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夜審辛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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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間日式的居酒屋中。

周自康郁悶的喝光了杯中酒,旁邊那個人就幫他斟滿了酒,低聲用生硬的中文問著他:“周先生,那個男孩子是誰?”

周自康一擡頭用疑惑的眼光看著他,那個男人臉上帶著些許被驚艷到的表情,把玩著手中的酒杯,嘴角帶著一絲邪邪的暧昧的笑容說:“那個男孩子,真是天人之姿。”

周自康一看,就知道旁邊這個人心中所想,他心中正苦悶無比沒處發洩,就伸出拳頭向那個人面門砸去:“混蛋!你也對他有非分之想!”那個人卻沒躲開,受了那一拳,反而哈哈笑了起來。

周自康被他笑的心中煩悶,就氣惱的問道:“你笑什麽?!”那人就湊過來說:“我笑你軟弱無能!”周自康恨恨的說:“都是那個可惡的白如風!是他搶走了我的尊兒!”那人又說:“那你為什麽不把他搶回來?!我們日本人是絕對不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

周自康搖搖頭自嘲的說著:“搶?我拿什麽去跟白如風搶?呵呵!我就是個廢物!自從尊兒走了之後,洋行的生意就一落千丈,而且總是會遇到些莫名其妙的禍事,我猜八成都是那個白如風在搞鬼!現如今,我周家的洋行也需要你們來入股!呵呵!我拿什麽跟白如風搶?!”說完又將杯中酒一飲而盡。

那個日本人就在他旁邊笑了起來說:“只要周先生肯聽我們的安排,乖乖和我們合作,我一定會幫周先生把那個男孩子搶過來,任周先生享用。”說完,那個日本人也覺得心血上沖,他就舔著自己燥熱的唇,瞇起眼睛想著那個白衣背影。周自康一聽,立刻清醒了好幾分,他湊到日本人身邊說:“小野先生,您此話當真?”……

辛老三樂顛顛的走出賭坊,哼著小曲兒,今天他手氣不錯,贏了不少,正思忖著找個窯姐好好樂樂,突然從旁邊過來幾個人,將他嘴堵上,頭上被人套了個大布袋,被人捆了個結結實實扔進了一輛汽車。

在車上顛顛簸簸得好一陣子,直顛得他骨頭架子都快散了。汽車停了下來,他又被人扔了下去,頭上的布袋被拿開後,卻發現來到一處好像倉庫的地方。

背上被人踹了一腳:“快點過去!”辛老三也不說話,爬起來就往前走,倉庫裏的打手不少,看來是沒可能逃跑了,只能老老實實過去看看出了什麽事。走的越來越近,就看見前方有個人端坐在椅子上,旁邊站了不少打手,他心中就越來越緊張起來。

終於走到近前,就聽到坐著那個人喚著他的名字:“辛老三!”他定睛一看,直打了個哆嗦,就嚅囁的說著:“白,白少爺。”白如風笑著看著他說:“知道我為什麽找你嗎?”他說:“不,不知道。”

白如風站起身來,依然笑著對他說:“你應該聽說過前些天我讓人給放槍了吧?”看著白如風的笑,辛老三只覺得後脊梁骨都在發寒,說:“聽說了,但是不知道白少爺找我來做什麽?”

白如風收斂了笑意,直視著他:“你是省城出了名的順風耳,你說說,我在碼頭收賬,你是不是悄悄告訴了誰啊?”辛老三決定裝死到底,就說:“白少爺,我怎麽敢透露您的消息?是哪個嚼舌根的亂講話?”

白如風眼中寒光直射,直看得辛老三腿肚子打顫,白如風緩緩說著:“有人可是看著你跟那天放槍的人在我家賭館外面說過話!”辛老三嚇得冷汗直流:“這,這沒有的事。白少爺您可別聽別人瞎說啊。”

白如風一把揪住他的衣領說:“還跟我耍花樣?!小心我做了你!”辛老三眼一閉,心一橫就說:“死就死吧!反正老子說也是死,不說也是死!”白如風冷笑一聲說:“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是啊,橫豎都是死,不過我可不會給你個痛快的死法!”

他用力一推,辛老三就跌到了地上,白如風將他的手臂反抓至背後,用腳踩在他的手上,伸手抓住他的食指,冷冷的說著:“你知道十指連心這個說法嗎?這手指上可是有不少關節,那我就幫你一個一個的錯錯。”

不待辛老□□應,白如風手上已經用勁,硬生生將他的指骨掰斷了,辛老三慘叫一聲,冷汗唰的下來了,他哭喊著說:“白少爺,您大人有大量,您饒了我吧!我實在是不敢說啊!”

白如風伸手又捏住他的另一根手指說:“既然不肯說,那就再錯一根!”說完,手上又一用勁,另一根指骨也被掰斷了,辛老三大聲哭了起來。

白如風看著他冷冷的說著:“這個還不算,你可知道還有讓人更痛的嗎?我告訴你,拔掉指甲比這個痛多了!你要不要試試?”辛老三這時趴在地上哭喊著:“我說,我說,白少爺,您千萬饒了我,我也是沒辦法。他們,他們也逼我的緊,我如果不說,自己的命也沒了。”

這時,白如風卻不再逼他了,慢慢走到椅子前坐了下去。阿蒙惡狠狠的說:“他們是誰?”

辛老三帶著哭腔說道:“是青紅幫忠義堂新上位的龍頭嚴正奎。他說幫裏的人大概是不會服氣他的,所以他想立威,就要找個分量重的人來行事。所以,他說您是最合適的人了。我真的是沒辦法啊!白少爺,我的小命攥著別人手上,您饒了我,饒了我。”

阿蒙心中一驚說:“這□□的這麽大膽?!”白如風的聲音淡淡的在辛老三頭頂飄過:“只怕是沒那麽簡單吧?”

辛老三心中一驚,大聲哭喊著:“白少爺,我知道的就這麽多了,別的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一擡頭卻發現白如風原來是對著另外一個人說話,那個人已經被嚇得尿了褲子,癱在地上。

白如風冷笑著對那個人說:“你要不要嘗嘗錯骨?你這麽忠心你家主子,你說他會不會來救你呢?”那個人抖若篩糠,阿蒙這時又惡狠狠的吼著:“說!”那個人就結結巴巴的說:“別,別。我說,我說。是我家老大想奪白少爺手裏的活。”白如風看著那個人說:“怕不止這些吧關來是不是你們動手做的?嗯?你家老大才在青紅幫裏混了不到一年,憑什麽坐上龍頭的位置?他背後有什麽人支持著?嗯?”

聽了白如風的話,那個人如同洩了氣一般說:“果然什麽都瞞不過白少爺。關來確實是我們做的,他不死,我家老大就沒辦法上位,我們還想著到時把錢老大一起做了。”

白如風銳利的眼光掃了一眼那個人說:“華北軍座下嚴以凡軍長跟你家老大是什麽關系?”那個人挫敗的說著:“他是我家老大的遠房叔叔。我們就是靠著華北軍想在這裏混出個名堂來,如果控制了這裏的海路,船商之類的,以後華北軍的日子也會好過很多。”

白如風冷笑著說:“呵!手伸得可真夠長啊!華北軍也想在華東軍的地盤上搶東西?!別以為背後有日本人給你們撐腰就得意忘形!”說完,白如風抽出□□,對準那個人就是一槍,正中眉心,黑血汩汩得流了出來。

辛老三嚇得在地上嗚嗚的哭了出來,阿蒙這時走了過來,踢了他一腳說:“哭個球!還不快滾!”辛老三立刻站了起來,對著白如風說:“謝謝白少爺,謝謝白少爺!”說完,一溜煙就跑了,廢話!誰他媽不跑,誰是傻子。

阿蒙看著白如風說:“少爺,想不到,這事情這麽覆雜,連華北軍和日本人都摻合進來了。媽的!他們膽子也太大了!幸好少爺您警覺。”白如風冷冷得說著:“阿蒙,過幾天,把青紅幫所有堂口的龍頭都給我約出來,就說我白如風請客吃飯!”阿蒙背後一陣惡寒,看來,這幫人是真的惹到少爺了!少爺一旦怒起來,是遇神殺神的,天王老子他也不會放在眼裏。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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