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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千年修得共牢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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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佑哥兒說喜歡你,請你來玩幾天。”卞樂詠瞟了瞟馬天佑說道。

顧白徵說:“這有什麽好玩的,帶我出去玩吧。”

卞樂詠突然一板臉說:“放肆!”

顧白徵被嚇了一跳,抱住小春。

卞樂詠又恢覆笑臉對馬天佑說:“佑哥兒,你這小姑娘看著膽子挺小的呀,不像你說的那麽厲害。”

顧白徵憤怒了,這到底是想請她來玩還是想來玩她?這種一驚一乍的是要嚇出心臟病的啊。於是顧白徵一怒之下,雙手蓄力,用力一拍,這是她之前也用過一次的技能了,內力生拍大門擠。

錦衣衛地牢的牢門是如何堅固,卞樂詠和馬天佑都是知曉的,於是目瞪口呆的看著顧白徵一掌之下,那鐵索直接被撕斷,牢門飛出去老遠。

顧白徵抖抖手掌,三秒後,聽到了其他牢房裏的人的歡呼聲。

卞樂詠看著顧白徵,好一會兒說:“這真的是勞什子官小姐?我覺著這是來謀害皇上的吧,還選什麽秀,直接拉出去殺了吧。”

顧白徵斜著臉說:“你在嚇我,就人如此門。”

馬天佑臉色慘白,只不過顧白徵沒看見。卻只見得卞樂詠走到被顧白徵打飛的牢門面前,單手提起那麽大一扇牢門,然後手一推,倒也看不到多大力氣,那門輕輕巧巧的就回到了原來的位置,只是鐵索依然是斷裂的。

卞樂詠又走近前來,那些刑具還沒有撤下,他伸手從炭盆子裏抓一塊紅炭,然後握住那鐵索,片刻,顧白徵似乎聞到什麽味道。卞樂詠松開手,拍拍手掌說:“這牢房,是我們的了牢房,動了歪心思的人,人如此門。”

說完轉身走了。

顧白徵低頭去看那門,門好好地,那鐵索,被融成了一坨。

人如此門什麽意思?再大的能力,逃得出去也得被抓回來?好狠。

顧白徵一副了無生望的表情。馬天佑卻還站在一邊呢,看著顧白徵叫道:“顧小姐!顧小姐!”

顧白徵沒好氣的說:“有話說,有屁放。”

馬天佑說:“我們指揮使就是那個脾氣,人不壞。”

顧白徵說:“我人也不壞。”

馬天佑又說:“你不覺得我們錦衣衛天牢很安全麽?我告訴你呀,那個仙澤園啊,今日裏又擡出來三個秀女。要我說,嘖嘖嘖,你們女人間的勾心鬥角比江湖裏任何武學都厲害。”

顧白徵坐著,淡淡的說:“那還是女孩子,還只是沒有經歷宮鬥的秀女,要是日後到了宮裏,你們好受的。”

馬天佑說:“小白啊,小白啊,你就好好待著吧,暫時沒事呢。”

“我想回去選秀,我要見皇上啊!”顧白徵拉著牢門叫道。

馬天佑說:“何必呢,你當初不是為了逃皇上才出宮的麽?為何又要回來。你以為皇上知道你的真實身份不會懷疑你麽?”

“皇上怎麽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顧白徵說。

“你的臉都沒有變,怎麽會不知道?“馬天佑說。

顧白徵說:“死不承認就好,皇上又沒見過我,懷疑就懷疑唄,我只要待在他身邊就自有我的辦法,話說你怎麽那麽八卦。”

馬天佑嘿嘿笑著說:“這不叫八卦,叫打聽情報。”

顧白徵生無可戀的看著馬天佑說:“馬大爺,求求你別玩我了。”

馬天佑看著顧白徵,突然說:“是不是這個樣子的,你是解詩的棋子,要安插在皇上身邊,怪不得你有東廠的象牙牌。”

對於和解詩的關系,顧白徵閉口不談。既然馬天佑想說,她就和馬天佑談一下:“你說,到底是誰在害我,別說你們不知道!”

馬天佑看看四周說:“這你還猜不出?本身朝廷裏勢力就不多,你排除一下就知道了。”

顧白徵思量再三,覺得,極其有可能就是曾友容,小都子,南親王九亦鈞。對於九亦鈞,興許是他還不知道自己是當初那個小白,興許是知道了,只不過他早就怨恨自己了。

顧白徵覺得更生無可戀了,她又問馬天佑:“那我現在會怎麽樣?會死麽?”

馬天佑說:“案子可結,可不結的,等著吧。”

“哎。”顧白徵嘆一口氣,翻身回去石床上躺著,左右也做不了什麽。

馬天佑見顧白徵也不再和他說話,打聽不出什麽,才訕訕的走了,臨走前倒是吩咐那些獄卒好生照看著顧白徵。

顧白徵不知道這好生照看究竟是怎麽個好生照看,反正當她吃飯的時候,拿到了一碟子青菜和一個饅頭的時候就覺得,或許馬天佑說的是反話。

小春來到顧白徵床前,顧白徵歪頭看看小春說:“你年紀應該比我大吧。”

小春點點頭。

顧白徵也點點頭說:“我想也是,畢竟經過了兩個皇朝的。”過了一會,顧白徵又說,“有想問的就問吧。”她的聲音不大不小的。

卻不想,小春還沒有開口呢,隔壁牢房裏一個聲音就叫道:“不知女俠在江湖中名號是什麽?”

顧白徵還沒開口呢,四面八方都傳來聲音:“我是岳城一條龍盛永義!”

“我是坤地殿護法陸成!”

“我是離火黨的教主!”

“我是丹鼎坊的長老!”

巴拉巴拉、、、、、、

顧白徵聽了半天,只知道貌似都是一些很厲害的江湖人,然後她也覺得這時候還躺著不好了,於是站起身子,貼著鐵門偏著頭問道:“各位好漢自報家門的意思是——”

“見女俠英姿颯爽,有意結交!”眾人紛紛說道。

顧白徵哪裏知道自己那轟門的手段這樣引人註目。在她看來普普通通,殊不知,這即使放在江湖裏也是不超過兩位數的人可以達到的。

不然,所有地方的監牢都沒有了作用了,不然,這些人也不會還被關著了。

顧白徵尷尬的笑了笑說:“我叫顧白,並不是什麽江湖人。”

眾人雖然不信,也沒有揭穿她。

倒是有人在問:“看顧姑娘和這錦衣衛還有東廠的人混得不錯?怎麽還會被抓進來?”

顧白徵說:“這百年修得同船渡,我們在這牢房裏相聚也是緣分,大家要是不嫌棄,就叫我小白吧,叫顧姑娘我總覺得怪。”

於是大夥兒紛紛叫小白。

顧白徵應了,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她拿起饅頭啃了一口說:“關系好倒是說不上,打過交道而已,因為我是秀女啊。”

那些人便問:“既然是秀女,就是要去伺候那狗皇帝的?”

顧白徵倒是沒有回應這句話。

又有人說:“既然被抓進來應該是犯了什麽事情吧。”

顧白徵於是把自己的事情稍微說了一說,只不過和後面人的勾結沒有說,只說了明面的石灰案件,已經自己被誣陷栽贓的事情。

眾人紛紛表示同情。

顧白徵卻不想,這在錦衣衛的監獄裏還有那麽多八卦的江湖人,果然是人間有真情,人間有真愛。果然是,無八卦不江湖。

顧白徵於是秉承著江湖的風格,也八卦的問:“那各位又是因為什麽才被捉進來的?”

“刺殺狗皇帝不成。”

“皇宮裏行竊失敗。”

“我其實是鄰國的間諜。”

、、、、、、原因千奇百怪。顧白徵心想:那你們怎麽都還活著啊。

這時候有人說:“這錦衣衛辦事也是慢,磨磨蹭蹭的,這麽磨下去,皇帝都快忘了這一茬了。”

“那還不好,省得死了。”有人嘲笑道。

顧白徵一聽,這地方有點不對勁啊。你說錦衣衛驕橫跋扈,心狠手辣,但是那麽多大逆不道的人還活著呢,看樣子也是死不了了。

這難道就是公務員的辦事效率?拖到忘記?

突然,顧白徵覺得,或許馬天佑沒有騙她,這地方,也許還真是保護的作用。這難道才是解詩要過來的理由,根本不是為了救她出去,而是要來確認她在這裏?

還是——自己想太多了?

顧白徵不能確定,卻突然聽到了呻吟的聲音。是之前被拷打的那個人。顧白徵於是問別的人:“那個人是犯了什麽事?為何要受拷打?”

眾人都笑:“誰不要受拷打的,只不過現在都好了罷了,他啊,第三十二個刺殺失敗的殺手唄。”

顧白徵心驚,原來覺得九亦謙受人愛戴,卻想不到還是有那麽多人想要殺他!

她於是試探的問道:“當今皇帝,那麽遭人怨恨?”

“小白真是天真,當今皇帝的座位難道不是從別人手上搶來的?你難道不知道前朝的人一直還想覆國?”有人這麽跟顧白徵說。

顧白徵表情抽搐,幸好別人都沒有註意到。這劇情也太好笑了吧,聽起來像是鹿鼎記,還青龍會呢。

她於是說:“那麽多人殺都沒殺死?”

“皇帝影衛太厲害了。”眾人紛紛說,“雖然他經常出巡,也不帶多少侍衛,但是兩個影衛足以把他保護的好好地,江湖中大部分人根本拿他沒辦法。”

“那還有一部分人呢?”顧白徵好奇的問。

“還有一部分人——”眾人哈哈大笑,“江湖人也有江湖人的事情啊,好多高手都忙著要去剿滅魔教青要宮呢,誰管朝廷的事情啊,不過,好像聽說青要宮和朝廷有點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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