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三章 加入土匪寨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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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伍自然不知道顧白徵縱橫的老淚並不是為他流的,而是為了那個遙遠的皇城裏的首富公子流的。

顧白徵看著那尋人啟事差點一激動直接沖回皇城去找袁清。顯然這是不現實的,顧白徵當然沒有忘記,皇城裏還有滿大街的皇宮禁衛到處檢查著人的臉看看是不是顧白徵。

“哎。”顧白徵嘆一口氣。

“所以,我看你很合適,留下來和我幹吧。我保護你!”老伍一拍胸脯說道。

“所以你是這霾風寨子裏的五當家?”顧白徵問。

“不啊,我是大掌櫃的。”老伍坐下,面前好酒好肉。背後的椅子又是動物的毛,顧白徵看著栩栩如生,必定是真的動物的頭顱覺得有點嚇人。老伍人雖然粗,但是面對顧白徵這種細皮嫩肉的人也忍不住小心起來,於是對著下面的人說,“給他拿一張兔兒皮來。”

兔子是可愛的,如果讓顧白徵看著它們被殺死剝皮,她還是會很難過,但是就這會子坐著,倒是很舒服的。柔軟。

好吧,顧白徵在心內念了兩句佛經,終於安好的坐在了椅子上。看著自己剛才被撤走的豹子皮,又打了個寒戰:“說到哪了?”

“說到我是大當家。”老伍好心提醒道。

顧白徵內心戲是:你他麽在逗我麽?一直說你叫老伍,結果你是老大!“您不是五哥麽?”顧白徵問。

“是伍哥呀。”老伍點點頭,不明白顧白徵的質疑點在哪裏。顧白徵想了半天終於弄明白了,此五和此伍還是不一樣的,雖然在古代它是同樣的的寫法。但是老伍就是老伍,僅僅是一個姓,而不是一個排名。

這樣說起來。顧白徵之前猜測這是土匪寨子是根據老伍的排名也算是誤打誤撞猜對。

“好吧。”顧白徵點點頭,“然和呢?”

“真誠的邀請你加入霾風寨小白!”老伍對著顧白徵舉起酒碗。

顧白徵一驚。這又是哪出。即使是看電影或者小說,你主角開掛也不是這樣的吧,加入你們都不需要一些考核或者什麽技能展示的麽?

“你們不害怕我是奸細?”顧白徵舉起酒碗,和老伍虛碰一下。她倒不是很想喝酒,只是看老伍眼睛直直的盯著酒碗好像眼珠子都能丟進去了,她知道,有人酒癮上來,怎麽也攔不住。好吧,如他所願。

老伍便仰頭喝酒說:“先幹為敬,喝了這碗酒我們就是一家人了!”他一口幹完,然後倒碗為證。

餵餵餵,聽聽別人說話好麽?顧白徵無奈,本來打算客氣一下喝的酒這會子倒是全部被她咳了出來。“咳咳咳!”這算什麽事,堂堂一個土匪寨子,居然玩這種坑蒙拐騙的行當,騙人入行麽?

“怎麽了?”老伍看顧白徵怪異問道。

“我還沒想加入呢。”顧白徵說,“我不是做土匪的料。”顧白徵看著老伍的虎目瞪著,有點心虛。

“我們不是土匪!”老伍一拍桌子,摔一個碗。顧白徵小跳一下,避開射向她的碎片。

“那——”顧白徵不解。

“我們是山賊。”老伍坐下,從地上直接拿起一壇酒仰頭喝起來。

顧白徵真的懷疑,這完全不是想拉自己入夥,完全就是借口喝酒吧。她四下望望,大小山賊都喝得興奮。有人還高興地唱歌跳舞起來。

嘖嘖嘖,這麽一群烏合之眾,如何做到這樣大的一個山寨子的,顧白徵真有點想不通。

他們招人也是,一點都不考核,也不怕有奸細。那自己現在,是不是就算是這霾風寨的人啊。顧白徵看看手中的酒碗,也不知這碗酒該不該喝。

“今兒給大夥兒介紹一個新加入我們的兄弟,這是你們未來的搬舵!”老伍站到桌子上開始叫道。

顧白徵就覺得,這人看起來正常,這樣子怎麽和喝醉了一樣。這搬舵她雖然不知道是什麽。但是看大家的表情和老伍的語氣,應該不是一個低的職位。這麽隨意的用人真的沒有問題麽。

顧白徵到現在還在為著寨子的奸細問題所擔憂。

雖然她不是真的奸細,她對土匪寨子也沒有什麽興趣。但是她和他們真的不是一條心啊。大佬,我們真的不是一路人。

顧白徵第不知道多少次拉住老伍想給老伍說說自己的成分,表達她一顆紅心,根正苗紅,不適合做這種殺人放火,打家劫舍,攔路搶劫的行當。

老伍一揮手說:“沒關系,你腦子那麽好,以後只要負責計劃就好,設計一些計謀,高一些排兵就行。”

啥?!排兵!顧白徵都驚呆了。她一個女孩子哪裏懂那麽多。於是她開口:“伍哥——”

“嗯?”老伍回頭看顧白徵一眼,表情充滿疑惑,帶著一絲絲的不滿,顧白徵一而再再而三的提出問題,顯然是不想加入他們。

哦,不想加入是麽?可是你別忘了霾風寨是做什麽勾當的,殺人放火,攔路打劫。

“你不想加入我們麽?”老伍問顧白徵。

顧白徵往椅子裏縮了一點,然後伸手將面前的酒碗往外推了推,表示,我沒有吃你們最短,她說,小聲的說:“如果是呢?”

“哦,那就把你送去換賞金好了。”老伍瞥顧白徵一眼。但是看顧白徵面色冷靜,隱隱間透露出一絲不在意,知道這威脅不到顧白徵。顧白徵的表情反而比之前的淡定。

不不不,這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顧白徵留下來,幫他。而不是錢財,於是他換一個說法:“不想加入——”他從背後抽出弓,這次搭上了箭。拉滿,朝著顧白徵。

顧白徵看著弓。看著箭。她說:“你喝了酒,氣息有點不穩,而且,這種弓的長度其實最佳的射擊距離不該那麽近,你該後退一些。”

老伍聽了,不惱,甚至更看好顧白徵是一個人才。當然他也不太聽得出這是顧白徵瞎編的。

顧白徵當然不想死,這和她穿越前是大大的不一樣的,現在她可以找出一千個一萬個理由表示她不想死,只是因為她真的不想死。

所以,終於,老伍放下了箭。顧白徵噓一口氣。老伍拿起酒壇子灌下半壇子酒,然後又舉起弓箭朝著顧白徵說:“我喝酒照樣穩。”

他的箭確實很穩。飽滿的肌肉擠壓著他的衣裳,凸顯出代表著力量的形狀,顧白徵吞了口唾沫,然後側了側身子,箭跟著她移動。

顧白徵彎下身子,箭也低了低。顧白徵從桌子上拿起自己的酒碗,舉起,大叫:“為了霾風寨!”然後她一口飲盡。

有時候你很難說的,那些所謂的落草為寇的人,就是喜歡這種所謂的好爽的氣質,特別是看顧白徵這種細皮嫩肉的人不爽,這種人在他們看來是既不能打架也不能喝酒的。

但是顧白徵不能打架但是能喝酒吖。

所以,大家也舉起酒碗:“為了霾風寨!”

顧白徵喝完,倒碗示意,然後用力摔碎了碗。

那一直對著她腦門的箭,才放下。老伍靠近顧白徵,在顧白徵耳邊說:“小白,你要真是奸細,那箭也會是真的。”

顧白徵苦笑,人家哪裏是不在意奸細的問題,是人家根本不怕。

難道就要幫著他們做壞事麽?

這顯然也不是顧白徵所想的,但是不管怎麽樣,事情已經這樣了,還是那句話,走一步算一步。

顧白徵現在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生怕一不小心就陷入了什麽萬丈深淵一般。這土匪寨子雖然周圍都是人,但是在顧白徵看來無異於龍潭虎穴。

她甚至發現,老伍還派人監視著她,似乎害怕她逃跑或者真的是奸細吧。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顧白徵就不明白,老伍為什麽就不明白這個道理。

其實最主要的原因是,顧白徵太怪了。

“當家的,那搬舵從來不洗澡,也不和兄弟們一起解手。”顧白徵散步路過某處,聽到有人這樣和老伍報告。

顧白徵都要哭了。是她不想麽?可是她是個女的呀,一個女的在這全都是男人的山上洗澡本來就不方便,上廁所還要和男的一起也是夠逗的。

分分鐘暴露好麽。一溜的人站著,只有你一人蹲著。想想也是醉了。

好在顧白徵確實有讓別人心服口服的特技,那麽就是馬術。

馬術這玩意兒,馬占五成,人占五成。那蠢馬你說它墻頭草吧,但是關鍵時刻和別人始終不親,獨獨只讓顧白徵騎它。顧白徵也不明白原因,但是它就是那麽溜。你餵它吃的,它倒是吃,你要騎它,它就不讓。

有點臭不要臉。顧白徵想著,俯下身子抱著馬脖子吻了一下,她用只有馬才聽得懂的話說:“以後就要靠你咯。”

蠢馬:“噅!”

顧白徵拍拍它的腦袋,丟了個桂花糕給蠢馬,然後立起身子繼續。

此時的她正在和寨子裏的土匪們賽馬,各種賽,賽誰跑的快,賽馬上射箭,賽馬上對戰。

哦,對戰顧白徵是不敢的,拿刀弄槍的不是她擅長的,射擊還可以,弓箭她也曾玩過。於是一群違反自然規律的土匪決定相約去打獵。當然就在他們霾風寨的後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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