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八章 誰是素顏女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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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白徵最討厭和這種擺著譜子的人說話了,凡事都要吊一吊你的胃口。她是穿越者,是天人,那又怎麽了?

要不是打不過她非得揍解詩一頓方才解恨。這人分明是用自己的無知單純來凸顯他的高大。

哎?她現在打不過解詩麽?顧白徵也有點懷疑了,照說解詩武學不算高強,這樣比起來倒也不一定哦。

於是顧白徵“喀拉喀拉”的捏了捏自己的手指。

解詩也不知是不是感受到顧白徵的憤怒,他說:“你是天人只有我知道。”表情自滿。

顧白徵內心說,我都不相信了,自從見了玉軒,她覺得這世界上的人,凡是眼光長遠一些的,見多識廣一些的都不害怕所謂的天人穿越。自己也沒有刻意表演,怎麽像是人人都知道一樣。

就像是人人都知道她是內應一樣。然而,她並沒有做任何和內應有關的事情。

顧白徵只是略微和解詩保持距離平穩呼吸,聽解詩又說:“皇帝不知道。”

“嗯。”顧白徵點點頭。

“但是他知道你是內應了。”解詩說。

顧白徵翻一個白眼,大哥,這個你之前說過了。

解詩繼續說:“他仍然留著你,沒有揭穿,沒有處理掉你,這就是我留下你的原因。”

顧白徵靜靜的聽著,一肚子的好奇心,被解詩這麽慢慢的答得都沒有了興致。她覺得心慌,這皇宮裏的每一個人都看穿了她,但是每個人都沒有告訴過她真相,仿佛把她當猴耍一般。

現在解詩雖然說出了真相,但是顧白徵想,這真相後面恐怕還有計謀,這計謀,解詩不會再告訴她了。她依然還是猴子。

這些人,表面對自己和和氣氣的,內地裏都把自己當做棋子而已,利用。

她不喜歡被利用,這讓她覺得自己吃了虧。這些古人,居然利用她?

顧白徵心裏一瞬間生出了戾氣。又瞬間的被她自己壓了下來,湮滅了。她目光變得像水一般的清澈。她說:“所以我現在?”

“做你自己便好了。”解詩是多麽聰明的人,一眼就看出了顧白徵一瞬間的心態變化,他說,“你只想著,你現在雖然處於多方勢力的中間,又是各方都要抓住的要點,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麽麽?”

“你們像是海浪,只要一使勁就會把我撕成粉碎。”顧白徵說,“我在風頭浪尖上嘛。”

“我們哪裏舍得你死。”解詩說了這句話,“這說明你很重要,對每個人都很重要,所有人都會保護你。”

“嗯哼?”顧白徵輕輕的哼了一聲,“這是叫我恃寵而驕,放肆的來麽?”

“你可以試試。”解詩笑得眼睛瞇起來,讓人覺得像是狐貍。那是一雙狐貍的眼睛啊,清清楚楚的,仿佛被眼線勾勒了一般。

顧白徵向來不是恃寵而驕的人,也不會去這麽試,轉而問解詩:“那小都子是?”

“就我所知,他和你差不多。”解詩回答。

“啥?”顧白徵問。

“他兩頭或者說三頭通吃。你看首先他是太監,就歸我東廠所管,然後他又是皇帝的親信,也和南親王有交集。他此次來應該是打著皇帝的旗號為著南親王來的。”解詩說。

“哦?”顧白徵覺得這倒是很有意思。她之前就一直好奇小都子究竟是哪方代表,卻不想解釋出來是這樣的。

“你招惹了曾友容,南親王那邊的勢力自然要敲打一下你。”解詩說。

“這他們都知道了,那你也知道我哥哥是顧察咯?”顧白徵問解詩。

“我還知道你娘是顧天晴。”解詩說,“知道這事的人不多,顧察想到找一個妹子的主意其實是我出的。”

“我x!”顧白徵險些爆粗,她說,“你?你別說我回來完全也是你的設計?”

“我若要說是呢?”解詩邪魅的笑笑,不否認,也不像是承認。顧白徵當然不會相信他的,只不過看他的眼神更覆雜了些。

解詩看看顧白徵笑笑說:“反正在你找到寶藏之前我都會保你不死。”

“別愛上我就好。”顧白徵翻個白眼不想說話了,這一次談話信息量太大,這東廠廠公追著自己的屁股攆著跑著必然有問題,自己穿越之前以為是巧合,現在看來是蹊蹺。

不然,這解詩也不會這樣子,難不成他還真喜歡她?呵呵。

“如果,我大事完成,我就讓你站在我的右邊。”解詩笑著說了這句話,然後一揮手,屋頂上跳下來幾個人,擡著小轎,把解詩擡著飛出去的。

“驕奢!”顧白徵輕念一句,往屋內走去。

卻沒看到另一間屋子的門悄悄的開了一個縫,露出一只圓溜溜的眼睛。

顧白徵回到屋裏,小春一直在走來走去,看起來十分焦躁。看到顧白徵,才停下腳步:“小姐,你可回來了!”

顧白徵看看天色說:“這不是還沒有天亮麽?急什麽。”

“小姐說得那麽嚴肅我哪裏還能放下心來。”小春說。

顧白徵對著小春伸出手說:“來吧,我的東西都還給我。”

小春聽話的遞上了玉佩。

顧白徵收好玉佩說:“你記著,今晚的事情且當沒有發生過,否則就是一個死。”

小春點點頭,卻管不住嘴一般的問道:“小姐今夜是去見了什麽人?”

顧白徵皺起了眉:“今夜?”她一咕嚕翻身上了床,“我不過是拉了肚子,這會子就睡了。”說完翻身,背對著小春。借此告訴小春不要再談今夜之事。

好在小春也聰明,也不說什麽,識趣的將顧白徵的床帳子放了下來。

這半夜倒是好眠,顧白徵睡得安心,想來是因為吃了藥而且解詩的一番話雖說得她不大痛快,但是想著自己背景那才叫硬心安了不少。

早上,天光乍破,小春便去領了吃食,然後叫醒阮懷,又叫醒顧白徵。

顧白徵睡得不深,一咕嚕爬起來,洗漱。

然後她坐在妝臺前,想著今日要一審,審的是五官樣貌嗓音之類的。於是對小春說:“這樣就稍微打扮一下吧。”她對著那模糊的鏡子找了半天,發現自己眉心長了個痘痘心酸得要命,想著都怪解詩,定是昨夜沒睡好今早就上火了。

這面色想必也不好看,黑眼圈定然深重。

她平日是不喜好上那麽多的胭脂水粉的,今日不上倒是不行了,於是對著小春說:“幫我把眉心那顆痘痘挑掉,然後多上點粉補上。”

“小姐,這可不行,長了痘痘要是挑掉還蓋上粉的話,得把臉漚爛了。小姐還是素凈些吧,今日就不要上妝了。”小春說。

顧白徵拿著脂粉盒子看著小春說:“平日裏你又說要我多上妝才好看,今日倒是反了?”

小春說:“小姐有所不知,今日檢查五官一類的,我之前打聽了,是要當眾卸妝的。這上妝把自己畫美了還不如不上,省得對比大,而且小姐你想啊,當眾卸妝一臉的脂粉弄到水裏多難看。小姐天生麗質這樣素雅也不礙事的。”

顧白徵自然也是知道長痘痘就不能再塗塗抹抹了,可是這還不是為了選秀麽?既然要卸妝,顧白徵想了想,放下脂粉盒子又說:“這頭發是不是也要卸?”

小春說:“回小姐,是的,要看頭發的顏色,濃密的。因為很多小姐盤發喜歡加入假發顯得濃密如雲的。”

顧白徵念叨:“像是打假一般。”

“小姐說笑了,欺騙皇上可不是小事。”小春福身回答道。

顧白徵點點頭說:“知道了,那就幫我把頭發梳梳順束起來簪個簪子就好。臉上幹幹的,抹點馬油潤滑可以麽?”

小春笑著說:“這自然是可以的,小姐按著自己喜歡的來就好,小春也不過是提一下意見。”

顧白徵從貝殼盒子裏摳了點馬油抹臉,一邊抹一邊說:“之前在曲靈怎麽沒有聽說那麽多規矩?”

小春說:“在曲靈的姑姑不過是教習禮儀和皇家事項,這選秀咱們皇上是第一次這麽做,別人怎麽會知道呢?”

“哦,他開的先河啊。”顧白徵低聲說,“還挺有想法。”在顧白徵看來,九亦謙這樣的做法倒是聰明,證明他不是一個只有外表的二代,還是有點水平和思想的。

小春幫顧白徵打理好頭發對顧白徵說:“小姐好了!你看!”

顧白徵看看,小丫頭手藝挺好,滿意的點點頭,臨出去前又對著鏡子看了一眼那痘痘,覺得越發的討厭。

小春看出她的情緒,便說:“不如小姐貼一個花鈿吧,省得小姐看得心煩。”

“可以。”顧白徵點點頭。小春便從妝奩匣子裏拿出一枚花鈿給顧白徵貼上,這說也奇怪,那痘痘被碰到倒也不疼。

顧白徵和小春攜手來到飯廳,阮懷已經坐著在等她們了。顧白徵連忙笑著說:“早上起來看著自己生了個痘痘,耽誤的久了些,倒是阮阮,自己不先吃還等我們?”

阮懷給顧白徵盛一碗豆漿說:“今日有鮮榨的豆漿,姐姐喝一碗吧,我也是才來沒等多久。”

顧白徵看著阮懷手裏一碗白色的豆漿,笑著接過,卻放在一邊,小春識趣的給顧白徵舀了一碗粥。顧白徵才開始早飯。

阮懷盯著被顧白徵放置在一邊的豆漿出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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