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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她的心比他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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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三個話題,剛掛在熱搜上,就點燃了網友們的八卦心。

溫煦三金影帝,寧嬌緋聞女王,這兩人單獨放那都是引人矚目的存在,更何論兩人又以戀情這種大瓜被放在一起。

照片內,男人偏頭和她說話,耐心溫柔。

再對比平日出席活動,臉上清疏又客氣的笑容,若說這兩人沒貓膩誰信?

【不得不說牛逼,娛樂圈裏還有幾個男星她沒招惹過,真是絕了,再過段時間,她是不是還要去插足有家室的人?】

【笑死了,前段時間溫煦的粉絲還在操.他們家正主的熱心人設,這會兒都該被氣死了吧,正主跟寧嬌這種人在一起哈哈哈。】

【啊這,只有我關註點歪了嗎?那個是寧嬌的新男友?素人嗎?顏值也太高了吧。】

【別說了,開班吧寧老師,我也想換這麽多男朋友嗚嗚嗚嗚。】

休息室內,田夏一臉憤怒的和黑粉們戰鬥,雙手在鍵盤上敲擊如飛。

張誠撐著桌子問:“你和溫煦,算了,就你這性子估摸著也懶得和人交際,十有八.九都是那些八卦記者借位拍的。”

“那這人呢?”

他指了指照片內,兩人坐在餐廳內,年輕俊朗的男人遞過來一枝玫瑰花,笑容縱容又深情。

寧嬌抿了抿唇,輕聲道:“朋友。”

張誠了然,也沒再繼續問,只皺著眉道:“還有那個徐然,原本公司已經和他們交涉過了,不知道他從哪來的門路,進了陳導的劇組。”

寧嬌想到當時試鏡後,徐然臉上意味深長的笑,說是恭維,可笑意不達眼底。

就好像,已經篤定她會失敗一樣。

“去查查他吧。”

“徐然?”

寧嬌嗯了一聲,捏了捏鼻梁骨放松下心情,“一次次的,沒完了。”

像個跳蚤。

雖然沒什麽威力,可不停的蹦跶也挺招人煩的。

寧嬌垂下眸,想到被拍到進出酒店那次。

男人臉上帶笑,客氣的喊,“寧嬌姐。”

也是那般,笑容柔和,卻又不達眼底,寧嬌在他眼裏看到一種名為野心的情緒在翻騰。

這種人她見的太多了。

娛樂圈裏,年年都不缺想往上爬的人,但舞臺就這麽大,有人上來自然就有人下去。

有野心是好事,但踩她上位。

寧嬌把玩著微卷的長發末尾,笑了笑。

她脾氣可沒那麽好。

張誠吩咐了個私家偵探去查徐然,又轉過頭問:“晚上城北有個拍賣會,嬌嬌你要不要去一下?”

寧嬌:“不去。”

張誠被噎了一下,“你回答的還真是夠快的,不過這次拍賣應該會有不少帝都本地的大人物,結識一下對你沒壞處。”

他嘆口氣,又道:“你就是吃了沒背景的虧,不然這兩年你早該火遍網絡了。”

公司畢竟是公司,資源就那麽多,由不同的股東組成,哪會那麽用心的捧一個人呢?

人一多,自然就有紛爭。

寧嬌纖白的手指敲了敲膝蓋。

她無奈的笑笑,張誠還是沒仔細想過,這幾年,想潛她的人也不在少數,怎麽到最後就收了手。

除了宋淮止的緣由外,還有寧家。

若是寧家的大小姐被潛規則,這種臉寧父寧母丟不起。

當然,她是個戲子他們也接受不了,所以寧家對外公布的只有一位千金小姐,便是按照寧父寧母規矩活的那個人,寧珠。

何其好笑。

自己的親生女兒流落在外,至今沒有找到,卻把從外面帶回來養的人當成至寶寵,還取名,寧珠,寓意“珠寶”。

寧嬌想,如果那位不知在何地的妹妹知道有個人代替她的位置,大概,會很難過。

寧嬌以前,其實不討厭寧珠的。

直到她發覺,寧珠開始一點一點抹去她妹妹的痕跡,故意在寧母面前裝出柔順的模樣後。

她就開始討厭她。

張誠湊近,賠著笑問:“怎麽樣,要不要考慮去?”

記憶回籠,寧嬌回了神,“不去。”

她對那些富豪舉行的拍賣會沒什麽好感,那是上流社會的游戲,而她們這些人則是作為點綴。

像供人取樂的玩物,被人點評。

寧嬌不喜歡這點,但不否認圈裏,從來不缺乏樂在其中的人。

對於那些人而言,巴上一個便少了數十年的努力。

“去看看吧。”

寧嬌蹙眉,直接了當道:“我學不來那種。”

張誠楞了下,哭笑不得道:“這是個慈善拍賣會,我也是好不容易才搞到入場的機會,屆時會有圈裏不少圈裏前輩出現。”

寧嬌才知道她誤會了,點頭:“好。”

晚上八點,寧嬌換上定制的艷紅露背長裙到了拍賣會。

拍賣會舉行在帝都城北的一家會所,實名制,被邀請的會員幾乎都是帝都有頭有臉的人物,再不濟也是身價數千萬的老總。

寧嬌遞上邀請函,立刻有侍者領著她往裏走。

燈光璀璨,觥籌交錯。

寧嬌才進去,便吸引到了眾人的視線。

紅裙搖曳,身姿窈窕,張揚稠艷的五官勾的人心癢癢,氣質出眾,在場美人也不少,可沒人能奪了她半點風頭。

美人雖美,可有自信去搭訕的卻沒幾個。

慈善拍賣裏的人大多非富即貴,誰也不願平白招惹個人。

寧嬌端了杯果汁小口的抿著。

邊上驀地站了一個人,男人年輕斯文,鼻梁架著副眼鏡,笑著遞過來一張名片,“美女,認識認識。”

寧嬌百無聊賴的瞥了一眼。

陳理致。

盛業集團總經理。

年紀輕輕身居高位,要麽才能過人,要麽庸碌無為,可無論如何都繞不過背景二字。

寧嬌又收回視線,在男人熱切的註視下,慢吞吞的吐出一句:“寧嬌。”

陳理致覺得耳熟。

這名字像在什麽地方看過,卻一時想不起來。

電光火石間,他想到了今早看到的熱搜,高高懸掛在熱搜榜上的名字正是寧嬌二字。

怪不得,會覺得眼熟,原來是個明星。

他臉上笑容更熱切了,較之先前的斯文客氣,多了些侵占的意味。

陳理致思緒百轉,笑著道:“說起來,我還是寧小姐的粉絲呢。”

他又將名片遞了過來,別有深意道:“我倒是認識不少圈裏的人,寧小姐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可以代為引薦。”

寧嬌哪能不懂他的意思,臉上笑容一淡:“不需要謝謝。”

陳理致臉色微沈,笑道:“寧小姐,這名片我勸你還是接了為好,畢竟你爬到這個位置不容易,突然跌下去,滋味應該不好受吧?”

寧嬌挑眉:“然後?”

“跟誰不是跟呢?”陳理致整理了下領帶,笑容斯文,“我應該比你跟的那人要年輕帥氣吧?”

“是嗎?”

冷而淡的嗓音從身後響起。

陳理致回頭。

男人斂眉看他,神色漠然,“你覺得呢?”

陳理致身子一軟,差點摔倒在地,扶著桌子結結巴巴道:“蔣…蔣總。”

蔣雲霍神色沒有絲毫變化,淡聲問:“問你話。”

陳理致瞬間理清頭緒,看看他又看看寧嬌,連忙道:“除了您,誰也配不上寧小姐,我剛剛就是和寧小姐開個玩笑,對,開個玩笑。”

說完,他又看著寧嬌賠笑道:“寧小姐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別和我一般見識。”

寧嬌沒看他,低頭抿了口果汁。

蔣雲霍臉一沈:“滾吧。”

陳理致如獲重負,忙大步走遠。

到了角落後,他才松口氣坐下來,猛地灌了口酒。

這倒黴的。

旁人不知,他可清清楚楚,舉行這場慈善拍賣就是為了有人想借機結識這位香江來的蔣總。

香江財閥眾多,唯有蔣、霍兩家屹立數百年不倒,各行業皆有涉獵,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而這位,便是蔣家如今的掌權人。

在座的這些個人,有哪個不想和他扯上一點關系?

他也是夠倒黴,一來就觸了這位的黴頭。

陳理致暗罵晦氣,又灌了自己一杯酒。

這麽一出劇下來,他也沒了獵艷的心思,老老實實的坐在那等拍賣會開場。

蔣雲霍瞥她一眼,淡聲開口:“走吧。”

寧嬌楞了下,“去哪?”

“包廂。”他頓了頓,嗓音冷淡,“還是說,你還想剛才的事再發生一次?”

“我能救你一次不能救你一輩子。”蔣雲霍語氣冷漠,沈聲道:“既然解決不了這種事,就少來這種地方!”

寧嬌沈默了下跟上。

蔣雲霍心情稍微好了一點,可想到方才她被人為難,還是忍不住生氣。

她怎麽敢孤身一人到這種地方?

萬一,萬一出了點事,他真的無法想象自己會瘋成什麽樣。

他偏頭去看寧嬌。

她坐的懶散,雪白的後背裸露在空氣中,往下曲線曼妙動人,箍出盈盈纖腰,細的一手便可掌握。

微卷的長發被挽起,露出墜著珍珠玫瑰耳釘的白嫩耳垂,嬌貴艷麗,讓人多看一眼都覺得口幹舌燥。

蔣雲霍冷著臉將身上西裝脫下蓋到她身上,“穿著。”

寧嬌:“?”

“這是六月份。”她揉著眉心,有些無語:“熱。”

蔣雲霍神色沒有絲毫動容,招招人將包廂內的侍者喚過來,低聲說了句:“把溫度調到最低。”

寧嬌:“………”

好家夥。

真有你的啊,蔣雲霍。

空氣很快便冷下來,寧嬌攏了攏身上的西裝,好聞的檀香傳來,不刺鼻,淡淡的,像蔣雲霍這個人一樣。

他靠坐在沙發上,修長雙腿交疊在一起,翻閱著拍賣冊,神態認真。

好像從沒變過。

又變了,男人寡淡的眉眼慢慢變得英俊,線條也更優越,鼻梁高挺,比從前更加的招人喜歡。

當年的臨江一中,他是所有女生心中的高嶺之花,可沒人敢接近他。

只有她,她敢笑嘻嘻的喊他“霍霍”。

他的默許,讓她一次又一次試探他的底線。

那個時候,她是真的認為蔣雲霍也喜歡她,可惜,是假的。

人生三大錯覺之一。

他喜歡我。

寧嬌自嘲的笑笑。

她又忍不住想,這幾年,蔣雲霍應該不缺乏女生追,畢竟他的外形實在過於優越,很難有女生不被吸引。

不過他應該沒有心動過。

當然也不一定。

蔣雲霍不喜歡她,不代表不喜歡別人。

蔣雲霍忽然偏頭,“怎麽了?”

寧嬌偷看被抓個正著,輕咳了一聲搖搖頭,“沒什麽。”

“這是今晚的拍賣手冊。”蔣雲霍問侍者又要了一份遞給她,淡聲道:“拍賣所得的收益會全部捐出去給慈善機構。”

寧嬌想了想,問:“我也有要捐的東西,能送上拍賣會嗎?”

蔣雲霍:“可以。”

寧嬌從包裏拿出一個被包裝完美的首飾盒,遞給他,“這是我買的項鏈,如果可以的話麻煩幫我捐了吧。”

蔣雲霍瞥了一眼遞給一旁的侍者,很快便將飾品帶下去了。

寧嬌露出笑,“謝了。”

蔣雲霍怔了怔,又忍不住想起從前。

寧嬌也和他說過謝謝的,但和現在不同。

他始終都記憶猶新,少女撐著桌子沖他笑,尾音拖長,撒嬌似的喊他,“謝謝啦,霍霍。”

他記得很清楚,在那個午後,他的心臟分明不爭氣的狠狠跳動,在她沒看到的角度,耳根悄悄紅了。

他喜歡寧嬌。

那是少年埋藏心底的秘密。

不被人知。

蔣雲霍又擡頭,女人懶散的換了個姿勢,沒耐心的把玩手機。

她是個沒耐心的人,這一點他清楚,不管對事,還是對人都一樣,三分鐘熱度。

不,也不能這麽說。

她是個演技高超的小騙子,輕而易舉的便能抽離一份感情。

她的心比他狠。

“餓不餓?”

“不餓。”

蔣雲霍點點頭,像是沒聽見般,喚來侍者上了份點心。

點心端到面前,寧嬌還是沒忍住,小口的舀著奶油吃,剩下的蛋糕她一點沒碰。

蔣雲霍早知她的癖好。

旁人愛吃蛋糕,她偏愛奶油,還喜歡吃沒有最下層面包的奶油蛋糕。

這麽多年倒是一點沒變。

蔣雲霍眼裏染了笑意,“還吃嗎?”

“不吃了。”寧嬌又舀了一口放下勺子,“嘗一點就行。”

蔣雲霍:“因為做藝人?”

“不是。”寧嬌秀氣的擦了擦嘴,“再好吃的東西吃多都會膩。”

蔣雲霍想問一句那…人呢?

可最終,他什麽都沒問出口,只垂下眸,眼底一片晦暗。

拍賣會很快開始,寧嬌所在的包廂內投影儀將拍賣品顯示的一清二楚,無需和其他人一樣坐在一樓競價廳。

拍賣多是珠寶一類,很快就到了寧嬌捐贈的拍賣品。

一條項鏈,起拍價五十萬。

寧嬌坐直了身子,有點期待。

畢竟是自己捐贈的,最終能值多少錢她還是比較好奇。

“六十萬。”

“六十五萬。”

“一百萬!”蔣雲霍冷淡的嗓音傳出包廂。

有人認出他放棄了競價,還有人不認識旁邊介紹了下也沒有再拍,最終這件拍賣品落到了蔣雲霍手上。

看著重新又送回來的項鏈,寧嬌滿臉問號:“你很喜歡這條項鏈?”

“不喜歡。”

“那你花一百萬買下來?”

“它是你的飾品。”蔣雲霍斂眉,淡淡道:“我不想它落到其他人手中。”

滿室沈寂。

許久,寧嬌才恢覆思考的能力。

他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她隱隱猜到一個答案,可又不敢確認。

心底一直有一個聲音在不斷響起。

人生三大錯覺,人生三大錯覺,人生三大錯覺。

怎麽可能呢。

大概又是她在胡思亂想。

或者說,現如今的蔣雲霍更容易讓人誤會。

寧嬌輕嗤笑笑。

可惜,她不是十幾歲滿心眼全是蔣雲霍的寧嬌,不會被他的這些話激動的臉紅心跳。

拍賣會照常開始。

寧嬌沒什麽喜歡的東西,隨便瞥了兩眼就沒再看,低頭刷手機。

微信消息彈出來,是張哥。

【怎麽樣,有認識什麽圈裏前輩沒有。】

她果斷回覆:沒有。

【沒碰到嗎,不應該啊,今天聽說不少圈裏前輩都去了,沒碰上?】

【寧嬌:沒。】

怎麽可能碰上?

寧嬌托著腮無聊的想。

她才進拍賣會沒多久,就被蔣雲霍帶進包廂,哪有功夫認識圈裏的其他人。

不過他說到這個,倒是提醒她了。

寧嬌又翻微信聯系人,找到溫煦的微信,想了想問了一句:“城北慈善拍賣你來了嗎?”

圈內前輩,溫煦的地位自然也算。

很快收到了回覆。

【在,你也來了嗎,沒看見你。】

寧嬌隨意敷衍了過去,想到今天熱搜,又問道:“熱搜的事,你也看到了吧,對你沒什麽太大影響吧?”

【沒有,別放在心上,已經澄清了。】

寧嬌松口氣:“好。”

蔣雲霍瞥見她在回別人的信息,看不清是誰,但從頭像可以分辨出,是個男的。

這個認知,讓他心頭像被針紮了一樣,密密麻麻的疼。

許久,他輕聲開口:“拍賣會快結束了。”

寧嬌從手機上移開視線,迫不及待的準備走,和他待在一個空間裏,怎麽想怎麽都覺得十分別扭。

蔣雲霍面色微沈,也跟著起身,“我送你。”

“不用了。”寧嬌停步,笑著道:“今天是個意外,以後就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還有,多謝了。”

說完,她轉身拉開包廂門下樓。

蔣雲霍沈著眸也跟著下樓。

晚上十一點,會所外停著一輛輛車,陸續有人走出,上車離開。

寧嬌站在路燈下,回頭望著跟上來的蔣雲霍,眉頭擰緊,“不用你送,我有人來接。”

“誰?”蔣雲霍逼近了些問:“宋淮止?”

寧嬌別開臉:“不是。”

“寧嬌。”

有人喚。

寧嬌回過頭,昏黃的燈光下映的她膚色極白,瞧著來人,她喊了聲:“溫老師。”

溫煦笑笑,“你也在這裏,剛剛我找了半天。”

寧嬌沒接這個話茬,又問:“怎麽還沒回去?”

“準備回去了。”溫煦眉眼帶笑,溫聲道:“怎麽樣,要不要送你回去,正好明天有你的戲份,你應該是回酒店吧?”

蔣雲霍淡淡的提醒了一句:“熱搜還沒降呢。”

寧嬌也反應過來,連忙拒絕:“要是被記者拍到,傳了出去後網上估計又得炸了,溫老師謝謝您的好意。”

蔣雲霍的出聲,讓溫煦將目光移到他身上,男人顯然久居高位,眉眼寡淡,神色漠然,瞧著便十分不好相處。

“這位是?”

寧嬌:“問路的。”

蔣雲霍:“………”

溫煦也不知信沒信,點點頭道:“那我幫你叫個司機?”

“不用了。”寧嬌笑著舉起手機,“已經叫了司機,等會就到。”

正說著,一輛純白的的士開過來,沒敢靠太近,生怕不小心蹭上那些豪車,賠個傾家蕩產。

“嗡嗡。”

手機不停地震動。

寧嬌從兩人中間走出,朝著的士走去,沖溫煦揮手,“我先走了。”

“路上註意安全。”

“好。”

車子發動,很快就朝著市中心行駛。

寧嬌靠坐在後座,給張誠報了個平安,打開車窗,任由晚風吹在臉上,有點涼意,吹的人很舒服。

的士司機開口:“小姐,你是不是得罪什麽人了啊?”

寧嬌楞了下,“啊?”

“後面有輛車一直跟著我們。”

寧嬌忙擡頭去看後視鏡。

純黑的邁巴赫,是蔣雲霍的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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