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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就是死,我也想帶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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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高在上幹幹凈凈的你啊,被我踩進這泥濘之中,跟我一起沈溺深淵之中。

師兄啊師兄,你和我才是最舉世無雙的,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舉世無雙。

就是死,我也想帶著你,不然我一個人該多孤單呢。

花明見他發著楞,不由得伸出一只手在他的眼前又晃了幾下,清澈的眼睛盯著他看:“怎麽又發呆了?”

大反派也這麽喜歡發呆的嗎,這樣的話,還不是分分鐘會被人捅死?

柳岸這才回過神來,輕輕地咬了一口這包子,軟軟糯糯還挺香的。

“好吃嗎,是不是?”

花明睜大了眼睛,有些期待地問道。老實說,他自己都還沒吃飽呢。

大反派快點吃完,他也急著幹飯好不好。

想著想著,花明的肚子也就咕咕咕地叫了起來,他有些尷尬,只好將頭偏向那半開的窗戶。

好在柳岸沒說什麽,只是搖了搖頭:“味道很一般。”

嗯?

一般?

不喜歡吃?

這個柳岸還真是不好伺候?

他的嘴巴那麽刁鉆,難不成還要吃天上的蟠桃?

算了,他不吃拉倒,自己吃就是了。

花明兀自點了點頭,然後就抓著這包子大口的吃了起來,“我覺得挺香的。”

“可是被我吃過了。”

花明毫不在意:“吃就吃過了唄,掉在地上的東西在三秒內撿起來都能吃,這有什麽?”

“我怕師兄嫌棄我。”柳岸低低地笑了一聲,嗓音清澈的跟叮咚的泉水一般,動人得很。

花明抿了抿下嘴唇:“我為什麽嫌棄你?”

“東西又沒有錯,被你吃了一口就丟了多可惜啊,粒粒皆辛苦。”

“再說了,你的牙齒又不是含著毒液,我有什麽好嫌棄的?”

柳岸就這麽面帶笑容地看著他,然後對著他伸出了一只手,緩緩說道:“給我嘗一口。”

“嗯?”

花明楞了楞,隨即就要起身去拿包子,卻不想又被柳岸一把給抓住了手腕:“我要你手裏的。”

“可是快被我吃完了啊。”

這是什麽毛病?

這個柳岸的心思還真是讓人難以琢磨,哎……

“沒事……”

柳岸拉著他的手腕一點一點向前,然後一口咬上了這個包子,帶著熱氣的牙齒還正好碰到了他的手指頭,嚇得他往後退了小半步。

柳岸閉上眼睛,慢慢地品著嘴裏的包子,笑容也從嘴角彌漫開,看上去心情很是美麗。

不就是吃口包子嗎,用得著這樣的神情?

“味道很好吃,感覺甜甜的香香的還軟軟的。”

花明用力地抽回手,可他的力氣在柳岸面前就跟個孩子一樣,毫無意義的抽回。

“師兄,你可否照顧我幾日?”

照顧?

花明的腦海之中瞬間浮現了一種不妙的畫面,一只張著血盆大口的老虎對自己揮舞著爪子,時不時地就像……要把自己生吞活剝了一樣……

這哪裏是什麽照顧,分明是羊入虎口……

不對,羊入虎口這個詞也是奇奇怪怪的,這應該是……是尋死吧……

花明非常想拒絕的,於是他幹笑了兩下,慢慢說道:“師弟啊,我這個人毛手毛腳的,恐怕會哪裏不周的。”

“要不我去給你找個貼心人兒?”

柳岸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冰冰冰地看著他說道:“師兄啊師兄,你怎麽又拒絕我?”

下一秒,柳岸的手中升騰起一股黑氣,這黑氣也正好就擊在了桌子腿上,好好的桌子也就碎裂在地,連同這剩下來的兩個包子和一碗豆漿都滾在了地上。

白白的受了牽連,成了垃圾。

花明驚嚇地雙手捂住了耳朵,可還是清晰的聽見柳岸的聲音:“師兄,你的記性真的很差很差!”

“我同師兄說過的,讓你不要惹我生氣的,我發起火來,你這副小身板恐怕是不能承受的!”

花明的眼皮也抖動了兩下,心是驚恐的跳動著,好半天才冷靜下來說道:“我跟師弟你開玩笑的呢,你看看你怎麽這麽容易生氣?”

“好好的桌子,這……這就廢了,多可惜啊……”

“你身體還沒好,少動怒,也少動手,對身體不好是不是?”

“別人照料你,又哪裏有師兄貼心?”

柳岸就這麽淡然地盯著他看,倒要看看他的求生欲是真是假是有多強烈,只懶懶的哼了一聲。

也不說話,一個字都沒有,花明哪裏知道他的心事怎樣?

花明手無寸鐵之力,能做的也就是在討好的基礎上好好討好罷了。

“我來好好照顧師弟就可以,以後飯我來餵你,衣服我給你穿,夜裏也是我守著你。”

花明拍了拍胸脯,一臉認真地說道:“有我花明在,師弟你就打打哈欠睡睡覺就可以了。”

“是嗎,萬一把師兄累到了怎麽辦?”

花明臉上笑嘻嘻,手握拳頭藏身後:“都是我應該做的,累到了也只能說明我身體不好,以後多多鍛煉。”

“為了師弟,在所不辭,沖就對了。”

裝模作樣的,這裝的太假了,可柳岸心中還是歡喜的,於是伸出手:“幫我換身衣服,去看看咱們朝霧山的弟子們。”

“看看朝霧山弟子們?”

花明總覺得不大對勁,有些不安。

柳岸倒也不瞞著他,直接說道:“讓他們看看,他們高高在上的大師兄成了我忠實的奴仆。”

“讓他們看看,你我最後比肩而站是何等風姿。”

花明聽出了這話外的意思是讓他們看看你被我羞辱的可憐樣子,可他能怎麽辦呢?

總不能以卵擊石吧……

花明乖巧地點了點頭,然後幫他穿上裏衣,系好所有的衣帶,可自己的腰間突然一道熾熱傳來。

花明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你做什麽?”

“我能做什麽,做了你嗎?”

花明咽了咽口水,耳根微微發燙起來,只聽他又說道:“就是看到你的腰間有只蟲子在爬,挺礙眼的,就幫你處理了一下。”

“師兄的身體這麽敏感嗎?”

“你……”

柳岸又是一臉不在意地說道:“看著也是細皮嫩肉的,不知道能做什麽,一劍就能刺穿了的。”

“這樣的你,真不適合習武。”

只是適合躲在身後,被人保護著,白瞎了這大高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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