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8: 長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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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招放長線釣大魚。
確定孟崎桉的住所之後，眾人回到銀風閣，其餘人都去洗澡休息了，雲千和米旸則是又一次關進資料室討論對策。
“我的想法是，拜托文局長以警方的身份跟別墅區管理層溝通，之後直接由警方把孟崎桉逮捕歸案，不過有一個顧慮就是那裏畢竟是住宅區，要是孟崎桉留了一手，拘捕發生沖突的話，住宅區內其他居民的安全會受到威脅。”
雲千把自己一路上想到的打算和後顧之憂簡短道出，再向米旸尋求意見，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米旸思索半晌，道：“居民安全這裏應該不是問題，警方有任何有危險的行動之前都會先疏散居民，而且以孟崎桉的謹慎程度來看，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選擇的這棟房子附近應該都是沒人居住的，這一點需要拜托文局長查證一下。”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是，這棟房子既然是用來安置顧偲然的，而孟崎桉又已經不會讓顧偲然看見或聽見任何有關埼玉莊的消息，那這裏面應該就不會有任何一點我們需要的線索和罪證。即使有，大概也在顧偲然發現我們之後被全部清空出去了。”
雲千皺眉，道：“只要捉到了孟崎桉，讓他自己招供不行嗎？”
米旸搖了搖頭：“不是不行，只是不穩妥，也給警方上訴的過程平白增添難度。我們先前找到的所有「證據」，全都沒有經過孟崎桉之手，我們雖然知道他是幕後主使人，但是只要他不認，而我們也沒有直接指向他的有力證據，那別說要他親口說出實驗室和其餘儲存庫的位置，就連警方要拘留他超過24小時都困難。”
所以就是逮捕了也沒用的意思？
雲千有些洩氣，但還是振作起來，問：“不能直接逮捕的話，那我們暫時就不需要去想怎麽進別墅了，但是下一步要做什麽？還是說要先把顧偲然救出來？”
“我確實想過先把他救出來……但是這樣太容易打草驚蛇了，我們不確定顧偲然在孟崎桉心裏的重要程度有多高，一旦超越了預期，不說顧偲然平白消失後會引起孟崎桉怎麽樣的反彈，就是把顧偲然單獨弄出來都有難度……”
米旸嘆了口氣，苦笑道：“到時候不但人救不出來，可能顧偲然通風報信的事也會穿幫，之後他會受到什麽樣的傷害……我們沒辦法預測，更沒辦法替他承受。”
聽到這，雲千真情實感為顧偲然默哀了三秒鐘，感嘆：“你這沒見過的弟弟怎麽過得那麽慘，怎麽就招惹上孟崎桉了呢？”
米旸內心略沈重地垂下眼簾，隨即舒了口氣道：“至少我們能確定，只要他聯系我們這件事不暴露，那他就不會有危險。”
雲千點了點頭認同。
揭過這個話題，米旸轉而道：“或許我們可以和文局長商量一下，拜托他派人守著孟崎桉的動向。他畢竟還是埼玉莊的掌舵人，不可能常年只在這棟房子和T大徘徊，總要去實驗室或者儲存庫驗收成果，我們就可以通過他找到下一個目標地點。”
雲千頓時眼前一亮，說了句「我這就聯系文局長」，就拿起手機撥通了文局長的電話。
跟文局長說明此前所有的情況後，又把拜托他找人盯梢跟蹤的事說了，文局長毫不猶豫道：“沒問題，你們能找到他的住所確實是大進展，盯梢跟蹤的事就交給我吧。”
雲千給文局長道了謝，米旸又提醒道：“要是能找到有用的線索，最好拍下有孟崎桉參與的證據，對以後起訴有幫助。”
文局長在電話那頭點了點頭，道：“會的，等我的好消息。”
再一次給文局長道謝後，雙方便掛了電話，各忙各的去了。
……
在文局長帶來好消息之前，米旸先從主治醫生口中得到了首次覆健的允許。
距米旸腿部受傷並接受治療已經滿三個月，最主要的骨折也恢覆到了該通過覆健恢覆的時候。
這周的例行覆診過後，確定米旸腿部的恢覆狀況一切正常，主治醫生便如米旸所願地給他安排了覆健時間表。
主治醫生把時間表交給他後，知曉米旸隱隱有些迫切希望早點恢覆成自己從前的效果，還特意嚴詞告誡了他一句：“必須跟著時間表一步一步來，不能多做，在家也不能嘗試自己增加訓練量。”
見米旸乖乖點了點頭，還是不太放心，又看向身後陪他過來的秦風：“家屬多盯著點兒，不然恢覆不好反加重了有你們哭的，明白嗎？”
秦風鄭重地點了點頭，米旸略顯無奈道：“醫生，我不會的，我再想快點恢覆也不會拿自己的腿開玩笑。”
醫生「哼」了聲，勉為其難道：“姑且信你吧。”
出了醫院的門，剛一上車，秦風便把醫生給的時間表從米旸那兒討了過來，仔仔細細記下時間時長後，又拿出手機拍下一份保存在相冊，緊接著自己收進了口袋。
米旸哭笑不得地看著他做的一系列動作，道：“做什麽？連時間表都給我沒收了，那我怎麽看？”
秦風認真道：“以後到點了我會陪你過來，在家也是，我會一直看著你到不用覆健為止，我不在你不能自己做。”
米旸見他一臉嚴肅，也沒拒絕，只笑問：“那要是你出任務了，我又得按時覆健了怎麽辦？”
“呃……”秦風被噎了一下，蹙眉沈思了半晌，後不情不願道：“那……那我拜托浙爸，或者冷譽雲千，陪你吧。”
聲音越說越小，說到最後或許是自己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居然突然泛起一絲絲醋意。
米旸即覺得他居然靠想象就能吃一通醋可愛，又覺得他這一副「管家公」的樣子有些好笑，摟著他的脖子把人拉下來摸了摸頭，道：“好好好，都依你，行嗎？”
秦風眼睛亮了亮，剛剛突如其來的醋意瞬間煙消雲散，看著米旸重重點了點頭。
米旸又被他這活像寵物狗的眼神萌到了，與他額頭對著額頭，趁前面司機沒註意迅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道：“咱們阿風膽子大了，都敢擅自做我的管家公了。”
跟米旸相處了這麽長時間，秦風也分得出他說的話哪句是認真哪句是調侃了，唇角揚起了個不明顯的弧度，眼睛依然亮晶晶的，還學會了反問：“小旸哥會嫌棄我嗎？”
撩撥段位只高不低的米旸淡定回撩：“我家阿風又乖又帥，上得了戰場當得了我的貼心小棉襖，還器大活……咳，這麽優秀，我怎麽會嫌棄？”
秦風雙眼裏的光芒又亮了一個度，隨即意識到被他略掉那句，嘴角又驀地往下壓了下去，委屈道：“小旸哥，你嫌棄我。”
深知自己說錯話的米旸尷尬地咳了聲，連忙安撫地摸摸頭親親嘴，嘴上道：“不嫌棄不嫌棄，你年紀這麽小，正常的，我們來日方長，對不對？”
秦風聽後受傷的心靈有好了一點，後又想起那一次之後倆人就沒有過那種程度的親密，其中一部分原因是米旸說他身體還在生長期，不適合那什麽成癮，另外一個原因則是——
秦風自己也有些被第一次就把米旸弄發燒嚇著了，有些束手束腳的不敢主動。
哦，還有最後一個原因，就是這些天一邊忙著上課一邊又忙著找埼玉莊的痛腳，那些必備用具到現在都還沒買回來。
想到這兒，秦風忍不住小聲嘟囔：“明明上次過後就沒有……”
米旸趕緊捂住他的嘴，在除他們之外還有其他人的場景討論這個問題實在是有傷風化，忙道：“乖，回家再說好不好？”
秦風也意識到了駕駛座上那人的存在，乖乖閉上嘴點了點頭。
駕駛座上面無表情、裝瞎裝聾、目不斜視只看前方、被迫拉出來充當司機的邵敬內心os：看不見，聽不見，前方晴空多美艷。
……
那天回家後米旸是如何半誘半哄地答應秦風一個月至少讓他碰兩次，又是如何當著秦風的面打開網購APP下單必備用具，最後終於把人被第一次的體驗和他無意間說漏嘴的幾個字刺激到的自信心給撿回來這件事，就不詳細描述了。
重要的是，在文局長派人盯梢孟崎桉的兩周後，雲千終於收到了文局長的好消息。
“先說一件事，這次我們跟蹤到的不是孟崎桉本人，而是頻繁出現在他的住所、疑似幫孟崎桉交接一切外在事務的心腹手下。
孟崎桉確實大部分時間都在住所和T大，可能也有近期埼玉莊停止一切交易與貨物進出活動的原因，他並沒有親自到過任何可疑的地點。”
“但是我們發現到這名手下經常出入他的住所，便分派了一隊人負責跟進他的行蹤，不出意料地發現了兩處和此前被收歸的儲存庫相似的倉庫。”
“這兩處的防備比起之前的儲存庫只高不低，我們的人也只遠遠看了一眼，拍下那名手下出入這兩處地點和孟崎桉住所的證據後便沒再跟進，如果想要更確切地知道那裏的情況的話，我會再安排人手過去探探。”
雖然得到了線索，但突破依舊不大。雲千皺了皺眉，道：“難道還要再破兩個儲存庫？可是那次我們也看到了，儲存庫內只有買家和代售手下的資料，沒辦法直接入孟崎桉的罪。”
文局長認同道：“繼續清剿儲存庫的意義確實不大。所以……我有另一個想法，但可能要耗上更長的時間去實踐。”
不耗都耗那麽長時間了，雲千對此不太在意道：“文局長請說。”
“我的想法是，鑒於我們已經掌握了孟崎桉和他心腹的行蹤，不如我們先晾他們一段時間，等他們以為銀風閣已經計窮力竭，放棄了討伐他們的想法，放松警惕後重新進行交易與貨物運輸活動，我們再順著運貨過來的人反向追蹤過去，最好能查到去L國的實驗室，然後一網打盡。”
好一招放長線釣大魚。
雲千和米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無比讚同的意思，便道：“好，就按文局長說的來做，不過就得多辛苦警方了。”
“應該的……”得到同意後，文局長親手操辦大行動的幹勁熊熊燃起，還不忘道：“在此期間，銀風閣之前因為人員受傷和耗費太多時間精力在追查埼玉莊的線索上，已經很久沒再接過稍微有份量的任務，所以我希望你們在這段時間內能放開手腳去接任務，也是混淆埼玉莊視聽的環節之一。”
雲千點頭應下：“沒問題，我們會百分百配合警方這次行動。”
文局長道過謝後，雙方又道了聲「合作愉快」，便掛了電話。
放下手機，雲千擡手做了個伸展，推了推眼鏡，對眾人道：“好了，兄弟們，是時候出門賺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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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把自己一路上想到的打算和後顧之憂簡短道出，再向米旸尋求意見，看看有沒有更好的解決方法。
米旸思索半晌，道：“居民安全這裏應該不是問題，警方有任何有危險的行動之前都會先疏散居民，而且以孟崎桉的謹慎程度來看，在條件允許的情況下，他選擇的這棟房子附近應該都是沒人居住的，這一點需要拜托文局長查證一下。”
“但是還有一個問題是，這棟房子既然是用來安置顧偲然的，而孟崎桉又已經不會讓顧偲然看見或聽見任何有關埼玉莊的消息，那這裏面應該就不會有任何一點我們需要的線索和罪證。即使有，大概也在顧偲然發現我們之後被全部清空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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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旸搖了搖頭：“不是不行，只是不穩妥，也給警方上訴的過程平白增添難度。我們先前找到的所有「證據」，全都沒有經過孟崎桉之手，我們雖然知道他是幕後主使人，但是只要他不認，而我們也沒有直接指向他的有力證據，那別說要他親口說出實驗室和其餘儲存庫的位置，就連警方要拘留他超過24小時都困難。”
所以就是逮捕了也沒用的意思？
雲千有些洩氣，但還是振作起來，問：“不能直接逮捕的話，那我們暫時就不需要去想怎麽進別墅了，但是下一步要做什麽？還是說要先把顧偲然救出來？”
“我確實想過先把他救出來……但是這樣太容易打草驚蛇了，我們不確定顧偲然在孟崎桉心裏的重要程度有多高，一旦超越了預期，不說顧偲然平白消失後會引起孟崎桉怎麽樣的反彈，就是把顧偲然單獨弄出來都有難度……”
米旸嘆了口氣，苦笑道：“到時候不但人救不出來，可能顧偲然通風報信的事也會穿幫，之後他會受到什麽樣的傷害……我們沒辦法預測，更沒辦法替他承受。”
聽到這，雲千真情實感為顧偲然默哀了三秒鐘，感嘆：“你這沒見過的弟弟怎麽過得那麽慘，怎麽就招惹上孟崎桉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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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千點了點頭認同。
揭過這個話題，米旸轉而道：“或許我們可以和文局長商量一下，拜托他派人守著孟崎桉的動向。他畢竟還是埼玉莊的掌舵人，不可能常年只在這棟房子和T大徘徊，總要去實驗室或者儲存庫驗收成果，我們就可以通過他找到下一個目標地點。”
雲千頓時眼前一亮，說了句「我這就聯系文局長」，就拿起手機撥通了文局長的電話。
跟文局長說明此前所有的情況後，又把拜托他找人盯梢跟蹤的事說了，文局長毫不猶豫道：“沒問題，你們能找到他的住所確實是大進展，盯梢跟蹤的事就交給我吧。”
雲千給文局長道了謝，米旸又提醒道：“要是能找到有用的線索，最好拍下有孟崎桉參與的證據，對以後起訴有幫助。”
文局長在電話那頭點了點頭，道：“會的，等我的好消息。”
再一次給文局長道謝後，雙方便掛了電話，各忙各的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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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文局長帶來好消息之前，米旸先從主治醫生口中得到了首次覆健的允許。
距米旸腿部受傷並接受治療已經滿三個月，最主要的骨折也恢覆到了該通過覆健恢覆的時候。
這周的例行覆診過後，確定米旸腿部的恢覆狀況一切正常，主治醫生便如米旸所願地給他安排了覆健時間表。
主治醫生把時間表交給他後，知曉米旸隱隱有些迫切希望早點恢覆成自己從前的效果，還特意嚴詞告誡了他一句：“必須跟著時間表一步一步來，不能多做，在家也不能嘗試自己增加訓練量。”
見米旸乖乖點了點頭，還是不太放心，又看向身後陪他過來的秦風：“家屬多盯著點兒，不然恢覆不好反加重了有你們哭的，明白嗎？”
秦風鄭重地點了點頭，米旸略顯無奈道：“醫生，我不會的，我再想快點恢覆也不會拿自己的腿開玩笑。”
醫生「哼」了聲，勉為其難道：“姑且信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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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認真道：“以後到點了我會陪你過來，在家也是，我會一直看著你到不用覆健為止，我不在你不能自己做。”
米旸見他一臉嚴肅，也沒拒絕，只笑問：“那要是你出任務了，我又得按時覆健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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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旸即覺得他居然靠想象就能吃一通醋可愛，又覺得他這一副「管家公」的樣子有些好笑，摟著他的脖子把人拉下來摸了摸頭，道：“好好好，都依你，行嗎？”
秦風眼睛亮了亮，剛剛突如其來的醋意瞬間煙消雲散，看著米旸重重點了點頭。
米旸又被他這活像寵物狗的眼神萌到了，與他額頭對著額頭，趁前面司機沒註意迅速在他唇上啄了一口，笑道：“咱們阿風膽子大了，都敢擅自做我的管家公了。”
跟米旸相處了這麽長時間，秦風也分得出他說的話哪句是認真哪句是調侃了，唇角揚起了個不明顯的弧度，眼睛依然亮晶晶的，還學會了反問：“小旸哥會嫌棄我嗎？”
撩撥段位只高不低的米旸淡定回撩：“我家阿風又乖又帥，上得了戰場當得了我的貼心小棉襖，還器大活……咳，這麽優秀，我怎麽會嫌棄？”
秦風雙眼裏的光芒又亮了一個度，隨即意識到被他略掉那句，嘴角又驀地往下壓了下去，委屈道：“小旸哥，你嫌棄我。”
深知自己說錯話的米旸尷尬地咳了聲，連忙安撫地摸摸頭親親嘴，嘴上道：“不嫌棄不嫌棄，你年紀這麽小，正常的，我們來日方長，對不對？”
秦風聽後受傷的心靈有好了一點，後又想起那一次之後倆人就沒有過那種程度的親密，其中一部分原因是米旸說他身體還在生長期，不適合那什麽成癮，另外一個原因則是——
秦風自己也有些被第一次就把米旸弄發燒嚇著了，有些束手束腳的不敢主動。
哦，還有最後一個原因，就是這些天一邊忙著上課一邊又忙著找埼玉莊的痛腳，那些必備用具到現在都還沒買回來。
想到這兒，秦風忍不住小聲嘟囔：“明明上次過後就沒有……”
米旸趕緊捂住他的嘴，在除他們之外還有其他人的場景討論這個問題實在是有傷風化，忙道：“乖，回家再說好不好？”
秦風也意識到了駕駛座上那人的存在，乖乖閉上嘴點了點頭。
駕駛座上面無表情、裝瞎裝聾、目不斜視只看前方、被迫拉出來充當司機的邵敬內心os：看不見，聽不見，前方晴空多美艷。
……
那天回家後米旸是如何半誘半哄地答應秦風一個月至少讓他碰兩次，又是如何當著秦風的面打開網購APP下單必備用具，最後終於把人被第一次的體驗和他無意間說漏嘴的幾個字刺激到的自信心給撿回來這件事，就不詳細描述了。
重要的是，在文局長派人盯梢孟崎桉的兩周後，雲千終於收到了文局長的好消息。
“先說一件事，這次我們跟蹤到的不是孟崎桉本人，而是頻繁出現在他的住所、疑似幫孟崎桉交接一切外在事務的心腹手下。
孟崎桉確實大部分時間都在住所和T大，可能也有近期埼玉莊停止一切交易與貨物進出活動的原因，他並沒有親自到過任何可疑的地點。”
“但是我們發現到這名手下經常出入他的住所，便分派了一隊人負責跟進他的行蹤，不出意料地發現了兩處和此前被收歸的儲存庫相似的倉庫。”
“這兩處的防備比起之前的儲存庫只高不低，我們的人也只遠遠看了一眼，拍下那名手下出入這兩處地點和孟崎桉住所的證據後便沒再跟進，如果想要更確切地知道那裏的情況的話，我會再安排人手過去探探。”
雖然得到了線索，但突破依舊不大。雲千皺了皺眉，道：“難道還要再破兩個儲存庫？可是那次我們也看到了，儲存庫內只有買家和代售手下的資料，沒辦法直接入孟崎桉的罪。”
文局長認同道：“繼續清剿儲存庫的意義確實不大。所以……我有另一個想法，但可能要耗上更長的時間去實踐。”
不耗都耗那麽長時間了，雲千對此不太在意道：“文局長請說。”
“我的想法是，鑒於我們已經掌握了孟崎桉和他心腹的行蹤，不如我們先晾他們一段時間，等他們以為銀風閣已經計窮力竭，放棄了討伐他們的想法，放松警惕後重新進行交易與貨物運輸活動，我們再順著運貨過來的人反向追蹤過去，最好能查到去L國的實驗室，然後一網打盡。”
好一招放長線釣大魚。
雲千和米旸對視一眼，皆從對方眼裏看出了無比讚同的意思，便道：“好，就按文局長說的來做，不過就得多辛苦警方了。”
“應該的……”得到同意後，文局長親手操辦大行動的幹勁熊熊燃起，還不忘道：“在此期間，銀風閣之前因為人員受傷和耗費太多時間精力在追查埼玉莊的線索上，已經很久沒再接過稍微有份量的任務，所以我希望你們在這段時間內能放開手腳去接任務，也是混淆埼玉莊視聽的環節之一。”
雲千點頭應下：“沒問題，我們會百分百配合警方這次行動。”
文局長道過謝後，雙方又道了聲「合作愉快」，便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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