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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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這種床上用品可一定得好好選,千萬不能腦門兒一熱就輕易就範了,畢竟,蕾絲花邊的,睡得可真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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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朝宗閉著眼躺在那裏享受,身上的人半天都沒什麽反應,無奈睜開眼,盯著還在研究腰帶的女人,不耐煩地開口,“哎,你到底會不會?”

“我不是從來不用嗎?”周餘翻著白眼,將臉湊過來沖著寧上校傻笑,“寧大人,自己動手,豐衣足食。”

寧朝宗邪笑,“還指望你跟我離了婚出去勾搭個什麽帥哥,看來是多想了。”隨手解開,一副任君品嘗的模樣。

“我現在就去勾搭好不好?”說著就撐著身子爬起來。

寧朝宗隨手往自己懷裏將人一攬,重重地吻了上去,“壞女人。”

周餘咯咯地笑,伸手掀起他的T恤,在某肌肉男的胸前輕輕撚了兩下,寧朝宗咬了咬牙,“欠收拾呢吧。”

周餘挑釁地擡眼,“寧朝宗,你可是下面的那個,乖乖聽話,聽到沒有?”一臉女王像,寧上校點頭,奴才似的揉了揉女人的柔軟,奸笑道,“真平。”

周餘白眼,湊過去親了親,嬌嗔道,“老公,制服誘惑。”

寧上校楞了一下,這個死女人,到底每天都在想些什麽,身上的欲望難忍,還要陪她折騰,低聲開口,“咋弄?”

“笨。”周女王嫌棄地看了他一眼,起身坐在他身上,哪曾想沒註意,‘嘭’地一聲直直地撞向了車頂,“哎呦,疼。”

“笨死了,你以為這是哪兒呀?”寧朝宗將人攬過來揉了揉她的腦袋,嘆嘆氣,“算了,咱回家吧。”

周餘嘟嘟嘴,“好容易才開這麽遠,寧朝宗,就放肆一回好不好?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攏共就四個人知道。”在他胸前蹭了蹭,一臉不情願。

寧朝宗笑了笑,“好,傻丫頭,別又撞疼自己了。”親了親她躺回去,“趕緊的,一會兒該睡著了。”

周餘不高興了,“好像我多饑渴,真是的。”動了動身子,調皮地眨眼,“老公,快點兒,喊聲周老師。”

寧上校暗自皺眉,不情願開口,“還麻煩周老師了。”

周餘癟嘴,“哪有這麽不情不願的,老娘不玩兒了,沒勁。”坐起身,伸手輕輕在他身下揉了揉,看著露出的白色,低笑道,“悶騷。”

反應過來她在說什麽,拉住她的手在自己身上動了動,魅惑著開口,“還讓我教?嗯?再說了,我這不是搭配我媳婦兒的白色嗎?”

周餘瞬間紅臉,警告道,“給我閉嘴。”

寧朝宗訕笑一聲,學著女聲嬌嗔,“那麻煩周老師了喔。”

周餘幻想面前不是五大三粗的男人,想著小正太的模樣舔舔嘴巴,“周老師親親啊,乖乖聽話。”照著他的唇吻了上去。

寧上校絲毫不放過機會地將人攬緊,唇齒相交,周餘閉著眼,享受著寧朝宗的主動,“糖糖,你知道,我多愛你嗎?”

寧朝宗低緩的聲音傳來,周餘沒說話,只是主動吻上去,寧朝宗伸手解開她上身的束縛,周餘‘哼哼’一聲,閉著眼抱他更緊了些。

借著月光看著已經明顯變了神情的人低笑一聲,讓人緩緩坐上去,周餘吃痛地皺了眉,停在了那裏,“疼。”

寧朝宗吻了吻她,“乖,馬上就好。”舌尖掃過她的唇齒,感受著她粗喘的氣息,周餘動了動,坐了進去,“啊”的一聲喊出了口。

寧朝宗笑了笑,神情蠱惑,語氣魅惑,“乖,動一動。”

完全不知所措的周老師手臂緊緊勾在他脖頸上,想動,可偏偏不得要領,寧上校強忍想壓著她痛痛快快做一次的怒火,手扶上她的腰間,“跟著我的力道,還老師呢。”

周餘一面翻著白眼,嘴裏一邊低聲咒罵這個得了便宜賣乖的人,乖乖地在他身上起伏著,一點點地深入,滿足的哼哼出聲,寧上校很滿意自己老婆的這個樣子,周餘咬咬牙,“差不多了,啊!”

寧朝宗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動作越來越快,直到周餘心頭一熱,隨著寧上校的一聲低吼,小腹跟著一汩暖流,周老師瞬間癱在那裏,一動也不想再動。

“乖,老公親親啊。”寧上校依舊蠱惑著沒什麽學術經驗的周老師,周老師一個勁兒地搖頭,寧朝宗低聲笑了,“老婆就是聰明,一點就通。”

“你欺負我。”周餘臉紅撲撲地靠在他胸前,“丟人。”

寧上校眨眨眼,“這可是你主動要求的。”

“你。”周老師憤恨地咬牙。

“好了好了,乖,咱們回家。”寧朝宗抱著快要虛脫的人將T恤胡亂地給她穿好,周餘瞥了眼扔在座椅上的文胸,“那個。”

“不穿了。”寧朝宗利索穿好自己的跳上了駕駛座,給副駕上的人系好安全帶,發動了車子。

周餘喘著氣,頭重重地靠在椅背上,寧朝宗看著樓上熄燈的家,伸手捏捏她的臉,“寶貝,不睡了。”

周餘迷糊地睜開眼,滿臉不高興,“你負責打掃戰場,懂?”

寧朝宗瞥了眼後座,點點頭,“老公抱。”跳下車將人利索地抱在懷裏,邁著大步上樓。

周餘被他弄得一顫一顫的,手臂緊緊勾著他,“為毛兒你力氣那麽多?”

“乖乖地,別讓媽聽到了。”寧朝宗親親她的臉,摸出鑰匙打開門,看著另一間緊閉的臥室門,隨手打開一邊的臥室將人放在床上。

周餘動了動身子,抱著被子趴在那裏。

寧朝宗走過去將人一把抱起,周餘一楞,“又幹嗎?”

“去洗澡啊,要不你又難受了。”寧朝宗擰開蓬蓬頭,試好水溫將人速度地扒光放了進去,周餘動了動腦袋,靠在那裏,低聲喃喃,“老公,累。”

“老公知道,馬上就好了,沖個澡睡覺舒服。”寧朝宗手上擦著沐浴露輕輕揉在她身上,將人抱起來靠在自己懷裏。

周餘閉著眼,手指緊緊摳著他的背,竊笑著,“趕明兒你要是和別的女人睡,就能特驕傲地說,這是我前妻昨天抓的。”

寧朝宗頓了頓手上的動作,親了親她的耳朵,“你這個壞女人,巴不得我和別人睡是不是?”

“那我有什麽辦法啊,你都不是我的了,寧朝宗,你他媽的都不是我的了。”說著就大哭了起來,寧朝宗趕緊親親她,“不哭,這麽大了還哭,多丟人啊。”

周餘哼了哼鼻子,抽了兩下,耍起了賴皮,“都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寧朝宗,你是我前夫了,前夫,懂?”

寧朝宗沒說話,扯過一邊的浴巾給她裹在身上將人抱了出去放好,取了吹風機讓她坐好,呼呼地熱風,弄得周餘直打瞌睡,“困。”

“不要亂動,不能濕著頭發睡。”寧朝宗依舊熟練地揉著她的發絲,周餘懶懶地靠在他懷裏,“我不貪心,今天,很開心,真的。”

寧朝宗動了動嘴角,到了嘴邊的話,還是咽了回去。

周餘傻笑地抱了被子睡過去,寧朝宗起身鉆進了浴室裏,看著手上的兩本假離婚證,咬了咬牙,“周糖糖,看來,的確只有這麽一個辦法了。”

躺回床上的時候,周餘已經響起了細微地鼾聲,寧朝宗擡眼看了表,剛剛過十二點,傾身吻了吻她的鼻尖,盯著她輕聲開口,“周糖糖,我一直愛你,何來愛過你呢?”將人抱緊,閉上眼睛。

周餘醒來的時候寧朝宗已經換了常服,皺皺眉開口,“我選錯了床上用品了,寧朝宗,你這個蕾絲花邊的,我睡得就是不如純棉的舒服。”

寧朝宗瞥了她一眼,“好像你昨天有多不舒服一樣,趕緊,我還回部隊呢。”

“看你急的。”周餘利索地收拾好,裝了結婚證走了出去,寧上校隨後跟上。

餘美麗端著粥從廚房裏走出來的時候,家裏已經就剩她一個人,看著兩雙拖鞋擺在那裏,蹙了眉頭,“都什麽孩子啊,連飯都不吃。”

中年女人扶了扶眼鏡,看著遞過來的結婚證和協議,再看看周餘,不理解地開口,“別人好歹是喪著臉,你這倒好,滿臉歡喜。”

周餘瞬間垮了臉。

“一年是紙婚,你們這三個月不到,算什麽?”中年女人看了眼寧朝宗,見寧朝宗可勁兒地眨著眼,看向一邊的周餘,“你說說,算什麽?”

周餘滴溜溜地轉著眼睛,“塑…塑料的吧。”

寧上校滿臉黑線,居然是塑料的,這個死女人。

中年女人決定不再說話,看了眼寧朝宗,取過早就放好的假離婚證遞過去,“好了,你們解除合法的關系了。”

周餘接過翻了翻,皺了眉,“怎麽是紅的呀?”周同志絲毫沒發覺有什麽不對,伸手撫了撫上面自己的臉,瞪了一眼寧上校,“看看我這個嫩草,終於擺脫你這個老牛了。”

“紅的吉利啊。”中年女人毫不示弱。

周餘沒說話,寧朝宗沖著阿姨使了個眼色,拉著人就往出走。

周餘甩開胳膊,狠狠瞪他,“拜拜,前夫。”

寧朝宗看著離開的人,憤憤地咬牙,“很好,周糖糖,你真得很好。”

周餘看著離婚證上自己的照片,還是忍不住哭了,抱著方向盤大罵,“寧朝宗,老娘終於自由了,終於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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