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這個叫裴仟洄的侄子眼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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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梯口一時很是安靜, 來往的客人都擡著頭湊過來。能看到一個親王在他們面前出糗，是件十分難得的事。
裴肆沈起身，撣了撣衣袍上的灰塵和褶皺, 挺拔的身子重新站立, “本王不過是許久沒回盛京……”
“那王爺為何方才要躲呢？”梓嬌乖巧的擡了一下眉，半靠在欄桿上, “我過去時, 您若不是那般表現，我才不會懷疑您呢。”
裴肆沈臉色一變：“你早懷疑我了？”
“對呀。這酒樓開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到了飯店更是客人眾多。若真是犯了事的人, 必不可能選擇這樣的地方吃飯。若是來了，可不就是自投羅網了嗎？”梓嬌撐在裴墨珩的肩膀上, 三兩步越到地上。
裴肆沈：“……”這又是個在說他蠢的人。別以為沒明說，他就聽不出來了！姜慎願的女兒, 果然也是個刁鉆的小滑頭。
桃花簪被破壞了, 裴墨珩從白賜捧著的頭面中拿了支紫玉簪, 細心的簪在梓嬌發間。
插完發簪，還不忘伸手捏了捏她的發包和耳垂：“方才沒吃什麽, 是不是餓了？”
梓嬌的註意力被吸走, 立刻將裴肆沈父子忘得幹幹凈凈。
她扁了扁唇：“剛上了菜, 我們都還沒吃。”
說話間，梓嬌迅速捕捉到大街上走過的人, 她提著裙擺跑了出去，快到裴墨珩都來不及伸手拽著她。
“爹爹。”梓嬌停下腳步, 拉著定遠侯往酒樓裏走。
定遠侯剛去銘親王府替姜肅清擦完屁股，正準備過來給柳氏買點東西，卻在大街上被梓嬌給拽住了。
“嬌嬌, 你怎麽在這裏？”定遠侯稍稍收力，拉著梓嬌站穩：“你沒和珩王一起？”
“皇叔在裏頭看著他們呢。”二人繼續往裏走。
聽她的語氣，定遠侯來了點興趣，這一聽便是有好戲看的啊！
當視線所及之處瞧見裴肆沈和裴仟洄時，定遠侯一時沒收住，撫掌大笑：“喲，這不是遲遲沒消息的禮親王麽。”
說著，他走到裴墨珩身邊，先控訴了一番：“日後你可不許學你這不著調的二哥。咱們嬌嬌是侯府的掌上明珠，你娶了她之後，必得讓她常常回侯府。侯府遞過去的消息，可不能不回。要不是今日看到禮親王和世子爺站在這裏，本侯都要去皇上跟前報喪了。”
眾人：“……”
這話說的可真缺德！但從定遠侯口中說出來，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畢竟這位……說話常常不著調。
“爹爹，那禮親王為何不告訴您他已經回盛京了啊！”梓嬌心中有所疑惑：“皇上壽辰即將到來，各位親王陸陸續續到京。本就是皇上召見，也沒什麽可藏著掖著的。”
定遠侯但笑不語，只是那笑容泛著嘲諷。
梓嬌又去問裴墨珩，語氣嬌柔：“皇叔，若是背後沒做虧心事，大大方方到盛京便是了。”
裴肆沈被梓嬌擠兌的臉色難看，裴仟洄扯了扯唇角，將僵硬的面容收起來，盡可能恢覆溫和的模樣。
他朝著裴墨珩鄭重其事的行了個禮：“皇叔。”
而後，又換了個位置對著梓嬌笑道：“皇嬸。”
梓嬌：“……”她還沒嫁人呢！
裴墨珩抿著的唇角松開，一點一點往上揚。
雖然看不慣裴肆沈的所作所為，但這個叫裴仟洄的侄子眼力見不錯。
“世子。”雲盼姿掩唇笑道：“嬌嬌還沒嫁給王爺呢。”
裴仟洄被這雙帶笑的眼睛晃了晃，立刻對著梓嬌賠罪：“是我大意了。不過今日看郡主和皇叔之間的默契，想必成親也是遲早的事。我這一聲‘皇嬸’，總歸是沒叫錯。”
說著，他倒是將目光放在了雲盼姿身上：“不知這位姑娘是……”
雲盼姿剎那間收起笑意。
梓嬌扯了扯她的胳膊，“世子，這是我大嫂！”
雲盼姿：“……”她也還沒嫁人呢……
裴仟洄心中覺著可惜，“失禮了。侯爺，皇叔，若是無事，我和父王便先回王府了。”
他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回來的消息瞞不住，就得回去好生商量。
“有事兒。”定遠侯一腳踩在凳子上，似笑非笑：“皇上讓本侯負責接待幾位親王的事情，禮親王既然到了盛京，本侯自然得陪著二位回王府看看。如果有什麽缺少的，得早些說啊。皇上給的銀錢有限，先到先得。”
定遠侯笑意不減反增：“不過王爺也得理解一下本侯。其他幾位親王都比你先跟本侯聯系上，他們需要多少，本侯都是直接給的。禮親王府是最後到的，所剩不多，還望王爺多擔待啊。”
此事，他並不想梓嬌摻和進來，就讓裴墨珩帶著梓嬌先去吃飯。
***
離開酒樓的時候，早上定做的那塊牌子也到了。
梓嬌看著上頭八個大字，撓了撓微紅的脖子。這八個字，還真的有點土。也不知皇叔這般清風朗月謫仙般的人物，怎的就不說的有文化一點兒？
“說的太覆雜，看的人未必看的懂。”裴墨珩突然的出聲，驚了梓嬌。
反應過來後，她才發現方才已經將話問出了口。
“這般警世之言，簡簡單單便好。”說完，裴墨珩閉上眼半靠在側壁上，像是困極了在補眠。
梓嬌不習慣這般陡然輕下去的環境，她便起了些小心思。
手指微動，瑩潤粉嫩的指尖順著裴墨珩的臉頰一路往下。
棱角分明的臉，飽滿的額頭，即便是閉著眼睛依舊可見狹長的眼睛……
指尖觸及到的臉部，並未有任何動靜。
梓嬌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在心中嘆了口氣。看來皇叔昨晚也沒睡好。也對，她這般乖巧可愛的姑娘都將話說到那般程度了，皇叔回去了必定心心念念於她，又怎可能睡得安穩？
就如她這般，昨晚睡前還在回味皇叔那一次近距離的接觸。
二人的唇只剩不到一指的距離，誰若是啟唇說話，唇便會隨著說話的節奏時不時地觸碰上對方。
指尖落在薄唇上……都說有這般薄唇的人必定薄情。
梓嬌抖了抖身子，皇叔可真不薄情，表明心思後的皇叔還真是熱情的讓人招架不住呢。
倏地，指尖一燙，梓嬌瑟縮了一下，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震驚的忘記了收回手。
她羞紅了面頰，白嫩的指尖還落在對面人的唇間。
裴墨珩撐著頭，閉著的雙目緩緩掙開。
桃花眼中的戲謔一閃而過。
這個姿勢，他一旦開口，舌尖必定掃過梓嬌的指尖。
所以，他沒說話，梓嬌更是僵硬著不敢動。
暧昧的氣氛在兩人間流轉，不大卻也算寬敞的馬車內溫度驀然升高。
梓嬌口幹舌燥，紅潤的舌尖舔了舔唇，將唇上的口脂染了一絲在舌尖，顯得愈發鮮紅。
裴墨珩微微瞇眼，盯著那舌尖看了一瞬，別開臉掩飾內心的狂躁。
小丫頭年紀還小……她什麽都不懂……
催眠般的話在腦海中響起……
可裴墨珩發現，這層心思若是起了，根本就消不下去！的確是剛及笄，做得任何舉動都是單純沒心機的。
偏偏，就是這種單純中的欲才讓人無法忽視，讓人腦中生熱。
裴墨珩拽緊手指，指尖被拽的發白。
唇上的感覺一觸即分，裴墨珩驟然繃緊了身子，眸色銳利的盯著面前撩而不自知的姑娘。
他深吸了口氣，將梓嬌的手握住，強行十指交握。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中寄出來的，甚至於牙齒咯在舌尖上的疼痛才讓他清了眼眸：“嬌嬌。”
這一聲，低沈、深情。
梓嬌抿著紅唇，眼睛不知該往哪裏放。
她錯了，不該好的不學學壞的！和皇叔學什麽撩人哦……
指尖的溫熱還未消失，她覺著愈發熱/燙。
指尖和舌尖觸碰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跳都加快了，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梓嬌弱弱的縮回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裴墨珩，弱弱的道：“皇叔。”
裴墨珩瞇著眼，眼神危險，他的話似是很隨意：“和誰學的？”
“和……和你啊。”梓嬌低著頭，一副乖乖認錯的模樣。
裴墨珩勾唇，扶著她如墨的長發，順著將那發絲輕輕拽在指尖縈繞：“我怎麽不記得教過你這些？”
他撐起上半身，緩緩的靠近梓嬌，抵著她的耳垂輕聲道：“若是早知嬌嬌這般可人，我必定早早上門提親。”
唇與耳垂一觸即分。
梓嬌猛的抽回手，輕輕地拍著臉，直拍的熱氣消散。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不敢這麽大膽的去嘗試……不！她就不該在昨晚就將那話說出來。
如今，心意相通的局面已然無法改變。
最主要的是，她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這麽色氣，她竟然有點饞皇叔了……
若是放在以前，她是斷然不敢對著皇叔動手動腳的。
而皇叔……
梓嬌咽了咽口水，發現裴墨珩領口的衣服因為方才的牽扯有些松動。露出的那條縫正好可以讓人隱隱約約看到他的鎖骨。
紅顏禍水！此刻竟是禍到她心裏頭了。
梓嬌下定了決心，她半咬著下唇，突然往前湊，湊到裴墨珩面前，紅唇輕啟，帶著絲絲甜膩的氣息：“皇叔，你覺著我有多可人？前頭浪費的幾月，皇叔可覺著可惜？”
裴墨珩眼神微閃，伸出手指抵著梓嬌的眉心，對於這丫頭越來越過分的舉動 ，他覺著暖心，覺著把控不住，更是寵溺。
他道：“嬌嬌剛及笄，萬事不著急。”
話落，他眉眼微擡，話鋒一轉，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嬌嬌著急了。那不妨，嬌嬌去皇兄跟前要一道聖旨，我入贅侯府也沒問題的。”
梓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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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肆沈起身，撣了撣衣袍上的灰塵和褶皺, 挺拔的身子重新站立, “本王不過是許久沒回盛京……”
“那王爺為何方才要躲呢？”梓嬌乖巧的擡了一下眉，半靠在欄桿上, “我過去時, 您若不是那般表現，我才不會懷疑您呢。”
裴肆沈臉色一變：“你早懷疑我了？”
“對呀。這酒樓開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到了飯店更是客人眾多。若真是犯了事的人, 必不可能選擇這樣的地方吃飯。若是來了，可不就是自投羅網了嗎？”梓嬌撐在裴墨珩的肩膀上, 三兩步越到地上。
裴肆沈：“……”這又是個在說他蠢的人。別以為沒明說，他就聽不出來了！姜慎願的女兒, 果然也是個刁鉆的小滑頭。
桃花簪被破壞了, 裴墨珩從白賜捧著的頭面中拿了支紫玉簪, 細心的簪在梓嬌發間。
插完發簪，還不忘伸手捏了捏她的發包和耳垂：“方才沒吃什麽, 是不是餓了？”
梓嬌的註意力被吸走, 立刻將裴肆沈父子忘得幹幹凈凈。
她扁了扁唇：“剛上了菜, 我們都還沒吃。”
說話間，梓嬌迅速捕捉到大街上走過的人, 她提著裙擺跑了出去，快到裴墨珩都來不及伸手拽著她。
“爹爹。”梓嬌停下腳步, 拉著定遠侯往酒樓裏走。
定遠侯剛去銘親王府替姜肅清擦完屁股，正準備過來給柳氏買點東西，卻在大街上被梓嬌給拽住了。
“嬌嬌, 你怎麽在這裏？”定遠侯稍稍收力，拉著梓嬌站穩：“你沒和珩王一起？”
“皇叔在裏頭看著他們呢。”二人繼續往裏走。
聽她的語氣，定遠侯來了點興趣，這一聽便是有好戲看的啊！
當視線所及之處瞧見裴肆沈和裴仟洄時，定遠侯一時沒收住，撫掌大笑：“喲，這不是遲遲沒消息的禮親王麽。”
說著，他走到裴墨珩身邊，先控訴了一番：“日後你可不許學你這不著調的二哥。咱們嬌嬌是侯府的掌上明珠，你娶了她之後，必得讓她常常回侯府。侯府遞過去的消息，可不能不回。要不是今日看到禮親王和世子爺站在這裏，本侯都要去皇上跟前報喪了。”
眾人：“……”
這話說的可真缺德！但從定遠侯口中說出來，大家也沒覺得有什麽不對。
畢竟這位……說話常常不著調。
“爹爹，那禮親王為何不告訴您他已經回盛京了啊！”梓嬌心中有所疑惑：“皇上壽辰即將到來，各位親王陸陸續續到京。本就是皇上召見，也沒什麽可藏著掖著的。”
定遠侯但笑不語，只是那笑容泛著嘲諷。
梓嬌又去問裴墨珩，語氣嬌柔：“皇叔，若是背後沒做虧心事，大大方方到盛京便是了。”
裴肆沈被梓嬌擠兌的臉色難看，裴仟洄扯了扯唇角，將僵硬的面容收起來，盡可能恢覆溫和的模樣。
他朝著裴墨珩鄭重其事的行了個禮：“皇叔。”
而後，又換了個位置對著梓嬌笑道：“皇嬸。”
梓嬌：“……”她還沒嫁人呢！
裴墨珩抿著的唇角松開，一點一點往上揚。
雖然看不慣裴肆沈的所作所為，但這個叫裴仟洄的侄子眼力見不錯。
“世子。”雲盼姿掩唇笑道：“嬌嬌還沒嫁給王爺呢。”
裴仟洄被這雙帶笑的眼睛晃了晃，立刻對著梓嬌賠罪：“是我大意了。不過今日看郡主和皇叔之間的默契，想必成親也是遲早的事。我這一聲‘皇嬸’，總歸是沒叫錯。”
說著，他倒是將目光放在了雲盼姿身上：“不知這位姑娘是……”
雲盼姿剎那間收起笑意。
梓嬌扯了扯她的胳膊，“世子，這是我大嫂！”
雲盼姿：“……”她也還沒嫁人呢……
裴仟洄心中覺著可惜，“失禮了。侯爺，皇叔，若是無事，我和父王便先回王府了。”
他想盡快離開這個地方。回來的消息瞞不住，就得回去好生商量。
“有事兒。”定遠侯一腳踩在凳子上，似笑非笑：“皇上讓本侯負責接待幾位親王的事情，禮親王既然到了盛京，本侯自然得陪著二位回王府看看。如果有什麽缺少的，得早些說啊。皇上給的銀錢有限，先到先得。”
定遠侯笑意不減反增：“不過王爺也得理解一下本侯。其他幾位親王都比你先跟本侯聯系上，他們需要多少，本侯都是直接給的。禮親王府是最後到的，所剩不多，還望王爺多擔待啊。”
此事，他並不想梓嬌摻和進來，就讓裴墨珩帶著梓嬌先去吃飯。
***
離開酒樓的時候，早上定做的那塊牌子也到了。
梓嬌看著上頭八個大字，撓了撓微紅的脖子。這八個字，還真的有點土。也不知皇叔這般清風朗月謫仙般的人物，怎的就不說的有文化一點兒？
“說的太覆雜，看的人未必看的懂。”裴墨珩突然的出聲，驚了梓嬌。
反應過來後，她才發現方才已經將話問出了口。
“這般警世之言，簡簡單單便好。”說完，裴墨珩閉上眼半靠在側壁上，像是困極了在補眠。
梓嬌不習慣這般陡然輕下去的環境，她便起了些小心思。
手指微動，瑩潤粉嫩的指尖順著裴墨珩的臉頰一路往下。
棱角分明的臉，飽滿的額頭，即便是閉著眼睛依舊可見狹長的眼睛……
指尖觸及到的臉部，並未有任何動靜。
梓嬌聽著他逐漸平穩的呼吸，在心中嘆了口氣。看來皇叔昨晚也沒睡好。也對，她這般乖巧可愛的姑娘都將話說到那般程度了，皇叔回去了必定心心念念於她，又怎可能睡得安穩？
就如她這般，昨晚睡前還在回味皇叔那一次近距離的接觸。
二人的唇只剩不到一指的距離，誰若是啟唇說話，唇便會隨著說話的節奏時不時地觸碰上對方。
指尖落在薄唇上……都說有這般薄唇的人必定薄情。
梓嬌抖了抖身子，皇叔可真不薄情，表明心思後的皇叔還真是熱情的讓人招架不住呢。
倏地，指尖一燙，梓嬌瑟縮了一下，卻被這突如其來的親密震驚的忘記了收回手。
她羞紅了面頰，白嫩的指尖還落在對面人的唇間。
裴墨珩撐著頭，閉著的雙目緩緩掙開。
桃花眼中的戲謔一閃而過。
這個姿勢，他一旦開口，舌尖必定掃過梓嬌的指尖。
所以，他沒說話，梓嬌更是僵硬著不敢動。
暧昧的氣氛在兩人間流轉，不大卻也算寬敞的馬車內溫度驀然升高。
梓嬌口幹舌燥，紅潤的舌尖舔了舔唇，將唇上的口脂染了一絲在舌尖，顯得愈發鮮紅。
裴墨珩微微瞇眼，盯著那舌尖看了一瞬，別開臉掩飾內心的狂躁。
小丫頭年紀還小……她什麽都不懂……
催眠般的話在腦海中響起……
可裴墨珩發現，這層心思若是起了，根本就消不下去！的確是剛及笄，做得任何舉動都是單純沒心機的。
偏偏，就是這種單純中的欲才讓人無法忽視，讓人腦中生熱。
裴墨珩拽緊手指，指尖被拽的發白。
唇上的感覺一觸即分，裴墨珩驟然繃緊了身子，眸色銳利的盯著面前撩而不自知的姑娘。
他深吸了口氣，將梓嬌的手握住，強行十指交握。
他的聲音是從牙縫中寄出來的，甚至於牙齒咯在舌尖上的疼痛才讓他清了眼眸：“嬌嬌。”
這一聲，低沈、深情。
梓嬌抿著紅唇，眼睛不知該往哪裏放。
她錯了，不該好的不學學壞的！和皇叔學什麽撩人哦……
指尖的溫熱還未消失，她覺著愈發熱/燙。
指尖和舌尖觸碰的那一瞬間，她的心跳都加快了，像是要跳出嗓子眼……
梓嬌弱弱的縮回頭，可憐兮兮的看著裴墨珩，弱弱的道：“皇叔。”
裴墨珩瞇著眼，眼神危險，他的話似是很隨意：“和誰學的？”
“和……和你啊。”梓嬌低著頭，一副乖乖認錯的模樣。
裴墨珩勾唇，扶著她如墨的長發，順著將那發絲輕輕拽在指尖縈繞：“我怎麽不記得教過你這些？”
他撐起上半身，緩緩的靠近梓嬌，抵著她的耳垂輕聲道：“若是早知嬌嬌這般可人，我必定早早上門提親。”
唇與耳垂一觸即分。
梓嬌猛的抽回手，輕輕地拍著臉，直拍的熱氣消散。
她錯了，她真的錯了！她不敢這麽大膽的去嘗試……不！她就不該在昨晚就將那話說出來。
如今，心意相通的局面已然無法改變。
最主要的是，她以前怎麽沒發現自己這麽色氣，她竟然有點饞皇叔了……
若是放在以前，她是斷然不敢對著皇叔動手動腳的。
而皇叔……
梓嬌咽了咽口水，發現裴墨珩領口的衣服因為方才的牽扯有些松動。露出的那條縫正好可以讓人隱隱約約看到他的鎖骨。
紅顏禍水！此刻竟是禍到她心裏頭了。
梓嬌下定了決心，她半咬著下唇，突然往前湊，湊到裴墨珩面前，紅唇輕啟，帶著絲絲甜膩的氣息：“皇叔，你覺著我有多可人？前頭浪費的幾月，皇叔可覺著可惜？”
裴墨珩眼神微閃，伸出手指抵著梓嬌的眉心，對於這丫頭越來越過分的舉動 ，他覺著暖心，覺著把控不住，更是寵溺。
他道：“嬌嬌剛及笄，萬事不著急。”
話落，他眉眼微擡，話鋒一轉，恍然大悟的說道：“原來是嬌嬌著急了。那不妨，嬌嬌去皇兄跟前要一道聖旨，我入贅侯府也沒問題的。”
梓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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