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九章 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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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清想也不想的拒絕了顧白徵的提議。

笑話,他現在的目標是追顧白徵,而不是賺錢,至於錢。他有的是。

“小白你不要走。”袁清拉著顧白徵的手腕子幾乎要聲淚俱下。

顧白徵當然知道他是裝的,經過那麽一段時間的相處,顧白徵算是了解了袁清,完完全全就是一個神經病,那種完全不同於九亦鈞那種本身身體心理有問題的病。

袁清的話,用現代人的話來說就是犯二,抽風。

事情是這個樣子的。

顧白徵那天想完了那麽多事情以後,決定到東南方向去尋找橡膠樹,重要的是避避風頭。

袁清當時是拒絕的,他對著那個認真和顧白徵談論橡膠樹的匠人擠眉弄眼,無奈,匠人講起自己擅長的領域也是興奮異常,完全不顧袁清的感受。

於是顧白徵都沒看袁清一眼,就伸手去拉袁清的衣服說:“你聽,果然有橡膠樹這種東西。”顧白徵覺得大概是因為自己是個理科生,每每想到自己能夠在資源貧乏的古代制作東西,她都很興奮。雖然她同時也會想到自己會帶來的麻煩。

“那又怎麽樣?”袁清挑著眉,問顧白徵。

顧白徵說:“你不是嫌鉛筆字跡淡麽?容易消失麽?如果可以修改可以減少讀書人的讀書成本呀。”

“於是?”袁清故意問道。

“我找到可以制造出修改字跡的東西的材料了。”顧白徵說,“我去——”

“我讓人去找,如果你想要的話。”袁清這麽說。

“不是呀。”顧白徵搖搖頭,難道不是袁清想要麽?她顧白徵不過是想借此機會避難一小會。

袁清說:“原來你早就知道現在的鉛筆也不是完整的想法了嗎?你小腦子裏到底還藏著多少想法。”他說著,又忍不住想用手敲敲顧白徵的腦袋。

“不好說。”顧白徵嬉皮笑臉的後退了一步,避開了袁清的肢體接觸。

“我會安排人去找那個材料,你好好在家待著就好。”袁清最後做了主。

顧白徵覺得沒有人權,自己完全就是被軟禁了起來。想到軟禁,哦,這也是顧白徵才想到的詞,袁清的樣子就像是把顧白徵軟禁了起來。

“別人不認識那個材料,那個材料國內是沒有的。”顧白徵自從背下了江山藏寶圖以後,對這個時代的地理倒是有點通透了,於是她說道。企圖嚇壞袁清。

可是袁清是什麽人,袁清的眼界可比顧白徵要大多了,更何況國內沒有,他怎麽忍心讓顧白徵出國去冒險?

僅僅為了完善一件產品?還不如留顧白徵在家裏讓他看著,愉悅一下身心。

袁清現在晚上開始頻頻做春夢,而且老是夢到自己和赤著身子的背影在床上翻滾,想到那如凝脂的肌膚,袁清覺得,顧白徵可以說是他的夢中情人了。

於是,袁大少也不再去秦樓楚館了,也不和狐朋狗友出去了,就天天窩在家裏看著顧白徵幹活,有時候還發出癡癡的傻笑。

老爺肯定是第一個發現袁清異常的人。其實自從顧白徵留在了袁府以後,老爺就告訴袁清可以了。之前的理論都不過是玩笑罷了。

笑話,袁清可是袁家的獨苗,和男子在一起,玩玩就罷了,更何況是太監。

不可能為了錢財而委屈了自己啊。老爺是這麽說的。

只不過袁清回了老爺一句:“我不覺得委屈啊。”

老爺悟這句話悟了很久,終於明白,袁家的獨苗,不知怎麽的,就被那個聰明的小太監掰彎了。

沒有人知道袁清為什麽就突然喜歡上顧白徵的。

連顧白徵自己都不知道。

那天什麽都說得好好地,袁清就突然握住顧白徵的手。他說:“小白,我喜歡你。”

“什麽鬼!”顧白徵連忙跳開了。她也還沒和袁清提穿女裝的事情呢,袁清就來玩這一套,這是哪一出?

“喜歡就是喜歡唄。”袁清說,“我要和你一輩子在一起。”

其實顧白徵是欽佩袁清的勇氣的,只是“那件事我真的不記得了,也不需要你負責,袁公子別鬧了好麽?”顧白徵哈哈哈哈的笑著說道。

“我不是說笑的,小白。”袁清表情一本正經,他從身上拿出一塊玉佩遞給顧白徵,他說,“我不介意你是個男的。”

“我不是男的!”顧白徵脫口而出。

袁清於是靠近顧白徵一步說:“我不管你是太監還是男的,我都不介意,只要是你就行了。”

男?男的?!

顧白徵突然意識過來,袁清根本就沒看到她的身體,於是也不知道她的真實性別。

所以——袁清是個基佬?

顧白徵產生了質疑,她說:“那你喜歡女人還是男人。”

袁清想了想,沒有說話。

顧白徵說:“別騙我。”

“我只喜歡你。”袁清說。

哎呦餵!這土豪桑怎麽也成了個傻子?顧白徵不明白。她顯然不相信自己一個小太監的魅力的。

所以她想,袁清的目的大概還是為了錢。

奸商的嘴臉一直沒有得到改善。顧白徵一是認為無奸不商,二是認為,不奸詐的商人是賺不得大錢的。

難道是袁清看出來她要逃離的想法,還想留她做腦力勞動到死?

顧白徵想到了富士康的老板。嗯嗯嗯!極有可能。

她覺得袁清應該是個直的,於是這種要緊關頭更不能告訴他,她的真實性別了。不可以的,於是顧白徵打算在男裝裏再忍受一段時間。

袁清把玉佩強硬的塞到了顧白徵的手裏,顧白徵摸著那溫潤的玉佩,問道:“這是你們家的傳家寶?”

一般劇情不都這樣寫的?傳家寶給心上人,算是套牢,顧白徵想,這要是袁家的傳家寶她肯定是不能收的。可不能耽誤了高富帥的未來。

“不是啊,剛才從鋪面上過來,順眼看到的,拿回來玩玩。”袁清解釋道,“不值幾個錢,你就拿著吧。”

要是放在平時,顧白徵說不準就收下了,這下子她倒是有點警惕了。袁清這麽怪怪的,說不準幾個陰謀,她可不敢平白無故的給袁清踩兩腳。

於是推來阻去,那玉佩還是回到了袁清手裏。

顧白徵有點不耐煩了,她說:“行了行了,不就是想要我留下麽?我留下便是,別玩這些花花腸子。”

說完她跑回了自己的屋子裏。

袁清跟著追了幾步就停下來了,好像結果還不錯,至少顧白徵不走了,這算是一個好的開始。袁清想。

卻完全沒有想到,顧白徵一看到他,腦子裏的警報就開始亮紅燈。

反正無論如何,顧白徵算是暫時的,第二次被袁清留在了袁府。

於是,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全府的人都知道了袁清在追求顧白徵。

這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顧白徵還是一個太監的身份,這樣的情況,被嘲笑的不僅僅是袁清了,連帶顧白徵都被別人帶著有色眼鏡看著。

顧白徵總覺得有點不自在。

為什麽,明明是靠自己的雙手活在袁府的,偏偏混成了好像要靠*才能傍上袁清這樣的大款一樣。

顧白徵不能忍,來找袁清解決。

袁清說:“這沒什麽不好的呀,不如我們就假戲真做吧,這樣就不會有什麽流言了。”

於是顧白徵強烈懷疑,這些留言都是袁清自己放出去的,就是為了坐實和顧白徵的關系。

搞笑,為了不讓流言出現,把流言變成現實就可以了。這種想法,也只有袁清這種奇葩才想得到。

於是顧白徵打算和袁清好好談一談——

“你到底喜歡我哪點?”顧白徵問。

其實放在二十一世紀,顧白徵並沒有好好地談過戀愛,也沒有好好地被人表白和追過。至少沒有人像袁清這般風騷的示愛過。

女孩子被人表白,總是會開心的,這是對她的一種認可。

可是顧白徵實在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有哪裏吸引了袁清?她也看不出袁清是什麽一見鐘情。他們初次見面是在皇宮裏,那會兒袁清對他還是客客氣氣的。

一切變化似乎都是發生在那次洗澡之後。

“我說真話你保證不會生氣麽?”袁清想了想,盯著顧白徵嚴肅的蘋果臉問。

“嗯。”顧白徵閉著眼點了一下頭。

“我喜歡你的身體。”袁清摸摸鼻子說。

“!”顧白徵一句粗話差點脫口而出。她紅著臉說道,“那你還說你沒看見?”

“就看到一點點嘛,只有一眼。”袁清耍起了無賴。

“那你之前是在逗我玩麽?說什麽男人也喜歡,太監也喜歡?”顧白徵叫道,她的臉紅害羞偏少,那種臉紅脖子粗的臉紅偏多。

“那句話是真的呀,不是在逗你。”袁清不明白顧白徵到底在說什麽。

顧白徵扶著墻,用力的喘息以平覆自己的情緒。

袁清果然是含著金湯匙出生的有錢人家的公子,完全還是自我為中心畢竟嚴重。他居然不看顧白徵的情緒,或許是看不懂,總之他又說:“而且我看你比黃金可愛。”

這句話算是誇獎麽?顧白徵也不知道了,她想,袁清果然還是比較看重錢。

可是看重錢的人說你比錢可愛,想想也算一句浪漫的情話了呢......

顧白徵不想和袁清啰嗦,於是情緒和頭腦都不冷靜的她問道:“你究竟知不知道我是女的?”

“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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