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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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來了便是我的生日。我收到方蕓的紙玫瑰，母親特別為我做了壽面，切了蛋糕。我邀請了方蕓、黑娜和綺妍。
他們之中只有方蕓不是第一次來我家，看見校長大人多少有些拘謹。切完蛋糕，父親便回去書房，我們便一起蝸進我的只有十平米的小窩。大家一起倒在床上喝果汁。
“剛剛許了什麽願？”方蕓問。
“沒什麽。”我笑。
“一定和喜歡的人有關。”綺妍笑著看我。
“你們沒有喜歡的人麽？我們今天都公開好不好。”黑娜插進來。
“程希，你會喜歡什麽樣的人？”綺妍問道。
我想了想，將手裏的果汁放下，“我也說不清，他要溫和、善解人意而且能縱容我的壞脾氣。你呢？”我隨口問。
“我喜歡的人，要永遠只喜歡我一個。”她隨意地說。
黑娜噓了一聲，“我只要喜歡的人能看我一眼。”
我們都呵呵笑起來。
“被自己喜歡的人看一眼，所有煩惱都沒了。”黑娜繼續說。
“黑娜，你喜歡誰？”我問。
“我不想說。”黑娜靦腆起來。
“等我們中考完了，一定要說出我們喜歡的人。好不好？”黑娜突然提議。
“好吧。”我們笑著同意了。
“將來你喜歡的人，要是喜歡上別人，你會怎樣。”綺妍問。
“我踹他。”黑娜說。
哈哈，我們都笑得肚子抽筋。
“我就不要他。”方蕓說。
“我也許會等他。”我想了想。“等他回頭看見我。”
“你不死心？”綺妍問。
“不是，是我相信。”我說。
“我會讓他喜歡不了別人。”綺妍笑著。
“咳，有人自我膨脹得厲害。”我去揉綺妍，綺妍咯咯地笑。她的腰柔軟，衣領望下去，豐滿有致。
“公主和皇後，你們選哪一個。”綺妍問。
“公主嫁給王子就是皇後。”黑娜說。
“公主可以不嫁給王子，而皇後卻一定嫁給了王子，而且公主還可以一直不出嫁。”方蕓說。
“這樣說來，公主有選擇，而皇後還要和別人分享丈夫。”我答。
“難道會有公主不想嫁給王子？”黑娜問。
“當然。”方蕓說。
“能嫁給心愛的人，公主皇後都可以不選。”我答。
“或者公主皇後都無所謂。”方蕓接著我的話。
“我大概只能選公主的仆人。”黑娜認真地說。
我噴出果汁，大家笑得直不起腰。
我知道雖然都是朋友，但方蕓並不喜歡綺妍。可因為我的緣故，她不說。一次，方蕓對我說，“程希，你要小心綺妍。”
“小心什麽？”我問道。
“綺妍對人說話，總是眼神不定。”方蕓答。
“你一定看錯的。”我笑著安慰她。
她的眼神暗了暗，隨後笑起來。
所以，我並不喜歡將他們聚在一起，但今天是我的生日。或許我們都能成為朋友也未可知。
綺妍站起來去看我的玻璃瓶子。裏面放著我的小秘密。
“不要打開！”我跳起來。
“這是什麽？”綺妍指著瓶子最下邊的一只藍色的星星。“你寫了什麽心事？”
“這個是我第一次罰站的時候寫的。”我說道。
“這個呢？”她又指這一只橙色的。
“是第一次學會騎車。”
“這個呢？”她又指著灰色的。
“是因為”我答不上來。這是因為老管。
“你的秘密也不少。”她笑。
我回頭看方蕓，我們的瓶子是一起買的。我們會常常交換心情來看。我看過她的考試、作業、甚至對林書的誤解。我卻並不曾給他看老管的。這一刻，我發覺雖然我並不刻意去分彼此，但彼此卻分得那麽清晰。
方蕓看見我的舉動，微微一笑，很傾城。
我和方蕓一起去買白球鞋。因為中考要考體育，而且算入總分。方蕓堅持要買一雙白球鞋練習晨跑。
“你為什麽喜歡林書？”我問。
“因為他很努力。”方蕓有些不好意思。
“他努力是他的事，和他喜歡你是兩回事。”
“他沒說過喜歡我。”方蕓有點難過。
“別這樣，誰會輕易說喜歡？他對你很好。”我很心疼她。
“他對誰都是不冷不熱。”
“你的要求真高，他並不給別人補習。”
方蕓笑著不回答。“你喜歡誰？”
我低下頭，不知如何答。
“是老管。”方蕓說。
“你怎麽知道？” 我驚訝地擡頭。
“怎麽會不知道。” 她朝我笑笑。
是啊，她怎麽會不知道。我的情緒怎麽會躲過她的眼睛。 “其實，我早想告訴你。” 我突然釋然。
“你還是告訴我了。”她笑得很甜美。
“是不是覺得我很傻。”我問。
她搖搖頭。“不，程希，只要是你的決定。”
“你要小心綺妍。”她覆又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那麽美。”
“程希，我相信只要你喜歡的人，一定也會喜歡你的。”方蕓握著我的手，認真地說。
“謝謝你。”我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黑娜的戀情並沒有等到中考結束就被我們知曉。戀愛在我們那個年紀是禁忌。在女魔頭的眼裏，是比任何的洪水猛獸都厲害的高壓線。可是，我們卻仿佛一只只要破繭而出的蝴蝶，並不理睬這樣的禁錮。
體育課上，我請黑娜來教我扔鉛球。所有的體育項目中，鉛球是我的極弱項。每次用盡全力卻只能勉強到達30分達標線。有時甚至連達標都成問題。
“程希，我接吻了。”黑娜悄悄告訴我。
“你的初吻，和誰？”
“是高中部的佳慶。”
我並不認識佳慶，卻忍不住問：“感覺好麽？”
“非常美妙。”原來黑娜笑起來也是挺漂亮的。
“我要減肥。”
“發什麽神經，要中考了。減肥影響身體。”我說。
“你不知道，愛情的力量。”
黑娜和佳慶開始了戀愛。戀愛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夏天快結束的時候，黑娜順利的減去了她腰上的救生圈，在秋天來臨之前，她穿上了緊身衣，凹凸有致的身材讓我們嚇了一大跳。原來減完肥的她，真的是挺美的。
“哇，漂亮太多。”我讚嘆。
“我說過，愛情可以改變一個人。你知道麽，其實減得並不成功，我的胸小了一個罩杯。”她笑著說，“你知道麽，我是先瘦的胸，一共減了二十斤。”
“你怎麽做到的。”我驚訝。
“我只吃青菜。”
“從不吃肉麽？”
“吃的，吃完馬上去吐掉。”她爽朗的笑。
我窘得不行。“我的喉嚨現在就像水龍頭，想吐就吐。”她繼續說。
“我可愛的黑娜。”我大笑著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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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之中只有方蕓不是第一次來我家，看見校長大人多少有些拘謹。切完蛋糕，父親便回去書房，我們便一起蝸進我的只有十平米的小窩。大家一起倒在床上喝果汁。
“剛剛許了什麽願？”方蕓問。
“沒什麽。”我笑。
“一定和喜歡的人有關。”綺妍笑著看我。
“你們沒有喜歡的人麽？我們今天都公開好不好。”黑娜插進來。
“程希，你會喜歡什麽樣的人？”綺妍問道。
我想了想，將手裏的果汁放下，“我也說不清，他要溫和、善解人意而且能縱容我的壞脾氣。你呢？”我隨口問。
“我喜歡的人，要永遠只喜歡我一個。”她隨意地說。
黑娜噓了一聲，“我只要喜歡的人能看我一眼。”
我們都呵呵笑起來。
“被自己喜歡的人看一眼，所有煩惱都沒了。”黑娜繼續說。
“黑娜，你喜歡誰？”我問。
“我不想說。”黑娜靦腆起來。
“等我們中考完了，一定要說出我們喜歡的人。好不好？”黑娜突然提議。
“好吧。”我們笑著同意了。
“將來你喜歡的人，要是喜歡上別人，你會怎樣。”綺妍問。
“我踹他。”黑娜說。
哈哈，我們都笑得肚子抽筋。
“我就不要他。”方蕓說。
“我也許會等他。”我想了想。“等他回頭看見我。”
“你不死心？”綺妍問。
“不是，是我相信。”我說。
“我會讓他喜歡不了別人。”綺妍笑著。
“咳，有人自我膨脹得厲害。”我去揉綺妍，綺妍咯咯地笑。她的腰柔軟，衣領望下去，豐滿有致。
“公主和皇後，你們選哪一個。”綺妍問。
“公主嫁給王子就是皇後。”黑娜說。
“公主可以不嫁給王子，而皇後卻一定嫁給了王子，而且公主還可以一直不出嫁。”方蕓說。
“這樣說來，公主有選擇，而皇後還要和別人分享丈夫。”我答。
“難道會有公主不想嫁給王子？”黑娜問。
“當然。”方蕓說。
“能嫁給心愛的人，公主皇後都可以不選。”我答。
“或者公主皇後都無所謂。”方蕓接著我的話。
“我大概只能選公主的仆人。”黑娜認真地說。
我噴出果汁，大家笑得直不起腰。
我知道雖然都是朋友，但方蕓並不喜歡綺妍。可因為我的緣故，她不說。一次，方蕓對我說，“程希，你要小心綺妍。”
“小心什麽？”我問道。
“綺妍對人說話，總是眼神不定。”方蕓答。
“你一定看錯的。”我笑著安慰她。
她的眼神暗了暗，隨後笑起來。
所以，我並不喜歡將他們聚在一起，但今天是我的生日。或許我們都能成為朋友也未可知。
綺妍站起來去看我的玻璃瓶子。裏面放著我的小秘密。
“不要打開！”我跳起來。
“這是什麽？”綺妍指著瓶子最下邊的一只藍色的星星。“你寫了什麽心事？”
“這個是我第一次罰站的時候寫的。”我說道。
“這個呢？”她又指這一只橙色的。
“是第一次學會騎車。”
“這個呢？”她又指著灰色的。
“是因為”我答不上來。這是因為老管。
“你的秘密也不少。”她笑。
我回頭看方蕓，我們的瓶子是一起買的。我們會常常交換心情來看。我看過她的考試、作業、甚至對林書的誤解。我卻並不曾給他看老管的。這一刻，我發覺雖然我並不刻意去分彼此，但彼此卻分得那麽清晰。
方蕓看見我的舉動，微微一笑，很傾城。
我和方蕓一起去買白球鞋。因為中考要考體育，而且算入總分。方蕓堅持要買一雙白球鞋練習晨跑。
“你為什麽喜歡林書？”我問。
“因為他很努力。”方蕓有些不好意思。
“他努力是他的事，和他喜歡你是兩回事。”
“他沒說過喜歡我。”方蕓有點難過。
“別這樣，誰會輕易說喜歡？他對你很好。”我很心疼她。
“他對誰都是不冷不熱。”
“你的要求真高，他並不給別人補習。”
方蕓笑著不回答。“你喜歡誰？”
我低下頭，不知如何答。
“是老管。”方蕓說。
“你怎麽知道？” 我驚訝地擡頭。
“怎麽會不知道。” 她朝我笑笑。
是啊，她怎麽會不知道。我的情緒怎麽會躲過她的眼睛。 “其實，我早想告訴你。” 我突然釋然。
“你還是告訴我了。”她笑得很甜美。
“是不是覺得我很傻。”我問。
她搖搖頭。“不，程希，只要是你的決定。”
“你要小心綺妍。”她覆又說道。
“我知道你的意思。她那麽美。”
“程希，我相信只要你喜歡的人，一定也會喜歡你的。”方蕓握著我的手，認真地說。
“謝謝你。”我再也說不出別的話來。
黑娜的戀情並沒有等到中考結束就被我們知曉。戀愛在我們那個年紀是禁忌。在女魔頭的眼裏，是比任何的洪水猛獸都厲害的高壓線。可是，我們卻仿佛一只只要破繭而出的蝴蝶，並不理睬這樣的禁錮。
體育課上，我請黑娜來教我扔鉛球。所有的體育項目中，鉛球是我的極弱項。每次用盡全力卻只能勉強到達30分達標線。有時甚至連達標都成問題。
“程希，我接吻了。”黑娜悄悄告訴我。
“你的初吻，和誰？”
“是高中部的佳慶。”
我並不認識佳慶，卻忍不住問：“感覺好麽？”
“非常美妙。”原來黑娜笑起來也是挺漂亮的。
“我要減肥。”
“發什麽神經，要中考了。減肥影響身體。”我說。
“你不知道，愛情的力量。”
黑娜和佳慶開始了戀愛。戀愛可以徹底改變一個人。夏天快結束的時候，黑娜順利的減去了她腰上的救生圈，在秋天來臨之前，她穿上了緊身衣，凹凸有致的身材讓我們嚇了一大跳。原來減完肥的她，真的是挺美的。
“哇，漂亮太多。”我讚嘆。
“我說過，愛情可以改變一個人。你知道麽，其實減得並不成功，我的胸小了一個罩杯。”她笑著說，“你知道麽，我是先瘦的胸，一共減了二十斤。”
“你怎麽做到的。”我驚訝。
“我只吃青菜。”
“從不吃肉麽？”
“吃的，吃完馬上去吐掉。”她爽朗的笑。
我窘得不行。“我的喉嚨現在就像水龍頭，想吐就吐。”她繼續說。
“我可愛的黑娜。”我大笑著擁抱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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