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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讓哥哥體會些快樂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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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覺得你殘忍嗎? ”沈澤言放輕了聲音,看著他的發頂,“陸嘉許跟我說,我是你的心病,說你 因為我差點得了抑郁癥,可是你為什麽不繼續把我當成心病了?是因為我回來了,是嗎?”

沈言希像是沒聽見他說的話一樣。

沈澤言也不在意,只是再次伸手把他攬進自己懷裏,“睡吧哥哥,從明天開始,你就不會再有睡得這麽 安穩的時候了。”

沈言希不知道他想幹什麽,但是直覺告訴他,沈澤言大概給他準備了什麽‘驚喜’。而且是會成為他噩夢 的‘驚喜’。

他不會開口問,也不會想著法子躲過去。

如果能就此讓沈澤言不再做出更損人不利己的事,他願意接受。

翌日清晨,沈言希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渾身都動不了了。

他擰眉看了一眼自己身處的環境,竟然是在一個像老虎椅一樣的物件上,手被鎖在兩遍的扶手上,腳上 除了原來的那副鐵鐐銬,還有椅子本身的一道枷鎖,小腿和腰上也纏了麻繩,將他結結實實的捆在了椅子 上。

他的正對面是一大扇單面可視玻璃,像是臨時組建起來的,兩面靠墻兩面用玻璃遮了起來,圍成了一個 小空間。

小空間裏放置了一張窄小的床,墻上用黑布遮起了什麽東西,鼓鼓嚢嚢的。

沈澤言端著早餐進來,看到沈言希正打量著這間他新改造的屋子,頓時笑了起來,“哥哥似乎對這些很 感興趣?”

沈言希聞言將目光轉向他,“你到底想幹什麽?”

“不想幹什麽啊,就是想給哥哥點教訓,順便也給當年那些欺負過我的人一些教訓。”沈澤言慢條斯理 的攪拌著碗裏的粥,粥漸漸變得溫熱,他舀了一勺粥送到沈言希唇邊,“哥哥,先吃飯吧。”

沈言希別開臉,拒絕的意味不言而喻。

“哥哥,別逼我生氣。”沈澤言保持著動作,臉上的笑意也如同臘月飛雪一般,沁著刺骨的涼意。

“我不吃。”沈言希還是不太明白他說的教訓到底是什麽,但是他那一句‘順便也給當年那些欺負過我的 人一些教訓’著實讓他心裏的不安被無限放大。

“沈言希!我說過我對你已經沒有耐心了!”沈澤言的面孔變的猙獰可怖,他擡手捏住沈言希的兩頰, 強迫他張開嘴,然後毫不憐愔的將粥盡數灌了進去。

沈言希只覺得沈澤言的手像只鉗子一樣,夾的他臉頰生疼,來不及吞咽的粥順著下巴灑在衣服上,那些 被灌進去的粥也被他用舌尖抵了出來。

屋外有人進來,陸嘉許讓人將那個不省人事的家夥扔進了小空間裏的床上,他扭頭便看到沈澤言的粗暴 行徑。

他忍不住出聲道,“阿言!夠了!”

沈澤言像是沒聽見一樣,一碗粥見了底才算是作罷。

“好暍嗎哥哥? ”沈澤言後退幾步,看著他滿身的汙穢,冷笑連連,“哥哥,等會兒你就會體會到更快樂 的事了。”

“你給他下、藥了!? ”陸嘉許怎麽也沒想到沈澤言現在這麽恨沈言希。

沈澤言扭頭看著他,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讓哥哥體會些快樂的事情有什麽不對的嗎?”

被欺騙的感覺瞬間侵襲著陸嘉許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

沈澤言告訴他,要把名單上的幾個人抓過來找他們一一算帳,他以為只是威脅暴打一頓,最多廢了他們 的手腳或者子孫根,但是他沒想到,沈澤言的報覆是讓當年在他身上發生的事情,一一報應到那些人身上, 今天的這個,是當年那群人裏的最後一個。

這些人年少時就不是什麽好東西,長大了也依舊是社會的敗類。陸嘉許便也由著他來了。

但是他怎麽也沒想到,他會把沈言希綁在這裏,讓他再次目睹當年的事情。

“阿言!你不能這樣!他是你哥哥,他也是受害人”

“事情沒有發生在你們身上,你們當然可以雲淡風輕的勸我放下過去!”沈澤言的情緒完全失了控,手 裏的碗被他用力的砸在地上。

“我沒有讓你忘記那些,我只是說,沈言希,他是無辜的,你不能這樣對他。”沈澤言最近一段時間情 緒總會突然失控,有時候不是自虐就是傷害別人,他以為沈澤言的病已經好了,這才放心他回來見沈言希。

但是,他卻忘了支撐著他努力活下去的是沈言希,能毀了他的也是沈言希。

沈澤言的病情,在朝著另外一個不可控的方向發展。

“陸嘉許,你不是喜歡我嗎?你不是說我做什麽你都會無條件的支持嗎?怎麽?你也是騙我的?”

沈言希驚訝的睜大了眼睛,他看著陸嘉許,滿懷期待的看著他。

如果陸嘉許真的喜歡沈澤言,那他現在就算真的被折磨致死,也不會有任何的遺憾了。唯一放心不下 的,就是牧星遠。

沈澤言的一句話,正拿捏住陸嘉許的要害,他看了一眼沈言希,最後什麽也沒說,出去了房間。

對於陸嘉許的態度,沈澤言似乎很是滿意,他再次面對這沈言希微微一笑,“哥哥,接下來的時間,可 要好好享受啊。”

他說完這句話,幾個赤身裸體的男人進入了小房間,帶頭的那個人朝著床上昏睡過去的人狠狠的扇了一 巴掌,那人痛苦的嚶嚀了一聲,身體的各項機能還沒跟得上反應,便應經被粗魯的扒光了。

沈言希的呼吸一滯,他不可置信的看著沈澤言,“這就是......你所謂的教訓?”

沈澤言的心裏一陣一陣的發慌,但是他卻盡力克制著自己,等打頭陣的那個男人毫不留情的刺穿床上那 人的身體,進出間帶出刺眼的紅色時,他才將目光落回到沈言希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是啊,怎麽 樣?以血還血,以牙還牙,我做的不過分吧?”

“沈澤言! ”沈言希目眥盡裂,一股奇怪的燥熱順著下腹升騰而起。沈言希的表情有了一絲古怪。

沈澤言很敏銳的捕捉到了那絲怪異,他微笑著靠近沈言希,“哦,忘了告訴你了哥哥,陸嘉許說的藥, 可是我能找到的藥性最猛烈的春、藥了。”

沈言希的眼裏被絕望占滿。

“接下來的時間,哥哥,好好享受吧。”

沈澤言的額頭上已經除了細細密密的薄汗,他努力的穩住自己的步伐,直到出了房門,在沈言希看不到 的地上,直直的跪了下去。

“阿言!”陸嘉許一直在門口等著他,現在看到沈澤言這副模樣,心裏像被人拿刀硬生生的剜開一樣

疼。

“走......阿許帶我走......”沈澤言的聲音有氣無力,透著虛弱,他緊緊抓住陸嘉許的衣服,像溺水的人抓

住那根救命稻草一樣,“走啊......”

他的聲音染上了哭意。

他也不想這樣的,可是不做出些什麽。那些噩夢就回每晚每晚的纏著他,他想好好活著,可是總有事情 拉他入地獄。

作者有話說

啊......今天磨課磨了一天,晚上更文又更不動,磨磨蹭蹭就打了這點字,先看吧,明天不忙就

補上,明天要是忙,就到周末補上。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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