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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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調出來嗎？”
“什麽？！”顏茴有些懷疑自己的聽覺。
“我想看一下當初鄭教授住院時的視頻監控。”
舊事重提，顏茴之前胡思亂想的那些瞬間擊潰，她皺眉道，“怎麽了，又出什麽事了？”
“當初大壯被送到教授這兒，教授做過系統升級，裏面的有數據備份記錄，監控視頻被人動過手腳。”
“你想揪出搗鬼的人？”
當初監控視頻存在問題，這件事她也清楚，但是異常的問題，秦楠他們一直沒有找到，顏茴對科研上的事情一知半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第一反應還是秦楠的目的。
車開到了馬路上，秦楠皺著眉，眼睛盯著正前方，面色冷峻。
他道，“這個項目一路走過來，處處受阻，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我更不想教授走不明不白！”
“我明白！”顏茴輕聲說了三個字。
秦楠看了她一眼，臉色稍霽，“辛苦了！謝謝！”
“謝個鬼，大半夜冷的要死就為聽你這一句謝謝啊？！”
顏茴白眼外翻，假客氣個鬼！
“那要怎麽樣，臥室再借你白住一年？！”
秦楠語氣平靜，這話說的一點兒都沒玩笑的意思，反倒聽起來還帶了征求她意見的意味，顏茴磨牙，要不是看在他開車的份上，真想踹這東西一腳！
顏茴懶得跟他計較，把話題轉了回來。
“病區的監控可能保留不了那麽長時間，我們只能找保安部的人去問問，看能不能調的出來。”
秦楠點頭，“我知道，實在找不出來的話，問問當時值班的人，我想知道有什麽人在那時候看望過教授。”
“這個不是可以問許潔跟陳嬌嬌，當時你不是特別安排她們跟大壯一起照顧鄭教授了嗎？”
“如果監控看不到，也只能先問她們了，只是鄭教授在病房做系統升級試驗時，肯定在多數時間都支開了她們兩個，她們知道的未必多。”
“也是！”顏茴想了想，忍不住又問道，“大壯體內不是有備份記錄嗎，也看不到什麽人在病房待過？”
“那人既然對監控動了手腳，一定就會把之前的漏洞也修剪掉，備份記錄在那段時間的作用不大！”
這話倒是她忽視了，經秦楠一說，她也覺得許潔她們知道是真不及監控多。
章125
車程不遠，秦楠跟顏茴說著話，車已經停到了醫院的停車位。
兩人下車，朝保安室走去。
保安室有值班的人，顏茴敲開門，那人正半瞌睡的打盹，開了門以後，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耐煩。
“二位有什麽事嗎？”
顏茴率先開口，“這麽晚了打擾到你，不好意思，我們是想問一下，一年前咱們醫院的監控視頻能不能調出來？”
那保安皺起眉頭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反應了一下，道，“臨終關懷區的顏醫生是吧？”
被叫上名，顏茴微微吃驚，但還是點頭做了回應。
“哎呀我的媽呀，哪有您哪就是不省心啊，保安部你都能找上麻煩來！”
保安說著坐到一旁椅子上，擺手道，“一年前的監控早沒了，三個月前的倒還在，你要不？”
“我要一年前的，你給我三個月前的幹什麽？！”
顏茴對這人的態度有些不爽，她在醫院名聲是不夠好，但還真沒想到能影響到保安這兒來。
“那對不起，是真沒有！”
顏茴還想再說，卻被秦楠搖了搖頭，帶了出來。
“看他說話這態度我就想懟他，什麽人！”她有些煩躁說道。
“監控視頻十有八九的確不存在了，沒有必要把精力浪費在他身上，我們另外想辦法。”
秦楠帶著她進了大廳乘電梯上行，顏茴忍不住道，“你早知道十有八九不在了，還帶我過來碰壁？”
“帶你來不是為了和保安交涉的，我們上去分別找護士或是病人，問一下教授病房之前都有些什麽人來過。”
顏茴，“……”
“我去找許潔，你找其他人問問。”上樓以後，秦楠分配任務。
“為什麽你找許潔，我找其他人？”
雖然是自願幫忙，但是她怎麽就覺得她的任務範疇這麽有難度呢，許潔是確定能問出來點什麽的，其他人，其他人她找誰去？！
秦楠朝她笑了下，“這兒你比我熟悉，問起來，比我要方便。”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她怎麽就沒看出秦大爺心眼兒還挺多呢？！
“辛苦！”秦楠扶著她肩膀，對她點頭。
顏茴無語，兩人分頭行動。
今晚是許潔值班，秦楠去護士站找許潔。
“秦先生？！”許潔看到他，明顯有些意外。
秦楠朝她點了下頭，進了護士站問道，“現在在忙嗎？”
受一個帥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男人找上門來關懷，許潔有些受寵若驚，搖了搖頭，輕聲道，“沒在忙，你找我有事？”
秦楠點頭，許潔讓了護士站的椅子給他，秦楠坐下道，“我想跟你打聽點事情，就是在去年鄭教授住院的時候，有什麽人去看過他。”
許潔沒想到秦楠問這麽遠古的事情，錯愕道，“鄭教授？你問這個……”
“沒事，我只是問問，想找他的一個老朋友問點關於研究上的事情。”
“哦，那些天應該有你們研究院的人來過，來的人挺多的，我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刻了。”
秦楠追問她有印象的幾個人，許潔描述完，他心裏大概猜出她說的是哪幾個人。
有葛嚴，也有孫銘跟徐青川還有幾位科學研究院的前輩，從次數上來看，葛嚴跟科學研究院的前輩最是頻繁。
“他們來的時候，跟鄭教授聊些什麽，你還有印象嗎？”
“哎呦，我的天，你可真是問倒我了，我們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著老人啊，他們在的時候，我們一般都不在，再說不是有大壯，何況病房裏人多對病人也不好啊。”
跟他料想的沒錯，他們在的時候，鄭教授是把許潔他們支出去了。
再問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他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何況也明顯不過了，他到這兒其實也不過是確定心裏的猜測而已。
秦楠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到許潔面前。
“許護士麻煩你了，這個是個多功能起瓶器，開藥瓶不容易傷手，上面還有定時的功能，可以語音播報備忘，裏面有說明書，你可以試一下，不好用告訴我，完了我再改進。”
他說完要走，許潔捧著那個小盒子，紅著臉道，“謝，謝謝啊。”
“不用客氣。”
秦楠出來，就見護士站對面，顏茴手抄在口袋裏，斜靠在墻上看著他。
“還學會送小禮物討女人歡心了，不錯，箐箐的願望快能實現了。”
她說著從墻上直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刻板。
秦楠笑著搖了下頭，“上次來實習，發現在這兒做護理能用到的一些小工具，試了一下，正好送給她用一下。”
“挺貼心！有進步！”
分明是誇人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就是有那麽點兒變味兒。
秦楠不知道怎麽回應，索性回歸正題，“你那邊問到些什麽？”
“孫銘來過幾次，但次數不多，呆的時間也不長，你們的副院長呆的時間比較長，徐院長來過三次，第一次停留的時間很長，最後一次，來了不到半個小時。聽說第一次來的時候帶了很多東西。”
“帶上你果然沒錯，問到的還挺多。”
顏茴，“……還有一件事，你們副院長葛嚴，有一次跟鄭教授吵過幾句，因為什麽，不清楚。”
秦楠點頭，“可以了，回吧！”
“嗯？！”顏茴站著沒動。
“上車說！”秦楠伸手拉過顏茴往走廊上去，出來時，正巧碰上了今晚值班的梁靜，她深深的看了顏茴一眼，那樣子像是想把她生吞活剝了。
顏茴也看了她一眼，還沒說話，人就被秦楠塞進了電梯。
兩人上車後，顏茴道，“有沒有什麽發現？”
“監控視頻應該是徐青川動了手腳！”
“你確定？跟鄭教授吵架的副院長呢？”
“不是他，葛教授是因為不想讓他在病房做這些，然後拒絕給他提供設備，才吵起來的，正因為這樣，後來鄭教授才找上了徐青川，修改完善大壯系統的一些基礎設備是徐青川第一次來帶給他的。”
秦楠說的篤定，讓顏茴有一絲吃驚。
她道，“你怎麽肯定？”
“不需要肯定，很快就能真相了。”
車子拐回小區停車場，秦楠道，“早點休息。”
“你不上去？”顏茴看著他。
秦楠塞了根煙在嘴裏，點了火，將一口白煙全都吸進了肺，打開車門，下車道，“我送你上去。”
章126
顏茴什麽都沒說，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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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顏茴有些懷疑自己的聽覺。
“我想看一下當初鄭教授住院時的視頻監控。”
舊事重提，顏茴之前胡思亂想的那些瞬間擊潰，她皺眉道，“怎麽了，又出什麽事了？”
“當初大壯被送到教授這兒，教授做過系統升級，裏面的有數據備份記錄，監控視頻被人動過手腳。”
“你想揪出搗鬼的人？”
當初監控視頻存在問題，這件事她也清楚，但是異常的問題，秦楠他們一直沒有找到，顏茴對科研上的事情一知半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她第一反應還是秦楠的目的。
車開到了馬路上，秦楠皺著眉，眼睛盯著正前方，面色冷峻。
他道，“這個項目一路走過來，處處受阻，我想知道到底是什麽原因，我更不想教授走不明不白！”
“我明白！”顏茴輕聲說了三個字。
秦楠看了她一眼，臉色稍霽，“辛苦了！謝謝！”
“謝個鬼，大半夜冷的要死就為聽你這一句謝謝啊？！”
顏茴白眼外翻，假客氣個鬼！
“那要怎麽樣，臥室再借你白住一年？！”
秦楠語氣平靜，這話說的一點兒都沒玩笑的意思，反倒聽起來還帶了征求她意見的意味，顏茴磨牙，要不是看在他開車的份上，真想踹這東西一腳！
顏茴懶得跟他計較，把話題轉了回來。
“病區的監控可能保留不了那麽長時間，我們只能找保安部的人去問問，看能不能調的出來。”
秦楠點頭，“我知道，實在找不出來的話，問問當時值班的人，我想知道有什麽人在那時候看望過教授。”
“這個不是可以問許潔跟陳嬌嬌，當時你不是特別安排她們跟大壯一起照顧鄭教授了嗎？”
“如果監控看不到，也只能先問她們了，只是鄭教授在病房做系統升級試驗時，肯定在多數時間都支開了她們兩個，她們知道的未必多。”
“也是！”顏茴想了想，忍不住又問道，“大壯體內不是有備份記錄嗎，也看不到什麽人在病房待過？”
“那人既然對監控動了手腳，一定就會把之前的漏洞也修剪掉，備份記錄在那段時間的作用不大！”
這話倒是她忽視了，經秦楠一說，她也覺得許潔她們知道是真不及監控多。
章125
車程不遠，秦楠跟顏茴說著話，車已經停到了醫院的停車位。
兩人下車，朝保安室走去。
保安室有值班的人，顏茴敲開門，那人正半瞌睡的打盹，開了門以後，多多少少的有些不耐煩。
“二位有什麽事嗎？”
顏茴率先開口，“這麽晚了打擾到你，不好意思，我們是想問一下，一年前咱們醫院的監控視頻能不能調出來？”
那保安皺起眉頭看了他們兩人一眼，反應了一下，道，“臨終關懷區的顏醫生是吧？”
被叫上名，顏茴微微吃驚，但還是點頭做了回應。
“哎呀我的媽呀，哪有您哪就是不省心啊，保安部你都能找上麻煩來！”
保安說著坐到一旁椅子上，擺手道，“一年前的監控早沒了，三個月前的倒還在，你要不？”
“我要一年前的，你給我三個月前的幹什麽？！”
顏茴對這人的態度有些不爽，她在醫院名聲是不夠好，但還真沒想到能影響到保安這兒來。
“那對不起，是真沒有！”
顏茴還想再說，卻被秦楠搖了搖頭，帶了出來。
“看他說話這態度我就想懟他，什麽人！”她有些煩躁說道。
“監控視頻十有八九的確不存在了，沒有必要把精力浪費在他身上，我們另外想辦法。”
秦楠帶著她進了大廳乘電梯上行，顏茴忍不住道，“你早知道十有八九不在了，還帶我過來碰壁？”
“帶你來不是為了和保安交涉的，我們上去分別找護士或是病人，問一下教授病房之前都有些什麽人來過。”
顏茴，“……”
“我去找許潔，你找其他人問問。”上樓以後，秦楠分配任務。
“為什麽你找許潔，我找其他人？”
雖然是自願幫忙，但是她怎麽就覺得她的任務範疇這麽有難度呢，許潔是確定能問出來點什麽的，其他人，其他人她找誰去？！
秦楠朝她笑了下，“這兒你比我熟悉，問起來，比我要方便。”
原來是在這兒等著她，她怎麽就沒看出秦大爺心眼兒還挺多呢？！
“辛苦！”秦楠扶著她肩膀，對她點頭。
顏茴無語，兩人分頭行動。
今晚是許潔值班，秦楠去護士站找許潔。
“秦先生？！”許潔看到他，明顯有些意外。
秦楠朝她點了下頭，進了護士站問道，“現在在忙嗎？”
受一個帥到三百六十度無死角的男人找上門來關懷，許潔有些受寵若驚，搖了搖頭，輕聲道，“沒在忙，你找我有事？”
秦楠點頭，許潔讓了護士站的椅子給他，秦楠坐下道，“我想跟你打聽點事情，就是在去年鄭教授住院的時候，有什麽人去看過他。”
許潔沒想到秦楠問這麽遠古的事情，錯愕道，“鄭教授？你問這個……”
“沒事，我只是問問，想找他的一個老朋友問點關於研究上的事情。”
“哦，那些天應該有你們研究院的人來過，來的人挺多的，我的印象也不是很深刻了。”
秦楠追問她有印象的幾個人，許潔描述完，他心裏大概猜出她說的是哪幾個人。
有葛嚴，也有孫銘跟徐青川還有幾位科學研究院的前輩，從次數上來看，葛嚴跟科學研究院的前輩最是頻繁。
“他們來的時候，跟鄭教授聊些什麽，你還有印象嗎？”
“哎呦，我的天，你可真是問倒我了，我們也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時監視著老人啊，他們在的時候，我們一般都不在，再說不是有大壯，何況病房裏人多對病人也不好啊。”
跟他料想的沒錯，他們在的時候，鄭教授是把許潔他們支出去了。
再問下去也沒什麽意義，他心裏已經有了猜測，何況也明顯不過了，他到這兒其實也不過是確定心裏的猜測而已。
秦楠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一個小盒子，放到許潔面前。
“許護士麻煩你了，這個是個多功能起瓶器，開藥瓶不容易傷手，上面還有定時的功能，可以語音播報備忘，裏面有說明書，你可以試一下，不好用告訴我，完了我再改進。”
他說完要走，許潔捧著那個小盒子，紅著臉道，“謝，謝謝啊。”
“不用客氣。”
秦楠出來，就見護士站對面，顏茴手抄在口袋裏，斜靠在墻上看著他。
“還學會送小禮物討女人歡心了，不錯，箐箐的願望快能實現了。”
她說著從墻上直起身來，臉上的表情有些刻板。
秦楠笑著搖了下頭，“上次來實習，發現在這兒做護理能用到的一些小工具，試了一下，正好送給她用一下。”
“挺貼心！有進步！”
分明是誇人的話，從她嘴裏說出來，就是有那麽點兒變味兒。
秦楠不知道怎麽回應，索性回歸正題，“你那邊問到些什麽？”
“孫銘來過幾次，但次數不多，呆的時間也不長，你們的副院長呆的時間比較長，徐院長來過三次，第一次停留的時間很長，最後一次，來了不到半個小時。聽說第一次來的時候帶了很多東西。”
“帶上你果然沒錯，問到的還挺多。”
顏茴，“……還有一件事，你們副院長葛嚴，有一次跟鄭教授吵過幾句，因為什麽，不清楚。”
秦楠點頭，“可以了，回吧！”
“嗯？！”顏茴站著沒動。
“上車說！”秦楠伸手拉過顏茴往走廊上去，出來時，正巧碰上了今晚值班的梁靜，她深深的看了顏茴一眼，那樣子像是想把她生吞活剝了。
顏茴也看了她一眼，還沒說話，人就被秦楠塞進了電梯。
兩人上車後，顏茴道，“有沒有什麽發現？”
“監控視頻應該是徐青川動了手腳！”
“你確定？跟鄭教授吵架的副院長呢？”
“不是他，葛教授是因為不想讓他在病房做這些，然後拒絕給他提供設備，才吵起來的，正因為這樣，後來鄭教授才找上了徐青川，修改完善大壯系統的一些基礎設備是徐青川第一次來帶給他的。”
秦楠說的篤定，讓顏茴有一絲吃驚。
她道，“你怎麽肯定？”
“不需要肯定，很快就能真相了。”
車子拐回小區停車場，秦楠道，“早點休息。”
“你不上去？”顏茴看著他。
秦楠塞了根煙在嘴裏，點了火，將一口白煙全都吸進了肺，打開車門，下車道，“我送你上去。”
章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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