經過三圈的磨合,輕松拿到了冠軍。

在照片上留下簽名合影,陶然特地把9年前的照片和現在的擺在一起。

封明湛還是從前的封明湛,但現在他有了陶然。

通宵電影十點開場,他們吃完大排檔,手牽手在夜市裏閑逛。

看著一對小情侶歡喜的拿著玩偶離開娃娃機,陶然被戳中了傷心事:“我從來沒有從娃娃機裏抓到過娃娃。”

“要不要破除第一次的魔咒?”封明湛跟娃娃機的攤主換了幾個硬幣,站在她身後,握著陶然的手,引導她抓娃娃。

眼見第一只娃娃就要到手了,陶然卻對犯了強迫癥:“我不想要流氓兔,我想要顏文字君。”

“你說抓什麽就抓什麽。”封明湛又投進去一枚硬幣,但顏文字君藏在角落裏,兩人試了幾次才抓到一只。

盡管耗光了硬幣,可陶然幸福感爆棚:“本來安安說想要一只顏文字君,可這是你跟我一起抓到的娃娃,說什麽都不能給她。”

“我聽說那邊的棉花糖很好吃。”封明湛攬著她的肩膀沒入人群,見她抱著玩偶不撒手,看著她的目光愈發覆雜,多想時間能停留在這一刻。

“你做了多少功課?”陶然結婚以後經常偷偷的吃各種路邊攤,忽然間封明湛對這一切了如指掌,讓她感動的不行。

封明湛直言不諱:“榮淇以前經常來這兒,我記得大概的位置。”

“你說我要是早幾年遇見你該多好?”陶然發自心底萌生出相見恨晚的感覺,在她眼中這個男人是最好的。

封明湛湊到她耳邊,輕聲打趣:“陶川還不打死我?他一定會哭著說我把他家的小白菜給拱了。”

“你是豬嗎?”陶然噗嗤笑出了聲,越看他越想笑。

舉著彩虹的棉花糖,她有種不真實的感覺,好像在做一個美夢,夢醒了一切都不在了。

她不清楚這種感覺從何而來,只記得在電影院裏一直握著封明湛的手不肯放開。

午夜時分,晦暗不明的光線投在他們的臉上,陶然靠在他胸口,從手指縫裏關註恐怖片的劇情。

突如其來的手機震動,嚇得她差點兒尖叫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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