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61章 二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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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害怕就出去。”宋兼語將墻上掛著的外衣拿過來,將右手包裹住後走向那具屍體。

將面朝下的屍體翻轉過來,露出死人的那張臉,也看到對方正面的衣服脖子上都殘留著被人抓繞過的痕跡。

宋兼語站起身來,環顧臥室四周圍的物品,在斷腿的床頭櫃角落裏看到一張全家福照片。

跨過地上的屍體,宋兼語走到床頭櫃跟前去將那張照片拿起,照片上是一家三口的照片,自己這具身體的主人站在一對夫妻的中間,滿臉不快看起來相當不高興。

“刀疤,找人去查一下這三個人的關系。”

相框從遠處扔過來,刀疤一手接住後低頭看向那張照片,“這不就是一家三口嘛。”

“讓你查就查,天亮之前去打聽清楚他們家的情況。”

宋兼語從臥室裏出來,又將其他洗手間廚房等地方都看了一遍,最後在陽臺找到一張折疊使用的小床,小床上描繪著小白兔的枕頭讓人知道,這張床平日是誰在使用。

“老大,這個人口袋內有證件,叫福大強。”

身後刀疤賊兮兮的提著一個黑色皮夾子過來,掏出皮夾子裏頭的那張身份證遞給宋兼語。

“46歲本地人,這個身份證地址是這棟房子的?”

宋兼語沒出過門,不知道這裏的地址。

刀疤倒是在門外守了半天,一眼就認出來,“沒錯!就是這棟房子,他估計是屋主,你說一個小姑娘突然殺爹是怎麽回事?老大她是不是那種傳說中的反社會人格啊?”

宋兼語白了他一眼,“反社會人格在酒店裏看到你那張臉,就不應該只給你一巴掌走人,而是把你大卸八塊再從馬桶內沖下去。”

房間內外都看了一邊,宋兼語沒有找到其他的線索還有證據,這間一室一廳的單人房內,除了那具屍體跟身份證之外,沒有任何其餘信息。

“先離開這裏,找一處安靜的房子給我住,我將身體還給對方後你按照我的吩咐去詢問她出了什麽事情,不管她說什麽你都不要直接下結論,也不準報警抓她,等我回來處理懂嗎?”

“懂!老大我知道你的意思!”

刀疤猛點頭。

倆人從這處簡陋的房間裏離開後,刀疤將人帶到了自己住的地方隔壁。

“其實這邊的房子也是我買的,本來是想要找一個老婆後把兩邊打通,做成一個大戶型。”

結果刀疤至今都沒找到一個對他有意思的女人,打通房間這件事情也就一直被擱置下來。

宋兼語進了門,瞧見裏頭是已經裝修好的模樣,就是太久沒人住過灰塵還挺多。

“我叫人過來打掃!”刀疤一拍腦袋,忘記這間房間太久沒人居住過。

“不用那麽麻煩,去找兩塊抹布過來一起打掃吧。”

宋兼語將身上的羽絨服袖子卷起來,走進廚房打開水龍頭發現還有水,用水盆接了一盆冷水後,跟刀疤一起將這間屋子裏裏外外,花費了一個半小時打掃幹凈。

房間各處的燈也都開著,熱出一身汗的人坐在清理幹凈的沙發上,用手機備忘錄給刀疤寫註意事項。

刀疤從外面提著宵夜進來的時候,發現自家老大已經在沙發上睡著了,他剛才借出去的手機被人也跟著放在幹凈的茶幾上。

提著宵夜輕手輕腳放在茶幾上的人,將自己的手機拿過來打開備忘錄。

“唔……”

食物的香味讓沙發上熟睡的少女從睡夢中醒來,肖月睜開眼睛就看到一張隱約有些熟悉的猥瑣臉,出現在自己的對面。

捧著手機的刀疤第一時間感受到了殺氣,頭還沒擡就先捂住了自己的臉,“別打別打!你先聽我解釋!”

肖月舉起的手重新放下,快速將身上的羽絨服拉鏈一路拉到頂,整個下巴都埋進去,目光警惕的盯著刀疤,兇狠狠的道,“說!”

“其實我是一家公司的老板。”刀疤念著手機備忘錄上的內容。

可惜沙發上的少女不給面子,“講重點!”

刀疤快速跳過介紹,“我們公司專門幫人處理各種情感生活糾紛,只要你說出口我們都會想盡辦法幫你解決困難,並且為你提供一切人道主義的幫助,不收費。”

“嗤……”肖月從沙發上站起身來,冷眼看著眼前長得就像是一個壞人的刀疤,“不收費那就是要收其他的,讓你們做事要付出什麽代價?”

她環顧四周圍,睡覺前她清楚記得自己是坐在家裏的餐桌跟前,可是一覺睡醒卻被人帶到這裏來,說不定這幫人還涉嫌入室綁架。

“你想靠我的身體賣錢?”肖月抓起茶幾上的外賣,沖著那張臉就扔了出去,“你個垃圾!雜碎!老娘就是死也不會給你們賣身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先冷靜下來聽我解釋!”

刀疤躲避著那些扔過來的食物,瞧見自己跟老大辛苦打掃了半天的房間,很快就被人扔的到處都是垃圾,終於氣的爆發,一把沖過去將鬧事的人抓住,丟掉她手裏的外賣,把人按倒壓在沙發上動彈不得,“閉嘴!我知道你殺了人!所以才想要救你!!你再鬧我現在就打電話報警讓警方把你抓走!!”

身下被按壓住無法動彈的肖月,面對他的呵斥流下眼淚,倔強的咬著下唇,“你要殺就殺了我,我絕對不會去賣身的!”

“不用你賣身,也不準哭,聽到沒?”刀疤拿出當年在幫派裏指揮小弟的氣勢,吼的對方小臉慘白才將人松開。

“站起來!瞧你給我的房間弄的,你知道我打掃了多久才弄幹凈嗎?那些外賣本來也是買給你吃的,看看你弄的這個房間像什麽樣子!”

刀疤一旦收斂起臉上的善意,配合他臉上的刀疤痕跡說他剛從牢裏出來,都有人信。

肖月被他吼的聲都不敢發出,乖乖配合他找來掃把跟垃圾桶,把地上那些扔出去的外賣一點點的全部清理裝起來打包,再用垃圾袋套上幾圈,推開窗散了房間裏的氣味才停下來。

望著被重新打掃幹凈的房間,叉著腰一直在生氣的刀疤勉強緩和下來臉色,指著桌子上那最後一份還沒破壞的外賣,“給你點的,你邊吃邊聽我說。”

肖月乖乖打開外賣盒子,裏頭裝的是揚州炒飯有點涼了,可是對她這種一天沒吃過飯的人而言,有一頓飯吃就足夠。

刀疤將自己的手機拿過來,為了避嫌他將旁邊的單人沙發拖過來,跟肖月隔著一張茶幾面對面坐著,“現在能冷靜下來聽我講話沒?”

肖月點點頭,怯生生的看他一眼,“你說吧。”

刀疤用餘光看一看自己的手機備忘錄,暗咳一聲開始提問,“你今天多少歲了?”

捧著揚州炒飯的少女,眼珠子轉了轉在說真話還是假話之間猶豫不決。

“真實年齡!不要騙我。”

“15。”

“家裏那個人是你殺的嗎?”刀疤面無表情的接著問。

茶幾對面的少女鼓著腮幫子用力點頭,“是我殺的!是他先對我動手動腳,那個老畜生不要臉,他給我的杯子裏下藥想對我下手,我只是自保!”

“對對對,你說的對。”刀疤默默嘆氣,摸遍全身也沒找出一張紙巾,好在他點的外賣內有送,打開一包紙巾遞給一邊說一邊哭的小女生,“這樣好好講就對了,我雖然老,可我從來不對人做這種強迫別人的行為,你現在冷靜一下我告訴你接下來怎麽辦。”

一老一小之間的談話進行了大半天,刀疤也總算將對方身上所發生的事情都理清楚了。

錘了錘有點累的後腰,從單人沙發上站起身的人,擡頭看向遠處的窗戶,瞧見外面天都亮了,再看沙發上抱著枕頭說完話還一臉警惕盯著他的少女。

擡手指了指遠處的那扇大門,“來,我教你怎麽去開這扇門,這是電子門你可以把密碼修改不讓我進來,我就住在隔壁,你先在這裏好好睡一覺,我去想想怎麽處理你的事情。”

肖月跟著他出門,將門上的電子鎖密碼修改後,也親眼看到對方打開了對面那家的房門走了進去。

站在房間門口的肖月踮腳,趁機往那邊看了一眼,沒開燈黑漆漆的只聞到裏頭一股常年抽煙的味道,“餵……”

刀疤回頭,眼神詢問她還有什麽事?

“你為什麽要幫我……”肖月自己窮的只有這具身體,可這人說了不會要她去賣身,那什麽都不圖幹嘛還要幫她?

隔著走道,站在另外一扇房門跟前的刀疤聳肩,用手指了指頭頂,“你就當有一道光路過人間吧。”

“光?”肖月仰頭望上看去,只看到白色的天花板。

對面的房門已經關了起來,她墊著腳尖走過去貼在對方的房門豎耳傾聽了一會,這房子隔音很好什麽都沒聽到。

沒有得到什麽有用信息的人只好回到剛才的房間內,肖月抱著枕頭將這三室一廳的房子裏外都尋找了一遍,最後困的不行時她還不忘將那笨重的沙發拖到門後面抵住,這才閉上眼睛睡了過去……

文理花園小區內,宋兼語剛醒,洗臉刷牙後坐在餐廳裏的青年望著對面恩愛的夫妻倆,“我不打算考研了。”

宋宗明跟史紅梅倆人互看一眼彼此,眼神裏都透著訝異的神色,還是史紅梅先反應過來開了口,“不考就不考,正好這幾年你一直在學習都沒有停下來過,不考就去放假玩一會,休息一段時間後再去工作。”

“我想出去找工作,搬出去住。”宋兼語提出自己的第二個想法。

這話一出口,宋宗明終於忍不住,哪怕老婆拼命對他使眼色也沒拉住他,“好端端的搬出去做什麽?家裏又 不是沒有你的房間,而且現在工作也不好找,最近的物價長成什麽樣你知道嗎?房租水電生活開銷,你每個月的工資得全部都交代進去。”

“我知道,但是我從來沒獨立過,所以想試試一個人居住。”

他這樣三天倆頭附身在別人身上的行為,總會有一天因為部分原因無法做到當天就醒過來,到時候父母肯定會擔心他的安全。

從98年將宋宗明救回來後,宋兼語就再也沒有打算讓這對幸福的夫妻重新被牽扯進以前的案件中。

“兒子想獨立是好事,那你想好找什麽工作沒?”史紅梅夾了一根油條放在自家兒子碗上,心底讚同對方想獨立的事情。

“還沒有,我打算先出門找找再決定。”

他今天只是先給這對夫妻打一個預防針,具體找什麽工作他還沒有做下最後的決定。

早飯後,他借口昨晚沒睡好想再睡一會,又進了臥室把門關上,躺上了床。

客廳內,宋宗明背著手走來走去,心事重重,“好端端的怎麽會想獨立呢?他在家裏我們也沒管過他啊?”

史紅梅白了他一眼,“你別走來走去擋著我看電視,他都二十幾歲了,過幾年都能夠找對象娶老婆,難道你要他跟著我們一起住一輩子啊?

我覺得兒子的想法不錯,凡事不能只靠父母,這樣哪天等我們老了走不動了,他那個時候再去獨立就晚了,咱不管他找什麽工作也不管他要怎麽獨立,支持他幹就是了。”

“我去問問老周,他兒子在房產中介上班,我讓他幫我看看房子。”

宋宗明閑不住,掏出手機就要去找一直下棋的老周,先把兒子獨立生活的房子搞定。

“你別操心這些,讓咱們兒子先自己動手一次怎麽了?凡事你都幫他處理好了,那他還怎麽獨立?看電視!別說話!”

史紅梅將他手機奪過來,藏好,讓他安靜點看電視。

那邊臥室內睡著的宋兼語,重新睜開眼睛時看到遠處那一大片的刺眼陽光,不適的從沙發上坐起來擡頭打量一眼四周圍。

確定這還是刀疤的房間後,起身將抵著房門的沙發推開,打開門走向對面去按門鈴。

五分鐘後,刀疤頂著一張睡眠不足的臉出來開門,望著站在門外的少女,“小姑奶奶呦,你又有什麽問題?”

他從昨天到現在睡了還沒三個小時就被人叫醒。

“你跟他談過?”

聽出不是那位小姑奶奶,刀疤立馬站好忍住哈欠,轉身跑進自己的房間內,把手機拿出來遞給對方,“她講的話我全都記下來了,名叫肖月今年15歲,死在家裏的那個人是她的繼父,她媽當年帶著她這個拖油瓶二婚,半年前她媽意外去世後那老頭就開始三不五時的騷擾她,這一次是在她杯子裏下了藥要對她不利,小姑娘從夢裏醒過來掙紮無果後,抓到床板底下的刀就捅了出去。

昨天在喜相逢酒店頂樓的原因,是她認為自己殺了人就要被警察抓起來坐牢,她覺得那樣跟死沒有區別,因此才上了天臺準備從那裏跳下去。”

雖然刀疤哄人的能力不太行,但是他問話能力很強,只一個晚上就將肖月的來歷跟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調查的一清二楚。

“十五歲,讓你找的法律顧問找到沒?實在不行先找一個人來咨詢咨詢。”宋兼語問起自己關心的另外一件事情。

“我打個電話去問問。”

刀疤用手機給自己的下屬去打了一個電話,三分鐘後跑回來告訴他,“找到一個失業的張律師,技術不知道怎麽樣,要不我們再等等?”

“時間不等人,那名張律師住在什麽地方?我現在就要見到他。”

屍體已經放在肖月家中倆天,再拖延下去就不是自動防衛而是容易涉及到惡意報覆上。

“老大你等等!”

刀疤又一溜煙的往房間跑,用冷水洗了一把臉,換上一身外出的衣服跑出來,“走吧,我帶你過去,我知道那律師現在哪。”

刀疤開車將人帶到自己的KTV,現在是上午KTV都是關門當中,店內只有巡樓的保安跟剛才接到電話的小弟。

“老二,你說的律師人呢?”

刀疤環顧四周圍,沒看到小弟口中的律師。

“老大你等等,他去了洗手間一會就出來。”

叫老二的小弟跑到洗手間內,將裏頭的張律師叫出來。

在場眾人看清那張律師的模樣後,算是明白電話裏頭說的那句,對方能力看起來不太行是怎麽回事。

因為這位律師穿著一身嘻哈服,頭發長的宋兼語目測,比他現在附身的女孩子頭發還要長一倍,都快要掛到了後腰位置,這頭長發被人簡答紮了一個馬尾在腦後,再配上他嘴唇上的八字胡。

整個人就是一個四不像,非主流造型。

“老大別看他這個樣子,其實他以前還是挺有能力的。”老二也知道自己找來的這個律師,看著不太著調。

可是刀疤給的時間太短,這麽短的時間他們也真的招聘不到什麽出色的律師,就這一位也不是招聘來的,而是他們貼出招聘啟事在KTV門口時,這小子從旁邊路過瞧見那張紙後,仰頭打量了一眼他們家黑裏黑氣的KTV招牌,隨口問了一句,“KTV還招法律顧問?給逃單的客戶普法啊?”

貼招聘啟事的人就是老二本人,身上長著八塊腱子肉的老二將這位非主流從上到下掃了一眼,甕聲甕氣,“怎樣!沒本事就不要站在這裏擋我們做生意!”

“我當過律師也懂法,就你們這點業務量還真的不需要什麽本事。”

就因為這句話,他就被老二提溜進店,然後在這裏等KTV的老板找上門。

張偉從洗手間裏被人拽出來,以為自己會看到一個比老二長得還彪悍的KTV老板。

沒想到出來後會在大廳內看到一名四五十歲的老頭,還有他身邊站著一名看臉就是未成年的女性。

“他就是你們找的法律顧問?”宋兼語看清眼前之人長什麽樣子,皺了皺眉有些不太滿意。

“問你話呢!是不是律師懂不懂法!”刀疤兇狠的看向張偉,讓他開口說話。

倆人一前一後開口,一個平淡一個兇狠,張偉視線在這一大一小倆人身上轉了一圈,意外發現這裏說話做主的是那名看起來只有十幾歲的小女孩。

“進辦公室談。”

宋兼語沒有站在大廳給所有人講故事的打算,帶頭走向刀疤在樓上的辦公室。

張偉也跟上他們,想聽聽這些開KTV的人能找法律顧問做什麽,總不會是真的讓他給逃單客人普法吧。

樓上辦公室的門推開又關上。

宋兼語坐在刀疤往常的那張椅子上,示意張偉坐下來聊。

“我們打算成立一家新公司,新公司沒有任何盈利的項目,它只會接待一些需要幫助的人,請法律顧問的意思就是免費為這些人提供所有的幫助,讓他們最大程度的降低負罪感。”

張偉懶洋洋的打量著這間辦公室,能夠看的出來這間辦公室恐怕是旁邊這位臉上有刀疤的人在使用,他看了一圈後才將目光重新落在宋兼語臉上,“也就是你們要搞一個免費公益的法律顧問?業務範圍也沒有具體的規範?我能問一下你們現在需要我做的工作是哪些?”

“不管你今天能不能勝任這份工作,今天的談話內容都不得外傳。”宋兼語先跟他事先說明。

“放心,基本的職業道德我還是有的,我有律師證,不會隨意洩露任何人的隱私。”雖然他的律師證已經被吊銷。

“一名十五歲的少女被繼父性侵,反抗途中她錯手殺了這名繼父,如果你是她的律師你會怎麽做。”宋兼語問出他們現在處理的第一個案子。

張偉眨了眨眼,正色道,“十五歲是剛滿還是虛歲?錯手是不小心推倒了對方導致磕碰死亡,還是她用武器在對方沒有能力反抗時,多次故意下手?

我可以跟她本人談一談嗎?這個案子很好判,先從她的身邊找到她的繼父長期騷擾她的證據。

而且她還是一名沒有成年的女性,只要事後報警再提交那些繼父針對她的證據,最多被送進了特殊教育學校三個月就能夠出來。”

“我會讓她親自跟你談,這個案子就是你的能力證明,只要通過考驗你就會成為這家新公司的法律顧問。”

宋兼語說完,示意刀疤過來,“剛才那些話你也聽清楚了,一會跟肖月仔細講清楚,確定沒有任何遺漏再報警處理,還有公司的地址跟名片盡快辦理好。”

刀疤猛點頭,“老大你放心,我一個字沒漏全部都記下來了!”

“我出去找個空房間,一會你去叫她。”

宋兼語從椅子上起身,出門在外面找了一間打掃幹凈的沙發躺了上去,閉上眼。

張偉全程被人忽視,他聽著那倆個人的對話,又瞧見那名十幾歲的少女走出門,以為對方是去叫那名殺人的女生進來。

沒想到人出去後,隔了五分鐘都沒有回來。

倒是那個臉上有刀疤的男人重新回到辦公室內,拿起電話給自己的小弟打電話,“房子找了一天怎麽還沒找好?今天就把名片給我做出來,要公司電話?你去買張新卡當公司電話會死啊!!”

等他將電話掛斷後,張偉就看著對方又起身出門,不一會他就聽到外面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十分鐘後,剛才那名一看就沒成年的女性在刀疤的陪同下,走進辦公室。

肖月抱著懷中的包間抱枕,緊張的看著辦公室內那名穿的嘻哈紮著馬尾的中年男人,“就他?”

“就他。”

刀疤肯定點頭,給肖月拖了一張凳子出來讓人坐下,隨後對著楞神的張偉表示,“這位就是我們剛才談的那位事主,你可以開始發揮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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