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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 將自己磨圓(倒V)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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度。

七公子的耳目無處不在,於是雨柔拉著紅日來到一個開闊處,兩個人開始商議如何讓公子就範!

雨柔道:“以他的性格要說服他是相當難,可以說絕對沒有希望,你要是對他下CHUN藥,難保他清醒之後不收拾你!最好的辦法就是下迷藥!然後……你@#¥%……”

紅日:誰去下迷藥?

雨柔:當然是你了!

紅日:你置身事外?

雨柔:你和他相處時間那麽長,自然比我更了解他!

紅日:他會對你手下留情,我可沒那麽幸運。

雨柔:去你的,你以為他會對我手下留情啊,他昨天剛差點毒死我!

紅日一臉不相信:公子會毒你?

雨柔:他經常毒我,昨天我不就問了他幾個小篆,他又給我下毒!

紅日十萬分地確定:那更要你去了,你被下毒了沒死,深刻說明了公子對你手下留情,就算手下不留情,你還有師父救你呢!我就不同了,直接就處決了,沒得商量。

雨柔:這件事有點過分啊,他真的會殺人!事成之後,他要是清醒了,你不怕死?

紅日:就是不要命!

雨柔:你不要命,我怎麽能看你去送死。

雨柔蹲在地上畫圈圈。

紅日擰住她的胳膊:你到底幫不幫?

“哎喲!疼……放手!放手!幫幫幫……放開放開!”雨柔不停拍著他的手。

紅日:這次不一樣,他手腳不能動。

雨柔:可是下了迷藥,你還怎麽進行啊?我表示很好奇。

紅日:……是迷幻藥,就是讓人迷迷糊糊產生幻覺。

雨柔:紅日啊我真心勸你,就算你得到了他的人,他不愛你還是不愛你,你這又是何必呢?

紅日:勢在必得!否則死不瞑目!

雨柔:可是他身邊有個雕塑在啊,你又打不過人家,萬一他下令讓那石膏像殺了你,可怎麽辦?

紅日:你幫我想辦法弄走他。

雨柔左右四下看了看:你確定他身邊沒有其他人了?

紅日目露兇光掐住雨柔:少羅嗦!你幹不幹?

雨柔一團亂麻,心裏那個動蕩:幹……

她要敢說不,紅日立馬就能掐死她!

紅日在雨柔耳邊唧唧咕咕說了一堆策略,還準備了一套女裝塞給雨柔。

雨柔愁容滿面:這行不行啊。

紅日信心滿滿:絕對沒問題。

雨柔越想越不對,雖然她想整七公子,但也不待這麽整,整人不能往人家尊嚴上整!

把他激怒了可沒好處。她得想個兩全其美的法子才好。

雨柔突然靈光一現,問道:紅日,你說你愛公子對嗎?

紅日:那還用說。

雨柔:愛一個人是希望他過的幸福,而不是看他痛苦,所以你愛的不是他。

紅日:我愛他!

雨柔:胡扯。你愛的是他的身體!你心心念念就是要和他上CHUANG,所以你才會不惜一切代價要滿足你這個變態的願望。

紅日:……

雨柔:你要的只是和他肉體相歡,而不需要精神共鳴,你要的只不過是一具長了公子臉蛋的身體,不是嗎?

紅日:……得不到他的心,得到身體也算了卻我多年來對他的念想。

雨柔拍拍他的肩膀:好,我滿足你!按照你的計劃進行。但是我有一個條件!

紅日:說!

雨柔:經此一役,滿足了你的念想,公子必然還是無法接受你的,你必須放棄,不得再糾纏!

紅日咬了咬牙:好!

雨柔:僅此一次,下不為例!下回你就算掐死我,也絕不幫你!

紅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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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柔回去之後就去看望了姬無命,姬無命正在屋裏看書,小碧替他削水果,日子過得不甚愜意。

他失血過多,臉色越發得蒼白,不過氣色還算不錯,更讓人驚奇的是腹部的這五刀居然都沒戳中腸子,也不知道姬無命練得是什麽功夫,能轉移內臟,所以皮肉之傷加之魂不歸的靈藥,自然是藥到病除。

姬無命溫柔地對小碧說道:“你做的水晶糕很好吃,可以再為我做一些嗎?”

小碧含羞地道:“好,姬公子,小碧去去就來。”

姬無命還拉了拉小碧的手,依依不舍的樣子:“不必急。當心著點兒。”

雨柔不由得想笑,這兩人還真是絕配,連口味都一樣,支開人的借口也一樣。這不叫心有靈犀叫啥。

姬無命靠近了雨柔拍了拍她的小臉:“瘦了。說罷什麽事。”然後他一扭身,姿態優雅地往椅子上一坐,翹起腿啃起水果。

雨柔坐了下來嘆口氣:“還不是為了你們的事兒。你說,你到底更喜歡男人還是女人?”

姬無命想了想,揮著手絹:“你還不明白,我心裏只有他。”

“那你還和小碧眉來眼去,人家姑娘情竇初開,你這樣子以後拍拍屁股走人叫人家記恨你一輩子嗎?”

姬無命將手絹拿到唇邊,一笑:“小碧實在可愛,她傾心於我,難道叫我冷若冰霜對她,叫人家情何以堪。”

“姬無命,你處處留情還有理了?”

“自然,人家那叫憐香惜玉,況且我對你也是如此啊,怎不見你為我春心蕩漾?所以啊,她要是愛上了我那是她的事兒,和我又有什麽關系。”

雨柔心裏更加強化了,這兩人是絕配的信念。如此霸王觀念,居然理直氣壯。

她咬咬牙,既然紅日要她這麽幹,那麽她就稍稍改變一下其中的某些個關鍵人。

她清了清嗓子道:“你知道紅日為什麽不能接受你嗎?”

姬無命立馬放下了梨子,豎起耳朵湊到了雨柔的對面,不停用那雙迷離的雙眼打量著她,然後用那銷魂的聲音道:“莫非,你知道?”

雨柔:“他有一種很奇異的心理強迫自我強化不可得到心心念念糾纏歇斯底裏綜合征,非常嚴重,需要治一治。”

姬無命對雨柔的長句消化了半天,還是不能理解。

雨柔:你聽不懂不要緊,紅日的心理毛病相當嚴重,你要配合治療,方能盡快治愈。

姬無命:小柔,你真有趣,還能治心病!

雨柔:廢話少說,你配合不?

姬無命:只要是關於他的,定當全力以赴。

雨柔勾了勾手指頭示意他湊過來:“有一樁美差給你!如此如此……這般這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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搞定了前面兩個人,接下來還有個關鍵的第三人。

雨柔去廚房跟著青鳶學做了很多水晶糕,看樣子這水晶糕真的很好吃,她親手做了一盤,蒸在鍋裏。

她等著點心熟,在這過程之中無時不刻都在背誦《洛書》。

滿臉都是面粉,青鳶看著她不由抿嘴偷笑。

雨柔也報以微笑:“小師姐,師父的徒弟都是從外面撿來的嗎?”

青鳶忍俊不禁:“你說話真有趣。師父可善心,遇見不平總會拔刀相助,遇到孤兒總會帶回來撫養。”

雨柔想了想怪不得,他都可以開孤兒院了。

雨柔又道:“師父也喜歡吃水晶糕嗎?”

青鳶道:“當然,不過師父更喜歡芙蓉糕,清爽怡人,尤其熱騰騰的最好吃。”

雨柔趕緊學做芙蓉糕!必須的!又折騰了半個時辰,終於下鍋蒸了起來。

雨柔苦逼地問:小師姐,你會背《洛書》嗎?

青鳶看著雨柔一臉苦澀的神情,撲哧笑了起來,她覺得這個大師妹特別逗趣,難怪師父這幾日來一直同她說話,原來這般有趣:“師父讓你背《洛書》那是有意栽培你,我是主攻醫術的,所以不曾記。”

雨柔頓時很失望,原本還指望詢問詢問背書的經驗。

雨柔又問:那《洛書》有什麽名堂嗎?

青鳶道:《洛書》是一本武功秘笈,是師父的絕學,只要學會《洛書》在江湖上沒幾個人是你的對手。

雨柔的嘴張成了O字形:絕世武功!但是她又苦逼地問:小師姐,你開玩笑的吧?這裏句句之乎者也,教人為善,整一本《道德經》,哪裏是什麽武功秘笈啊!

青鳶道:你不要心急,等你背會了,師父自然會告訴你其中的奧秘。

哦,雨柔點點頭,那五位主攻武功的小師兄們他們會背嗎?

青鳶道:那是自然的,要學《洛書》,必得先學會這本書的真諦,修習品德兩三年,師父才會傳授心法。

雨柔恍然:那他們有抄一百遍嗎?

青鳶奇怪地道:難道你被師父罰抄了?

雨柔猛點頭。

青鳶做完飯菜,道:“你一定惹師父生氣了,罰抄一百遍,你是第一個。”

雨柔頓時像霜打的茄子,人家兩三年背完洛書,她只有十天時間還要罰抄一百遍,當她是機器……

師父果然是頭披著狐貍外皮的狼!

雨柔蒸好芙蓉糕用了個小水袋燙著,將點心暖在懷裏,裹著狐裘披風,為了不讓點心冷掉,為了不錯過師父回來,她就戚戚然守在師父的晴雪閣外頭。

手凍得通紅還不忘拿著《洛書》牙齒上下打架地努力去記。

北風那個吹、雪花那個飄,她滿頭都是落雪,都快成白毛女了,已經到了亥時,師父還沒有回來,天黑得如同墨一般,遠處除了白雪紛飛就是黑洞洞的一切。

冰燈點了起來,將整個後院照耀得古舊,冷清,整個天地間仿佛只剩下她了一般,令她覺得格外冷寂,甚至她心裏隱隱擔心師父會不會途中病發,而回不來了呢?或者遇到了什麽危險?

她想起天息和她說過,蓬萊去劫軒轅灼了,這些天如果軒轅灼沒死的話也該到了九渺峰了,師父會不會遇上他呢?想至此,她的劇烈跳動了起來。

她急步向外庭而去,就站在藥王殿的大門口,望著黑漆漆被冰封的山路發呆。

師父為什麽這個時候還沒回來?

風雪更大了。

那一個晚上老天似乎在發怒,下不完的雪,到了半夜庭院中的雪已齊膝了。

雨柔又回到了師父的房間,裏面除了藥池在散發著熱氣,其餘都是冷冰冰的,沒有絲毫人氣。

她原本以為師父輕功高,說不定已經回來了,可是依然沒有人。

她的心從來也沒有像現在這樣亂過,她滿腦子擔心師父,於是就坐在他的門檻上,緊了緊毛茸茸的披風就這樣一直呆呆望著無比深的黑夜,聽著呼嘯而過的狂風。

風吹得滿院的松枝都一邊倒。

直到醜時,一雙染滿鮮血的靴子出現在了屋檐底下,來人疲憊地用手托住房門邊上的廊柱,一手按著胸口,他的外衣上染著刺目的鮮紅,那是他從口中噴出的血漬已經凝成了冰,他犀利的目光看向底下蹲成團的人,頓時溫暖在他胸膛化了開來,雨柔居然坐在那裏睡著了,手中的書落在一邊,手指得像凍蘿蔔條。

他眼裏閃過一絲心疼之色:“傻徒兒,你這樣等師父,會凍死的不知道嗎?”他迫不及待地將她擁入自己的胸懷,抱起她入屋,腳踩在了那本《洛書》上,染了血漬。

他將她放到床上,蓋上了兩床厚厚的棉被,從她懷裏掉出依然還溫暖的點心,魂不歸拿在手裏,一顫,他坐在床邊,秀發有些淩亂,上面還染著未化的雪。

他拿出芙蓉糕,不可思議地往口中送去,他的眼中有一抹濕潤,更有一絲哽咽,芙蓉糕在他口中甜糯化開,還帶著熱氣,他一口一個直到都吃完,這丫頭在外面凍太久,嘴唇都發紫了。

他脫去衣服,走入藥池,在溫暖的池水中默默運氣,直到臉色緩和,他起身擦幹了身體,只著一件薄薄的絲緞般的衣裳,他鉆入被中,緊緊抱著雨柔用體溫溫暖她,還從背後用掌力默默輸入真氣給她。

他看著她的睡顏漸漸轉紅潤,他就這樣看著她:“徒兒啊,你為何要讓為師心痛?你為何要在這冰天雪地之中等待師父?”

他看著看著就沈沈睡去,這一夜,他無夢,心裏是滿滿的溫暖。那久違的親切之感充盈了他的胸膛,他舍不得她死,真得舍不得,但他絕不會醫穆家的人,所以他才心痛。

九渺峰恐怕要迎來一場腥風血雨,因為他來了,七年前傷他的那個人來了……他居然沒死!還找到了這裏!他已經在九渺峰的山腳呆了兩日了,一直沒有上山,但是只要他想上山,不出一炷香的時間,他就可以上來。他比七年前更加可怕了。

可是他的《洛書》最高境界一直無法達到,因為心脈中的那根針,魂不歸伸手撫摸著雨柔的鬢發,喃喃地道:為師太善了嗎?為你所感?你的身上究竟有一股什麽力量,讓師父豁出命救你,或許是那種奮不顧身的勇氣,面對比自己強大的對手,臨危不懼的氣魄。洛書神功需要全身氣脈相通,他平日裏都不用這功夫,但是鬼面人太厲害了,他只想救這丫頭,動用了洛書的武功才截住那兩片利刃。

清晨,雨柔醒過來的時候,聞到了那股讓人安心的藥香,她睡在床上,被窩裏很溫暖。

而師父依然和往常一樣,一身白凈,他端來了一碗姜湯,笑吟吟地來道她的身邊:“徒兒真淘氣,半夜等師父,差點被你嚇死。”

看到師父安然無恙,雨柔心中滿是感激,她感激上蒼的慈悲,讓師父那樣的好人平安無事。

“把姜湯喝了,師父晚上來不及趕回來是很正常,以後你再這樣等師父,可要再加抄一百遍《洛書》記住了嗎?”

雨柔捧過姜湯一口喝盡:“師父,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對不起,徒兒睡著了。”

“你還說!”魂不歸毫不客氣地拍了她的頭,“你差點凍死在師父的門口。”

“師父,徒兒真擔心你。昨天沒發生什麽事吧?”

“師父怎麽會有事,你看師父哪裏有事了?”魂不歸拿過空碗,悠然走到桌邊一放。

雨柔打量著他,看上去他的確沒事,她看到藥池這才反應過來是在師父的房間,慌忙跳了下來:師父,真不對起,您一定沒有睡,我馬上離開,不打擾師父休息。

魂不歸湊近她,著重地強調:“師父和徒兒一起睡的,抱著徒兒睡的感覺真好啊。”

雨柔的臉不由得一陣抽搐。

她不自在地看了看身上的衣服都是完好的,面對尷尬的最好的方法就是直接忽視他的話。

雨柔仿佛對他的話充耳不聞:“師父真愛開玩笑,徒兒找您有事,才等您的!”

“哦?”魂不歸臉色一沈,頓時苦悶起來,“徒兒真是不孝順,居然這麽快就打擊師父了,害為師白白感動了一場。”

“師父,徒兒親手做的芙蓉糕,裏面都是滿滿的真心,等師父也實在是很擔心師父發病或者遇上什麽危險,可也確實有事找師父。”雨柔不好意思地摸摸腦袋。

魂不歸刮了刮她的鼻子:“說吧,只要不是治穆天息,其他的都好說。”他最怕的是,她所做的一切都因為穆天息,只要不是治他的事,他應該不會拒絕。

“真的!”雨柔雙眼晶晶亮,她湊到師父的耳邊,嘰裏呱啦說了一堆。

魂不歸頓時汗顏……他的徒兒在他門口等了大半夜竟然為了成全不相幹的人。

雨柔拉住他的胳膊:“師父,萬事俱備,只欠您這個東風了!您到底刮不刮?”

“刮!徒兒說刮,為師能不刮麽?”

“師父,您真是太助人為樂了!”

“不過,為師要先告訴你《洛書》的秘密。你且附耳過來。”

雨柔將耳朵湊了過去,連連點頭,恍然:“原來是藏字書,裏面藏著心法。”

“對,所以外人即使得到洛書,也不過是一本普通的書而已,只有傳人才知道裏面寫了什麽。你可記牢了?”

雨柔鄭重地點點頭。

“記住,除了傳人,誰都不能知道。這是門規,口口相傳。若有違背便不得好死!”

雨柔嚴肅地道:“師父放心,徒兒緊記。”

“洛書三年小成,五年是分界點,大部分天賦的人能練到六成已是難得,十年大成,巔峰十二層境界,日後謹記不可隨意與人動武,尤其是三年小成的時候,洛書的內功越到後面越厲害,而前面是極為脆弱的,內力的比拼,是很危險的。習洛書,需胸襟寬闊,為人坦蕩磊落,不可為惡,不可欺善。若心存邪念,急功近利,輕則走火入魔武功盡失,重則失去性命!”

雨柔點點頭:“師父的教誨徒兒不敢忘。只是師父今日好奇怪,我聽小師姐說,只要我背會了這本書,師父自然會告訴我洛書的奧秘,可是師父為何迫不及待地告知我,而且師父對雨柔的品性還未考察兩三年。”

魂不歸打開了窗子,外面的飛雪已經停了,藥童們在院子打掃積雪,歡樂地打著雪杖。不由得一笑,世間還有比這更美的畫面嗎?聽著他們無暇地嬉笑玩耍,他要將他童年所失去的歡樂都賦予別人,他要驅散這些孩子內心的恐懼和孤獨,好好疼愛他們。

雨柔此刻覺得師父的心裏有著別人所不能理解的那一種沈重,哪怕他平日慈愛的笑容,風趣的談吐,這種沈重的感覺在他安靜的時候越發強烈,雨柔的心裏一陣陣緊,一種讓她窒息的感覺鋪天蓋地籠罩。

原來師父不是不痛,而是痛到極致的風淡雲輕。

師父年紀不大,但是他的經歷讓他的心理比年齡大了一倍。

魂不歸過了片刻,才回轉頭來,他鄭重地道:“從為師見你的那一刻,從你的眼神,就知道你是一個心善之人。天地萬物,相生相克,邪不勝正,你能讓七公子如此犧牲,足以見你非同一般,師父行走江湖多年,人生起起落落,歷經劫難,怎會看不透你!何須三年,三天足以。”

師父對她評價如此之高,雨柔一陣感動。她眼裏有濕潤:“師父,您沒有看錯人。”

魂不歸不由得朗聲笑起來:“徒兒真有自信,為師喜歡。”

雨柔與師父相視而笑。

魂不歸拍了拍雨柔的肩,攬著她向外闊步而去:“走,去找姬無命!”

步出門外,雨柔看到掉落在門口的洛書,她彎腰拾了起來,看到上面的血腳印,默默將書放入袖中。

鼻中忽起的酸澀令她悄悄地捂住了鼻頭,師父昨夜又發病了。

☆、《柔傾天下》V章99

雨柔從廚房裏拿出蒸好的水晶糕,她特意將水晶糕捏成了兔子、豬等各種可愛的造型。

她將水晶糕放入木質的小食盒當中,又準備了一坨惡心但卻好吃的芝麻醬花生醬的混合物,她穿上了紅日給她的衣裙,一套紅色抹胸肚兜襦裙,長裙極地,姿態婀娜,雨柔打量著鏡中的自己,她從未覺得自己有如此美艷過,原來人也是靠衣裝,這件衣服有些暴露,但是,她還是能接受的。

雨柔將裘襖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她深深吸了口氣,能不能徹底拔除紅日心中的那一絲執念但看今日一舉!當然順便整整穆天息!她的心劇烈跳動起來,那是做壞事前的亢奮!

她提著盒子來到公子的房門前,看到雕塑站在他的門口,面無表情。

雨柔清了清嗓子,用她從來都沒使用過的溫柔嬌媚的語態喚他:“洛風。”

無常一怔,正想辯解自己不是洛風,他的死魚眼看著雨柔半天沒說出話來,他微微張著嘴,她……她今天特別不同,一身紅裙,外頭披著白色的裘襖,雪白,赤紅,鮮明地對比,將她承托得嬌美無比。

“我……我是無常。”終於無常說出這句話來。

“反正都一樣。”雨柔柔聲細氣地道,連這尊石膏像說話都結巴了,看來她已經成功了第一步。

她湊近了無常極為欲語含羞的模樣:“洛大哥,雨柔時日無多,今日想與公子……麻煩洛大哥回避可以嗎?”

無常有些為難:“公子需要保護。”

雨柔低垂著臉,伸出玉臂拉住他:“洛風,你還怕我害他麽?今日特來以身相許,你若是想聽想看的話……”

無常慘白的臉飛上一股紅暈,他結結巴巴地道:“不……我……走。”

屋裏頭,正在窗邊望著外頭雪景的七公子聽到外頭輕輕私語,眉頭緊鎖。

只見洛風的身影飛速掠去,但是並未走遠。

雨柔推門而入,帶入一陣陣寒氣和雪沫。風將她的長長的裙裾吹起,一抹紅霞映雪般的身姿亭亭而立。

七公子的眼睛移不開視線,看著雨柔笑意吟吟地走近他,他的心在那一刻不禁縮停了一下,轉而又有力地跳動起來。她從來都沒有如此精心打扮過自己,而且這身裝扮不像是她的風格,他的疑惑更深了。

不過,很快,雨柔那矜持玉立的模樣消失不見了,她竄上去關上了窗,栓上了窗門。將七公子推到屋中央。

七公子頓時警覺起來,他陰沈沈地道:“你這是做甚?”

雨柔將東西放在圓桌上,向他做了個鬼臉:“我是來折騰你的!”

七公子絲毫不將她放在眼裏,輕蔑地道:“你想如何折騰?”

雨柔道:“你總給我下毒,今天我要以牙還牙!”

七公子的表情高深起來:“是麽?”

雨柔:你不信?

七公子:灌我辣椒水嗎?

雨柔:非也!都說你這個人沒有弱點,在我看來你的弱點太明顯了,今天本姑娘就要好好修理修理你!

七公子:你打扮得這麽漂亮來修理我?你確定不是來勾引我的麽?

雨柔臉一黑,她湊到七公子的面前,揪住他的貂毛大衣:“今天給你兩條路,第一條,我將便便塗滿你的臉!第二條,你乖乖從了紅日!你可以選一個,你要是不選,我就替你選一個!”

七公子鼻子裏發出沈沈的笑聲:同樣的威脅不要用兩次。毫無新意。

雨柔,從盒子裏拿出一疊黃黑交加的惡心東西,她捏著鼻子:“這可是第一次,上次不過說說而已,你信不信我把這駝新鮮的便便從你頭頂倒下來?”

七公子嫌惡地看著她手中的東西:“陳雨柔!你最好馬上拿開!”

他的身子緊貼著輪椅,脊背一陣陣發涼,欣賞美人的心情消失無蹤。

雨柔笑:“我不拿開又怎的?你能拿我怎麽辦?”

七公子氣鼓鼓地看著她,這個死丫頭,欺負到他頭上來:“無常!”他喚道。

早就防著他這招,雨柔伸手一點他的啞穴,這可是她臨時抱佛腳求了師父好久師父終於教她的。

七公子立馬渾身冷意滿眼,目露殺氣,他想開口,但是又保持了沈默。

這時無常的身影已經靠近了門:“主人,有何吩咐!”

雨柔見狀,立馬放下手裏的東西,無常這雕塑可別壞她整人大計,她速度將東西一放,一把脫下外頭的狐裘大衣,露出一身香艷的衣裳。

無常見七公子沒有回應,便推門而入!

雨柔速度勾住公子的脖子將身子往他身上一靠,雙手捧住他的頭往外一轉,她裝著親吻他的樣子,用她的頭擋住了無常的視線,她的唇和公子只差一厘米之隔,他們能彼此聞到對方的香味。

七公子饒是被她大膽的行為驚了,他出神地看著她,她身上香氣襲人,光華圓潤的肩膀,纖細的鎖骨,一抹紅色的肚兜裏頭高高聳起,柔軟地抵在他的胸膛,引人無限遐思,不由得令他血脈膨脹,心跳越發劇烈起來。

他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她靠得他如此近,她的身軀緊貼著他,他的腦中一片空白,他竟然忘了無常已經推門而入。

無常看到雨柔趴在公子的身上兩人正在激烈親吻,頓時面紅耳赤,他變成了紅色的雕塑,他在原地呆了。

七公子毫不客氣地將唇湊了上去,他輕輕地吻上了她的唇,她渾身一抖。

雨柔瞪大眼睛,心道,該死的,這死雕塑還不出去!她推公子,公子用雙臂夾住她。糟糕,她應該學點不能動的穴,而不是啞穴!失策!

這回囧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雨柔狠狠推開他,氣喘籲籲面紅耳赤地對著無常道:“洛風,你還要看嗎?”

“我……我是無常!”無常奪門而逃,狼狽不堪,這個雕塑露出了有史以來最精彩的表情。這回他走得可遠!

七公子略帶笑意的看著她臉紅到了脖子,如果可以他相信她一定恨不得整個人都紅起來,或者鉆入地縫裏去。她身上有一絲哆嗦,不知道是因為羞怯,還是因為寒冷。

雨柔費了很大的力氣推公子,哆嗦地道:“放開!凍死了!”

“不放!你自己送上門,本王焉有不配合之理。”

“哈啾!”雨柔打了大大的噴嚏,鼻子裏濕潤潤地,接連著又是一個。

噴得公子滿臉都是,穆天息慌忙放開別過臉去躲避,瞬間石化。他臉上說不出的不悅,看著她狼狽的模樣,這是他見過的最挫的美人計。

雨柔迅速撿起皮襖,又將自己裹得嚴嚴實實,她又打了幾個噴嚏。

七公子黑著臉疑惑看著她:“你用美人計來報仇?這未免代價也太大了。”

雨柔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突然反應過來:“你……你怎麽能說話!”

七公子無語:“你壓根沒點中穴道!”他剛才不過是配合她演戲而已,真是笑死他了,他會移穴這是誰也不知道的事,想要點他的穴,再去修煉個十年都不是他的對手!

雨柔滿臉黑線,咬牙怨念:“師父,是你教學水平太差,還是我太笨了……”

看著七公子得勝愉快的模樣,她心裏那個恨!她拿起那黃黑交加的東西,狠狠一勺一勺往他嘴裏塞去。

七公子見這東西,一陣反胃,他緊抿著嘴,仰開頭躲避,惱怒道:“陳雨柔!你別太過分!”

雨柔心裏生生惱怒,這只蠍子真是欺人太甚!她將從前的那些個怨念統統調了出來,合並成眼前這個無比強大的行動,他現在無法反抗,她不報仇還等什麽時候!她按住他的頭:“可惡!看我不狠狠修理你!”

七公子死倔得閉著嘴,一副絕不張口的模樣,眼中已經是狂風暴雨。

雨柔累得喘了口氣,真難對付。

七公子趁機道:“陳雨柔,你若是不趕快收手,除非本王一直殘廢,否則待我恢覆有你好看!”

雨柔惡狠狠地:“本姑娘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反正你也好不了了!就等著被我欺負下半輩子吧!”

她就不信了,雨柔湊到了他的耳朵,狠狠一口!

公子吃痛,下半輩子?她難道想要照顧他下半輩子嗎?

他一晃神的剎那,那坨惡心的東西就塞入了他的嘴裏。

七公子不由得一陣惡心,要吐出來,雨柔死死捂住他的嘴:“叫你吐!吐出來就塞回你嘴裏!”

這話聽著耳熟……七公子忍不住吐出來,怎奈雨柔捂著他的嘴,又硬生生咽下去,又一陣反胃,他恨!

如此反覆,公子折騰得臉發燙,給氣的!

塞著塞著,七公子終於不吐了,他吃了下去:“味道不錯!是什麽東西做的?”

雨柔氣鼓鼓地坐在他的面前:“是人拉出來的!”

七公子也淡定了,果然潔癖也會成為人的弱點,那麽雨柔將會讓他毫無弱點,如今他已經能很淡定地吃下這看起來像糞便之類的東西了。

看他吃得歡,雨柔就奪了下來,哼目的達到,至少惡心過他了。

“你還要整什麽,使出來。”七公子道,心道她還懂得分寸,如果真拿糞便來,他說不定真會讓人拍死她!

雨柔惡狠狠地:“你從前經常欺負人,毫無憐憫之心,殺人如同踩死螞蟻,今天我讓你也嘗嘗生不如死的滋味。”

七公子打量著她:“我現在還不夠生不如死嗎?”

雨柔:“你現在不過是殘廢,至少尊嚴還在!你不是很喜歡對用極端的方式處理女子嗎?我今天要讓你知道什麽是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你手腳不能動,就乖乖當受,忍忍也就過去了,反正你也不吃虧。如何?”

公子臉上的從容有一絲僵硬,你可以想象正在融化往下滴的雪糕嗎?就仿佛氣溫劇降而將往下滴的那一滴漸漸凝固的感覺,緩慢冰凍散發出白氣。他問:“究竟是何意?”

“就是男人和男人上床呀,反正對你來說吃虧也不大嘛,你不喜歡紅日,但至少他是個男的,你不好男風嗎?把他想象成夢中情人的樣子,眼睛一閉就過去了!”雨柔此刻覺得自己挺猥瑣無賴的,這樣的事她做起來原來也是很理所當然的。

七公子此刻冷冰得仿佛身上能再生出一層霜來,他訓斥:“陳雨柔,你敢和紅日一起串通起來胡鬧!”

“那又怎麽樣?你不也經常做強人所難之事嗎?”雨柔心底深處是怨恨他的,她恨他不尊重女人,對待女俘覺得被男人□是理所當然的態度。

公子道:“你還在怨我當初這樣處置你,然後對茉莉一事冷眼旁觀?”

雨柔嚴肅地道:“這些事都已經過去了,怨不怨都不能改變什麽,你若是有良知,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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