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七章 假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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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詩應該是不知道那前朝皇帝是他老爹的,更何況,他剛才自己都說了那個關於文妃的八卦,現在,他老爹也許也不是前朝皇帝。

哎,顧白徵現在看解詩,總覺得是同情的。文妃做什麽不好,偏偏把自己兒子送給一個太監帶走。雖然說宮裏吧,能托付的人也不過那幾個,但是這還是讓顧白徵覺得有些悲情。送到太監手上還能有什麽結果。

解詩現在還是個男人,也算是福大命大了。

那解詩究竟要找前朝皇帝幹什麽呢?

解詩這時候看死死的盯著顧白徵,顧白徵覺得奇怪,於是她也死死的盯著解詩,盯到眼睛都痛了,眼淚也快要流出來了。顧白徵腦子還在想,哎?自己為什麽要和解詩玩這種奇怪的游戲嘛。然後她眨了一下眼睛,她還打算伸出手揉一下。

手還沒被舉起,就被解詩拉住,壓在了頭頂,而她的嘴唇就被解詩咬住了。

“我——”顧白徵感到不對,想說話,話語全數被解詩吞進嘴裏。

也是醉了,這又是什麽游戲。顧白徵氣鼓鼓的。她睜著眼睛,含著淚看著解詩,模樣倒是有點嬌滴滴的。

解詩的嘴不過是碰了她的嘴,他的舌頭倒是想伸進來,可是顧白徵是那麽容易搞定的女人麽?任解詩怎麽樣摩挲咬撬,顧白徵就是不張開牙關。

然後解詩就開始舔弄顧白徵的嘴唇,顧白徵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被玩弄了。

她至今沒有搞清楚什麽回事,怎麽就這麽輕易的發展到這種地步了?

哦,肯定會有人說,你怎麽不掙紮?

顧白徵當然有掙紮,但是有點半推半就的意思。為什麽?哦,你要是看到解詩的臉你就不會問這句話了。

被一個美男子強吻是什麽體驗?顧白徵心裏想,等她回到現代,她一定要寫一篇關於這個的文章呢。

總之,這是一個很長的吻。兩人之間似乎沒有和諧,也沒有什麽感情。

完全就是解詩一個人在那裏狂舔,沒有一點矜持,這樣說起來,好像男人也不需要什麽矜持。

唔——

顧白徵總覺得解詩把她弄得一臉的口水有點像小狗。她雖然自己沒有經驗,但是看著解詩這種樣子,她覺得解詩好像也沒有經驗呢。

有點可愛。

不過最終解詩還是沒有得手。顧白徵始終沒有張開嘴巴。

為什麽呢?有人肯定又要問,不是被美男子強吻的感覺很好麽?

顧白徵不能否認,你那麽近的看著一個美男子的時候,是有壓迫感的。但是耐不住人家長得真的漂亮順眼,眉峰不淩厲,沒有殺氣,柔柔的,但是又不女氣。眼睛也是那種漂亮的透明的,可以看到顧白徵的臉。

然後顧白徵就覺得自己的臉好大,只得鴕鳥似的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再和解詩對視。

解詩的臉很幹凈,毛孔細膩,皮膚白皙。那張幹凈得人想舔上去的感覺。顧白徵為了避免自己變得癡漢,又移開了視線。

這下好了,好像沒什麽可看的了,顧白徵只能再次閉上眼。

於是兩人呈現出一種入戲很深的狀態進行一場根本沒有任何交流的親吻。顧白徵還想問呢,這到底是為了什麽呀。

終於,解詩放開了她。

顧白徵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袖子擦掉臉上的口水。

第二件事情就是臉紅。

第三件事情就是用袖子蓋住臉,假裝擦拭,其實是在遮掩臉紅,在袖子下問:“你到底想幹嘛?”

“封印。”解詩說,“是契約。”

顧白徵:“!”這太出名了,是莎翁的:“接吻是愛的封印。”

但是!莎翁是外國人吧,至少比這個朝代要晚吧。這句話解詩怎麽知道的。

“你怎麽知道的?”顧白徵問解詩。

解詩說:“卷軸上說的。親吻是封印,是契約。”

“封印什麽?什麽的契約?”顧白徵問解詩,“給我解釋清楚。”

解詩想了想說:“防止你對我做什麽。”

“我能對你做什麽?!”顧白徵氣不打一處來。到底是誰對誰做了什麽呀。顧白徵想,這世上竟有如此厚顏無恥之人,明明是個大男人卻要裝作太監來靠近自己,明明是他占了便宜強吻自己,卻還說怕自己對他做了什麽。

雖然顧白徵好像誤會了什麽,但是總體的大方向是沒有錯的。

解詩揉揉腦袋說:“你是天人,你有我們所沒有的能力。”

顧白徵腦袋上就頂了一大堆黑線,這都什麽和什麽呀。她覺得她有必要好好看看那卷軸了。簡直像一部科幻小說,說得穿越者好像都是超能力者或者是什麽魔法師一樣。

可是顧白徵想說,她除了多一些知識以外,完全就是個普通人。並不比解詩強到哪裏去。

“所以你封印了我的能力麽?”顧白徵張開自己的手掌,做出一副想要召喚的樣子,仿佛自己是一個大魔法師。

解詩說:“是啊。”他的表情十分認真。這讓顧白徵想笑也笑不出來。

這不像是一本正經的說瞎話。

於是顧白徵放棄深究這個問題,她問出了第二個問題:“什麽契約?”

“靈魂的契約。”解詩又是一本正經的回答。

顧白徵就深深地意識到,所謂的前朝皇帝是以逗比的事實,那廝一定是西方玄幻小說看多了,只希望下一秒解詩不要割破手指把一滴血按到她的眉心。

顧白徵想著,打算先離這個不正常的人遠一些些。

下一秒,一個帶著溫度和濕度的手指就摁在了顧白徵的眉心。顧白徵這兩天和袁清生氣有點上火,眉心正好長了個紅紅的飽脹的痘痘,這一摁倒好,生生把那顆痘痘摁爆了。

“啊!”顧白徵大叫一聲。感覺痘痘裏的膿漿都被擠了出來。

她捂著頭後退幾步,然後被一塊小石頭絆倒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解詩走過來,拉起她說:“好了,這下契約算是定好了。疼不疼?”

顧白徵臉都青了。她擦掉頭上的血跡還有膿水,哭喪個臉。她說:“走!我們去找那個前朝皇帝!”

奶奶個腿!同樣是穿越者,那個前朝皇帝搞這一出卷軸絕對是用來玩弄別人的。能做到皇帝了不起啊?啊哈?顧白徵有朝一日找到他一定把他弄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她顧白徵用自己腦門上的那一顆破裂的痘痘發誓!

“哎?”解詩經不住顧白徵那麽快的情緒變化,“你答應了?”

“嗯。”顧白徵從鼻孔裏發出聲音。

解詩說:“那就好,那就好,看來卷軸說的果然沒錯。”

顧白徵現在一聽到卷軸就來氣,於是伸出手對解詩說:“把那卷軸交出來。”

解詩說:“不。”

顧白徵瞇起眼睛說:“你交不交?”她努力使自己發出煞氣,這可惜腦門子上頂著一顆紅腫破裂的痘痘實在是殺不起來,所以最終顧白徵還是沒有拿到那卷軸。

但是一路回去的時候,解詩給顧白徵說了自己要找前朝皇帝的原因。這個時候,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解詩真的認定了顧白徵是靈魂的伴侶,反正僅僅靠一個親吻,顧白徵覺得解詩都快要和自己穿一條褲子那種了。

所以說大智若愚麽?瘋子和天才只有一線之隔。

顧白徵知道東廠的那些機關都是解詩設計的。知道解詩能聽懂很多自己所說的超前的理論。知道解詩研究了很多關於天人的東西,也就是說,他在研究未來。

這真的是一個聰明的人,但是真的好像有點走貨入魔,被那所謂的天人卷軸唬得團團轉。

就像顧白徵看到的,那卷軸興許真的是一個穿越者寫的,但是那穿越者絕對是一個更聰明的人,因為他在那卷軸中所寫的東西算是真假參半吧,他說一件奇怪的事情總有他自己的解釋,可是解釋未必是科學的,懂的人比如顧白徵看起來甚至有點中二或者說神經。

反正,無論如何,似乎這個前朝皇帝已經給解詩洗腦了。現在的解詩可以說是那個前朝皇帝的腦殘粉。不對,應該說是天人的腦殘粉。

聰明人才會崇拜智商。在他看來,無論是顧白徵還是前朝皇帝,在智商方面真的是碾壓所有人的。這讓顧白徵禁不住有點臉紅,確實是過譽了。

解詩想幹嘛?他想光覆前朝。

哦,這是怎樣的無私精神啊。僅僅因為他是一個狂熱的粉絲。

要是放在別人身上,顧白徵免不得去笑一笑他,嘲笑的笑,笑他不自量力,可是在解詩身上,顧白徵笑不出來了,是啊,怎麽能笑出來呢,他現在已經是真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

稍微懂一點現在的國情就知道,當今皇帝並不好做,因為雖然他在努力的壓制自己的弟弟也就是顧白徵的傻子王爺九亦鈞,但是他又在被東廠壓制。

這叫一物降一物。

所以之前解詩聽著別人說九亦鈞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時候他哂笑了。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是他,是他東廠廠公解詩。

哦,假太監解詩。顧白徵在心中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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