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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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晚上被各種情節詭異的夢魘糾纏,呼吸困難,發展到後來竟倏然變成了匪夷所思的春夢。在看清夢中跟自己纏綿的人的臉以及感覺到頂在身後的堅硬灼熱時,林軒終於從夢中驚醒過來。

睜眼時天已大亮,陽光從窗簾的縫隙溜了進來,讓房間裏的一切清晰可見。

林軒眨了眨眼,終於完全清醒過來,這才發現背後一副高熱的身體正緊緊貼著他的脊背,伸出一只光裸的手臂大咧咧搭在他的腰上,鼻息沈穩悠長,全數噴在他的後頸上,顯然睡得異常舒服。而那同屬於男性的器官正半硬地貼在自己臀部。

難怪自己會被弄得燥熱不堪,甚至做了那種春夢。想起身體已有的反應,林軒不自在地動了動,想要起身。

身後的人顯然還沒醒透,松了松手臂,卻又將腿纏了上來。下身更加親密地貼合,而那抵在臀部的東西竟然還驚悚地勃動了幾下,顯然大有要蘇醒的趨勢。

林軒頭皮發麻,脊背僵硬,他正猶豫著是大大方方將人掀開起床,還是等對方自己識趣地放開,擺在床頭上的手機便嗡嗡地震動起來。

林軒嚇了一跳。

夏致忻顯然也被吵醒了。但他只是從背後更加用力地摟住林軒蹭了蹭,便又靜止不動,完全沒有想接電話的打算。

林軒忍不住推了夏致忻一把,“是你的電話,估計是司機來接我們了。”

夏致忻不滿地哼了一聲,伸長手臂越過林軒去夠床頭櫃上的電話。整幅身體完全地傾軋過來,兩人身體全無縫隙地相貼,夏致忻幾乎是第一時間就察覺到了林軒身體的變化。他握著手機沒有立刻接通,而是若有所思地看向林軒。

“看什麽看,趕緊起開!”

夏致忻臉上一副似笑非笑的神情。接著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便就著這個姿勢,悠哉地接通了電話,懶洋洋地問道,“哪位?”

對面顯然頓了頓,一會兒才到,“致忻,你不會是被我吵醒了吧?那真是不好意思,我還以為你這個時候該起來了。”

夏致忻在聽清對面是誰時也有點吃驚,但也就是片刻,表情就恢覆了自然。他迅速地看了一下林軒,不明所以地“唔”了一聲,“找我有什麽事嗎?”

“啊,沒什麽,就是想問問你今天是不是要回U市,回去之前有不有時間出來見個面?”

夏致忻看著林軒,很久沒有回應,忽然道,“不好意思,我上午就得走。”

那邊顯然有些失望,“那真是太可惜了,說起來我們也好久沒見了,還想跟你聊聊呢。”

“下次吧。”

對面又是一陣沈默,良久才似乎下了什麽決心似地道,“致忻,我……”

夏致忻忽然打斷,“對不起,我有個電話進來了,回去後給你回電話好嗎?”

林軒一直沒有出聲,直到看到夏致忻掛斷電話,才推了夏致忻一把坐起身。 “你撒起謊來倒是臉不紅心不跳的,誰啊,讓你這麽避之不及?你那個姓李的同學?”

夏致忻扔開手機,勾著林軒的脖子,從後湊過來,“你怎麽覺得會是他?”

“你是得罪了別人還是始亂終棄了?”

夏致忻在後面噗嗤一笑,“怎麽我在你眼裏就這麽不堪?被始亂終棄的明明是我好不好。”

林軒詫異地扭過頭來,然而,夏致忻還是那副要笑不笑的表情,看不出是真是假。林軒“哼”了一聲,慢悠悠道,“那挺可惜的,你們倆其實還挺般配的。”

夏致忻沈默了好一陣,忽然道,“林軒,我跟他已經很久沒有聯系過了。你要是介意,我可以跟他保持距離。”

“我幹嘛要介意,你想太多了。” 林軒想要掰開對方的手臂,哪知卻被夏致忻扣得更緊,手背在臉上輕佻地劃動。

“時間還早,不如我們做點別的?”

林軒內心非常不爽,他拍開那只騷擾自己的手,“我跟你沒什麽可做的。”

“林軒,你昨天晚上可不是這麽說的。既然你並不反感同我在身體上的接觸,而我也覺得挺不錯的,大家又都有需要,相互滿足一下,不是很有益身心。放心,我遵守你心裏設置的規定,我們不談愛,只□□總可以吧?”

“去你的有益身心,你別…… ”林軒話還沒說完便被夏致忻轉過來吻住了。

夏致忻需索的吻來得有些急切,似乎帶著些莫名其妙的不安和焦躁。

林軒有些心驚,甚至一時都忘了要去反抗。直到感覺到對方的唇舌落到頸項間,用力地噬咬著動脈上的肌膚,仿佛想要籍此宣誓什麽所有權一般,林軒這才忍無可忍地揪住了對方的頭發,“你發什麽瘋?”他敢肯定,那個地方一定已經破皮了。他們今天還要回公司,難道這家夥想要昭告天下兩人現在是什麽關系嗎?

夏致忻看著林軒,眼神幽深而又遙遠,一只手卻已經伸進對方的腰際,從臀(--)部暧(--)昧地游移到胯間,一把抓住了腿(--)間的脆弱之處。

“餵!……”林軒徒勞地想要夾(--)緊雙腿躲開對方的襲擊,但架不住對方的手靈活而又強勢的進擊。那手一旦控制住目標,便立刻不怕死地一陣撩撥。

林軒偏過臉去喘了口氣。相比起疼痛,身體似乎對歡愉記憶要更加深刻。早上的身體本就敏(--)感,再被這樣直白地碰觸,幾乎立刻就進入危險狀態。

夏致忻呼吸也沈重起來,他親(--)吻林軒的耳側,舌(--)尖滑過細嫩的肌膚,毫不意外地引得身下的人一陣戰(--)栗。然後他整個人便如同爆發了般,開始粗暴地撕扯對方剛剛披上的衣服。而在下方的手也很順利地鉆進了褲腰裏,捉住了早已擡頭的器(--)官,重重地擼(--)動。

林軒從唇角洩露出一聲呻(--)吟。

那手便如同受了鼓勵般,毫不留情地掌控住這脆弱的地帶,竭盡所能地蹂(--)躪折磨。

雖然極度不想承認,但真他媽的又痛又爽。這家夥的手法,好得簡直就是災難。林軒的理智在欲(--)望漩渦裏迅速被吞噬殆盡,雙手終於攀上對方的肩膀扣緊,“媽的,別這麽用力,要被你廢掉了!”

“廢不了,看看,這不是越來越精神了麽?而且上面都濕得一塌糊塗了……”說著還用拇指在頂(--)端狠狠刮了一下。

林軒急(--)喘著,憤恨地堵住對方的嘴唇。他特別受不了夏致忻一幅一本正經的口氣說這些下(--)流話。那讓他既難堪且憤怒。

夏致忻十分受用這樣的主動,牢牢地按住林軒的脖子,用一種狂放和獨占的氣勢糾纏過來,唇(--)舌毫不放松地侵(--)襲柔軟濕潤的口腔,下方的手更是花樣百出地折磨手裏的器(--)官,似乎一心想要身下的人誠服一般。

在這樣的攻勢下,林軒只能漸漸癱倒在床褥裏,任由對方傾壓著,抽幹身體裏最後一絲力氣。

褲子不知什麽時候已經被扯到大腿下面,堵住嘴唇的吻也終於放開,可註意力卻更多地放到了下方的動作上。由下至上,極具技巧的揉(--)搓,力道更是大得想要擠出什麽來。那是讓人幾近痙(--)攣的快(--)感。

情(--)欲完全被挑起,整個腦子裏只剩下追逐快(--)感的本能。林軒已顧不上現在自己是個什麽模樣。他緊閉上眼,弓起身體,脖頸拉出極其漂亮的線條。在那幾乎讓人崩潰的折磨下,終於在壓抑的悶哼中痛快地射了出來。

身體顫(--)抖痙(--)攣著,虛脫般地跌回床面。他大口地喘息著,慢慢睜開眼。汗水流得洶湧,將眼睫都沾濕了,視線一時有些模糊。

夏致忻貼近著,近距離欣賞著那雙失神的漂亮眸子,俯身有一下沒一下地啄著林軒的嘴唇和下巴,黏(--)膩的手掌在小腹上輕輕地撫(--)摸。

林軒舒服地輕哼了一聲。直到感覺那手慢慢探(--)進雙腿(--)間,觸及到下方的入(--)口時,這才身體一縮,大大地打了個寒顫。

“別搞!你想我死嗎?”迷離的眼眸瞬間恢覆清明,瞬也不瞬地看向夏致忻。

夏致忻喘息著,眼裏閃過一絲懊惱,似乎現在才知道,不說林軒願不願意,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肯定受不了真槍實彈地再來一回,於是轉而牽住對方的手往自己身下按去,“來吧,寶貝兒,用手。”

陡然被動地接觸到那灼熱的凸(--)起,林軒臉色有點怪異,但在對方眼神的催促下,還是硬著頭皮伸出手去。

隔著衣物的遮擋時還沒有那麽具有沖擊性,一旦真的碰觸到火熱堅(--)硬的實物,感覺到那東西在手心裏激烈地脈(--)動,卻還是讓人忍不住想要放開手去。沒辦法,他這輩子這真的是頭一次給個男的作這種事。雖然兩個人更深層次的交流都有過了,但被動的接受和主動的服務卻完全是兩碼事。特別是想到這個東西前不久還在自己的身體裏整整折騰了一個晚上。

林軒的動作絕對稱得上是僵硬,但夏致忻卻感覺前所未有的亢(--)奮。他俯下(--)身去,舔著林軒濡濕的睫毛,故意催促道,“寶貝兒,用點心,不然出不來,我就只能換個方式了。其實我更希望你能用這張漂亮的嘴給我弄。”

“你他媽地能不能別叫我寶貝?”林軒氣急敗壞地回了一句,他整個身體繃得緊緊的,盡量不去想手中是別的男人的東西,加速手中的動作。

夏致忻支撐不住,伏在林軒的肩窩裏,氣息灼熱而又急促。“我就喜歡這麽叫你。就是這樣,寶貝兒你真棒。”

性(--)感的沙啞嗓音和著焦灼的呼吸盡數噴在耳側,令林軒都有些控制不住自己呼吸的節奏,汗水似乎比剛才還要流得更兇。這麽專註地感受和掌控著另一個男人的欲(--)望,從初始時的壓抑到不受控制的熱烈,幾乎把自己都完全地帶入到那種興奮的情境裏去。

夏致忻緊緊挨蹭著林軒,不滿足地想要將身體跟深地沈入對方的指掌之間,“林軒,再用點力。”身體在高(--)潮的邊緣徘徊,渴(--)望更徹底的占(--)有。

林軒再不敢分心,打疊起十二分認真,努力讓身上的人滿意。等到終於將任務完成時,林軒覺得自己的手都要酸得動不了了。

“技術還有待改進,不過,對於第一次的人來說,這樣已經很好了。”

面對夏致忻這不知死活的評論,林軒什麽也沒說,而是幹脆地一肘子將人掀翻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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