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嬌嬌乃本王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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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淩月被擠兌的滿臉通紅, 羞憤不已，更是落下兩行清淚，掩面跑了出去。
梓嬌扯了扯裴墨珩的袖子, 也學他的模樣靠在櫃臺上, 笑道：“王爺心中放著的這位嬌嬌，又是何人？”
裴墨珩低笑：“嬌嬌乃本王心上人。”
梓嬌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唇。
“更是本王恨不得立刻娶回家的姑娘。”這句話, 是裴墨珩靠在她耳邊說的。
梓嬌立刻想起了方才在街上, 她問了之後，裴墨珩沒有回答。
這答案，如今總算是得到了。
梓嬌拿著銅鏡, 擺正發間的桃花簪，“娘親說, 定遠侯府長幼尊卑分的嚴。若是想要娶了我，必得等前頭四位哥哥成了親。皇叔, 你說想要娶我的那人, 等不等的住？”
聞言, 裴墨珩陷入沈思。
梓嬌一邊等他說話，一邊研究著紫玉頭面。紅玉的頭面她有, 雖然不及這份精致。但這紫玉的, 她之前還真沒有。
“姜統領看上卓家姑娘了？”
梓嬌點頭。
裴墨珩悠悠的嘆了口氣：“看上誰不好, 偏看上最難啃的卓家。若是旁人，我這王爺的身份還能用上一用。但這卓家, 誰都知曉卓大人想為卓姑娘找一位進士出身的。若你大哥沒定親，卓大人必定看上你大哥。”
這麽說來, 雲家速度倒是快，這麽迅速就將姜朗月定下了。
“二哥和裴世子起沖突，估計也是為了這事。”梓嬌有點擔憂自家二哥了：“他本就不符合卓大人選婿的標準, 如今更是和裴世子起了沖突。若是銘親王將這事兒告訴卓大人，那二哥可就真的無望了。”
看著梓嬌皺起來的臉，裴墨珩撫了撫她的臉頰，吩咐白賜帶上買好的首飾。
到了午膳的時辰，裴墨珩帶著梓嬌進了對面的酒樓。
夥計很是激靈，一眼便瞧出二人的身份，笑道：“王爺和郡主來啦，二樓靠窗還有個位子，您二位可要上樓坐？”
裴墨珩點頭，夥計在前頭帶路。
這倒是苦了本來就在這裏的裴肆沈和裴仟洄父子倆。
二人本已經打算離去，畢竟要隱藏行蹤，這般光明正大出來逛的時候還是得控制一下時間。
可正打算起身離去，便見夥計帶著兩人上了樓。
好巧不巧，還是會認出他們的人。
裴肆沈坐了回去，還和裴仟洄換了個位置。裴墨珩肯定記得他，但未必認得出裴仟洄。
“父王？”裴仟洄很不喜歡這種做賊的感覺，他陰沈著臉：“我們何必藏得這麽嚴實？本來就是皇上允許我們回京的，就算是被他們發現了也沒關系。三叔不就是沒說具體回京的時間，自己隨意回來的嗎？”
“你三叔好吃懶做什麽用都沒有，一家子都是看臉的，看到長得好看的就走不動道。”裴肆沈很是看不起裴利銘：“我們是幹大事的。做大事者，自然得最後到場，這樣才能顯得咱們分量重。”
裴仟洄：“……”真是憋屈。
另一頭，梓嬌已經點好了菜，她說的話也正好和這二位擔心的有那麽點關系。
“聽說爹爹昨晚又鬧脾氣了，娘親嫌他煩，差點將人從房間裏趕出來。”
“侯爺又惹著夫人了？”這幾個月和定遠侯府相處下來，裴墨珩知道這一家子人雖然行事作風不合乎常理。可這一家心思單純，沒那麽多的彎彎繞繞。和這樣的人相處起來，自是最舒服的。
隔了一桌的兩人豎起了耳朵，聽著這頭的動靜。
“左不過是為了接待親王的事情。還未到京的親王，其他的都派了人說了大概到的時間。唯獨禮親王，卻是遲遲沒送來任何消息。爹爹想著此事，心情就不太好。”
裴肆沈：“……”他還真厲害，有朝一日能讓姜慎願因為他而心情不好。
看來，得多隱藏一段時間了。
提起這個二哥，裴墨珩面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似是冷笑了一聲：“如果再聯系不上，就讓侯爺別搭理他了。”
“當真可以嗎？”梓嬌問道。
“可以。”裴墨珩淡笑，“嬌嬌想怎麽做，告訴我即可。二哥的事不過是一件小事，我能幫著解決。”
後邊的裴肆沈氣的胡子都快豎起來了。
裴仟洄倒是對梓嬌的身份更好奇：“父王，那是定遠侯唯一的女兒姜梓嬌。”
裴肆沈來了點興趣：“聽說姜慎願和柳氏很疼愛這個女兒，但我怎麽覺得墨珩和這丫頭有點關系。”
裴仟洄楞了楞，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家父王：“他們二人，關系很是親厚。”
說話間，便見梓嬌突然起身，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裴肆沈將頭埋得很低，生怕被人認出來。
裴仟洄眼睛抽了抽，這模樣也過於欲蓋彌彰了。
梓嬌快步走來，恰好就趴在他們旁邊的額窗戶上，如此一來，裴肆沈心虛的差點摔下去。
梓嬌詫異的看過來，只看到一人低著頭在撣袍子。
她思索片刻，輕柔的問道：“不好意思，方才是我踩到您的袍子了嗎？若是如此，您……”
“姑娘，不礙事的。”裴仟洄笑意盈盈的說道，神色溫潤：“姑娘，剛才茶水翻了，正好弄濕了我父親的衣服，和您沒什麽關系。姑娘來此，可是有事？”
梓嬌將信將疑的收回目光，總覺得這二人的舉止很是奇怪。
不過，這人既然說了和她無關，那她就不多想了。
她先朝著樓下揮了揮手：“雲姐姐，我在樓上。”
等雲盼姿等人往裏走來，梓嬌才收回手，朝著裴仟洄點了點頭：“方才見到幾個認識的人，可我那邊離她們有點遠，只能走到這邊的窗戶。若是打擾了二位，實在是抱歉。”
裴仟洄輕笑著搖頭：“姑娘不必覺得抱歉，倒是我父親的舉動嚇到了您。”
見此，梓嬌沒再說什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鑒於雲盼姿等人來了，梓嬌便坐到裴墨珩身邊的位子，她低頭說道：“方才那二人有點奇怪。”
裴墨珩神色微凜：“怎麽說？”
梓嬌歪著頭思索著，神色苦惱的很。
裴墨珩臉色愈發冷沈，握著杯子的五指捏緊：“冒犯你了？”
“沒有的。”梓嬌立刻搖頭，她欲言又止，過了會兒才抓著裴墨珩的胳膊問道：“皇叔，我長得這麽嚇人嗎？”
“咳咳。”裴墨珩抿唇輕咳：“嬌嬌長得最是可愛，怎會嚇人？”
“可那位公子的父親瞧見我，竟是嚇得彎下了腰。”梓嬌想著方才的情形，她很確定是因為她過去了 ，那人才彎腰的。
雖然那位公子說是因為茶水翻了。
可那人身上的衣服並未發現水漬……
梓嬌嘆了口氣，小臉皺巴巴的。
正巧雲盼姿等人走了上來，看見這一幕，一個個的都聚過來關心。
“嬌嬌這是怎麽了？”雲盼姿撫著她的小臉，“可是王爺嚇到咱們嬌嬌了。”
裴墨珩：“……”
林溪敲了敲雲盼姿：“王爺最是疼愛咱們嬌嬌，怎麽可能會嚇到？方才聽說銘親王妃那個表侄女，叫什麽王淩月的搶嬌嬌首飾，可是因為她不開心？”
卓思澄亦是溫婉的問道：“若真是如此，咱們便想辦法讓她買不到首飾便是了。”
梓嬌擡頭看她，都說卓姐姐是盛京第一才女，可這才女性格並非真的只知風花雪月。
瞧瞧方才說的話，可一點兒也不客氣的。
梓嬌立刻搖頭，讓她們坐在對面，跟她們說起方才的事情。
一旁的裴墨珩，回頭看著那個方向，對著二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嬌嬌自是不會嚇到他們，但若是那二人心中有鬼，心虛的嚇到了自己，這便不好說了。
“王爺給你準備的那兩套頭面，親自選材，親自設計，如今都在盛京傳開了。”雲盼姿撐著下巴，“都說王爺很喜歡你，所以才對你這麽好。”
“可不是嘛。以前都說王爺冷漠不問世事，也有人替王爺說親，更誘人想把自家的姑娘嫁給王爺。但王爺說話冰冰冷冷的，這些事兒都拒絕的幹脆利落。如今對著嬌嬌，竟像是換了個人，可不就是嚇到了別人。”
林溪說著，捂著唇笑了起來：“所以我方才聽你說你把人嚇著了，我倒是覺得更像是王爺把別人嚇著了。”
聽到這一句，裴墨珩勾唇笑了笑，依舊關心著後頭的動靜。
耳邊聽到二人起身的聲音，凳腳與地面的摩擦聲隨即響起。
手指落在面前的酒杯上，裴墨珩盯著琥珀色的酒，倏地仰頭喝盡。
兩指蘊著內力，正準備往那兩人身上打。
不料，身側的人傳來一聲驚呼，梓嬌摸著頭發，急的快哭了：“皇叔，桃花簪不見了。”
裴墨珩放下酒杯，見二人離去的腳步匆忙。他雖心有疑慮，可現在的心思全在梓嬌身上，也沒時間去搭理鬼鬼祟祟的兩人。
“無妨……”
梓嬌按住他的手，比了三個手指頭，朝著他嫣然一笑，然後壓下一個手指。
還沒等第三個手指壓下去，樓下傳來驚呼聲，聽著還像是有人摔倒了。
“哎喲，這是哪位姑娘的發簪。您可還好？可有摔到了哪裏？”掌櫃的聲音著急。
梓嬌俏皮的眨了眨眼，拽著裴墨珩就往樓下去：“是我的桃花簪！”
裴墨珩看著她的模樣，摁了摁眉心。也不知這小丫頭是什麽時候做的手腳，好好地桃花簪竟然去樓下了……
不過看到摔倒的那人，裴墨珩瞇起眼，呼吸間已經到了那人跟前，他的笑泛著嘲弄：“二哥什麽時候回京的，這消息瞞的一絲不漏。”
裴肆沈：“……”既然註定要被認出來，他之前那麽憋屈的藏什麽藏？還有姜慎願的這個小丫頭，心思竟然這麽多！好好地發簪你戴在頭上不好嗎？非得往樓梯上扔？
裴墨珩還沒說完，他行動間很是隨意：“既然不想被人認出來，二哥又何必來這人來人往的酒樓。二哥這想法……真是令人費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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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墨珩低笑：“嬌嬌乃本王心上人。”
梓嬌若有似無的勾了一下唇。
“更是本王恨不得立刻娶回家的姑娘。”這句話, 是裴墨珩靠在她耳邊說的。
梓嬌立刻想起了方才在街上, 她問了之後，裴墨珩沒有回答。
這答案，如今總算是得到了。
梓嬌拿著銅鏡, 擺正發間的桃花簪，“娘親說, 定遠侯府長幼尊卑分的嚴。若是想要娶了我，必得等前頭四位哥哥成了親。皇叔, 你說想要娶我的那人, 等不等的住？”
聞言, 裴墨珩陷入沈思。
梓嬌一邊等他說話，一邊研究著紫玉頭面。紅玉的頭面她有, 雖然不及這份精致。但這紫玉的, 她之前還真沒有。
“姜統領看上卓家姑娘了？”
梓嬌點頭。
裴墨珩悠悠的嘆了口氣：“看上誰不好, 偏看上最難啃的卓家。若是旁人，我這王爺的身份還能用上一用。但這卓家, 誰都知曉卓大人想為卓姑娘找一位進士出身的。若你大哥沒定親，卓大人必定看上你大哥。”
這麽說來, 雲家速度倒是快，這麽迅速就將姜朗月定下了。
“二哥和裴世子起沖突，估計也是為了這事。”梓嬌有點擔憂自家二哥了：“他本就不符合卓大人選婿的標準, 如今更是和裴世子起了沖突。若是銘親王將這事兒告訴卓大人，那二哥可就真的無望了。”
看著梓嬌皺起來的臉，裴墨珩撫了撫她的臉頰，吩咐白賜帶上買好的首飾。
到了午膳的時辰，裴墨珩帶著梓嬌進了對面的酒樓。
夥計很是激靈，一眼便瞧出二人的身份，笑道：“王爺和郡主來啦，二樓靠窗還有個位子，您二位可要上樓坐？”
裴墨珩點頭，夥計在前頭帶路。
這倒是苦了本來就在這裏的裴肆沈和裴仟洄父子倆。
二人本已經打算離去，畢竟要隱藏行蹤，這般光明正大出來逛的時候還是得控制一下時間。
可正打算起身離去，便見夥計帶著兩人上了樓。
好巧不巧，還是會認出他們的人。
裴肆沈坐了回去，還和裴仟洄換了個位置。裴墨珩肯定記得他，但未必認得出裴仟洄。
“父王？”裴仟洄很不喜歡這種做賊的感覺，他陰沈著臉：“我們何必藏得這麽嚴實？本來就是皇上允許我們回京的，就算是被他們發現了也沒關系。三叔不就是沒說具體回京的時間，自己隨意回來的嗎？”
“你三叔好吃懶做什麽用都沒有，一家子都是看臉的，看到長得好看的就走不動道。”裴肆沈很是看不起裴利銘：“我們是幹大事的。做大事者，自然得最後到場，這樣才能顯得咱們分量重。”
裴仟洄：“……”真是憋屈。
另一頭，梓嬌已經點好了菜，她說的話也正好和這二位擔心的有那麽點關系。
“聽說爹爹昨晚又鬧脾氣了，娘親嫌他煩，差點將人從房間裏趕出來。”
“侯爺又惹著夫人了？”這幾個月和定遠侯府相處下來，裴墨珩知道這一家子人雖然行事作風不合乎常理。可這一家心思單純，沒那麽多的彎彎繞繞。和這樣的人相處起來，自是最舒服的。
隔了一桌的兩人豎起了耳朵，聽著這頭的動靜。
“左不過是為了接待親王的事情。還未到京的親王，其他的都派了人說了大概到的時間。唯獨禮親王，卻是遲遲沒送來任何消息。爹爹想著此事，心情就不太好。”
裴肆沈：“……”他還真厲害，有朝一日能讓姜慎願因為他而心情不好。
看來，得多隱藏一段時間了。
提起這個二哥，裴墨珩面上的笑意淡了一些。
他似是冷笑了一聲：“如果再聯系不上，就讓侯爺別搭理他了。”
“當真可以嗎？”梓嬌問道。
“可以。”裴墨珩淡笑，“嬌嬌想怎麽做，告訴我即可。二哥的事不過是一件小事，我能幫著解決。”
後邊的裴肆沈氣的胡子都快豎起來了。
裴仟洄倒是對梓嬌的身份更好奇：“父王，那是定遠侯唯一的女兒姜梓嬌。”
裴肆沈來了點興趣：“聽說姜慎願和柳氏很疼愛這個女兒，但我怎麽覺得墨珩和這丫頭有點關系。”
裴仟洄楞了楞，一言難盡的看著自家父王：“他們二人，關系很是親厚。”
說話間，便見梓嬌突然起身，朝著他們這邊走來。
裴肆沈將頭埋得很低，生怕被人認出來。
裴仟洄眼睛抽了抽，這模樣也過於欲蓋彌彰了。
梓嬌快步走來，恰好就趴在他們旁邊的額窗戶上，如此一來，裴肆沈心虛的差點摔下去。
梓嬌詫異的看過來，只看到一人低著頭在撣袍子。
她思索片刻，輕柔的問道：“不好意思，方才是我踩到您的袍子了嗎？若是如此，您……”
“姑娘，不礙事的。”裴仟洄笑意盈盈的說道，神色溫潤：“姑娘，剛才茶水翻了，正好弄濕了我父親的衣服，和您沒什麽關系。姑娘來此，可是有事？”
梓嬌將信將疑的收回目光，總覺得這二人的舉止很是奇怪。
不過，這人既然說了和她無關，那她就不多想了。
她先朝著樓下揮了揮手：“雲姐姐，我在樓上。”
等雲盼姿等人往裏走來，梓嬌才收回手，朝著裴仟洄點了點頭：“方才見到幾個認識的人，可我那邊離她們有點遠，只能走到這邊的窗戶。若是打擾了二位，實在是抱歉。”
裴仟洄輕笑著搖頭：“姑娘不必覺得抱歉，倒是我父親的舉動嚇到了您。”
見此，梓嬌沒再說什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鑒於雲盼姿等人來了，梓嬌便坐到裴墨珩身邊的位子，她低頭說道：“方才那二人有點奇怪。”
裴墨珩神色微凜：“怎麽說？”
梓嬌歪著頭思索著，神色苦惱的很。
裴墨珩臉色愈發冷沈，握著杯子的五指捏緊：“冒犯你了？”
“沒有的。”梓嬌立刻搖頭，她欲言又止，過了會兒才抓著裴墨珩的胳膊問道：“皇叔，我長得這麽嚇人嗎？”
“咳咳。”裴墨珩抿唇輕咳：“嬌嬌長得最是可愛，怎會嚇人？”
“可那位公子的父親瞧見我，竟是嚇得彎下了腰。”梓嬌想著方才的情形，她很確定是因為她過去了 ，那人才彎腰的。
雖然那位公子說是因為茶水翻了。
可那人身上的衣服並未發現水漬……
梓嬌嘆了口氣，小臉皺巴巴的。
正巧雲盼姿等人走了上來，看見這一幕，一個個的都聚過來關心。
“嬌嬌這是怎麽了？”雲盼姿撫著她的小臉，“可是王爺嚇到咱們嬌嬌了。”
裴墨珩：“……”
林溪敲了敲雲盼姿：“王爺最是疼愛咱們嬌嬌，怎麽可能會嚇到？方才聽說銘親王妃那個表侄女，叫什麽王淩月的搶嬌嬌首飾，可是因為她不開心？”
卓思澄亦是溫婉的問道：“若真是如此，咱們便想辦法讓她買不到首飾便是了。”
梓嬌擡頭看她，都說卓姐姐是盛京第一才女，可這才女性格並非真的只知風花雪月。
瞧瞧方才說的話，可一點兒也不客氣的。
梓嬌立刻搖頭，讓她們坐在對面，跟她們說起方才的事情。
一旁的裴墨珩，回頭看著那個方向，對著二人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嬌嬌自是不會嚇到他們，但若是那二人心中有鬼，心虛的嚇到了自己，這便不好說了。
“王爺給你準備的那兩套頭面，親自選材，親自設計，如今都在盛京傳開了。”雲盼姿撐著下巴，“都說王爺很喜歡你，所以才對你這麽好。”
“可不是嘛。以前都說王爺冷漠不問世事，也有人替王爺說親，更誘人想把自家的姑娘嫁給王爺。但王爺說話冰冰冷冷的，這些事兒都拒絕的幹脆利落。如今對著嬌嬌，竟像是換了個人，可不就是嚇到了別人。”
林溪說著，捂著唇笑了起來：“所以我方才聽你說你把人嚇著了，我倒是覺得更像是王爺把別人嚇著了。”
聽到這一句，裴墨珩勾唇笑了笑，依舊關心著後頭的動靜。
耳邊聽到二人起身的聲音，凳腳與地面的摩擦聲隨即響起。
手指落在面前的酒杯上，裴墨珩盯著琥珀色的酒，倏地仰頭喝盡。
兩指蘊著內力，正準備往那兩人身上打。
不料，身側的人傳來一聲驚呼，梓嬌摸著頭發，急的快哭了：“皇叔，桃花簪不見了。”
裴墨珩放下酒杯，見二人離去的腳步匆忙。他雖心有疑慮，可現在的心思全在梓嬌身上，也沒時間去搭理鬼鬼祟祟的兩人。
“無妨……”
梓嬌按住他的手，比了三個手指頭，朝著他嫣然一笑，然後壓下一個手指。
還沒等第三個手指壓下去，樓下傳來驚呼聲，聽著還像是有人摔倒了。
“哎喲，這是哪位姑娘的發簪。您可還好？可有摔到了哪裏？”掌櫃的聲音著急。
梓嬌俏皮的眨了眨眼，拽著裴墨珩就往樓下去：“是我的桃花簪！”
裴墨珩看著她的模樣，摁了摁眉心。也不知這小丫頭是什麽時候做的手腳，好好地桃花簪竟然去樓下了……
不過看到摔倒的那人，裴墨珩瞇起眼，呼吸間已經到了那人跟前，他的笑泛著嘲弄：“二哥什麽時候回京的，這消息瞞的一絲不漏。”
裴肆沈：“……”既然註定要被認出來，他之前那麽憋屈的藏什麽藏？還有姜慎願的這個小丫頭，心思竟然這麽多！好好地發簪你戴在頭上不好嗎？非得往樓梯上扔？
裴墨珩還沒說完，他行動間很是隨意：“既然不想被人認出來，二哥又何必來這人來人往的酒樓。二哥這想法……真是令人費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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