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八章 拽呀拽呀拽腰帶

關燈
“所以那些藏寶點究竟在哪?”解詩回到自己房裏問顧白徵。

他們現在關系很微妙了,朋友倒不算是朋友,更說不上是戀人,雖然什麽接觸都有了,就差最後一步了。

但是你讓顧白徵去接受莫名其妙的多了個戀人,顧白徵一定不會同意。

於是兩人究竟是什麽關系呢?顧白徵綜合了解詩之前的表現和卷軸的說法,覺得,解詩大概把她當成了寵物,或者說召喚獸什麽的。

想想有點神經呢。但是好像確實是這樣的。

顧白徵現在成了東廠廠公的貼身小太監。這是顧白徵怎麽也想不到的,不過好像自己的官職升了一些。呵呵噠。這年頭真太監兢兢業業的,反倒是假太監逍遙自在。

顧白徵看看自己又看看解詩得出這樣的結論。

她被迫住進了解詩的屋子裏,這讓顧白徵想到了通房的大丫頭。倒不只是顧白徵一人想到了。真的,從一開始解詩開始像是要潛了她的時候就有人看到了。

到顧白徵住進了解詩的房間,當然不是同床,但是誰睡覺不關門,關上門什麽事都不好說了。顧白徵第二次被人傳說伺候男人。

之前對象是袁清倒好,好歹是個真漢子,這下子對象是解詩,是個太監啊。哦,不,雖然他是個假太監,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可見這個朝代是寬容的,袁清,解詩,顧白徵都活得好好地,沒有被拿去浸豬籠,但是顧白徵不排除是因為前兩人身份地位太高別人不敢浸他們。至於自己,算是沾了他們的光了。

可怕,被占了便宜還要算是沾了他們的光,顧白徵越想自己越虧。

外面傳言也說顧白徵一開始就各種使用手段,來到東廠的第一天就開始努力往廠公的床上爬,否則怎麽升級升得那麽快呢?

“還不是憑著一張狐媚的臉,那個娘娘腔!”顧白徵早上在院子裏做廣播體操的時候聽到兩個小太監,尖著嗓子的說道。

顧白徵一身雞皮疙瘩。說別人前先看看自己好麽?她顧白徵是個女人,娘娘腔多正常,至於別人。哎。顧白徵嘆一口氣。

所以在一個崗位上,升職太快真不好,誰知道你是不是被潛了。

不,大家一定會說你是被潛了。特別是你有一張漂亮的臉的時候。

這個看臉的世界。顧白徵摸摸自己腦門上的痘痘想,這玩意兒什麽時候才能消下去。解詩那天是真的咬破了手指,兩人的血液交融了,那痘痘卻像是好不了了的樣子。

顧白徵對著水面左照右照。頗有一番顧影自憐的味道。

升職嘛,其實對解詩來說不過是改兩個檔案的事情。顧白徵屬於是太監,本來就歸解詩管理的。這樣說起來倒是解詩自己濫用私權,假公濟私,想把顧白徵留在身邊。天天晚上和他鉆研那勞什子天人卷軸,和練葵花寶典的東方不敗一樣勤奮,幾乎徹夜未眠。

至少顧白徵是徹夜不眠的。笑話,那要是個太監還好一點,這可是個真男人,和你非親非故的,裝出一副神經病的樣子,然後和你住在一個房裏。

好吧,也不算是一個房,不過是一間屋子裏,房間想通,距離還是遠的。

可是顧白徵還是不放心。

每每想到他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封印就讓顧白徵毛骨悚然,總覺得下次會有其他更加莫名其妙的事情。

顧白徵只想快快的研究完天人卷軸,然後快快的脫了解詩的褲子看看他的屁股,然後去找那中二的前朝皇帝算賬。

什麽?之前答應解詩幫他找到前朝皇帝光覆前朝的事情?不不不,顧白徵才沒有忘,只不過難道你們沒有聽說過緩兵之計?顧白徵自認為即使找到了前朝皇帝他也未必還會回來覆國。

為什麽?

因為他也是個穿越者啊,他的每一個選擇必然是有他的道理的,顧白徵甚至覺得,那個前朝皇帝也許懂得比自己更多,更清楚。

因為,顧白徵經常不懂得自己的選擇有什麽道理,反正她就這麽做了。

就像是今天,她打算幫解詩洗一個澡一樣。

為什麽?

為了他的屁股!

解詩於是問顧白徵說:“為什麽要幫我洗澡?你早先時候不是不願意的麽?”

顧白徵於是問解詩,他說:“你要是親了一個姑娘怎麽能不對她負責?”

解詩想了想說:“可是我是太監,我不能娶你。”

顧白徵搖搖頭。

“難道你想和我上床?”解詩問顧白徵。

顧白徵:“......”為什麽一個從小被太監養大的孩子懂那麽多,腦洞還那麽大。

“你想要一個我的孩子?”解詩繼續問。

顧白徵放棄了,然後她一把撤掉了解詩的褲子,哦,當然是從哪裏背後。顧白徵從小到大都沒見過光著身體的男人,真的,那種站在面前的哦。

第一個看到的光著上身的男人似乎就是解詩,好了,這下子第一個光著屁股的男人也是解詩了。

不過顧白徵倒是沒有什麽心思去觀摩男人的屁股,她只是想仔細的看看解詩屁股後面的兩顆痣。

這樣說起來,解詩的屁股上有性感的屁窩,兩個小小的長在腰和屁股之間的酒窩一般。

他的腰很瘦,像是沒有肉一樣,只是像是,顧白徵清楚的記得,解詩的腹肌是多麽的誇張明顯。

不像是一個練過葵花寶典的人。哦,不,顧白徵又記差了。

反正兩顆痣就那麽兩顆,要看清楚其實很快的,所以顧白徵說是專心,還是忍不住分心欣賞了一下解詩的身材。

解詩會那麽老實的讓顧白徵看麽?

當然不會,不過顧白徵的一切動作都經過了很長時間的思考和演習,當然不是真人的演習,不過是用木樁人而已。

所以一切發生的很快,電光火石之間,顧白徵已經扒下了解詩的褲子,然後仔細看了兩顆紅痣,哦不!事情沒有那麽簡單,事實上,顧白徵根本沒有看到兩顆痣。她一直在努力的尋找兩顆痣,才發現解詩的屁股光溜溜的,什麽也沒有,連個雞皮疙瘩都沒有。

所以說——她是找錯人扒錯褲子了麽?

天啊!顧白徵捂住眼睛。

然後解詩轉過了身子。這是自然反應,當然不是想耍流氓。說起耍流氓,扒別人褲子的那個才比較流氓吧。

“你就那麽想和我洗澡?”解詩抱著臂問顧白徵。

顧白徵捂著眼睛說:“大佬,都是誤會。”

“什麽誤會?”解詩步步逼近。

顧白徵被抵住,於是步步後退,她是真不敢看啊。她說:“大佬你先穿上褲子吧,我不看呵呵,呵呵。”她瞇著眼睛,摸索著遞了一條褲子給解詩。

“洗澡穿什麽褲子呢。”解詩打開顧白徵的手,一邊脫衣服一邊跨進浴桶裏。顧白徵聽到細微的“撲通”的聲音,想來是解詩進到了浴桶裏,覺得略微的放了點心。

她後退轉過身子,睜開眼睛想跑。

然後就被扯住了腰帶。

好了,這下子又被扯住腰帶了。

現在問題來了,腰帶和性命你選一個?或者說,身體和性命?或者說,清白和性命?

反正顧白徵跑也未必能活命,不跑——哦,她怎麽敢留下來。

可是解詩的手伸得長長,拽住她的腰帶,只要再一用力,顧白徵的手也拽住自己的腰帶,腰帶系的自然是活結,用力拉就會脫下來。

大家想必也知道的,古代是沒有松緊帶這種東西的,褲子的腰都是很大的,個何況顧白徵穿的男裝。

這所有的東西全靠一條腰帶維系,腰帶一松——呵呵。

顧白徵抓住自己的腰帶,然後解詩也加了一只手,拉了一拉。顧白徵只得朝解詩走一步。她說:“大佬我錯了,你到底想幹啥?”

解詩笑著說:“你不是說想一起洗澡麽?”

“!”顧白徵劇烈的搖頭,“我沒有說!”她明明說的是伺候他洗澡。

“你還敢頂嘴?”解詩又笑,邪魅狷狂。

顧白徵覺得自己像是被調戲的花姑娘,卻怨不得別人,是自己自討苦吃走到這一步。她搖頭。真的是要哭出來了。

你說,親也被親了,摸也被摸了,這看也免不了麽?顧白徵不服啊。她聲淚俱下:“大佬你究竟是幹什麽?不是說好我們定了靈魂契約麽?”

解詩被顧白徵這樣一說,有點遲鈍了,然後顧白徵用力拽住自己褲腰帶想跑。

大家都知道的,用控制欲的人最不喜歡別人逃離他們的控制力,解詩在東廠待了那麽久,自然是有點變態的。控制欲確實有那麽一點點強。

顧白徵也是非常時期有點蠢。一己之力去和一個東廠廠公鬥,一個高智商的東廠廠公鬥,一個高智商的還是真男人的東廠廠公鬥,一個高智商的真男人的還會武功的東廠廠公鬥。

簡直是癡心妄想。

顧白徵的手還沒有摸到房間的門,她的腰帶也早已脫離了解詩的魔爪了,但是解詩一伸手,一條毛巾握在了他的手裏,然後他一甩,毛巾纏住了顧白徵的腰帶。

任顧白徵抓得再緊。解詩的手一抖,一擡,顧白徵又一次感到了中國武術的博大精深。腳底突然就騰空而起了,感覺腰部有一個力量,順著腰帶穿來,腰帶不像是布料,反而像是金屬,堅硬的,舉著顧白徵飛起,然後落下,正正的落在了解詩的懷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