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日冕劍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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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走在前面,阿蒙與手下人就跟在他們身後,未免阿蒙他們尷尬,白如風就遣了他們,讓他們現行去吃飯,而後再在停車的地方會合。

阿蒙一臉的不願意,說:“少爺,這,萬一有什麽危險,我們可擔待不起。”白如風不以為意的說:“你放心,不會有事,我會小心。”說完就拉著何尊向前走了。

白如風帶著何尊走進一處店鋪,原來是賣古董的。

那掌櫃的與白如風很是熟悉,見他進來就招呼他:“白少爺。”白如風點了點頭,對掌櫃的說:“江老板,最近有什麽好貨沒有?”那掌櫃的說:“白少爺,最近不少好貨啊。您看看這個?正宗的白球琳啊!您看看這成色與亮度,這通透的,雜質也少。”那掌櫃的拿出一枚白玉遞給白如風,白如風意興闌珊的看著那枚玉飾。

這間店中有許多的古董玉器,何尊不懂,但是也頗感興趣,他一件件的看著。

在角落裏看到一柄青銅劍,不經意間,何尊發現它在那個角落閃著莫名的紅光。何尊仔細看著它,劍身較短,劍莖處鑲著一塊巨大的暗紅寶石,劍格上鑲著一圈細小的暗紅寶石,低調卻透著詭異的光芒,不知為何,就是對它另眼相看,久久不願移開目光。

白如風也註意到何尊的目光所在,原來是一柄青銅劍,說不出什麽原因,就覺得這劍相當順眼,而且看得出何尊也相當喜歡。那掌櫃是何等人精,早看出二人對此劍的喜歡,就從櫃臺中拿出此劍遞給何尊。

何尊看著這柄青銅劍,心中竟似有些悲嘆,說不出道不明,只是輕輕撫摸著。白如風問道:“江老板,這劍準備多少出讓?”江老板看著白如風說:“白少爺,這柄劍實在得來不易,個中曲折就不多說了,只是這劍卻一直找不到出處,也煩請白少爺幫忙長長眼。”

白如風仔細看著這柄青銅劍,過了好一會兒又將劍遞給何尊,說:“我也看不出,總是覺得透著古怪。看劍身的裝飾也該是王侯之類才能有的,卻看不出年代。不過,倒是合我的心,你出個價。”

江老板心裏沒底,就胡亂報了個價說:“一萬。”

“一萬?!”何尊一聽這價格,直嚇得將劍放回了木盒中,眼中雖然帶了萬般不舍。

白如風卻不以為意的說著:“一萬就一萬!給我包起來!”高掌櫃心中有些懊悔著:“這冤大頭!早知道我叫個五萬,他也會買吧?!”

何尊驚呼著:“你瘋了?一萬?!”白如風輕輕對著他笑了笑說::“你不知道的,只要是自己喜愛的,這價值就算是十萬也不止。我倒不在乎它是不是真的,關鍵是你很喜歡它,我也很喜歡它。我還從未送過你什麽?這把劍就當是我和你的定情之物,可好?!”

何尊心中暖暖的,但還是有些心酸,說著:“你何必如此?我欠你的今生都還不完。”白如風就執了他的手說:“就叫你今生今世都陪著我,再不準離開。”何尊低下了頭,心中卻像飲蜜一般甘甜。

走出古董店,白如風幫何尊整了整圍巾,又將他的手捏在自己的掌心,微微皺眉說:“手都有些涼了,可是今天出門穿的少了?”何尊急忙說道:“沒有的事,肯定是剛才在古董店裏摸了那些東西。”白如風將他往自己懷裏攬了攬,說:“我帶你去吃點東西,吃完了我們再回公館裏。”

走過一條街,白如風卻帶著他去了一個混沌攤子。那混沌攤子就夫妻二人所操持著,一見白如風來了,熱情的招呼著他:“白少爺,有日子沒來了,還是來老三樣?”白如風露出皓齒說:“是啊,陳老板,還是老三樣,給他也來一份。”

老板娘悄悄看向何尊,笑逐顏開得問道:“白少爺,這是第一次帶朋友來呢,您這朋友怎麽稱呼?”白如風眼中帶著無限情意看著何尊說:“他是我愛人。”何尊一聽,羞得別過頭去,不願搭理他。

夫妻二人立時有些尷尬,但很快就反應過來了,老板娘就說:“我就說嘛,這樣出眾的人兒,當真跟白少爺是極合襯的。”白如風微笑著聽著老板娘說的話,雙手卻一直握著何尊的手,不肯放開。

兩口子手腳麻利的將兩碗混沌,兩塊餅和兩份小菜端到二人面前。出來這麽久了,也確實有些餓了,白如風和何尊就開始吃了起來。混沌皮很薄很軟,但卻不糠,內裏的肉餡居然帶著鹹蛋黃,洋蔥也將肉餡的鮮味逼出更多,從來沒吃過這樣的混沌。

“好吃嗎?”白如風問道。何尊點點頭:“好吃。”白如風又說:“你嘗嘗這餅和小菜。”

夾了一筷子小菜送到他嘴邊,何尊紅著臉,但到底還是張開嘴將小菜吃了下去,一股清香就順著口腔蔓延開了,爽脆可口。就著清香的混沌湯,肉餅酥脆卻不膩人,二人將這老三樣倒是吃了個幹幹凈凈,喝過混沌湯,何尊的手腳都暖了起來。

二人離開混沌攤,何尊好奇的說道:“想不到你也會到這樣的小攤子吃東西。”白如風就笑著說:“難不成我就是天天吃宴席的主?我想著你的手涼,吃點混沌必能暖和一點。而且他家的吉祥混沌在這省城可是獨一份,別地兒可沒有。”

何尊的心就被感動塞得滿滿的,白如風對他確是用了十二分的心,自己的手就不由自主的與白如風的手交纏的更深更緊。耳邊又傳來白如風的聲音:“他們守著這混沌攤子十幾年了,我倒是希望有一天像他們一樣,在一處別人都不認識的地方和你平平靜靜的過一輩子。”白如風眼中閃著耀眼的光芒,何尊靜靜看著他,彼此面對面的感受到對方的深情,眼神也不斷升溫,灼熱得能將對方融合掉……

走到停車的地方,阿蒙正靠在車頭悶悶的抽著煙,見白如風他們回來了,就將口中的煙扔在了地上,用腳使勁的搓了搓,然後才迎了上去。

這時,身後卻傳來一聲喚:“尊兒。”何尊和白如風同時疑惑的回過頭去,來人卻是周自康和一個陌生的人。

白如風自然是一臉的不悅,擋在何尊身前問道:“你來做什麽?”周自康帶著恨恨的眼光說:“我是來跟尊兒打招呼的,並沒有同你說話。”白如風正要發作,只見何尊對他搖了搖了頭,白如風才沒有說話。

這時何尊對著周自康禮貌的說:“周少爺找我何事?”他的手就主動的將白如風的手握得更緊了,白如風感受到愛人的這個細微動作,心中十分舒服,就擡起下巴看著周自康,眼中帶了幾分嘲諷。

周自康也看見何尊與白如風深深交纏的手,心中就有說不出的疼痛,竟然半天說不出話來。此時,白如風警覺的感受到了站在周自康身邊的那個陌生人探究的眼光,他淩厲的眼神掃過那個人,那個人連忙將自己暧昧不明的眼神收回。

何尊見周自康站著半天不吭聲,就說:“看來周少爺沒什麽要緊事,那麽就此告辭了。”說完就轉身和白如風上了汽車,周自康這時才想著上前喊著:“尊兒,尊兒!你別走,別走!”白如風的手下人將他攔住,終於汽車開走了。

周自康沮喪而又難過的蹲在了路邊,雙手抱頭,將頭埋在兩條手臂間。與他同來的那個人用生硬的中文對他說著:“周先生,要去喝幾杯嗎?”……

汽車上,白如風將何尊抱得更緊了,在他耳邊說:“以後不準你跟他見面,更不準你跟他說話。我瞧著周自康身邊那個人很是不善,別再跟他有任何關系了。”何尊哭笑不得,就說:“我哪有……”話未說完,白如風火熱的唇就已覆蓋到他的唇上。

坐在前排的阿蒙和司機,安靜極了,阿蒙只在車內後視鏡上匆匆看了他們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回到公館中,何尊又拿出那柄青銅劍細細欣賞起來。白如風說,這是他與他的定情之物,何尊嘴角就帶著一抹溫柔又優美的笑容。

耳邊突然感受到熟悉的灼熱的氣息:“喜歡嗎?”何尊輕輕應了一句:“嗯。”然後又極其小聲得說著:“如風,我們,我們可以平平靜靜的過一輩子,我家裏鄉下還有房子……”聲音卻越說越低。

白如風欣喜的將他的身子扳過來,看著他害羞的樣子說:“尊兒,你說的可是真的?”這時何尊竟然踮起了腳,主動吻在了白如風的唇上,白如風心中一陣狂喜,雖然這只是個淺淺的吻,但這確是代表了何尊真正的心意。

白如風寵溺的將他擁在懷中,用手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發,說:“我伯父說他再做三年司令就歸山了,我再幫他這三年。三年後,我帶著你,我們平平靜靜過一輩子。”何尊乖巧的在他胸前,將手交予白如風手中,十指交纏著,他與他的眼神纏繞著,燃燒著,繾綣不倦……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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