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翻

關燈
周末趴在床上,一縷陽光偷偷的爬進臥室,正好灑在周末臉上,周末皺皺眉,眼珠子在眼皮下轉了兩圈然後猛然睜開,想坐起來,但身上的疼痛和酸軟讓周末喘氣,不敢再動一下,周末看看掛在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還有赤裸的下半身,除了床單臟亂之外,周末的人還是挺幹凈的,想被洗過一樣。

第一個念頭就是完了完了!

周末小心翼翼的看看周圍都沒有秦川禮的影子,拔掉身上的爛衣服,慢悠悠找了件秦川禮的衣服換好,扶著墻,兩三步停一下的開始逃跑。

身體很疼,特別是那難以啟齒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身上紫紅色的痕跡就更不用看了,周末一點也不想回憶昨晚的事,只想馬上逃跑,為什麽要跑自己也沒想清楚,反正就得跑!最後實在忍不住在小區路口打了車回學校,正好錯過秦川禮的車。

秦川禮拿著早餐和藥回來人就沒了,秦川禮瞇起眼把軟膏扔在臟亂的床單上,上面還有他們交合時留下的已經幹涸的印記。

秦川禮也沒有馬上去抓周末,他認為應該給周末時間想清楚一些事情,等想好了周末就回自己跑回來找他,後面也就順理成章了,可是秦川禮左等右等的等了五天也沒見著人,於是秦川禮覺得自己應該去提點提點那只傻貓了,但沒想到的是,周末在十米開外的地方看到秦川禮以後拔腿就跑,秦川禮對此有些疑慮,但三番四次之後秦川禮生氣了。

周末自己就更難受,這幾天怎麽老遇見秦川禮,後來仔細想想,一拍腦袋,想通了!

秦川禮這是在抓自己啊!

就像貓捉老鼠一樣,周末幹脆請了病假不去上課了,有一回還被逼的躲進垃圾堆,為了不被發現周末把一袋垃圾往頭上扣,再躋身垃圾中,大氣兒不敢出一下,等秦川禮過了才捂著鼻子爬出來,最後一次因為實在是太累了,自己又貪睡,在圖書館裏被逮了個正著!

周末趴在書上睡覺,還留著口水,秦川禮就坐在他對面,也不叫醒周末,等周末睡到自然醒的時候抹抹嘴角,看到書上還留著一攤口水,連忙用手擦掉,完了還若無其事的蓋上書,一擡頭就看見秦川禮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周末神經反射的跳起來準備逃跑。

秦川禮說:“坐下。”

簡單的兩個字讓周末心急如焚,但是真是不敢動了,秦川禮的表情想要吃人似的,明明是自己吃虧了,憑什麽他還這麽兇!

咦?對呀!明明是我吃虧呀,憑什麽要躲著他,憑什麽憑什麽憑什麽呀!

周末一想到這兒,立馬鼻孔朝天的對秦川禮說:“你想對老子幹什麽!”

秦川禮雙手抱胸淡淡的說:“操你。”

周末老臉一紅,拿起書就跑,被秦川禮一把抓住後衣領,直接扛在肩上走了。周末不敢叫,越叫越多人周末還是知道的,一路上都不說話,秦川禮把周末帶回公寓裏,拿了個薩克斯讓他吹,周末再傻也看得出秦川禮現在兇神惡煞的可不能惹。於是就聽話的吹了起來,指不定這位爺高興了就放他走了。

秦川禮聽他吹來吹去就這麽一首,不高興了。

“給老子換一首。”

周末苦了臉,我不會呀!怎麽換?

“我……我只會這一首……”

“真,真的!就唬唬人玩兒嘛……”

秦川禮不說話了,就這樣看著周末,動都不動一下,周末被他看得有點兒害怕,想走,剛站起來秦川禮就死氣沈沈的說,坐下!

秦川禮看著這個一開始還扭扭捏捏,然後越來越沒坐相的周末。

周末半夜被冷醒的時候起來找被子,發現秦川禮還在看著自己!真真嚇了一跳。

“你,你幹嘛呀!”秦川禮不回答,到第二天中午,秦川禮才瞇了會兒,周末中間想逃跑來著誰知道周末動一下秦川禮就睜開眼瞪著他,不用說周末也知道秦川禮在說:不許動!

周末看著他發紅的眼圈,有點兒心疼的感覺,周末說:“你睡吧,我不走的!”

到晚上秦川禮是被周末貓一樣的哭聲吵醒的,周末越想越委屈啊,兩天沒吃東西了,又被秦川禮瞪著,明明被欺負的人是自己,剛剛去翻冰箱,發現什麽都沒有,又去翻米缸,煮點白稀飯也好啊,可惜還是什麽都沒有,周末脆弱了,象征性的吸吸鼻子,吵醒了秦川禮。

秦川禮用眼神問他怎麽了,周末說餓了。

秦川禮說:“喜不喜歡給我做飯?”

周末點頭。

“願不願意歡給我洗衣服?”

點頭。

“我陪你看電視好不好?”

還是點頭。

“你喜歡我是吧。”

周末點點頭又搖搖頭。

秦川禮又說了“那我不用你給我做飯洗衣服,也不陪你看電視,我可以找另一個女人給我做這些。”

“不行!”周末不知道為什麽,就不!

“所以你喜歡我,情侶之間會做一些親密的舉動不奇怪吧?”

“就,就算你喜歡我,那,那也不用把你的OO塞到我,我的XX裏面吧?”

“你說什麽?”

“我說就算我喜歡你那你也不用把你的丁丁捅進我的屁眼裏吧!”周末閉著眼睛大聲的吼了出來。

“沒想到你這麽色。”

“明,明明是你先說的……”

“明天搬過來。”

“非法同居?”

“嗯。”

“那我可以吃飯了嗎,我真的很餓了。”

秦川禮又看了他一會兒,周末立馬保證再也不躲秦川禮才算完事兒。

第二天搬家的時候,周末沒頭沒腦的問了一句“我們現在是什麽關系了?”

“情侶。”秦川禮悠哉悠哉的坐在沙發上翻書,而周末正在整理搬過來的物品,像鐘點工一樣掃地拖地做飯,晚上再摟著一起睡,一點違和感都沒有,仿佛他們早就這樣了。

——————————————————————

周末最看不慣秦川禮看了書就亂丟,每次都要自己給他收拾,然後分門別類的放好,每次周末都跟他說要自己放好,但秦川禮總是不聽,周末忍無可忍便無需再忍了

“秦川禮!為什麽每次都把家裏弄得這麽亂!”

“沒有。”

“你有沒有想過老子打理這些很煩的!”

“這些都是你該做的。”

“什麽叫做我該做的!我沒有義務,你為什麽不能自覺一點點呢!”

“吵死了。”

“每次說你都不聽就會嫌我煩!”周末雖然抱怨,但手裏還是整理著秦川禮看過的書,把折起來的書角撫平壓好再放回書架上。

開始學說話的小衛靈看到了結結巴巴的說:

“九舅,舅嘛,噗吵架架……”

“嗯?小東西,你說什麽?”周末看看找另一本書看的秦川禮,想:咦?我們吵架了嗎?沒有啊。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