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 肆拾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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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政還睡的熟,外面的天還沒亮透,有涼涼的霧氣拍到臉上,秦政昨晚喝的確實不少,他閉著眼睛,我看的出來,他好像很想要睜開眼睛,可掙紮了半天,眼皮就是睜不開,不知道他有什麽感覺到不安所以才會這樣,於是我試著跟他說“睡吧,我在呢”,果見他又掙了兩次眼皮,就沈沈的睡去了。

昨天從宴會上回來後,鐘長漢給我打電話,他說今天要去長沙參加個娛樂節目,他問我要不要一起去,說是我姑姥姥正好長沙,到時候參加完節目就陪我一起去看看姑姥姥。他完全沒有提到在宴會上的事,應是沒有看到我。

他說是上午9點的飛機,本來是下午5點的,但他臨時改了一個人先去,他的同伴下午5點的飛機,他說就想跟我一起去,不願意有任何其他的人在,我是又詫異又激動,這當然也是我夢寐以求的事,可還是擔心如若一不小心,被狗仔隊拍去什麽,會帶給他困擾,最後我們想辦法就是我扮成他的助理跟著他。

我看了看睡的沈的秦政,關了他房間的燈出來,給華嫂撥了一個電話,我問瀟瀟在不在,華嫂道瀟瀟兩個星期前就回了新西蘭了,前段時間學校放了一個星期的暑假才回來的。

我本來是打算讓瀟瀟過來照顧秦政,我這次去長沙應該得有一個星期的樣子,瀟瀟來照顧也是最好的人選,我想更長遠的,就是直接讓瀟瀟住進來,以後照顧秦政的事就由她來管了,我也是省的跟他天天吵了又打,打了又吵,還不知道突然一句話惹到他了,我就有滅頂之災。

不得已,只好跟方正卓打電話,可方正卓聽完,他欲言又止的叫了我一聲“李喻……沒事,我知道了,你去吧”。

我跟方正卓說好將鑰匙放在了門口的地毯下就走了。鐘長漢在樓下開車正等我,遞給我一個漢堡和一杯豆漿,看他的模樣也還有點兒惺忪的模樣。我說“你開車過去,到時候車怎麽辦?”。

他說“把車先存在機場車庫,下午的時候會有人來開走”。

我一邊喝著豆漿一邊點頭,他說“你腳怎麽了?剛剛看你走路好像一瘸一拐的”。

我不安的笑了笑,想了想撒謊道是昨天騎單車時不小心摔的。

他看我,眼中有一絲閑黠閃過,他點了點頭“還疼嗎?”。

“抹了紅花油了,就是走路還不太方便”。

到了機場,更體會到走路確實是不方便,我在入口處等鐘長漢,他去停車,等他回來後,他伸手就要接我手上的行李包,被我躲了,我說“我是你助理,你見過有哪個老板給助理拿包的”。

他皺了皺眉“哪兒會在意那麽多”伸手就拿了我手上的包。

雖然他是武裝到位,但在機場這個敏感的地方,還是有很多很毒的眼睛,我又上前從他手裏拿過行李包,我戴著墨鏡低著頭,小聲道“別說那麽多了,快走吧,不然真要引人生疑了”。

他拿我沒辦法,只好依了我,看了看我的腳“你的腳沒事嗎?”。

我搖了搖頭“沒事”。於是畢恭畢敬的跟在他旁邊,他為了照顧我,走的很慢,我也是強撐,腳下不管疼痛,特意走的很平穩似的。可只有我知道每走一步,都像是刀割斷我一根筋。就跟美人魚為了和心愛的王子跳一支舞,而忍受說著雙腳像站在刀刃上一樣的偉大,我都不禁暗自佩服我的深情。

鐘長漢低頭看了看我,有些生氣了,手一伸就從我手裏又將行李包拿過去了,他拽住我的手搭在他的胳膊裏,他說“扶著我走”。

我掙脫的要脫手,但被鐘長漢抓的緊“有什麽事我會解決的,扶好我”。

朝陽升起,東方泛著大輪的紅,操場上黑壓壓的一片,同學們陸續從教室出來,搬著自己的凳子都到操場上去開大會。

教務主任在大會中是最有意思的,校長啊老師啊無非就是紀律,學習目標和未來方向等等一系列勵志問題,而教務主任每次就是給我們講一則寓言故事,我們都聽的津津樂道。到現在,我還記得給我印象最深的一則故事。

有兄弟二人,年齡不過四、五歲,由於臥室的窗戶整天都是密閉著,他們認為屋內太陰暗,看見外面燦爛的陽光,覺得十分羨慕。兄弟倆就商量說“我們可以一起把外面的陽光掃一點進來”。於是,兄弟兩人拿著掃帚和畚箕,到陽臺上去掃陽光。等到他們把畚箕搬到房間裏的時候,裏面的陽光就沒有了。這樣一而再再而三地掃了許多次,屋內還是一點陽光都沒有。正在廚房忙碌的媽媽看見他們奇怪的舉動,問道“你們在做什麽?”他們回答說“房間太暗了,我們要掃點陽光進來”。媽媽笑道“只要把窗戶打開,陽光自然會進來,何必去掃呢?”。

聽完主任的故事,我暗自低頭回味,而當我無意間向左邊偏頭看過去時,卻看到我一直暗戀的男生好似剛剛向我看著,因為在我看過去時,他正好就從這邊的視線向另一邊偏了頭。

青春裏洋溢的傷感,是暗暗猜測他是不是也在愛著自己。

我們到長沙時也就快12點,酒店房間是鐘長漢公司預先訂好的,房間數量正好,鐘長漢把我的行李帶到他的房間裏,說是我晚上就和他住一個房間,到時候他睡沙發。

就算這樣,我還是覺得不好,但是姑姥姥那邊我提前也沒打過招呼,想等陪鐘長漢參加完節目再直接去,就想著自己去住七天連鎖酒店。

而鐘長漢卻不等我說完,我當時還在房間門口站著,他將我手中的行李包一拽就扔在了一邊,身子也已經向我傾靠過來,不給我反應的時間,低了頭就吻我。

我被他圈在墻壁上,仰著頭回應著他的急切,他吻的激烈,不給我任何喘息的機會,撬開我的齒,吻的越加瘋狂。

我推他,他就更是與我糾纏,引的我去回應他,引的他幾聲悶哼,不一會兒,我身子就軟綿綿的癱倒在他的懷裏了,任他在我的唇上肆意掠奪。

最後他終於放開我,卻好像輕嘆了口氣,慢慢的將我摟進了懷裏。我以為是我的不回應讓他不高興了,所以趁他不備,一個轉身就將他推到了墻上,踮了腳尖捧著他的臉就要吻上去,而他卻是對我會意的笑了笑,捧了我的臉,輕輕的印了印我的唇。

在下午7點他們趕到之前,鐘長漢帶我逛了很多地方,去公園裏坐了坐,喝了杯咖啡,吃了冰激淩,去看了場電影,去酒吧喝了點兒酒,時間緊,卻是玩兒不亦樂乎。

鐘長漢將我送回酒店就出去了,他們的團隊到了,他出去接一下,我就一直坐在房間裏等,鐘長漢給我發信息“再堅持一會兒,吃完飯就回去了”。

我坐在沙發裏看電視已經暈乎乎的就要睡著了,房間的門開了,他給我帶了兩盒菜回來,我揉了揉眼實在是困的不行了,就說不吃了。他說“你洗洗就去床上睡吧,我們今晚得去KTV,我不去也不好,看來得通宵了,你去睡吧,我一會兒走的時候給你鎖好門”。

他坐去書臺前打開臺燈開始認真的看明天節目的臺本,我就先*睡了,等到我睡的迷迷糊糊的時候,就聽到門‘啪嗒’一聲上了鎖的聲音,房間裏都暗了燈,只留了我床邊的一盞臺燈。

在我空曠寂靜的房間裏,我睜著眼睛了無困意,甚至覺得有點兒害怕起來,房間裏開著適度的空調,音很靜幾乎都聽不到,我從床頭櫃上摸來手機,就給鐘長漢發了一個信息“你在哪兒呢?”。

他馬上就回了電話,問我怎麽了。我顫顫巍巍道“我一個人害怕,你回來吧”。

在鐘長漢沒回來之前,我一直窩在被子裏沒敢動,一直等到他進門來走到我床邊,我才起身猛的就抱住了他。

他不免取笑我“怎麽膽子這麽小?”。

我狡辯道“我沒有,我就是想你了”。

他抱著我卻不說話了,他拇指摩挲著我頭頂的發,過了一會兒,倒是輕輕的笑了一聲。

鐘長漢真正的助理來了,我也不好再跟著,就以粉絲的身份混跡在龐大的隊伍裏跟去了節目現場。鐘長漢參與的是湖南衛視推出的大型趣味體育競技節目《全力以赴》,項目多種玩法,主打明星草根對抗PK。該節目將打造激情守擂明星隊,邀請全能藝人、個性明星,前奧運冠軍等前來熱血挑戰,很有趣味性。

鐘長漢是和一組最近新晉偶像團體一隊,和他們對抗隊是幾個不同行業的明星,其中竟是有艾尚美。

昨天時我就聽到艾尚美對鐘長漢說過“你明天也是5點的飛機?那我們一起走”就該想到今天她也會來。

都是明星,一起被邀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湊巧都趕到了一塊兒而已,我不該想太多的,但我就是心裏很悶,有一種嫉妒的東西油然而生。

現在正是候場時間,兩排的觀眾已經加油聲都飽漲了整個露天演播室了,我坐在觀眾席中,遠遠的,看到他們正高興的聊著。

這時候我只是個觀眾,看著他們一起興高采烈的比賽,對抗,還可以毫無避諱的火熱的聊天,我多想站在臺上的那個是我,和鐘長漢同臺並站,雙宿雙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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